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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敢对小叔说“我胡闹了半天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你的omega,你能不能把你的omega还给我”,他毫不怀疑小叔真的会剥了他的皮。 霍嘉瑾瞬间丧起了脸,他有气无力地叫了声:“小叔……我没别的意思。” 霍远庭懒得再看霍嘉瑾没出息的样子:“我提醒你,你和许赞礼的婚礼必须如期举办,困难你自己克服。如果再出什么岔子,许家人给我添一份乱,我就把你丢去温英那里打一年工。” 温英与程鑫一样,早几年都是霍远庭身边的助理,霍远庭去F国待过一段时间,温英没有跟着回来,留在F国经营霍远庭那边的生意了。 F国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军事冲突不断爆发,温英去的时候文文弱弱一个人,几年下来长了一身腱子肉不说,整日枪不离手,露出来的肌肤满是狰狞的疤,活脱脱变了个人。 去F国干活绝对是苦差事,温英还是个木头,不许底下人寻乐子,逮住就一顿收拾。霍家有人犯事就会被霍远庭支去那边,一去一个老实,有命回来的都判若两人,还会把温英的心狠手辣传播一遍。 久而久之,去F国到温英手下打“黑工”彻底变成了一种惩罚措施。 霍嘉瑾知道小叔没有和他开玩笑,想到听过的传闻,连忙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 门外的许怀宴还努力竖着耳朵听。 他觉得霍嘉瑾肯定还会搞砸。 书里许赞礼就是察觉霍嘉瑾对他图色不图情后才决心和别的alpha好上,这次要是许赞礼发现霍嘉瑾死性不改,那许赞礼必然还会爱上别的主角攻。 许怀宴现在才想明白霍嘉瑾为什么很快接受被扣绿帽子这种事。 因为他确实是奔着许赞礼的信息素去的,只要有一份就好,无所谓与谁分。 上一世霍嘉瑾早早吃到,食髓知味,这一世许怀宴身兼扫黄大任,没让二人睡了,那这二人促进感情的良机就消失了。 如果霍嘉瑾必须通过“做”才能爱许赞礼,肯定是行不通了,还想1v1,想屁吃去吧。 许怀宴忧愁扶额。 坑死了,坑死了…… 许怀宴一直在心中埋怨,疏忽了房间里的动静,霍嘉瑾打开门的一瞬间,许怀宴差点没站稳。 二人错愕地对视一眼。 许怀宴没有半点偷听的心虚,他看着霍嘉瑾一脸郁闷的模样,轻轻地摇了摇头。 霍嘉瑾不中用,路骁也难当大任,看来得把希望寄托在傅叙迟身上了。 许怀宴懒得和霍嘉瑾说话,没等霍嘉瑾开口就转身离开了。 许怀宴就这样魂不守舍一整天,吃饭时候也在思考这些事,丝毫没注意到身边霍远庭越来越紧绷的神色。 直到晚上睡觉前他被alpha摁着后颈怼到枕头上,他神游的魂才被抓回来。 摁着他的那只手没用多少力气,见他乖乖趴下就松开了。 身后的眼神凌厉、炙热,许怀宴居然猜到了霍远庭在看哪里。思及第一次被咬破后颈时的酸痛,许怀宴就冷汗直冒,立刻挣扎起来。 霍远庭及时释放了些信息素,转移许怀宴的注意力:“你一直在走神。想什么呢?” 霍远庭的一只手臂从后方箍住许怀宴的腰,被alpha从后面搂在怀里,温热的肢体接触让许怀宴紧张害怕的情绪渐渐消散。 许怀宴刚要开口,身后的alpha就俯身用虎牙磨了磨他的后颈。 这完全是要标记他的架势。 许怀宴一脑门的汗,想不通霍远庭怎么突然要标记他。 每次发情期,霍远庭都鲜少碰许怀宴的腺体。 其它的标记方法就够许怀宴哭了,后面许怀宴清醒过来为了面子也不会多问一嘴“为什么不咬我腺体”,他多少猜得到霍远庭是受第一次影响,怕再伤到他,也怕吓到他,才一直避着这一处。 这一次也是,霍远庭还没疯过头,知道许怀宴的腺体承受不住,用许怀宴的腺体磨了磨牙就转战脖颈别的地方了。 腺体逃过一劫,许怀宴也没有很轻松。alpha叼着他腺体旁边的肉一通乱啃,啃的他脑袋发懵,生理性的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向后徒劳地支了支身,又被alpha压了回去。 听到omega挣扎失败后无法抑制的啜泣声,霍远庭才轻轻地啄了啄被自己咬过的地方:“霍嘉瑾后悔了。” 许怀宴宕机的脑袋慢吞吞转动起来:“啊?” 霍远庭:“你呢,后悔吗?” 许怀宴下意识就要答后悔啊,悔死了,早知道他就押别的主角攻了,白白让霍嘉瑾浪费他的时间。 可话到嘴边,许怀宴才意识到霍远庭问的应该是——当初勾引他后悔吗,嫁给他后悔吗,现在错过霍嘉瑾后悔吗。 片刻的沉默后,许怀宴才轻声答:“我后悔。”
