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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秦意的问题,谢安然揽着母亲的臂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轻轻地说:“秦意哥,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你知道的,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谢珩已经被送走了,”他咬了咬牙,眼里柔弱的光显得有些诡异,像是把许多情绪强压在其中,扭曲了思绪,“我现在只想让你今晚一直陪着我,好吗?” 面对这种视线,秦意无意识后退了半步,那种对危险的本能预感 ,让他对谢珩这种微妙的扭曲表情感知得更加强烈。 很显然,秦意的预感正确,这种扭曲也并非毫无理由。 就在昨夜,谢安然发现自己那种掌控人心的能力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消失了。 不,或许是早有预兆的。 从秦意脱离轨迹的那一刻开始,后面桩桩件件的事,就已经为这种能力的消失,埋下了隐患。 虽然这个彻底消失,只持续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谢安然就发现它又回来了,但这绝对是之前的所有日子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不管怎样,这是谢安然一直以来最大的倚仗,没有了这种神奇的能力,谢安然不知道以后自己该如何在这里立足。 这个吃人的上层社会,有着他从未见过的繁华和奢靡,宴会上任何一个人拿出自己的才华都能把他压得喘不过气,要想继续维持他如今的地位,他绝不能失去上天赋予他的这项恩赐。 因着这个,这些时间谢安然心中积压的惴惴不安,终于在能力消失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不能总想着那些缓兵之计,也没有时间再去慢慢勾引秦意。 他必须让秦意心甘情愿躺上他的床,爱上他,变得和那些人一样,对自己产生极度的痴迷。 所以当他偷听到司寒云与秦意的通话时,他知道,机会来了。 司寒云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他不会轻易允许谢安然去靠近别的男人,但如果,这个男人和司寒云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呢? 所以谢安然做了半真半假的承诺,大张旗鼓地来到秦家,抢走了谢珩。 这是他和司寒云约定好的,趁秦意不在,由他出面,代表谢家直接把谢珩送到天域大厦的实验室去,这样司家就从这件事当中抽身出来,不必和秦家撕破脸皮。 可惜秦意听到“喜欢他”这种话唇边也只有冰冷的笑意,哪有对他一丝的情意。 他心里有些急切,只好走到秦意面前,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子:“秦意哥,我知道,你几天你都是骗我的。” “你的演技很好,但我的能力还是在减弱……”说到这里,他有些失神地望着自己的手,低声喃喃,“所以我知道,你肯定是在骗我。” “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对不对?” “你喜欢的人是谢珩,对不对?” 秦意淡漠地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从秦意的角度来看,谢安然似乎看上去伤心极了。 但他死死拽着秦意,没有得到回应让他眼里的光变得更加诡谲。 ……秦意喜欢谢珩。 所以谢珩一定得死。 他一定得死…… 谢安然不会把谢珩送去实验室,那样怎么能保证他一定会死呢? 受尽折磨又有什么用,只要谢珩一天不死,秦意就一天不会爱上他。 他的能力已经失灵过一次了。 他必须永绝后患。 所以谢安然说:“秦意哥,只有你今天晚上陪着我,我保证谢珩安然无恙。” 没成想,秦意思考几秒,竟然真点了头:“好啊,我答应你。” 正要继续骂的秦澜转过头,一脸惊诧:“……哥?” 脑子抽了,说什么胡话呢? 秦意却已经顾不得其他人的反应了。 他唇边的笑意淡了许多,直接抓住谢安然的手腕,众目睽睽之下三步并两步把人拉入屋内。 要关门之时,谢家的人准备冲上去,秦意冷冷睨了他们一眼,勾唇笑道:“没听你们少爷说吗,他要我陪他一晚上,现在我来履行义务,你们也要拦我吗?” 谢家的人便面面相觑,都不敢动了。 “砰”地一声,大门被狠狠甩上。 秦意眉眼淡淡,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一路拽着谢安然,手上的力度却越来越大。 谢安然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苦,疼得直掉眼泪:“好……好疼,秦意哥,你放开我……” 秦意对此置若罔闻,心里翻腾的情绪灼烧着,燃烧到一个顶点,反倒让人觉得森冷。 他把人甩倒在沙发上,直接欺身而上,撕破了谢安然的衣服,缓缓微笑着,如果不是手上的动作太过粗暴,他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情人。 他掐住谢安然的脖子,眼中凝聚着风暴,贴到谢安然耳侧,十分亲呢地称呼喊着他,“然然,你不是一直想我操.你吗?” 他语气温柔地说,“……面对你一直想要的东西,你怎么害怕了呢?” 这与谢安然印象中温柔体贴的人大相径庭,他是真的感觉到窒息,也是真的感觉到秦意想杀了他。 熟悉的一道惊雷劈下来,秦意只皱了下眉,没有丝毫要松手的迹象。 于是那道雷直接劈在了秦意身上。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刹那间的光景,手臂上的刺痛开始成千百倍的加注到身上,秦意喉咙里渐渐有了浓重的血腥味。 