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河明面色不虞说道:“来便来,但是围堵山门不让进不让出着实有些过分。” “无妨。”大长老看了一眼云宁说道:“以后他是宗主的儿婿,宗主作为长辈再行教导之事便好。” 姜鸣欢听后心说听这语气像是怂了啊,你好歹是长老,这么快就低头合适吗? 要知道云笈宗也不算什么小门派,将来可是作为主角的背景之一的。 云宁听后顿时有些着急,他上前一步:“你……” “宁儿,退下!”云河明开口说道。 云宁有些着急说道:“阿爹!” 云河明看了他一眼,云宁只好不甘心地退了回去,他转头看了一眼姜鸣欢,本来想要求助,结果却发现姜鸣欢垂眸看着地面,颇有几分置身事外的意思。 他忍不住抿了抿唇,总觉得大师兄受伤醒来之后就有些不一样,以前大师兄遇到这种事情他比自己还要着急,现在却……仿佛与他无关一样。 云河明看了一圈说道:“裴靖渊虽然洗去了通魔的嫌疑,但他修为增长如此之快,终究有隐患,为了云笈宗着想,我绝不会同意与岁月剑阁联姻,更何况宁儿与裴靖渊早就已经解除婚约,此事诸位长老也休要再提。” “解除婚约?可我听说裴靖渊手里可还有当初缔结婚约的信物,这又怎么说?” 云河明面色难看得很说道:“当初解除婚约之时他便借口玉佩被损毁,我想他小小年纪应当不会撒谎,却不料他竟然心机如此深沉。” “人家现在找上门,宗主若是想要悔婚可是要想办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的。” “那有什么难的?大不了说裴靖渊通魔嘛。” 姜鸣欢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耳朵却竖了起来。 原著中云笈宗宗主与各位长老多年积怨,自然是不合的,这也给云宁被迫嫁给裴靖渊埋下了伏笔。 后来云宁在江舟的帮助之下将这些长老一个个收拾干净,然后继承了云笈宗宗主之位。 简单来说,这些长老其实也是炮灰,就是比他这个炮灰戏份更重一些罢了。 云河明的面色已经很难看了,他的这些师弟师妹话里话外都在嘲讽他当年诬陷裴家人通魔的事情,他忍不住说道:“当年事情证据确凿,休要再提,如今还是先顾眼前,诸位都是云笈宗的长老,与云笈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又何必说风凉话?难不成宁儿与裴靖渊成婚就能息事宁人?裴靖渊狼子野心,他看上的是云笈宗,他是想吞并云笈宗!” 云河明说到这里,其他人的面色才凝重了些许。 不得不说,云河明能当上宗主终归是有点本事的,哪怕那些长老再不服气也只能跟着他一起走。 就在云河明见没人再挑刺,准备跟众人商议的时候。 忽然一名弟子惊慌跑进来说道:“宗主,宗主,大事不好,裴……裴靖渊来了!” 云河明面色一变失态问道:“岁月剑阁不是说明日才来?” “我家阁主与云公子许久不见,便提前一日过来,也好熟悉一二。” 姜鸣欢抬眼看去正好看到一名穿着打扮颇为潦草的中年男子抱剑走进来,却也只有他一个。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但恰巧姜鸣欢对他还有印象,原著中这人乃是岁月剑阁之中修为仅次于裴靖渊的人,是岁月剑阁八剑主首位的万相剑主,名为谷宣礼。 云河明面沉如水并没有说话,云宁则转头看向了姜鸣欢。 姜鸣欢愣了一下明白这时候应该是他出场了,真正能跟云河明以及长老们对话的唯有岁月阁主裴靖渊,剩下的……云河明他们搭话都是自掉身价。 姜鸣欢立刻问道:“裴阁主如今何在?” 谷宣礼眼皮低垂仿佛没睡醒一样懒洋洋说道:“我家阁主正在百里之外的抱松亭恭候云宗主大驾。” 姜鸣欢立刻质问:“裴阁主此意为何?为何不亲自前来?竟还要劳动宗主亲往!” 谷宣礼眼皮一抬说道:“我家阁主当年离开的时候曾经说过,此生再不踏足云笈宗,除非……” 姜鸣欢很上道地接了一句:“除非什么?” 谷宣礼说道:“除非是来踏平云笈宗的时候。” 这句话一出算是火星落在了稻草堆,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云笈宗弟子的火气。 大长老按捺不住,一拍身旁的案几说道:“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已有取死之道!” 他这话说完,那十分懒散的剑修忽然站直身体,二话不说,直接拔出长剑。 姜鸣欢只看到一道剑光闪过,他甚至都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大长老已经从座位上飞出去贴在了墙上,然后缓缓下滑,而他原本的座位也已经四分五裂。 姜鸣欢看了看那些木头碎片又看了看正坐在地上吐血的大长老,倒抽了一口气,第一次见识到修真界的实力。 当然谷宣礼这样的实力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有的。 谷宣礼拔剑快,收剑也很快,又变成抱着剑站没站相一副睡不醒的模样,如果不是这一地狼藉,谁也看不出他刚刚动过手。 谷宣礼说道:“对阁主不敬,当死,不过念在你初犯,便饶你一命。” 好家伙,这反派气质真是拿捏得死死的。 姜鸣欢看向云河明,云河明面上表情阴晴不定。 谁都知道裴靖渊和他的岁月剑阁的确有踏平云笈宗的实力。 过了半晌,就在谷宣礼一脸不耐烦的时候,云河明缓缓站起来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裴阁主在抱松亭,本宗便去一见吧。” 云河明要去,云宁肯定也要跟着的,姜鸣欢这位首席大弟子肯定也要跟着。 其他长老倒是不想跟,可云河明直接堵住了他们的退路,既然迎接贵客,那当然是要都去的,要不然怎么能体现出云笈宗的重视? 其他长老一看大长老的惨状,也都默默闭嘴跟上了。 