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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了几个弯道,车从减震带上碾过,发出‘砰砰’的声音。 大概一公里之后,便看到一座笼罩在夜色之中的欧式城堡。 四周灯光朦朦胧胧,看不清楚城堡的全貌,外墙的石壁灰黑,爬满了蔓藤植物。 一个黑衣光头男礼貌的拉开车门。 陆景泽走下车整整身上的西装,一把搂住站在身边夏北南的腰,微微侧头,低声说道:“别离我太远。” 大门被推开,和外面的暗色不同,里面金碧辉煌奢华无比。 巨大的洛可可式水晶灯悬挂在正中,下面是一台白色的三角钢琴,一位黑色燕尾服男子正在忘情的演奏着《月光曲·第三乐章》。 一个黑色低胸裸背装的女子摇着手中的羽毛折扇倚在钢琴边抿嘴偷笑。 看到陆景泽,女子收起扇子敲敲琴壳,男子悻怏怏的停止了演奏,行了个礼消失在了拐角的黑暗处。 “陆总好久没来了。” 女子漫步走过来,用扇子轻抵着陆景泽的胸口,那娇滴滴的声音苏到骨头里去了。 “章凛呢?”陆景泽不屑地看了一眼,又把夏北南往怀里带了带。 女子眼里闪过一丝精明,打开折扇半遮着脸,“当然是在楼下的拳击厅,好戏已经开始了。” 拳击场在会所的地下一层。 带路的是一个接近两米的黑衣壮男,带着一根与衣服极其不搭的拇指粗的金色项链,眼睛本来就不大,在满脸横肉的拥挤下变成了一个小豆子。 “陆总好久不见。”黑衣壮男裂开嘴露出一口闪闪发光的金牙,眯起眼猥琐的笑起来,不怀好意的目光舔过夏北南的脸。 陆景泽脸色一沉,黑衣壮男遗憾的收回目光。 “陆总,请。” 在黑衣壮汉的带领下,陆景泽和夏北南走过蜿蜒的大理石楼梯。 LED灯光纤灯变幻出各种颜色,流光溢彩在脚下生辉,宛如梦境。 几个神色颓废的男人蹲在最底下的大理石台阶上吞云吐雾。看到来人,也只是神情淡漠的挪一点身位。 一个大背头男人坐在最边上,手里不知握着什么东西,嘴里骂了句‘玛德又输了’,然后把半截烟头狠狠地在嵌板墙壁上掐灭,留下黑漆漆的印子。 黑衣壮男挑挑眉,俯视着他们,比了个‘滚’的嘴型。几个人露出了畏惧的眼神,只有大背头骂骂咧咧不愿起身。黑衣壮汉直接一脚把大背头踢开。 伴着‘咚’的一声,大背头滚到一边,额角磕到一边的贴金大理石柱上,血流如注。 “让您见笑了。”黑衣壮男使了个眼色,其余几人见机迅速爬过去把大背头拖开。他推开一扇沉甸甸的铁门,里面音乐声欢呼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正值中场休息,镭射灯在头顶不停闪耀,几个火辣美女在场内热舞,一边嬉笑一边向场外抛媚眼。 几束聚光灯在场内乱扫,一束强光正好停在刚刚走进来的夏北南的脸上,刺得让他睁不开眼。一手大手遮住他的眼睛,那只扶在他腰间的手用力了几分,让他几乎贴到了陆景泽身上。 太近了,仿佛能听到陆景泽的心跳声,夏北南耳根有些发烫不经哆嗦了一下。 “别怕。”陆景泽那充满磁性的低沉声音让他更慌了。 【找到闵绪源了没有?】 夏北南尽量平复心情。 【没有,要不大大我们把探测范围扩大吧。】 小系统提议道。 【再等等。】 透过陆景泽的指缝,他在竭尽全力寻觅闵绪源的身影。 一分钟后。 场内‘叮叮叮’的打铃声终止了音乐,跳舞的众美女散去,一个兔女郎举着LED灯牌环场一周。 半米高的铁栅栏内,刚刚分开坐在对角的两人又缠斗在一起,高个儿红裤衩的虚幻一记直拳被对方闪过,又迅速一脚踹在对方的腿肚子上。 矮胖的蓝裤衩吃痛拉开了距离,表情痛苦的看了一眼裁判。裁判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示意双方继续进攻。 蓝裤衩双拳停在胸前,紧张注视前方,开始频繁出拳,看似杂乱无章,让高个子节节败退,终于逮到对方出拳破绽一个重击打中下巴。 高个儿痛苦倒地,鲜血从鼻腔中缓缓流出。 裁判伏在地上开始激情倒数。 蓝裤衩则兴奋起来,绕着场内一路狂奔。 场内一片沸腾,观众亢奋的叫喊着,甚至有人爬上了铁栅栏,又被维持秩序的黑衣保安拉下去。 夏北南不习惯这种场合,把头埋得更深了。 现场气氛到达了最高点,观众挥舞着拳头高喊着拳击手的名字。陆景泽本来看得兴致勃勃,可怀中人一副鹌鹑样子,让他不得不又搂紧了几分。 “我们去包厢。” 穿过人群,角落里有个不显眼的小型旋转扶梯,往上便是二楼的VIP包厢。 包厢里是单向透视玻璃结构,从里面能清楚的看到拳击场的全貌。 房间内灯光昏暗,只有中间大桌子上方有一盏吸顶灯。 章凛和几个人正围着桌子在玩扑克,兔女郎荷官分发着扑克牌,牌桌上堆满筹码,看似气氛轻松却又剑拔弩张。 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除了打牌者时不时爆发出的哄笑声,就是角落里的老式点唱机咿咿呀呀的蓝调爵士。 而闵绪源坐在边上的沙发上,一只玉手支着下巴,面朝着底下的拳击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比赛。 “景泽,来得真晚。”章凛放下手中的牌慵懒的笑着,。 