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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和苏砚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萧彻说：“殿下不必奖赏，守护京城是我们的责任。只是王显还在黑石栈，矿银也没追回，等解决了这些事，再谈奖赏也不迟。” 苏砚补充道：“而且，这西域商盟的势力不简单，他们不仅走私兵器炸药，还和王显、周显勾结，说不定在其他州府也有据点。我们得尽快查清他们的底细，不然以后还会有麻烦。” 就在这时，春生的亲兵跑过来，手里拿着张纸条：“将军！春校尉让我把这个给您！是西域商队首领招供的，黑石栈在京城外五十里的黑石山脚下，那里有个秘密矿道，能直通寒狼堡的旧矿坑！” 萧彻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画着简易的路线图，矿道的标记和苏砚之前画的寒狼堡矿脉图重合。“看来，王显是想通过矿道，把矿银运回寒狼堡，再用那些银钱招兵买马，卷土重来。” 他把纸条递给苏砚，“我们明天一早就去黑石栈，不能让他跑了。” 苏砚点点头，把纸条折好放进怀里，又看了看祭坛上的祭天牌位，晨光刚好落在牌位前的香炉上，升起的青烟渐渐散开。 夕阳渐渐西沉，将祭坛的影子拉得很长。众人往皇宫外走，太子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兵符，背影坚定；萧彻和苏砚走在中间，偶尔交换个眼神，无需多言便懂彼此的心意；青槐父女和春桃、小石头走在后面，说着寒狼堡的往事。 走到皇宫门口时，苏砚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祭坛的方向 —— 杂物间的木箱里，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刚才匆忙间没看清。他心里隐隐觉得，这场阴谋或许还没完全结束，西域商盟的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撑腰。 萧彻注意到他的异样，停下脚步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苏砚摇摇头，却还是握紧了怀里的纸条：“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我们先回客栈，明天一早去黑石栈。” 可他心里清楚，那股不安的感觉，绝不会凭空出现 —— 黑石栈的矿道里，或许藏着比 “子母炮” 更危险的东西。 夜色渐浓，京城的灯笼一盏盏亮起，照亮了青石板路。客栈的房间里，苏砚坐在桌前，铺开黑石栈的路线图，萧彻站在他身边，帮他磨墨。烛光下，两人的影子落在纸上，紧紧靠在一起，苏砚指着矿道的标记，轻声说：“这里的机关，和寒狼堡的‘踏雪阵’很像，需要铜钥匙才能破解。明天去的时候，得让青禾带着钥匙，以防万一。” 萧彻点点头，握住他的手，“好。累了一天了，我们就寝吧。”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纸上的路线图上，仿佛在预示着，明天的黑石栈之行，注定不会平静。而远在黑石山脚下的黑石栈里，王显正站在矿道前，手里拿着枚和青槐一样的西域玉佩，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 他等着萧彻和苏砚来，等着和他们做最后的了断。
