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下谢晏一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嘴唇红肿刺痛,衣衫不整,心跳如擂鼓,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叮!目标人物‘闻宥’好感度波动异常!刚才瞬间提升至58%!但目前回落并稳定在……55%。呜呜呜宿主,差一点就60%了!他怎么走了啊!】系统惋惜地大叫,随即它的声音戛然而止,【诶?怎么回事?信号呢?画面呢?怎么黑了?!宿主?!】 谢晏脑海里的声音和影像瞬间消失,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切断屏蔽了。 【……】谢晏躺在黑暗中,茫然地眨了眨眼。 所以……这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好感度确实涨了三点,达到了55%。他也确实……差点引火烧身。 嘴唇上的刺痛和身上残留的触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男人,冰冷、强势、喜怒无常,并且……对他并非毫无感觉,只是那种感觉,充满了掌控和掠夺的意味。 他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却依旧驱不散那彻骨的寒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撩拨后的战栗。 外间书房,隐约传来冷水泼溅的声音。 这一夜,对两人而言,都格外漫长。 而系统,直到天亮才重新连接上,并且对那断片的关键时刻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追问无果后,只能遗憾地认定是“宿主魅力值爆发但目标定力惊人最后关头刹车了”。
第73章 殿下你ooc了 谢晏依计行事,对外称病,卧床不起。 东宫上下也配合着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药味,宫人们行事皆轻手轻脚,面露忧色,做足了辰安王病体沉疴、不宜见客的姿态。 谢晏乐得清静,拥着锦被,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闲书,小狐狸乖巧地蜷在他脚边打着呼噜。系统还在为昨晚的“未解之谜”和功亏一篑的好感度唉声叹气。 【宿主,你说殿下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气氛都到那儿了,怎么突然就走了?是不是我给你的攻略哪里出错了?】 谢晏眼皮都懒得抬:【或许他只是不喜欢太主动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闻宥是看穿了他那点并不高明的、带着目的的勾引,并且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警告了他。 正想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喧哗声,夹杂着内侍试图阻拦的焦急声音。 “九公主殿下!凌王殿下!王爷他真的病着,刚喝了药睡下,实在不便见客啊!” “滚开!本公主和皇兄亲自来探病,你们这些奴才也敢拦?”一个娇纵又带着几分尖锐的女声响起,毫不客气。 “就是!听说辰安王病得重,本王和九皇妹特来探望,还不快让开!”另一个油腻轻浮的男声紧接着响起,正是闻司礼! 谢晏心中猛地一沉!他们竟然直接闯上门来了! 【卧槽!直接上门堵人?!这么嚣张?!】系统也惊了。 不等宫人再次通传,寝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不客气地推开了! 率先闯进来的是九公主闻婉云。 她今日穿着一身娇艳的桃红色骑装,更衬得面容俏丽,只是那双看向谢晏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审视和一丝恶意的兴奋。她身后,摇着折扇、一脸淫笑跟着进来的,正是凌王闻司礼。 两人身后,跟着几个一脸无奈和惶恐的东宫內侍。 “哟,辰安王这是真病了啊?”闻司礼一进来,那双贼眼就毫不客气地在谢晏身上逡巡,看到他苍白着脸靠在床头、衣衫微乱、一副柔弱无力的模样,眼中淫邪之色更重,“瞧着真是我见犹怜呐!” 闻婉云则快步走到床前,假意关心,实则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谢晏的脸:“太子妃嫂嫂,您这是怎么了?昨日下帖时还好好的,怎的突然就病得这么重?该不会是……不想见婉云吧?” 她语气天真,话里的意思却咄咄逼人。 谢晏心中厌恶至极,但面上却不得不装出虚弱的样子,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不知公主和凌王殿下驾到,臣失礼了……咳咳……” 他适时地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无力。 “哎呦,快躺着快躺着!”闻司礼嘴上说着,人却趁机又往前凑了几步,几乎要挨到床边,那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都是自家人,讲究这些虚礼做什么!皇兄也是担心你,特意来看看!” 谁跟你是自家人!谢晏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是啊,太子妃嫂嫂。”闻婉云也在一旁帮腔,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殿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您病得这么重,太子哥哥怎么也不在跟前陪着?真是的……要不,婉云去帮您把太子哥哥请回来?” 谢晏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她想借口去找闻宥,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而闻司礼留在这里……其心可诛! “不敢劳烦公主……”谢晏连忙阻止,气息急促,看起来更是虚弱,“殿下政务繁忙,臣只是小恙,歇息片刻便好……” “这怎么行呢!”闻司礼大手一挥,竟然直接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一副赖着不走的架势,“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得好好养着!本王今日无事,就在这儿陪你说说话,解解闷!” 他说着,那双咸猪手竟然就朝着谢晏放在被子外的手伸了过去! 谢晏瞳孔一缩,猛地将手缩回被子里,心脏狂跳!这混蛋竟然敢在东宫、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动脚! 【妈的!宿主!用袖弩!怼他丫的!】