第55章 我和你不需要重新开始 空气凝滞一瞬。 alpha被他这三个字气笑了,信息素再也没克制着,铺天盖地席卷许怀宴,许怀宴急促地喘着气,有种他的天地都被霍远庭挤满的错觉。 许怀宴察觉霍远庭被他气得不轻,没忍住回头指责:“你看你,又急!唔——” 不等他指责完,在他偏过脸来的一瞬间,霍远庭就扣住他的下颌,近乎粗暴地吻了上来。 许怀宴心里狂跳着,瞪圆眼睛看着霍远庭啃上来,而他被迫仰头承受这个凶狠的吻。他倒是想拿出些架势,可他根本喘不过来气,攥着床单的手指紧了松,松了紧,终于抬起手想推一推霍远庭。 “唔,等!唔!” 他想解释的话全被堵了回去,手也被摁了回去,alpha不管不顾地追着他吻,暴风雨般的架势让他措手不及,他大脑一片空白,被抵在床单和alpha之间,逃无可逃。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掉落,他的呼吸越来越凌乱。 见他哆嗦得厉害,霍远庭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看他混乱的模样,低笑一声:“没出息。” 许怀宴本来还有点浑身发软,一听这个点评,他支起身就要掐霍远庭:“放屁!你才没出息。” 霍远庭任他掐:“嗯,是我没出息。” 霍远庭的嗓音有点低,许怀宴听出这句话的异样,掐人的动作一顿。 霍远庭的手指揉搓了一下许怀宴被亲到微微泛肿的唇瓣:“我不喜欢你说后悔。” 许怀宴瞧着霍远庭身上的阴郁劲儿都要溢出来了,他两眼一黑就想解释,可霍远庭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衣摆,微凉的掌心张开搭在他的小腹上,微微用力就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霍远庭:“不过你后悔也没用了。” 霍远庭压着的地方是omega的生殖腔,进入这里成结才可以完成终身标记,而他们早就完成过不下一次了。 许怀宴明白霍远庭意思的一瞬间,浑身就像被蒸熟了似的烫,他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看霍远庭依旧波澜不惊的模样,没忍住叹:“你个变态。” 霍远庭欣然接受这个评价。 许怀宴缓了缓,等气息平稳了才开口:“我说我后悔,不是后悔他。其实更准确说,好像是我忏悔……如果我知道你早就喜欢我,我不应该对你这样。” 他在门外都听到了,今天一直走神,也是他逼迫自己去想另一桩事,才能把霍远庭那句“我是很早就喜欢他了”忘掉。 其实他一直都隐隐有所察觉,不过他没敢细想。 他清楚地知道霍远庭为什么从不开口对他说喜欢。 因为上一世的他对霍远庭的感情十分不屑。让那时的他知道霍远庭喜欢他,他或许会把这当做一个拿捏、嘲笑霍远庭的把柄。 有时他宁愿糊涂一点,否则他就会意识到自己做过很多让霍远庭伤心的事,有些伤害已经无法弥补了。吵架的时候他都挑最难听的字眼,不知道那些话有没有在霍远庭心里落痕。 可想也知道,人心都是肉做的,他大喊大叫时就是奔着戳霍远庭心窝子、肺管子去的,怎么可能伤不到霍远庭。 每次想到这些,他都想要逃跑,也越觉得自己十恶不赦。 霍远庭碰上他真的倒大霉了。 看许怀宴丧气地埋回枕头里,霍远庭顿了顿,想把他从枕头里“救”出来,可霍远庭伸手,先从许怀宴的脸上摸到了一把泪。 霍远庭无声地叹了口气:“祖宗。” 许怀宴没听清:“嗯?” 见许怀宴真敢应,霍远庭轻轻地在他大腿内侧扇了一掌:“怎么这么爱哭。” 亲一下要哭,说话也会哭,不知道戳到什么机关就会哭。 被霍远庭一调侃,许怀宴就悲伤不动了,他默默把手搭在眼睛上:“因为我感性。” 霍远庭轻笑一声,拨开许怀宴挡着眼睛的手腕:“是很性感。” 许怀宴:“我说的是感性,感性!” 霍远庭躺下来,将许怀宴的脸颊揽到自己肩上:“没出息。” 许怀宴怒:“没了我这种没出息的人衬托,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出现有出息的人了,所以你这种成功人士也得感谢我们没出息的人出现,明白吗?” 霍远庭很配合:“嗯。谢谢你出现。” 许怀宴不吭声了。 因为他枕在霍远庭的肩膀上,所以眼泪就算从四面八方滚落,大多还是掉在了霍远庭身上,烫的霍远庭的肩膀越来越僵。 肩膀险些要被泪水淹没,霍远庭倒是宁愿许怀宴张牙舞爪和他吵、打,都不想他这样默默无声地掉眼泪。 霍远庭总是搞不懂许怀宴在想什么。 霍远庭:“别哭了。” 许怀宴突然坐起来:“霍远庭,我以后都不和你吵架了,也不骗你了。” 霍远庭终于后知后觉许怀宴那句“我忏悔”的分量,此前被骗过太多次,他沉默着不知怎么回答。 许怀宴爬下床,从书包里翻找出来一件毛衣,上面的“Dreamboat”他本来打算让程昊帮他绣上去,可他今天坐在房间里想事情,还是决定亲自动手。 许怀宴抱着毛衣重新爬上床。 他当初找人给霍远庭织的那件毛衣做工更精细,绣上去的英文字母也非常整齐,不像他拿的这件粗陋。 许怀宴也有点不好意思展开,囫囵塞给霍远庭:“之前你生日,送你的那件毛衣不是我做的,上周我研究了一下,想拿这个我亲手做的换那个。” 霍远庭借着月色瞧了眼怀里的毛衣。 歪歪扭扭的一串“Dreamboat”,从大小不一、粗细不同的英文单词就可以看出来omega绣这些的时候有多气急败坏。 许怀宴:“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的视角里,是送你毛衣以后才觉得你也有了那个意思。我现在送给你新的、我做的,我们重新开始,行吗?” 霍远庭还在看那件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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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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