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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宴口气很硬:“不要和我说话。” 霍远庭:“嗯,看来是我惹的。” 许怀宴在霍远庭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依旧气势汹汹道:“别和我说话!” 霍远庭任许怀宴闹,真的没再主动与许怀宴说话。 许怀宴躺着躺着,诧异霍远庭居然没动静了,睁开一只眼想观察霍远庭的反应。 不料霍远庭一直在垂眸直勾勾盯着他看。 许怀宴又迅速把眼睛闭上了,他轻咳一声,决定进入下一个环节:“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霍远庭漫不经心问:“不是不准我和你说话?” 许怀宴一噎,他轻哼一声,一骨碌爬起来,继续贴着车门自闭去了:“不说就不说。” 许怀宴往常用这一招,无论他想干什么,alpha都会给他递台阶,今天不给他台阶下就算了,居然还敢呛他。 简直是要造反了! 许怀宴是闷闷不乐回家的,吃饭的时候,霍远庭下来的要晚一些,他远远的就听见许怀宴委屈巴巴故意放大给他听的声音:“李姨,不是都说七年之痒吗?我和霍远庭才结婚不到四年,就有七年之痒的效果了!” 李姨:“啊?又怎么啦?” 许怀宴:“他凶我。他不让我和他说话……他会不会是和我过腻了?” 李姨:“啊,他为什么不让您和他说话呢?” 许怀宴扁扁地趴在了桌子上:“……这个不重要,反正是他的错。” 霍远庭简直被气笑了。 李姨看到霍远庭的身影,见霍远庭面色从容,知道问题不大,轻笑一声躲去厨房了,留下许怀宴独自面对霍远庭。 霍远庭观察了一下许怀宴,发现omega依旧食欲全开,没有一丁点少吃委屈自己肚子的意思,他就知道许怀宴压根没生气了,又是故意想找茬达到目的。 霍远庭被套路过,不会再轻易松口。 上一次许怀宴这样折腾,霍远庭哄了半天,许怀宴才说了目的——他想去和段川蹦极,能去蹦极就不生气不伤心也不闹了。 霍远庭同意了一次,看许怀宴开心的样子就没有泼冷水警告人下不为例,没想到许怀宴又带着这种欠揍的招数卷土重来了。 霍远庭心里想的恶劣,动作却依旧轻柔地照顾许怀宴吃饭。 许怀宴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决定大人有大量地给霍远庭递台阶:“你不哄哄我吗?” 霍远庭一只手搭在许怀宴的椅背上,几乎是把许怀宴半圈到了怀里,他看许怀宴被食物塞的鼓鼓的脸,再看许怀宴可怜兮兮的眼神,差点没忍住缴械投降像往常一样去哄人。 霍远庭僵硬地移开视线,稳住心神,用眼神点了点许怀宴的碗筷:“吃饭,别走神。” 许怀宴今天第二次遭到拒绝,他真的不说话了。 平时霍远庭在书房办公,他忙完自己的事就会跑去粘着人,今晚他很有出息地抑制住了去找霍远庭的念头,早早熄灯爬上床玩手机了。 他不去找霍远庭,霍远庭不抱着人不习惯,没犹豫就决定来主卧抓许怀宴。 主卧漆黑一片。 许怀宴在听到霍远庭脚步声的那一刻就关掉了手机,他钻在被窝里,闷声问:“你还知道来找我啊?” 霍远庭也没开灯,他走到床沿边坐下,掀开许怀宴蒙在头上的被子:“好了,我哄你。又想做什么了?别走流程了,直接说。” 许怀宴觉得保险起见,这个流程还是得走,他又把霍远庭拿开的被子抢回来蒙在脸上,声音都显得闷:“我听人说……你在饭局上说我脾气大,受不了我了,要和我离婚。” 说到最后半句,许怀宴音量越来越低,还装着哽咽了一下。 霍远庭一怔,他搂着许怀宴的腰将人连带被子从床上裹到怀里:“这种听起来就假的谣言你都信?” 许怀宴没吭声。 霍远庭揉着许怀宴的后颈:“怪不得今天这么闹腾。信别人的胡言乱语,就是不信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是吧?” 许怀宴把侧脸搁在霍远庭颈肩:“我好伤心,你还不哄我。” 霍远庭:“是我的错,但是谁让你总骗人?我还以为你又想做什么讨打的事了。” 许怀宴立刻扯开话题:“你还不让我和你说话。” 霍远庭:“不准颠倒黑白。” 许怀宴:“你看,你还教训我。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远庭又去揉许怀宴的发顶:“是谁先把离婚当口头禅的?可能是这样,前阵子我一个朋友抱怨自己婚姻不幸福,理由是他的omega总和他说离婚,我当他秀恩爱,就说我的omega也是。谁知道他和他的omega是真要离婚了?那天人不少,不知道怎么会传出这种谣言。” 乌龙果然是这样闹出来的。 许怀宴差点笑出声,为了不露出破绽硬生生憋回去了:“你的意思是还怪我咯?” 霍远庭:“当然是怪我。别伤心了,嗯?” 许怀宴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刚要开口,霍远庭就警告似的点了点他的腰,语气认真又漫不经心:“提要求悠着点。你知道吧,装哭又得寸进尺的臭小孩屁股要被打扁。” 许怀宴被霍远庭看穿也不心虚,他一改闷闷不乐的状态,从霍远庭怀里退出来一点,双手合十像许愿一样巴巴地说:“是这样的……昊哥要毕业了嘛,大家要给他庆祝,我可能要喝酒,喝很多很多很多!” 小喝怡情,大喝就纯粹是奔着伤身去的,霍远庭听这话就觉得许怀宴想讨打。 