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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父的语气格外无情,“你给我听着,你私底下爱怎么玩,跟男人也好,跟女人也罢。只要不闹到台面上,不闹得人尽皆知,我懒得管你。 但前提是你必须有一段婚姻,一个门当户对、摆得上台面的妻子。” “你不是爱演戏吗?就算是做戏,你也得给我演下去。” 郁倾只觉得刚才吃下的那些东西在胃里阵阵翻涌,恶心的想吐,他转身就要走,却被门口的佣人给拦了下来。 “郁倾!”郁父厉声喝止道:“不是什么都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你享受了郁家给你的一切,你就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 郁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用一段虚假的婚姻去骗一个无辜的女人,欺骗所有人,也欺骗自己,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责任?抱歉,我做不到,我绝对不会配合你们做这种恶心的勾当。” 像是被戳中了虚伪的面具,郁父的声音充满了讥诮,“你这么抗拒,无非是为了那个戏子,但你想过,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喜欢吗?他看上的到底是你这个人,还是你的名气、你的家世,娱乐圈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清楚。” 郁倾的胸口剧烈起伏,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正要反驳,郁父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现在对你真心实意,那以后呢?你能保证他一辈子不变?娱乐圈的诱惑有多少,今天他能攀上你,明天他就能攀上别人!” 郁父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你现在还年轻,找个合适的女人,生一个流着郁家血脉的孩子,这才是正途,至于那个戏子……” 郁父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施舍般的宽容: “你愿意养着,就养在外面。只要他安分,别闹出什么幺蛾子,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郁倾想到了一些不愿回想的记忆,胸中怒火翻腾,忍无可忍地怒吼出声,“你自己是这种德行,别以为人人都能像你这么恶心!” “至于郁家的香火,”他冷笑一声,“你现在不是还没死吗?你自己想办法。” 郁倾说着,转身就要走。 “拦住他!”郁父厉声喝道。 门口两个身材魁梧、训练有素的佣人立刻上前,像两堵墙般挡住了郁倾的去路。 但这次郁倾说什么都要走,动起手来没有任何顾忌,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 江延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 因为气象预警提示即将有暴雨,所以节目组没有安排太多的内容,提前收了工,比平时更早回到了住处。 他将烘干的床单仔细铺好,又把房间简单打扫了一遍,用剩下的茶叶泡了壶茶,坐在窗边看了一会儿书,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安静的手机。 他给郁倾发的几条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是太忙了没有注意到吗? 哒、哒哒哒…… 豆大的雨点开始敲在窗户上,越来越急,很快连成一片密集的雨幕。 江延回过神来,起身把窗户关紧,却没办法隔绝窗外的风雨声。 他关了灯,在一片昏暗中躺下,却罕见的思绪纷乱,没什么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混合着雨水、泥土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悄然钻入鼻腔。 江延在意识朦胧间睁开眼睛,心脏骤然紧缩。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动不动地伫立在他的床前。 江延吓得心脏漏了一拍,但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定睛一看,居然是郁倾? 他立刻坐起身,心里浮现出一丝喜悦,“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郁倾的嗓子像是被砂石磨过,沙哑得不成样子,蕴含着滚烫的执念,“想你了,所以不想等到明天。” 外面还下着滂沱大雨。江延伸手一摸,触手一片寒凉,才发现郁倾身上的衣服几乎湿透。 他立刻打开了床头灯。 暖黄的灯光下,郁倾的狼狈无所遁形。 湿透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额角,黑色毛衣沾满了泥泞和雨水,紧紧贴在身上。 更刺目的是他颧骨上那一道新鲜的擦伤,边缘泛着青紫,嘴角似乎也破了皮,渗着一点血丝。 江延的心猛地一沉,声音紧绷,“这些都是怎么弄的?” “雨天路滑,不小心摔了。” 江延仔细看那伤口不像是摔的,更像是被人打了,他伸手想仔细查看,但郁倾偏过头不让他看了,只是拿了衣服进去浴室洗澡了。 江延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滩从郁倾身上滴落的水痕。 说明在他醒来之前,郁倾就这样浑身湿透、带着伤,默默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系统,”江延在脑海中问道,“郁倾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系统打了个哈欠,嫌转述太累了,就直接给他放了郁家的监控画面,【你自己看吧。】 一道无形的光幕在江延意识中展开。 江延全程皱着眉头看完,直到郁倾和那些人动起手,他才知道郁倾为什么会这么狼狈的回来。 这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郁倾换上了干爽的睡衣,头发也吹干了,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了。 江延从柜子里拿出了药箱,对郁倾招了招手,让人坐下来,拆开了一瓶新的碘伏。 灯光下,郁倾身上的伤大多集中在手臂和肩膀,是扭打造成的淤青和擦伤,颧骨和嘴角的伤尤为明显。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落在江延眼里,却显得格外刺目。 带着气味的碘伏压在颧骨的伤口上。 “嘶……” 郁倾下意识地吸了口气。 江延的动作一顿。 回想起了第二个世界里,经常打架的某个人,眼前的郁倾虽然更加成熟和冷静,但改不了的是骨子里一贯的偏执。 江延丢掉手里用过的棉签,目光深深地凝视着他。 郁倾被他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心乱如麻。 他本来就喜欢江延,受不了被他这么专注地看着,有时候连他自己也弄不清,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这种地步,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有点可怕。 郁倾在胡思乱想间,忽然感觉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震了震,他终于缓了一口气,站起身走过去查看。 屏幕亮起后,是一堆无关紧要的消息和推送。 他心烦意乱地随手清空,正准备放下手机,又嗡嗡震了一下。被他置顶的头像旁,跳出一个红色的“1”。 郁倾以为自己眼花了,点进去。 江延给他发了条消息:【你好,亲亲这里.gif】 是他白天发给江延的那只雪白软萌的小兔子,撅着嘴发出“mua”的亲吻,江延为什么会发给他。 郁倾心脏砰砰直跳。 一股清冽的香气悄然靠近,郁倾下意识地回过头—— 江延的吻悄然碰上他的唇。 仿佛有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郁倾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彻底僵住,完全不敢相信江延主动亲他了。 这个认知无异于最烈的酒,让他完全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到脑后,意乱神迷的沉浸其中。 唇舌热烈地回应,贪婪地攫取着对方的气息。 趁着换气的间隙,江延微微后撤,喘息着,看着郁倾那双被情欲染得发亮的眼睛,声音带着沙哑,“郁倾,答应我,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先保护好自己。” 然而此刻郁倾早就听不进半个字,江延那开合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吸引力。 “唔……” 他根本不给江延说完的机会,手臂用力,勾住江延的脖子再次狠狠吻了上去,用更加炽热深入的吻,蛮横地堵住了对方没说完的话。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眩晕的暧昧喘息。 郁倾几乎是反客为主,步步紧逼,江延被吻得气息紊乱,情不自禁地后退,两人重心不稳,纠缠着一同跌落在身后那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床上。 柔软的床垫深深陷下,发出暧昧的轻响。 他撑着手臂,悬在江延上方,阴影笼罩下来,眼神幽深得如同灼灼燃烧的火焰,里面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和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似乎真的想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唇齿交缠间,江延尝到了他唇角苦涩的药味,“你身上还有伤……” “没事,都是皮外伤。” 郁倾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在什么都没有准备的时候产生这个念头,毕竟这里不是酒店,什么都没有准备。 但他还是翻身下床,随手脱了身上的睡衣。 灯光下,他线条流畅却带着新鲜伤痕的身体显得格外醒目,那些青紫和擦伤非但没有削弱他的魅力,反而增添了点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没有ky什么的,郁倾就从柜子里翻了几瓶质地柔润的护肤乳液之类的。 他旋开瓶盖,挤出大团膏体在掌心,慢慢揉开化成了近乎液体,沾满修长的手指,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江延还没意识到他想要干什么,看着他的动作。 直到郁倾觉得差不多了,那沾满乳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泽的手指,探向自己的身体。 江延脸颊滚烫得如同火烧,每一幕都强烈地冲击着他的三观。 他忽然好像知道郁倾想做什么了。 准备的过程漫长而磨人,他俯视着江延,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额发,看起来就像是又被雨水淋湿了一次。 只不过这次不是满脸的苍白,反而眼角眉梢都是红意。 他低沉地、一遍遍地唤着江延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饱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感:“江延……江延……我喜欢你……” 伴随着这近乎呢喃的爱语,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江延。 一切的一切,似乎再也无法按下暂停键,而沉醉在其中的人注定深深沦陷。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变得密集起来,滴滴答答敲打着窗户。 江延同样不好受。 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痛苦神色。 汗水滚过上下滚动的喉结,一滴汗珠从蜿蜒过紧实的胸膛,最后没入绷紧的腹肌线条。 他仰着头,颈项拉伸出脆弱而性感的弧度,额发被汗水彻底打湿,凌乱地垂落下来,遮住了部分紧锁的眉头。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郁倾的痛苦,同样也可以感觉到他孤注一掷,炽热的爱。 这种浓烈的情感太有侵略性,像骤然炸开的烟火,会让人先是害怕被灼伤,又被那极致的亮晃得移不开眼。 可只要再往前挪一步,就会发现那看似尖锐的轮廓里,藏着怎样的柔软。 江延声音沙哑的开口,“郁倾,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让郁倾心脏咚咚狂跳,他从未想过可以听到这句话,又好像已经等了太久,甚至太过于高兴到血液沸腾,完全盖过了身体上所有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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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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