又看见缩在陆景泽怀里的小白花,眼睛里迸出精光,他贪婪的舔了舔下嘴唇,上次没吃到嘴真是个遗憾。 夏北南警惕的躲到了陆景泽后面。 “景泽,带人也不告诉我一声,”章凛站起身,轻拍着陆景泽的肩膀,朝着闵绪源的方向挤了挤眼睛,低声说道,“我够意思吧。” 陆景泽狠狠剜了章凛一眼,就因为闵绪源把自己大老远的叫过来,破坏了原本美妙的夜晚。他微微皱眉,目光落到闵绪源精致的脸上,还是老样子冷得跟个冰块一样。 又细细看了一眼身边的小白花,突然觉得有点理解章凛的品位,眼前的高岭之花似乎没有那么诱人,还是解语花比较让人心动。 陆景泽拉住夏北南的手就想转身离开,被章凛拦在前面。 “朋友不要不给面子嘛。” 章凛有些不解,以前爱闵绪源爱惨了的陆景泽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玩玩牌消遣一下,大家都是校友叙叙旧。” 房间其他几个人也开始跟着起哄,搞得陆景泽一时拉不下面子。 闵绪源不知何时摸索着走过来,腿绊倒一张椅子,一个踉跄朝陆景泽的方向摔过来。 “小心。” 还没等陆景泽反应过来,夏北南已经上前一步眼疾手快扶住了闵绪源的手臂。 “谢谢。”闵绪源柔声说道,一把揽住夏北南的腰,顺势往沙发方向拖。 陆景泽还没来得及阻止,原本应该在自己怀里的小可爱转眼之间已经和闵绪源一起陷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闵绪源一扫冰冷模样,紧紧搂住夏北南,干脆整个身子亲密的贴上去。 两人亲昵模样让陆景泽的脸色渐渐阴沉起来,如乌云密布。 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章凛尬咳一下,悄悄问道:“景泽,什么情况?你到底要哪一个?还是要双飞?”
第38章 设局 房间里沉默起来, 只剩下唱片机的歌声。 一曲《FLYME TO THE MOON》十分应景。角落的沙发那边仿佛有粉色泡泡在空气中炸开,俨然已到达了月球。 闵绪源正软绵绵的黏在夏北南身上,贪婪的把脸埋在颈间的嗅着那淡淡的甜味, 感受了到怀中人的凝重紧张, 他微微勾唇, 恶作剧一般轻吹了一口气。 夏北南又尬又羞,狼狈的小脸透着一抹绯红, 身体绷得紧紧的, 眼神飘忽不定,脑子里炸开了花。 喃喃道:“别……别这样……” 闵绪源置若罔闻, 勾住他的脖子, 把嘴唇贴在那已经有些湿润的额头上。 杵在原地的陆景泽被章凛拉到桌子前坐下,眼睛却直勾勾的定在沙发那边。 “来玩几把, 输赢算我的。” 说着章凛分出了三十个筹码熟练的摞到一起,推到陆景泽面前,又给兔女郎荷官使了个眼色。 一群人又恢复了嬉戏, 不知谁掐了一把兔女郎的腰,伴着一声娇媚的‘啊’,众人开始哄笑起来。 “同花。” “顺子” “三条。” …… 几轮下来,陆景泽一副不动于泰山的表情, 他赢多输少, 面前的筹码堆积如山。 荷官开始新一轮的发牌。 陆景泽瞟了一眼底牌,黑桃3和方片10, 桌面上也不过是一堆杂牌,连个对子都凑不上。 他眼眸微眯又扫了一眼在场其他人。 章凛虽然不动声色, 但是从以前就有个坏习惯,一紧张嘴角就有些往左斜, 看他现在嘴角抽筋的程度大概是没拿到什么好牌。 其他几个人也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全写在脸上。 斜对面的中分头一直黑着脸,手上筹码已不多,额头见汗。拿到牌手里哆哆嗦嗦,眼睛忽然精明起来。 “请下注。” 中分头取了五枚,其他人纷纷跟上。 第二轮发牌,中分头兴奋地舔舔嘴唇,难掩一脸得意表情。 “限注吗?”陆景泽抬眼问道。 “当然不限,”荷官微微一笑,“无限注。” 陆景泽推出面前所有的筹码。 “玩这么大,”章凛戏谑地轻吹了声口哨,然后弃了牌。 “当然,”陆景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睛里却充满了轻蔑。 众人如泄了气的皮球纷纷跟着弃牌,只剩下中分头眉头紧锁咬着嘴唇。 他手上有一对J,但看着陆景泽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赢,手上只剩下最后五枚,手不由自主开始抖起来。 “先生?”荷官礼貌的催促中分头。 他看了一眼桌子那边轮廓硬朗的英俊男人。 陆景泽目光如炬,如一头猛兽一般盯着猎物。 中分头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用手帕擦擦额头,最终还是弃了牌。 荷官翻开陆景泽的牌,全是零零散散的杂牌。 中分头如被雷劈一般,瘫倒在座位上。此时大家都黑着脸大叫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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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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