不过霍远庭神色平静无波澜,默默等许怀宴的下一句话。 果然,许怀宴深谙“先提一个大要求,再假装妥协抛出真正目的借此让人答应”的拆屋效应,立刻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嘛,不许甩脸。那这样吧,我不喝酒了,昊哥想玩赛车,我们几个陪他去赛车吧!” 这才是真正目的。 这赛车绝对不像许怀宴现在说的这么简单,否则许怀宴不至于兜这么大圈子。 霍远庭眯了眯眼,许怀宴觉得大事不好,继续双手合十做出许愿的样子:“我真的很想玩嘛真的!很安全的,就是有小概率受伤,只是小概率,我会注意变成零概率的。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先和你说了,你到时候就不能生气了喔。” 霍远庭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到时候再说。” 这就是能去的意思,剩下的到时候再磨也行。 许怀宴欢呼一声,笑嘻嘻地缠着霍远庭接了个吻:“有没有人说过,你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alpha!” 霍远庭习惯了许怀宴快速转变的情绪:“又没有七年之痒了?” 许怀宴装听不清:“什么?痒?谁痒?你痒吗?” 霍远庭:“是你皮痒。每天就想着气我。” 许怀宴想抬手捂脸假哭一下:“明明是你先开始的,你现在还污蔑我……” 霍远庭直接攥着许怀宴的手腕把他怼回了床上,彻底扯开了许怀宴的被子。 许怀宴凭经验下意识拽紧了自己的睡裤,不料霍远庭抬手就脱他的上衣,他手忙脚乱去夺上衣,霍远庭又手向下剥他的裤子。 乱七八糟气喘吁吁地忙了一通,许怀宴还是被剥了个干干净净,他干脆放弃抵抗了,乖乖地躺着喘气,回过神就掰手指边数边问:“话说回来,七年之痒的规律是真的还是假的?” 霍远庭牵住许怀宴送上门来的手,毫不客气地在上面留了个牙印,在许怀宴的呼痛低泣声中说:“假的也好真的也罢。收拾一顿就不敢痒了。” …… 程昊在正式毕业前就定好了工作,他和班里几个拔尖的学生都被录进了霍家的企业,他运气要更好,直接被分给了程鑫。 因此他的假期比较轻松,只要考虑怎么抓紧时间玩。 毕业典礼当天,许怀宴几人白天去和程昊合了照,晚上各有各的事要做就没有聚。 程昊商量着在正式变为牛马前找一天与大家酣畅淋漓的玩一次。 段川在玩这方面就是行家,他提了几个点子,还给程昊看了几个视频,程昊看完就爱上了其中的赛车娱乐。 不过段川玩的赛车不是中规中矩那一类,找刺激的成分更大。 程昊本来想说没关系,闷了这么久,一起去找找刺激吧,可话到嘴边,又忽然想到许怀宴:“小宴不行吧,咱还是换一个。” 段川:“靠,瞧我这个记性。换换换,换个宴子也能玩的项目。” 许怀宴一咬牙:“不用考虑我。我什么都能玩。” 杨多铎摆摆手:“不行啊。你腺体本来就不舒服,才恢复呢,磕碰到就糟了。乖哈听话,咱换个别的,有咱四个在,玩啥能不好玩啊?” 段川:“是啊,你老老实实的。” 许怀宴:“没事的,我没那么脆弱,真的。” 许怀宴实在不想扫大家的兴,所以在他觉得真的没问题的时候,他会非常随和地同意大家的想法。 看出许怀宴的意图,不想让许怀宴再有心理负担,几人就定下了这个项目。 段川打电话和朋友预约好后,才又想起来一个致命的问题:“宴子,真的能玩吗?你alpha知道吗?” 许怀宴保持微笑:“不管他。家里我最大,我说了算。” 几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杨多铎还特意叮嘱许怀宴:“你别硬来啊,如果不行,咱可以换个项目的。” 程昊:“对。你回去问问,到时候提前联系。” 许怀宴答应下来,但他最近一直没找到机会和霍远庭说这事,好不容易给他逮着了。 由于霍远庭太早开始收拾他,他没再看手机,中午饭都是坐在床上稀里糊涂吃下肚的,等他彻底补够觉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嗓子格外干涩,许怀宴干咳两声爬起来,下床去边刷牙边看手机。 四人聊天群里的消息都翻不完了,一开始是在问许怀宴下周能不能去赛车,后面干脆开始讨论霍远庭会不会同意许怀宴去了。 [段川:我觉得没戏。] [程昊:我也觉得。] [杨多铎:虽然我也觉得可能不大,但我相信宴子有办法!] 许怀宴在群里敲了字回复:[能去。] 三人都是秒回。 [杨多铎:为了友谊你真是拼了。] [段川:好搞啊,我居然从这平淡的两个字里看出来了血汗泪。] [程昊:能去就好。不过你们在说什么啊?] 许怀宴放下手机漱口,他听见开门声也没理会,动作间觉得舌尖钝痛,慢吞吞把脸怼在镜子前,张开嘴瞧了瞧自己的舌尖。 霍远庭找进来的时候,许怀宴正塌着腰对镜找伤处。 许怀宴余光瞥见人影就开始控诉:“你简直是属狗的来的。” 霍远庭坦然接受这个评价,他上前两步,在许怀宴呆滞的眼神中摁住人的腰:“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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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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