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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话音落下,管他三七二十一,许时清发动催泪神功,两颗眼泪立刻就从眼角滑落。 拉斐尔察觉到他的情绪,便停下动作,然而一只手又掀开他的衬衫,从下摆探进去摸索,笑吟吟告诉他说:“老师,我不担心会被您发现身份,虽然我的兄长不允许,但我可以告诉您这个秘密。” 说完,静等片刻,许时清被他捏得发抖,在看见他的脖子上浮现出诡异的纹路时,眼里的迷色都被惊得褪去了不少。 他清晰可见,拉斐尔本该无暇的皮肤上,生生长出一些奇异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咒文,带着魔力,从脖子处蔓延成长,一路生长到肩颈的位置,最后爬满了整个上半身。 许时清眼睛睁大了,一时间根本不敢动弹,就连拉斐尔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都不介意了。 “是在害怕我吗,老师?”拉斐尔又笑,低头亲亲他湿润的眼角,“别害怕,我只是受到诅咒,所以变成这副样子。大部分时间,我都能够克制和隐藏自己的。” “诅、诅咒?”许时清强装镇定,“什么诅咒?” 拉斐尔已经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腰间,同时回应说:“是魅魔的诅咒。” 不er,怎么还有魅魔的事?没记错的话,你们三家不是打得难舍难分吗? 很快,拉斐尔主动为他解答疑惑: “老师,我之前告诉您,我兄长为了保护我,曾将我送往人类城镇生活。他以为他做得很好,却没想到还是有疏忽,我被人跟踪,最后被他们设计陷害,落入了圈套……” 拉斐尔说着,俯身再凑得更近,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许时清毫无退路,像这样面对面地聊天,气氛都开始尴尬起来。 这个世界也没来几天吧?怎么、怎么这么快就要……许时清咬紧唇,想伸手去推他,身上却没力气,拉斐尔岿然不动。 “老师,您知道吗?我当时好无助、好痛苦啊。” 有什么不安分的东西隐隐躁动,始作俑者却还在求怜讨乖,拉斐尔仿佛是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审核员您好,该段文字并无任何暗示,只是角色A向角色B倾诉痛苦,请求通过审核。】 “他们用魔器刺穿了我的心脏,还放出魔兽撕咬我,我身上有世代相传的不死祝福,虽然保住一条命,却无法阻止血液的流失,骨头好像都要被碾碎了,只能强撑着,等待我的兄长来救我……” “最后我被成功救下,但是身上的诅咒已经种下,永远没办法消去了。他们想要看我痛苦,以此来回敬我兄长指责他们总为一己之私胡作非为的言论。老师,你明白我当时有多痛苦吗?” “呜,我、我明白的!” 许时清快被他的手指玩得精神恍惚,却还要抽出精力安抚他。拉斐尔的手指很修长,骨节突出分明,又很灵活。 触及身体最柔软处时,许时清起初觉得疼痛和生硬,后来身子却渐渐软了下去。他有点招架不住,小心翼翼求饶,拉斐尔却充耳不闻,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声情并茂地给他讲悲伤往事。 你悲伤个什么劲儿啊?这里最悲伤的人应该是许时清才对。 难以置信——他居然被人扣到觉得爽。 唉,死了算了吧! “时老师,不安慰一下我吗?” 拉斐尔还在得寸进尺,手都不知道胡乱摸到哪里去了,许时清几乎要翻白眼,但还是强撑着忍下来,话音里都带了哭腔。 “呃、我,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们是不是太……”许时清努力让双眼重新聚焦,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要怎么安慰你才好?” 拉斐尔被他这副强忍的样子逗笑,忍不住低头亲了下他的脸颊,说话气息也扑在他脸上:“老师也亲亲我好不好?” 许时清没有说拒绝的权力。 接吻这种事,他如今也一次次更熟练了。犹豫了一会儿,许时清选择张开嘴,仰头迎上去,贴合拉斐尔的唇。 他的吻很含蓄,许是觉得羞赧,许是底气不足,又或者两者都有,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只敢含着拉斐尔的唇蹭蹭。 拉斐尔笑了,任由他胡乱亲了阵,最后反客为主,深深压下去,接过了主动权。 “时老师,你好甜……” 【拉斐尔也好甜,好会撒娇的乖狗狗,这么快让你吃上肉了!】 【不是,你俩谈了啊?这么亲热是对的吗?】 【拉斐尔有点像清清甜唯。】 【我勒个边做边哭啊,到底谁在上谁在下?】 【就要哭包一就要哭包一!】 【哭归哭啊,先进去蹭蹭行不行,还没做到最后一步呢~】 【天使长大人不要放过这个坏小龙啊!!!】 【天使长?拉斐尔不是预备天使长吗?】 【行吧,那再算个加百列,兄弟夹心来咯!!】 许时清都没空去管弹幕说些什么了,他抖得太厉害,亲了会儿又觉得受不了,别过头去想要躲开。 “拉斐尔,手、手能不能抽出来?”许时清乞求,“感觉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拉斐尔放开他,鼻尖和他的抵在一起,“老师不想要它的话,那要我吗?” 他的意味太明显,许时清只觉得绝望。 “可是,我下午还要上课……” 而且他和尤里也有约,他提前答应好的,尤里今天决定第一次骑天马,许时清会陪同尤里一起,结果现在却被人拐到这种地方做这档子事。 他可能要失约了。 “没关系,我可以让人帮老师请假,”拉斐尔笑吟吟地说,“现在,把腿打开吧。” 他真的快死了。 —— 没人告诉许时清,所谓纯洁美丽的天使,居然有这么反差。 且不说拉斐尔那东西尺寸惊人,手法更是无比残忍。 如果说上个世界的柯宁是会哄也会停,那拉斐尔便是哄也不哄了,只会一声声黏糊糊地叫他“老师”,做的事一件比一件畜生。 许时清活像锅里的鱼,被他来来回回煎了个透彻。 ——快要糊锅。 几番折腾下来,他本就没了力气,拉斐尔不知怎么想的,还要继续戏弄他,撺掇着他坐在自己身上。 许时清当然不肯,摇着头抗拒,然而抵不过拉斐尔的温柔攻势,半推半就坐了下去。 拉斐尔拉住他的手,不至于让他跌下去,同时又不由得赞叹:“时老师好厉害。” “你快、呃呃,别说风凉话了!我真的不、你太过分——” 许时清快要哭成个泪人,几次差点跌下去,又被拉斐尔拽了回来,重新坐端正。 他渐渐坐不住,拉斐尔察觉到,便也坐起身来,拥他入怀,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嗯,我好难受……” 他像个缺失安全感的小孩儿,哭着斥责拉斐尔的恶趣味,抓着人就不肯再撒手。 拉斐尔轻拍他的背部,以示安抚,柔声宽慰说:“没事的老师,有我在这儿呢。” 就是因为你在才恐怖好不好?! 【审核你好,这里是主角伤心失落,另一个角色安慰他,没有不良引导。】 许时清哭也哭累了,都快忘了现在是什么时间。节奏放缓,动作轻柔,他趴在人肩头昏昏欲睡,迷糊之际,又问一句:“所以,你以前也会跟人做这样的事吗?” 拉斐尔:“什么?” 许时清声音低了下去:“你的诅咒……你已经五百岁了,你说的那些岁月,也要追溯到好多年前,在我来之前,你应该也会和别人——” “没有的,时老师。” “要问原因吗?因为他们身上都好肮脏,而只有像时老师这样纯洁无暇的人,身上的气息都是美好的。” “……” 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时清没再跟他废话,最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又像是累晕了。 不多时,房门被人推开,是加百列站在门口。 他对一室的春色置若罔闻,盯着拉菲尔看,眼神冰冷如常。 加百列说:“到此为止了。拉斐尔,别太过分。” 拉斐尔抱着人笑笑:“我知道的,兄长。” 他今天可还只是吃了个半饱呢。 ------- 作者有话说:加百列:有拉斐尔这么个弟弟可真头疼。 有许时清这个老婆真是小头疼。(胡言乱语中)
第74章 宝宝不哭吃基基。 天色已经暗下来, 赛场上的几道身影还在飞驰,他们骑着飞马,冲刺出去时迅捷如箭, 眨眼的功夫就不见身影。 绕场飞掠三周, 伴随一声哨响,几人抓紧缰绳,飞马停下, 几人都发出爽快的呼声。 对比他们的欢快, 默默呆在角落里的尤里就显得落寞许多。 一下午过去,整整两节马术课, 他甚至连上马的勇气都没有,只敢旁观这群人的训练, 手里攥紧缰绳, 出了一身的汗。 因为长期的精神打压和无端嘲讽, 尤里太容易感到紧张, 他本想重振旗鼓, 就如那个人所说的一样,给自己一点勇气,放心大胆去做,一定能取得成功。 然而,叫尤里大失所望的是——时清今天失约了。可一开始分明是对方主动提出,想要支持他、陪伴他,愿意做他的指导老师, 但今天要给他上的第一堂课,时清就没有来。 尤里很容易陷入灾难性思维,每次遇见这种事,他的想法就会滑向极端。 是不是时清老师根本就没有看上他呢?他没有资历, 天赋也不高,连陆马也不会骑,更别说是难度更高的飞马,时清对他没有信心的。 或者,再严重一点儿,时清老师或许会从别人那里听见什么风言风语。尤里本来就出身低微,能到这里做交换生学习,完全是因为他足够勤奋刻苦,但除此之外,他就再也没有什么特长和优点了,他这样平平无奇又无比愚钝的人,不被人喜欢也是很正常的。 这样想着,尤里的心情就更低落,他从兜里翻出昨晚许时清给他的糖,往嘴里塞一颗,继续低头拔脚边的草根。 训练结束,赛场上的几人牵着马走近,瞧见坐在角落闷闷不乐的他,顿时就都围了过来。 领头的黄毛率先开口嘲弄:“嘿,骑个马也东倒西歪找不准方向的笨小子,你现在是在这儿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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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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