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鸣欢的注意力被他的脸吸引,仔细看了看之后说道:“稍微有点效果,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这个进程比之前他们在猪身上实验的时候慢多了。 当时姜鸣欢还以为那些猪的伤口已经很严重,没想到裴靖渊伤得更重。 【原书里也没写他到底怎么受伤的,但这一定不是简单的烧伤,应该是术法留下的伤痕。】 【啊,忘了问这个药敷上去会不会痛了,之前在猪身上敷药好像猪都很不舒服,不过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口本身疼痛还是因为药膏。】 【过去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这伤口还会不会痛。】 会痛的。 裴靖渊闭着眼睛想到,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他好像时不时就会感觉到疼痛,偶尔睡梦之中也会重复那一晚的事情。 所以在姜鸣欢到来之前,他并不喜欢睡眠,宁可把时间用来修炼。 姜鸣欢心里诸多想法,不过嘴上却一句话没说。 裴靖渊也没说话,甚至很老实地没做什么。 等上完药之后,姜鸣欢才后知后觉他们两个之间实在有些沉默。 【是不是我这几天没见他,让他尴尬了?】 【避而不见好像是不太好,到底是没经验啊,要不谈谈?】 姜鸣欢有些迟疑,不知道怎么该起这个话头。 就在迟疑的时候,裴靖渊脸上的药膏都要吸收完了,毕竟除了龙魂草之外还加了许多其他珍贵药材,药效不是一般药膏能比的。 【死脑子快想啊,要不人都要走了!】 裴靖渊睁开眼睛,忽然握住了姜鸣欢的手腕。 姜鸣欢吓了一跳,微微瞪大眼睛看着他,然后就看到裴靖渊召来了水,低头细细帮他将手上的药膏冲洗干净。 “好了。”冲洗干净之后,裴靖渊毫不拖泥带水地松开了手。 姜鸣欢顿了顿才说道:“谢谢。” 裴靖渊起身从姜鸣欢手中轻轻拿过药膏说道:“之后我自己来吧。” 顿了顿他才又说道:“我去修炼。” 姜鸣欢看着他戴上面具离开,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总觉得……怪怪的。 裴靖渊走后,断水立刻冒了出来,跟在姜鸣欢身边嘀嘀咕咕:“你跟阁主到底怎么回事啊?吵架了?为什么吵架啊?跟我说说。” 姜鸣欢一边给龙魂草调整营养供给一边说道:“谁说的?” “外面都在传啊,你跟阁主这两天都不黏在一起了。” 姜鸣欢佯装镇定说道:“我们什么时候黏在一起过?” 断水看了他一眼:“从到九霄宗开始啊,后来又一起去龙墓,不都是在一起的吗?” 姜鸣欢解释说道:“那是情况特殊。” “我看你们现在才是情况特殊,你们居然都不一起睡了!” 断水敢用他的云彩打赌,这俩人肯定出了问题。 只是他观察了半天,发现两个人看上去都很正常的样子,一个忙着培育灵植,一个忙着修炼,好像跟以往没什么区别。 所以很多弟子只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唯有断水这个天天跟在姜鸣欢身边的才知道是真的不太对。 姜鸣欢轻咳一声:“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不一起睡了……便是道侣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的。” 他说完这句话忍不住沉默了一瞬。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默认自己跟裴靖渊是道侣了?】 【以前不还天天想着“离婚”吗?这婚还要不要离啊?】 在溯光轩附近找了个地方修炼的裴靖渊“听”到这一句忍不住睁开了眼。 他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压根就不该想着给姜鸣欢时间。 这小咸鱼除了在种植灵植方面会较真,其他方面都得过且过得很。 原本只是想给姜鸣欢一些时间,让他适应一下,那天的确是太过心血来潮。 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 结果等了两天,这小咸鱼居然还在想离婚的事情。 哪怕没听过离婚这个词,裴靖渊也能猜出一二。 就在他打算过去准备让姜鸣欢认清现实,别想着逃跑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了几句。 【算了算了,虽然不知道修真界离婚要走什么手续,但应该也挺麻烦的,尤其是现在九霄宗跟岁月剑阁说是亲如一家也不为过,真要离婚那些弟子们该怎么相处啊?】 【不仅是弟子,现在九霄宗这么安静,没人来找事还不是因为裴靖渊在这里,那些散修不就在等着他走了之后好来抢劫嘛?】 【不能给那些散修机会,我打得过没用,想要护住那些弟子不容易,总不能把大家都聚在一起天天等着吧,只有千日做贼哪儿有千日防贼的?裴靖渊这个镇宅神兽还是要留下来的。】 裴靖渊深吸口气,好气好笑之余,又有些挫败。 姜鸣欢想了许多理由,然而这些理由没有一个是单纯地因为他这个人。 裴靖渊忽然就想到了一句话:得到了他的人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不到他的心。 只可惜,现在他连人都没得到。 不是不想,是不敢。 真要强行……只怕这小咸鱼宁可撕破脸也要跟他和离。 裴靖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只触摸到了冰冷的面具。 也不知道等他的脸好了,姜鸣欢会不会心动。 姜鸣欢看脸这件事情裴靖渊早就发现了,别的不说,看九霄宗这些弟子,除非天赋十分出众的,可收可不收的那些就看脸。 有的哪怕天赋稍微差一点,但因为长得好看还是会被选入。 为此姜鸣欢原本只想收三百人,硬生生出了个零头最后变成了三百一十三人,不用怀疑,那多出来的十三个就凭着长相好看进来的。 