第28章 黑石秘道，炮鸣惊天 晨光刺破薄雾时，萧彻一行人已出了京城。马车碾过官道的碎石，车轮声急促而坚定，像在追赶潜藏的阴影。苏砚坐在车厢里，摊开黑石栈的路线图，指尖划过标注 “矿道” 的虚线 —— 这条密道连通寒狼堡旧矿坑，藏着王显最后的筹码，也藏着寒狼堡矿银失踪的真相。 “黑石栈周围多是黑石山，植被稀少，易守难攻。” 青槐坐在对面，指尖摩挲着狼形玉佩，“王显当年在寒狼堡时，就对矿道了如指掌，他肯定在里面设了机关。” 青禾靠在父亲身边，紧紧攥着铜钥匙，红绳上的银铃偶尔发出细碎声响，像是在呼应玉佩的暖意。 萧彻坐在苏砚身侧，玄铁剑斜倚在车厢壁上，剑鞘铜环随着颠簸轻响。他目光落在苏砚泛白的指尖，伸手覆住：“矿道里阴暗潮湿，你的手又怕凉，等会儿进去跟着我，别乱摸石壁。” 苏砚点头，将图纸折好塞进怀里，指尖不经意触到萧彻掌心的薄茧 —— 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却总能给人安稳的力量。 马车行至黑石山脚下，远远便望见一片低矮的土坯房，围着半人高的石墙，正是黑石栈。栈外静得出奇，只有几只乌鸦落在墙头，发出嘶哑的叫声，空气中弥漫着矿灰的腥气，还混着淡淡的火药味。 “不对劲，” 小石头扛着扁担走在最前面，眉头紧锁，“这地方看着像没人，可石墙下的脚印是新的，还有马蹄印，朝着矿道方向去了。” 他蹲下身，指着地上的痕迹，“是西域马的蹄印，蹄子比中原马窄，边缘有磨损。” 苏砚顺着脚印望去，只见矿道入口藏在栈后的山壁下，被藤蔓和碎石掩盖，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从药箱里掏出守脉佩，玉佩刚接触到空气，狼眼处的红纹便微微发烫：“矿银的气息很浓，里面肯定囤了不少，还有…… 炸药的味道，比西域轰天雷更烈。” 萧彻拔出玄铁剑，剑光劈开藤蔓：“青槐带青禾守在栈外，留意动静，一旦看到红烟，立刻往山下跑。” 他转头看向苏砚、春桃和小石头，“我们三个进去，苏砚破解机关，春桃备好解毒药，小石头负责开路。” 青禾攥着父亲的衣袖，眼里满是担忧：“爹，苏哥哥，你们小心点。” 青槐摸了摸她的头，将一枚小小的狼爪哨递给她：“要是遇到危险，就吹这个，爹能听到。” 矿道入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萧彻举着火把走在最前，火光摇曳中，石壁上的刻痕清晰可见 —— 是寒狼堡旧矿坑的标记，只是有些刻痕被新的刀痕覆盖，上面刻着西域的卷草纹，显然是王显的人留下的。 “小心脚下。” 苏砚突然拉住萧彻，指着地面的石板，“这块石板比其他的薄，下面是空的，应该是陷阱。” 他蹲下身，将守脉佩放在石板上，玉佩的红纹瞬间变暗：“下面有矿银机关，一旦踩中，会射出银粉毒箭。” 小石头扛着扁担上前，用扁担轻轻撬动石板，石板下果然露出密密麻麻的箭簇，箭尖泛着暗绿，是西域的腐骨毒。“这、这陷阱真阴毒，踩中了就没救了。” 他咋舌道，用扁担顶住石板，“你、你们快过，我顶着。” 三人小心翼翼地跨过陷阱，往里走了约莫数十步，矿道豁然开朗。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堆着数十个木箱，上面印着西域商盟的标记，打开的木箱里，矿银锭泛着蓝光，旁边还放着几枚未组装的子母炮零件，炮身上刻着狼图腾，和祭坛的轰天雷如出一辙。 “这些矿银，足够招兵买马了。” 萧彻的声音沉了下来，玄铁剑指向石室深处，“王显应该在里面。” 话音刚落，石室尽头的石门突然打开，王显身着西域服饰，腰间挂着和青槐一样的守脉佩，手里握着一枚铜符，冷笑着走了出来：“萧彻，苏砚，没想到你们真能找到这里。”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西域弯刀，腰间别着短弩，“寒狼堡的矿银，西域的子母炮，还有这矿道，都是我的筹码。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苏砚盯着王显腰间的玉佩：“你手里的守脉佩，是老堡主的吧？当年你勾结二堡主，出卖寒狼堡，就是为了矿银和权力。” “老堡主？” 王显嗤笑一声，“那个守旧的老东西，早就该被淘汰了。寒狼堡的矿银，就该用来做大事 —— 比如，推翻当今陛下，建立新的王朝！” 