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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青溪，苏砚蹲在溪边擦鹅卵石，萧彻就坐在他身边，伸手帮他挡着溅起的水花。“要这个做什么？” 萧彻的指尖碰了碰石头上的水痕，苏砚抬头时，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他脸颊发烫，却没躲开：“以后放在桃溪小镇的院子里，看到它，就想起今天。” 萧彻忽然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苏砚感受到他的心跳。“好，”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溪水的回响，“还要在石头旁种你喜欢的薄荷，夏天你捣药时，我就帮你扇风。” 苏砚的指尖攥着鹅卵石，感受着萧彻胸膛的温度，忽然想起昨夜的吻 —— 那是带着雨水清冽的、温柔的吻，此刻回想起来，连指尖都在发烫。他轻轻回抱萧彻的腰，声音闷闷的：“还要一起晒药草，一起看桃花。” “都要，” 萧彻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我们要一起做的事，还有很多。” 后来遇到狼鹰盟的人，萧彻挡在苏砚身前时，玄铁剑的寒光映在他眼底，却在回头看苏砚时，瞬间软了下来：“别怕，我在。” 那个黑衣人绕到苏砚身后时，萧彻几乎是凭着本能回身，剑刺穿敌人胸膛的瞬间，他第一时间抓过苏砚的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碰到你？哪里疼？” 苏砚摇摇头，却反手攥紧萧彻的手 —— 他看到萧彻的手臂被刀划了道小口子，血正渗出来。“我帮你处理伤口。” 苏砚拉着他蹲下来，打开药箱时，指尖都在抖。萧彻却笑着按住他的手：“小伤，不碍事。” “怎么会不碍事！” 苏砚抬头，眼眶泛红，“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万一……” 话没说完，就被萧彻伸手捂住了嘴。萧彻的掌心带着薄茧，却很温柔，他的声音轻得像哄孩子：“我不会有事的，阿砚。我还要带你回桃溪小镇，怎么会有事？” 处理完伤口，车队前行时，苏砚坐在车里，反复摸着腰间的玉佩 —— 那是萧彻母亲的遗物，温润的玉贴着皮肤，像萧彻的体温。他掀开帘子喊萧彻，对方回头时，他举起玉佩晃了晃：“这个，我会一直戴着。” 萧彻勒住马，隔着车帘与他对视，阳光落在两人之间，却挡不住眼底的情意。“我知道，” 萧彻的嘴角扬起笑意，“就像我知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夜里扎营，萧彻的帐篷里铺了两层干草，还特意把火塘挪到帐篷门口，既能取暖，又不会有烟。苏砚躺下时，萧彻坐在床边，帮他掖好披风的边角，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脸颊，苏砚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声说：“一起睡吧，夜里冷。” 萧彻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拒绝，小心翼翼地躺在他身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可苏砚却往他身边挪了挪，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萧彻，有你在，我一点都不怕。” 萧彻伸手，轻轻将他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呵护易碎的瓷。“我也是，” 他低头，在苏砚的发顶印下一个吻，“有你在，再难的路，我都敢走。” 帐篷外的月光很亮，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萧彻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苏砚掌心的薄茧 —— 那是常年抓药留下的痕迹，是他想要守护一生的温柔。苏砚的呼吸渐渐平稳，萧彻却没睡，他看着怀里人的睡颜，眼底满是宠溺，轻声说：“阿砚，晚安。我们的未来，一定会很好。” 这一夜，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江湖纷争，只有两个相爱的人，紧紧依偎着，在彼此的体温里，期待着属于他们的、满是桃花的未来。
第48章 枫林护持，夜话情长 天刚蒙蒙亮，露水还凝在草叶上，萧彻就醒了。身旁的苏砚还睡得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带着安稳的笑意 —— 大概是梦到了桃溪小镇的桃花。萧彻不敢动，怕扰了他的好眠，只轻轻将滑落的披风又往上拉了拉，指尖蹭过苏砚温热的耳垂时，自己的心跳倒先快了半拍。 等苏砚醒来时，火塘边已经飘着米粥的香气。萧彻正蹲在溪边淘米，晨光穿过帐篷缝隙落在他身上，把他的侧影染得柔和。“醒了？” 萧彻回头，手里还攥着湿淋淋的米袋，“粥再熬会儿就好，你先穿件厚的，早上风凉。” 苏砚刚坐起身，就见萧彻递来一件叠得整齐的厚袄 —— 是他特意从行囊里翻出来的，里子缝着软绒，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你的伤口怎么样？” 苏砚伸手碰了碰萧彻手臂上包扎的纱布，昨天的小口子还没完全愈合，“今天别太用力，我再帮你换次药。” “听你的。” 萧彻笑得温顺，全然没了战场上的凌厉。等两人吃完粥，车队就朝着关内方向出发，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忽然铺开一片火红 —— 是成片的枫林，秋霜染过的枫叶像燃着的火，风一吹，满世界都是簌簌的红。 “这里竟有这么多枫林。” 苏砚掀开车帘，眼睛亮得像盛了光，“前面溪边说不定有红叶草，那是治咳嗽的好药材，我去采些。” 不等萧彻应声，他就跳下车，提着药篮往溪边跑。 萧彻怕他出事，赶紧翻身下马跟上，却还是慢了一步 —— 苏砚为了够到溪边石缝里的红叶草，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溪水里摔去。萧彻眼疾手快，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可苏砚的脚踝还是崴了，落地时疼得闷哼一声。 “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萧彻蹲下身，不顾苏砚的阻拦，一把脱下他的靴子，露出泛红的脚踝。