裴靖渊从来不怀疑自己的相貌,以前他觉得在修真界还是凭实力说话,如今却觉得若是这张脸能让他多一些机会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在他想这些的时候,忽然听到断水说道:“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也懒得管了,不过你别忘了正事儿啊。” 姜鸣欢疑惑看他:“什么正事儿?” 他好像也没忘记什么吧?自从成为修士之后,他的记忆力比以前好了不可能忘记什么事情啊。 断水看了他一眼说道:“快要十五了。” 姜鸣欢一愣,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作者有话说: 姜鸣欢:谁说我只看脸的?污蔑,纯属污蔑!肥啾愤愤不平的踩了裴靖渊一爪子.jpg 天塌了,旅个游回来怎么营养液多了那么多?最近有什么活动吗? 下一更明天中午十二点~
第68章 姜鸣欢现在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总觉得在这种奇怪氛围下面神魂双修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哪怕他的思想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认为更亲密的行为就是□□接触,但不能否认的是在修真界神魂双修是比肉体接触更亲密的存在。 纯粹肉体接触那叫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甚至不能算是正经修炼方法。 在这种情况下,他跟裴靖渊保持距离却又同意神魂双修,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 姜鸣欢为此十分苦恼,十五当天纠结了半天,一直到深夜才准备回房间。 嗯,他……他这是为了裴靖渊的性命着想。 越是修为高,心魔越是难消,而一旦压制不住心魔,就会沦为魔头,到时候那可就是修真界人人喊打了。 哪怕没有云宁和江舟,姜鸣欢也不确定裴靖渊就真的不会被心魔侵蚀。 只是他进了房间之后发现裴靖渊居然没在房间。 姜鸣欢有些疑惑,本来想要问断水,结果想起来十五这天断水也是要沉睡的。 或许是修炼忘了时间吧。 姜鸣欢有些不太确定地想到。 他坐下来等了好一会都不见裴靖渊的踪影,越想越是担心,脑海中一直重复着那个雨夜的场景。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裴靖渊与心魔作斗争。 姜鸣欢逐渐坐不住忍不住走出了房间,然而等到了院子里的时候他忽然有些茫然。 他发现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裴靖渊都在什么地方修炼。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惊觉自己对裴靖渊的了解似乎少得可怜。 【裴靖渊到底去哪儿了?】 【元和会知道吗?他身边的剑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吗?】 【可是我跑去问他们是不是有点奇怪?坐实了我们两个在吵架的传言啊。】 【这时候乱跑什么啊?】 裴靖渊坐在梧桐树的枝干上,浓密的树叶遮挡住了他的身形。 不过他不想让姜鸣欢找到的话,就算没有树叶,他不想让姜鸣欢看到的话,姜鸣欢自然也是找不到他的。 他站在那里垂眸,一双红色的眼睛被真的挡住,他看着姜鸣欢茫然又焦急的模样,偏偏没有出声。 至少他还是把我放心上的。 在“听”到那些话之后,裴靖渊这般想到。 不过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就姜鸣欢那个性格,云宁和江舟那种人他都不会下死手,他们朝夕相处这么久,关心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想这些的时候,姜鸣欢直接出了门。 裴靖渊心念一动,立刻跟在他身后。 姜鸣欢几乎是将整个九霄宗都找了一遍,平日里他根本不敢御刀飞行太高,来往两峰之间的时候大多是裴靖渊带着他。 现在他却要自己来回穿梭。 不过还好,晚上天比较暗,就算修士的目力要强一些,姜鸣欢也能催眠自己下面不是万丈深渊,他离地面也没多远。 只是将所有地方都悄悄巡视一遍之后,姜鸣欢依旧没有找到裴靖渊的身影。 他沉默地回到了溯光轩,然后坐在梧桐树下的秋千上开始来回晃。 裴靖渊没有再“听”到什么,忽然就有一些担心。 小咸鱼在想什么?是在伤心吗? 他忽然觉得有些不知足,之前他还庆幸自己只能听到姜鸣欢心里关于自己的想法,不至于接收对方各种混乱心声,但此时此刻他却想要知道姜鸣欢的所有想法。 姜鸣欢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的时候其实什么都没想,他只觉得自己心里空洞洞的,说不上什么滋味。 【裴靖渊这是想要回到以前只靠自己压制心魔的日子吗?】 【用这种手段划清界限?】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有什么比压制心魔还重要?】 【他是没长大吗?成年人难道不都该是利益为先?怎么说跑就跑啊?】 【不就是……没回应嘛,我也没拒绝啊,不过是想要认真想想。】 【只不过没想明白而已,但这也不能怪我嘛,我又没谈过恋爱,我们两个之间还怪复杂的。】 【最主要的是裴靖渊真的能放下当年的仇恨吗?别搞什么先引诱再甩掉的戏码啊,那我真会翻脸。】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0 首页 上一页 7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