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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刘一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算了算了,这规则还是不完善,下次让谢大哥帮忙改进一下。” 他们此行本是例行巡逻,顺便论道。 源尚师尊语重心长:“刘一明初入元婴,天临剑道亦需沉淀,你二人当多交流切磋,印证所学。” 结果论着论着,就论到了这瀑布边,还捣鼓出了这匪夷所思的“钓鱼棋”。 正说笑间,刘一明手边的鱼竿猛地一沉。 “上钩了!” 他眼前一亮,立刻收杆。 然而水下力道奇大,竟拽得他一个趔趄。 厉天临瞬间起身,单手按住他肩膀,稳住了他身形,另一只手已按在剑柄上,眼神锐利地盯住水面。 “小心,不似凡鱼。” 两人合力,终于将那“猎物”拖出水面。 只见一条通体银白、鳞片在阳光下反射出金属光泽的怪鱼拼命挣扎。 鱼尾甩动间,竟带起细微的风刃,切割空气发出“嗖嗖”声响。 “这是……金鳞刃尾鱼?”刘一明讶然。 “典籍记载此鱼早已绝迹,其鳞是炼制护身法器的上佳材料……” 他话音未落,那金鳞鱼猛地一挣,尾部扫过岸边一块巨石。 “咔嚓”一声,巨石应声裂开一道整齐的切口。 厉天临眼神微亮。 下一秒,两人动作出奇地一致。 刘一明迅速从储物袋里掏出各种瓶瓶罐罐和封印符箓,嘴里念叨着:“活体样本!鳞片活性!研究价值巨大!” 而厉天临则默默估算着:“鱼鳞可铸甲,鱼骨可淬剑,鱼尾或可炼制一道奇门剑符。” 那金鳞鱼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挣扎得更猛烈了。 “别让它跑了!” 刘一明手忙脚乱地试图施加禁锢法术。 厉天临剑气吞吐,精准地封锁了鱼儿所有逃跑路线,却又小心不伤其分毫。 一时间,瀑布边鸡飞狗跳。 二人为了条鱼,使出了浑身解数。 禁锢阵法与精妙剑网交织,灵光闪烁,剑气纵横,不知道的还以为此地爆发了何等大战。 终于,在金鳞鱼差点一尾巴削平半个山坡之前,刘一明成功将一张定身符拍在了鱼头上,厉天临则用剑气织成的细网将其牢牢捆住。 两人看着地上终于兀自瞪眼的银鱼,同时松了口气。 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狼狈和更多的好笑。 “咳,”刘一明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形象,“此鱼凶猛,方才情急,手段激烈了些。” 厉天临点头,一本正经地补充:“嗯,是为了制服,绝非为了材料。” 沉默一瞬,两人再次同时笑出声。 刘一明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脸颊:“看来咱们这论道,论到水里去了。” 厉天临看着那条生无可恋的鱼,又看了看刘一明笑得发亮的眼睛,眼中柔和之色一闪而过:“嗯,收获尚可。” 最终,在金鳞鱼愤怒的瞪视下,他们小心取了些鳞片和尾鳍末梢的样本,又将这条罕见的灵鱼放回了深水区。 看着银光一闪消失在潭底,刘一明伸了个懒腰:“走吧,厉师兄,回去我试着用这鳞片做个新阵盘。” “下次……咱们还是直接比谁钓的鱼大吧?” 厉天临颔首,将一枚刚才悄然接住最为光华璀璨的鳞片收起。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伴随着轻松的谈笑声,渐渐远去。 那是什么,有钓鱼好玩吗?
第79章 厨神血影 谢家祖宅的厨房里,正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血影,这位曾经搅动风云、煞气冲天的上古器灵。 此刻正系着一条与他一身红衣极不相称的碎花围裙,眉头拧成了死结,死死盯着灶台上那团焦黑的不明物体。 谢怀远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捧着一本《灵食初解》。 欲言又止,表情复杂得像是在观摩一场阵法爆炸。 “步骤没错。”血影语气冷硬,“灵麦粉,百年蜂王浆,三转灵鸡蛋,文火慢烤一炷香。” 谢怀远默默指了指旁边沙漏里才漏了不到四分之一的细沙,又指了指灶膛里那簇还在欢快跳跃、明显超出“文火”定义的灵火。 血影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沉默了片刻,理不直气也壮:“本座对时间的感知,与凡人不同。” 这已经是今天失败的第三炉凝心糕了。 起因是谢怀远前几日随口提了句,怀念幼时母亲做的某种灵糕点心。 说者无心,听者……某个器灵却暗自记下了。 第一炉,血影试图用自身煞气精准控制火候。 结果点心出炉时带着一股能熏晕低阶修士的阴寒之气,被路过的灵犬嫌弃地瞥了一眼,夹着尾巴跑了。 第二炉,他放弃了煞气,改用灵力催火,却因掌控不当,直接让点心在蒸笼里炸成了满天星。 眼下这是第三炉。 谢怀远叹了口气,放下书卷走上前。 他没有责怪,只是拿起旁边的干净布巾,自然地替血影擦了擦蹭到脸颊的面粉。 “还是我来吧?”他声音温和。 血影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夺回布巾,赤眸里闪着固执的光:“不必!区区凡间饮食之道,岂能难倒本座!” 他堂堂上古器灵,吞噬过凶煞,对抗过天道,还能被几块点心打败? 他转身,动作近乎粗暴地将那团焦黑物扫进垃圾桶,重新取粉,和面,动作倒是比之前流畅了些。 如果忽略那被他捏出指印的灵木盆,和差点被他掰成两段的搅面棍的话。 谢怀远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笑忍得肩膀微抖。 他不再劝阻,只是悄悄掐了个法诀,让灶膛里的灵火变得温顺而稳定。 血影似乎察觉到了灵火的变化,动作微微一顿,却没回头,只是耳根悄悄红了一点。 第四炉点心被送入了蒸笼。 