连呼吸间也好像有什么被灼烧的焦炭味,他轻吸一口气,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几下,艰难地把血吞了下去。 因为是天罚警告,秦意的衣服毫发无损,每一道雷,都是直接劈进了身体里。 他确实是有些没力气杀了谢安然,手上的力道都不如方才那般狠厉,但他僵硬的手指蜷缩几下,并没有彻底松开。 谢安然却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男人松懈的力气让大量氧气涌进来,谢安然剧烈咳嗽了好几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脑子反应过来之后,又一个劲地想向后退去。 “别,别杀我……” “别杀我……” “秦意哥,我……我错了,别杀我……” 秦意含着舌尖未消散的锈味,只是温柔地微笑道:“那然然告诉我,谢珩被送到哪里去了呀?” 谢安然哭着说:“在……在王家的南山庄园里,晚上,晚上王家才会有人过去……” 秦意终于缓缓松开了手。 他起身时有些脱力,身形虚晃了一下,但他没有倒在地上,还是站定了。 眼前的景象有些恍惚,男人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主角,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上这双眼晴。 催动的蛊惑力量萦绕在他周围,其实从来没有消散,秦意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所以他突然笑出声,像是发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一般,说:“谢安然,他们,到底爱你什么呢?” 多么无足轻重的语气,却沉重地敲在谁的心上。 谢安然说不出话。 好奇怪。 他觉得心里难受极了,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撞了一下,让他痛苦又茫然。 但他的眼泪,却因为这一点茫然,竟然渐渐止住了。 谢安然看上去实在可怜。 秦意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把衣架上的外套扔到谢安然身上,放下衬衫袖子,遮住被劈得面目全非的手臂,然后朝外走去。 秦意的步子很快,等他第三次握着方向盘加速闯过红灯之后,他突然在恍惚间,发现自己比想象当中更没有耐心。 明明有更体面更妥贴的处理方式,但心中的焦灼摧毁了他的理智,他没有心思顾忌那么多,就好像这种事不只发生过一次。 一闪而过的光影里面藏着许多真相,但是明明灭灭,白炽灯一照过来就散了,秦意什么也想不起来。 车到庄园的时候静悄悄,这地方实在偏远,秦意下车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夕阳垂落,残阳血照。 一路走过来,地上也有血。 先是一滴两滴,像街边不知名的小花,毫不起眼。 然后就变成了把人放在地上一路拖拽,三四条断断续续的血痕并列蜿蜒,一直抵达庄园最深处的仓库门口,轰然一下,没了声息。 大门上面本来上了锁,现在却已经完全断裂,断面参差不齐,反倒像被某种啮齿类动物咬断的伤口。 秦意盯在那里看了几秒,一路狂跳的心脏竟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他迟疑了一下,推门而入。 尘封已久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灰尘,过了好几秒才能看清楚面前的画面。 夕阳从最高的窗户里打进来,洒在这里的一片尘土里,也洒在银发美人清晰的轮廓上,让他看起来有种不属于这里的肃穆。 他坐在落满灰尘的沉重木箱上,双腿就那样耷拉下来,指缝间沾满干涸暗红的血迹,旁边是脸朝下东歪西倒的人群。 秦意放下了脚步,试探性地喊道:“……谢珩?” 听到走过来的响声,谢珩本来没什么反应,但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他背脊一僵,慢慢转过头,有点慌乱地看着来人,“秦意……” 男人走到他身边,沉默了几秒才问道:“你把他们都杀了吗?” 谢珩摇摇头:“……没有。” 他垂下眸,看着底下晕死过去的人,皱了皱眉头,“他们只是被我吓晕了过去。” 秦意:“……” 秦意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那你受伤了吗?” 谢珩再度摇头。 夕阳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好看的面颊上也溅上了几滴鲜血,看着秦意的反应,他有些不安地蹙了下眉头,“……你也会害怕我吗?” 作者有话说: ------
第23章 瘸子 秦意怎么会害怕他,他彻底松了一口气,跳上木箱,坐在谢珩身旁,反而轻轻笑出声:“你拿什么吓他们的?” 谢珩不自觉偏过头去,明显不想回答。 “不说?” 秦意故伎重施,手指轻轻从后脑勺插.进人鱼银白色的发丝,直接把那张沾着血渍的脸捧到自己面前,眼中笑意更深,“那我亲自来检查检查。” 他揽住谢珩的腰,低下头,很轻地吻了下人鱼好看的薄唇,再要吻时,便被谢珩略微偏头,躲了过去。 秦意却不如他的愿。 他把谢珩又朝自己拉近了些,手指轻动,便探进衣摆,笑着说:“不是这里……” 又咬了下人鱼的鼻尖:“也不是这里……” 最后终于重新吻住谢珩的嘴唇,侵入口腔,挑逗着人鱼柔软的小舌头,大拇指用力按在侧颈的某处,让谢珩不得不微微仰头,以逃避那轻微的窒息感。 可惜谢珩还想躲却躲不开,只能半推半就:“……不……不行……” 只听得见一点唇齿交.合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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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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