系统气得哇哇大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冰冷的、蕴含着怒意的呵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只见闻宥去而复返,正站在殿门口,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显然是接到消息匆忙赶回的,周身还带着室外的寒气,眼神如同冰刃般扫过闻司礼和闻婉云。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闻司礼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淫笑也凝固了,闪过一丝慌乱。闻婉云则是眼睛一亮,随即又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娇声道:“太子哥哥!你回来了!我们听说太子妃嫂嫂病了,特意来探望……” “探望?”闻宥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带着千钧的压力,他目光落在闻司礼几乎碰到床榻的手上,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骇人,“凌王便是如此探望的?” 闻司礼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悻悻地收回手,强笑道:“太子误会了,本王就是……就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东宫何时需要凌王来关心了?”闻宥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孤的太子妃,自有孤来照料,不劳二位费心。” 他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几乎是直接撕破脸了。 闻婉云脸色一白,泫然欲泣:“太子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婉云只是好心……” “你的好心,孤心领了。”闻宥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目光扫过两人,“现在,立刻离开东宫。”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逐客令。 闻司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极为难堪,但在闻宥冰冷的注视下,终究没敢发作,只能干笑两声:“既然太子回来了,那本王和九皇妹就不打扰太子妃休养了,告辞,告辞……”说着,灰溜溜地往外走。 闻婉云还想说什么,却被闻宥一个冰冷的眼神慑住,只得咬着唇,不甘心地瞪了谢晏一眼,跟着闻司礼走了。 那群东宫內侍这才松了口气,连忙退下,并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殿门。 寝殿内顿时只剩下两人。 闻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虚弱”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的谢晏,眼神复杂难辨。 谢晏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低声道:“多谢殿下解围。” 闻宥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刚才为了装病而故意揉红的眼角,动作有些粗粝,语气带着一丝嘲弄:“装得倒挺像。” 谢晏身体一僵。 “看来,孤昨日给你的警告,你并未放在心上。”闻宥俯下身,气息压迫,“还是你觉得,用这种方式,更能达到目的?” 谢晏心中一紧,知道他又误会自己是故意引闻司礼他们来,好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他正要解释,闻宥却猛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声音低沉而危险:“记住,谢晏。” “你是孤的人。就算要演苦肉计,也只能演给孤看。” “别再让那些脏东西,碰你一根手指头。”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离去,留下谢晏一个人,心跳如鼓,久久无法平静。 【他脑子是在坠崖时摔傻了吗?】系统无语吐槽。 【我的殿下,你ooc了!】 下巴上还残留着那冰冷的触感和力道。 这一次,闻宥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戾气,比昨夜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心悸。
第74章 春猎开始 经过闻司礼和闻婉云上门闹的那一出,东宫内的气氛更加紧绷。 接下来的时间,谢晏安分守己地“养病”,闻宥则似乎更加忙碌,常常不见人影,但东宫的守卫明显增强了不止一倍,尤其是谢晏所在的宫殿周围,几乎滴水不漏。 终于,启程前往皇家猎场的日子到了。 清晨,天色微熹,号角长鸣。 皇家仪仗浩浩荡荡地驶出宫门,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皇帝闻景慕御驾亲临,乘坐着华丽的龙辇,接受沿途百姓的跪拜欢呼,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一位真正君临天下的雄主。 太子闻宥骑马护驾在龙辇之侧,一身玄色金纹骑射服,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气势非凡。他所过之处,人群寂静,皆被那无形的威压所慑。 谢晏与其他皇室成员、勋贵子弟一同乘坐马车跟在后面。他今日也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月白色骑装,外面罩着厚厚的狐裘,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他怀里抱着那只雪白的小狐狸,引得同车几位宗室女子频频侧目,小声议论,目光中有好奇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一个男子,竟如此眷宠一只畜生。 池淮瑾和闻白骑马跟在谢晏的马车旁,两人都显得有些兴奋,又带着一丝紧张,不时地看向谢晏的车驾,确保他无恙。 车队逶迤前行,午后时分,终于抵达了位于京郊的皇家猎场。 猎场依山而建,视野开阔,早已扎起了连绵的营帐。 中央最大的明黄色龙帐自然是皇帝的居所,其周围按照身份等级,分布着皇室宗亲、文武百官的营帐。东宫的营帐位置极佳,紧邻龙帐,却也意味着处于无数目光的焦点之下。 安顿下来后,稍事休息,便有内侍前来通传,春猎开幕仪式即将开始。 所有参与春猎的王公贵族、文武大臣、以及各国使臣,包括北狄那位阿古拉王子,皆需到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3 首页 上一页 5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