他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弯刀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风声。 萧彻纵身跃起，玄铁剑挽出三道剑花，精准挡住迎面而来的弯刀。“当” 的一声脆响，两柄兵器相撞，火星溅落在矿银锭上，泛着诡异的蓝光。“你勾结西域商盟，私藏子母炮，谋反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萧彻的声音带着怒气，剑刃横扫，削中一名黑衣人的手腕，弯刀 “哐当” 落地。 苏砚没动武，而是从怀里掏出机关盒，按下按钮 —— 碎石混着矿银粉末射向黑衣人，银粉落在他们的甲胄上，瞬间化解了西域毒的效力。“王显，你以为西域商盟是真心帮你？他们想要的，是寒狼堡的矿脉，是中原的土地！”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石室的机关 —— 石壁上有三个凹槽，形状刚好和青禾的铜钥匙吻合。 春桃背着药箱，趁乱绕到石室侧面，将辣椒粉撒向黑衣人，辛辣的粉末呛得他们连连咳嗽。小石头挥舞着扁担，专挑黑衣人的下盘，扁担落下的力道极重，撞得人骨头发疼。 王见势不妙，突然退到石室中央的控制台前，按下一个铜钮 —— 石室顶部的石板缓缓打开，露出三枚子母炮，炮口正对着萧彻一行人。“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尝尝西域子母炮的威力！” 他狞笑着，手里的火把就要往引线凑去。 “不好！” 苏砚突然想起青禾的铜钥匙，“青禾的钥匙能打开祭坛机关，肯定也能破解这个！” 他转头对萧彻喊道，“拖住他！我去关炮！” 萧彻会意，纵身跃到王显面前，玄铁剑直指他的咽喉：“你的对手是我！” 王显被迫回手格挡，火把 “啪” 地掉在地上，滚到一旁。 苏砚趁机跑到控制台前，发现上面的三个凹槽正是狼眼形状。他掏出从青禾那里借来的铜钥匙，依次插入凹槽，轻轻一拧 ——“咔嗒”“咔嗒”“咔嗒” 三声轻响，子母炮的引线突然缩回炮身，顶部的石板也缓缓闭合。 王显见状，脸色惨白，从怀里掏出一枚西域铜哨，吹了声尖锐的哨音。石室侧面的暗门突然打开，十几个西域刀客冲了出来，手里的弯刀泛着冷光，刀柄缠着蓝布条。“杀了他们！矿银和矿脉，都是我们的！” 王显嘶吼着，眼里满是疯狂。 青槐的声音突然从矿道入口传来：“王显，你忘了还有我！” 他带着青禾冲了进来，青槐手里拿着守脉佩，玉佩的红纹在火光下泛着光，“这枚玉佩不仅能感应矿银，还能操控矿道的断龙石！” 他将玉佩按在石壁的凹槽上，石室突然剧烈晃动，两侧的矿道开始崩塌，碎石滚落，将西域刀客困在中间。 “不！我的矿银！我的王朝！” 王显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台，想要再次启动子母炮。萧彻一剑刺穿他的肩膀，玄铁剑的寒意顺着伤口蔓延：“你的阴谋，到头了。” 王显跪倒在地，看着崩塌的矿道和被制服的手下，眼神空洞。苏砚走到他面前，捡起他掉落的守脉佩：“你勾结西域商盟，出卖寒狼堡，谋反作乱，证据确凿。” 就在这时，矿道深处传来一阵闷响，还带着西域商盟的铜铃声。青槐脸色一变：“不好，是西域商盟的援军！他们肯定在矿道另一头等着分矿银！” 萧彻收起剑，对众人说：“春桃、小石头，押着王显和俘虏先走。青槐、苏砚，跟我去看看，不能让他们跑了！” 三人沿着未崩塌的矿道往里走，越走越暗，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对话声，是西域商盟的首领，用生硬的中原话说道：“王显那蠢货，以为我们真的帮他？等他杀了萧彻，我们就炸了矿道，夺走矿脉，再联络北境的黑风部，一举拿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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