这一次,血影没再用他那与凡人不同的时间感,而是像个小学生一样,紧盯着沙漏。 时不时还凑近蒸笼闻一闻味道,那专注的神情,比他当年参悟杀戮大道时还要认真几分。 谢怀远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翻阅着阵法古籍。 偶尔抬眼看看血影忙碌而略显笨拙的背影,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厨房里终于飘出了一丝正常的、带着甜香的蒸汽味。 当血影小心翼翼、如捧至宝般将一笼形状。 嗯,颇具抽象艺术风格。 糕点端到谢怀远面前时,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戾气或冷漠的脸上,竟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紧张。 他语气依旧硬邦邦的,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直视谢怀远。 谢怀远拿起一块,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小口。 口感有些扎实,甜味也略显狂放,但确实是灵糕的味道,而且没有焦糊,没有煞气,更没有爆炸。 他细细咀嚼,然后抬眸,对上血影那双隐含期待又强装镇定的赤眸,眉眼弯成了月牙:“很好吃。” “是我记忆里的味道。” 血影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 他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本座出手,自然不同凡响。”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悄悄去拿第二块糕点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窗外阳光正好,厨房里弥漫着点心甜暖的香气。 嗯,点心有点甜,但不及某人此刻别扭的关心。
第80章 慕灵日记 我是谢慕灵,凤魂觉醒者,谢家现任家主。 虽然我哥谢怀远还在任劳任怨地打理大部分庶务。 在经历了家族巨变、生死危机后,我终于过上了相对平静的生活。 然而,这份平静,时常被我身边两对道侣闪瞎眼的行为打破。 今天,我必须一吐为快! 首先,说说我亲哥,谢怀远。 我哥,曾经是那么一个温润如玉、心思缜密的谦谦君子,阵法造诣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出其右。 他把他所有的缜密和耐心,都用在了一个人。 不,一个灵。 那就是血影前辈。 血影前辈,曾经的上古凶灵,煞气冲天,一个眼神能吓哭金丹修士。 在我哥面前,他简直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虽然偶尔还会亮亮爪子,但那纯粹是撒娇! 前天,血影前辈突发奇想,要给我哥做点心。 结果厨房差点被他炸上天。 我闻讯赶去,只见一片狼藉中,我哥正拿着干净帕子,小心翼翼地给那个一脸焦黑、还强装镇定的红衣“凶灵”擦脸! 嘴里还温柔地劝:“无妨,第一次做,已经很好了。下次我陪你一起?” 那是能徒手撕裂空间、吞噬凶煞之气的血影! 不是学厨艺的稚童! 哥,你醒醒! 你当年教导我阵法时的严厉呢? 怎么到他这儿就全是“无妨”、“很好”、“下次”了?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血影前辈因为掌控不好力量,经常不小心捏碎个茶杯,震裂个桌角。 眉头都不皱一下,转身就去库房找更好的材料,美其名曰“给血影前辈练手”。 我们家库房都快被他搬空了! 我都要心疼死了,我哥还一脸“值得”的表情。 我感觉我哥不是在养道侣,是在养一个破坏力极强、还特别粘人的上古珍稀灵宠! 关键是这个“灵宠”还特别享受这种纵容。 偶尔对我哥流露出那种依赖又得意的眼神…… 啧,没眼看。 再说说刘一明师兄和厉天临师兄这一对。 如果说我哥和血影前辈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温柔陷阱,那刘师兄和厉师兄就是“霸气护妻,生人勿近”的典范。 厉师兄,玄天宗公认的剑道天才,冷面冰山,话少得可怜。 可一旦涉及到刘师兄,好家伙,那简直是换了个人。 刘师兄现在是元婴大能了,实力强得很,能引动天雷,能吞噬煞气,命轨之眼窥探天机。 但在厉师兄眼里,他大概还是个需要时刻护在身后的小金丹。 上次我们一起去探索一个古修洞府,遇到个机关陷阱,一道金光朝刘师兄射去。 那金光威力也就一般,刘师兄自己绝对能轻松挡下。 可厉师兄呢? 快得像一道闪电,“铿”一声剑鸣,那金光就被他劈得粉碎。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收剑,站回刘师兄身边,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蚊子。 全程,刘师兄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只是对厉师兄笑了笑,说了句:“多谢厉师兄。” 厉师兄就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满足都快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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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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