姜鸣欢出去的时候颇有几分无助,他不会御剑飞行啊,这要怎么下山? 好在因为是集体出动,倒也没有让所有人都御剑,而是云宁拿出了一艘飞舟载着所有人过去。 落地之时,云笈宗所有人都远远看到了被岁月剑阁弟子拱卫在中间的那顶轿子。 万相剑主谷宣礼上前一步说道:“阁主,云笈宗宗主携诸位长老前来迎接。” 轿子两旁的剑童将轻纱撩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姜鸣欢也第一次见到了这位反派。 男人一头银白长发被玉冠束起,身上的墨绿长袍,衣襟下摆绣着暗金色的山川纹,脸上被一只银色面具整个遮住,只露出了一金一红的眸子。 这人只是坐在那里就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他见到了云河明却没有起身,而是慢条斯理地拿起了茶杯。 茶水刚入口,他便听到了一个十分年轻的声音。 【靠,这是轿子吗?这也太豪华了吧?莫不是把房间直接搬了来?真不愧是反派,排场就是大】 【可惜了,这要是在隔壁终点,这哥们好歹能混个退婚流龙傲天当当,在这里就只能当反派了】 嗯? 作者有话说: 姜鸣欢:太好了是吉卦,富N代的生活即将到来!肥啾快乐转圈.jpg
第3章 裴靖渊扫视全场寻找声音的来源,那道声音很是奇怪,并非出自口中,反而像是传音一样直入人心。 只是那道声音没有再响起,倒是引起了他几分兴趣,不知那人所说的反派到底是什么。 难道这就是臭道士所说的特殊之人? 就在裴靖渊寻人的时候,云河明开口却并不是欢迎的话,而是质问道:“裴阁主为何不请自来?” 裴靖渊漫不经心问道:“云宗主说什么?本座没听清楚。” 云河明感受到了他身上强大的气势与隐隐的锐利剑意,心中不由得一惊,忍住怒意问道:“裴靖渊,我云笈宗与你岁月剑阁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何以一再辱我云笈宗?” 一旁的姜鸣欢一听就知道云河明已经软化了态度,哪怕没有记忆中的“师父”做对照,一个人在对峙的时候询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一般也是处于弱势。 裴靖渊尚未回答便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往日无怨今日无仇?这是中了一忘皆空吗?当初不是你落井下石把受了重伤的裴靖渊赶出去还诬陷人家父母通魔的吗】 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只不过没人看到。 他找到了声音的主人。 “既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那云宗主又何必如临大敌一般?云笈宗就是如此对待客人的吗?”裴靖渊一边问一边看向了站在云河明身后那个年轻人身上。 一袭紫色首席弟子服,很容易就能判断出他应该就是云河明的亲传大弟子姜鸣欢。 裴靖渊对这个人也有印象,传闻中这是一个光风霁月温润如玉的人物,然而在他眼里此人却是面目可憎,是典型的伪君子。 当年就是他将自己扔出了云笈宗的山门外。 此时大殿之内从云河明到普通弟子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十分紧张的模样,唯有他站在那里仿佛置身事外,又仿佛在等着什么发生一样。 那臭道士终于是算准了一卦,倒也不枉他跑这一趟,否则收拾一个云笈宗,哪里还需要他亲自上门? 姜鸣欢此时一边吐槽一边在观察那个轿子,那轿子里面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茶几有,书桌有,书柜有,甚至连博古架都有,真的像是一个小房间。 就在他好奇观察的时候,一不小心跟裴靖渊对上了视线。 那一红一金的眸子仿佛能看破所有虚妄直指人心。 姜鸣欢略有些心虚地挪开了目光,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 云河明没说话,裴靖渊这倒打一耙让他难以接话,无论怎么说都很麻烦,他只好看了一眼旁边的二长老。 一直在打酱油的二长老暗道一声晦气,却也只好站出来说道:“我云笈宗自有待客之礼,只是对待你这样的恶客却也不必讲究什么礼数了。” 【大长老前车之鉴,二长老你头这么铁的吗】 “听”到声音的裴靖渊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了姜鸣欢。 果然,这人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人,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夺舍? 裴靖渊站在那里一脸的若有所思,而谷宣礼再一次长剑出鞘。 好在二长老已经早有预料,虽然依旧被打了出去,但看情况伤得并不如大长老重。 谷宣礼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再出剑,只是环视一周说道:“再有对阁主不敬者,便不是一剑就能了结的了。” 其他长老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其他长老是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 而云河明则是思索怎么样才能维护他云笈宗宗主的面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0 首页 上一页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