指尖轻轻碰上去时，苏砚疼得缩了缩，萧彻的眉头瞬间皱紧，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怪我，没看好你。”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苏砚想撑着站起来，却被萧彻按住肩膀。下一秒，他就被萧彻打横抱起，稳稳地托在怀里 —— 萧彻的手臂结实有力，带着熟悉的体温，让苏砚瞬间红了耳尖，伸手想推他：“我自己能走，别这样，弟兄们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 萧彻的语气不容置疑，脚步却放得极轻，生怕颠到他，“你脚崴了，不能沾地。再说，你是我的人，我抱你天经地义。” 这话像团火，烧得苏砚脸颊发烫，只能把头埋在萧彻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的松木香，任由他抱着往回走。路过的士兵们见了，都识趣地别开眼，有的还偷偷笑 —— 谁都看得出，将军对苏先生的在意，早已刻进骨子里。 萧彻把苏砚抱进药材车，又找来软枕垫在他脚下，才蹲在车旁帮他揉脚踝。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能缓解疼痛，又不会弄疼他。“还疼吗？” 萧彻抬头，见苏砚正盯着自己，眼底满是温柔，“等会儿我让弟兄们慢些走，到了前面的林子，我们再扎营歇会儿。” 苏砚摇摇头，伸手摸了摸萧彻的头发 —— 上面还沾着片枫叶，他轻轻摘下来，放在掌心：“你看，这片枫叶真好看，我们带回去，夹在药书里好不好？” “好。” 萧彻握住他的手，把枫叶放在两人交握的掌心，“等回了桃溪小镇，我们把它装裱起来，挂在书房里，这样每次看到，就想起今天的枫林。” 车队行至枫林深处，萧彻果然让人扎营。他守在苏砚身边，寸步不离，苏砚帮他换伤口纱布时，他就盯着苏砚的侧脸发呆；苏砚想喝水，他就先把水焐热了再递过去；连苏砚想翻药书，他都先帮着把书摊开，生怕他动到脚踝。 傍晚时，忽然有士兵来报，说林子里发现了两个可疑人影，看穿着像是狼鹰盟的探子。萧彻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帮苏砚掖好披风，轻声说：“你在车里等着，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苏砚撑着坐起来，脚踝还有些疼，却依旧坚定，“我能帮你 —— 我药篮里有迷迭香，能制住他们，不会拖你后腿。” 萧彻看着他眼底的执拗，终究没拒绝，只是把玄铁剑系得更紧，又把苏砚护在自己身后：“你跟在我后面，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两人循着士兵指的方向走进林子，暮色里的枫林泛着暗红，风一吹，像有无数影子在动。忽然，两个黑衣人从树后窜出来，手里拿着刀，直奔萧彻而来。萧彻反手将苏砚推到树后，自己提着剑迎上去，剑光闪过，瞬间就挡住了对方的攻击。 另一个黑衣人想绕到萧彻身后，却被苏砚扬手撒出一把迷迭香粉末 —— 那粉末沾到皮肤就会发麻，黑衣人顿时僵在原地，萧彻趁机一剑挑落他手里的刀，将人制服。 “你没事吧？” 萧彻快步走到苏砚身边，上下打量他，见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伸手帮他拂去衣角的草屑，“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苏砚笑着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会保护我，而且，我也想保护你啊。” 回到营地时，天已经黑了。萧彻把苏砚抱进帐篷，又找来热水帮他泡脚，缓解脚踝的疼痛。篝火在帐篷外跳动，光影映在两人身上，格外温馨。苏砚靠在萧彻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轻声说：“萧彻，我们快到关内了吧？” “嗯，再走两天就能到了。” 萧彻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低沉，“到了关内，我先把矿银交给官府，再处理狼鹰盟的事，等一切都安顿好了，我们就回桃溪小镇。” “那我们在桃溪小镇，要种很多草药，还要种桃花。” 苏砚仰起头，看着萧彻的眼睛，眼底满是期待，“春天的时候，我们就坐在桃花树下煮茶；夏天就去溪边洗衣服，顺便采草药；秋天就去山上捡栗子；冬天就围在火塘边看书，好不好？” “好。” 萧彻低头，在苏砚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 比上次在山神庙的吻更温柔，带着枫叶的清香和彼此的心意。“你说的一切，我们都要做到。” 苏砚的心跳瞬间加快，他伸手环住萧彻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帐篷外的风声、篝火的噼啪声，都成了背景，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 夜深了，萧彻抱着苏砚躺在干草上，苏砚的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睡着了。萧彻却没睡，他看着怀里人的睡颜，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的玉佩 —— 那是他母亲的遗物，如今戴在苏砚身上，就像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了最爱的人。 他轻声说：“阿砚，等过了这关，我一定带你回桃溪小镇，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帐篷外的枫叶还在簌簌作响，月光透过帐篷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他们并肩同行，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奔向幸福的脚步 —— 奔向那个满是桃花的、只属于他们的未来。
第49章 关隘惊变，毒刃情坚 关外的风裹挟着沙尘，掠过连绵的山岗，终于将关内的城楼轮廓送进视野。青灰色的城墙依山而建，箭楼巍峨，远远望去像一尊镇守疆土的巨兽，给连日奔波的车队镀上了一层安心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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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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