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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被迫抬起眼,对上萧彻深邃温柔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嘲弄,只有满满的深情。 “能听到你的心声,于我而言,是上天厚赐。”萧彻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认真,“若非如此,我或许永远不知你心中真实所想,不知你那些有趣的念头,不知你早已心悦于我,更不知……该如何才能真正让你欢愉。” 他低头,用额头轻轻抵着林砚的额头,呼吸相闻。 “含章,你说,若我听不见,岂不是无法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岂不是会错过许多?”萧彻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就像今晚,若我不知你心中所念,又如何能让你这般尽兴?”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贴着林砚通红的耳廓说出,满是温热的气息和浓浓的暗示。 林砚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些的心跳再次失序。 他想反驳,想说“我才没有尽兴”,可身体残留的极致快感和餍足感却让他说不出违心的话。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如果不是萧彻能听见,他那些羞于启齿的幻想,恐怕永远只能是幻想。 而萧彻,用这种“作弊”的方式,精准地满足了他所有隐秘的渴望。 “可是、可是这太不公平了!”林砚小声嘟囔,“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含章想知道什么?”萧彻从善如流,“我都可以告诉你,我所思所想,从来都与你有关。” 林砚被这直白的情话噎了一下,脸颊更红,别开眼:“谁、谁想知道了?” “口是心非。”萧彻低笑,吻了吻林砚滚烫的脸颊,“不过,含章的心声,我也并非时时都能清晰听见,距离太远,或是你情绪极度平稳时,便听不真切,唯有你情绪波动,或是我离你极近时,方能清晰感知。” 林砚一愣,抬眼看他:“真的?”那他是不是还有一点隐私空间? “自然。”萧彻点头,目光诚恳,“所以含章不必觉得毫无秘密,况且……” 他话锋一转:“听含章在心里骂我,骂得花样百出,我也觉得是种乐趣,有时你骂得不够新颖,我还会想,是不是赏得不够多,才让含章词汇贫乏了。” “你!”林砚气得抬手捶了他一下,“你还得意上了!不要脸!” 萧彻顺势抓住林砚的手,贴在胸口,让他感受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要脸作甚?”萧彻凝视着他,目光灼灼,深情如海,“我只要含章。” 话音落下,不待林砚反应,萧彻便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温柔试探或激烈索取,缠绵而深入,仿佛要将刚才那些尴尬、羞愤、不安都吻去,只留下最纯粹的爱意与占有。 林砚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便在那熟悉的沉水香气和令人安心的怀抱中软化下来。 是啊,能听到心声又如何?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不堪、所有的吐槽、所有羞于见人的念头,却依然爱他,宠他,纵容他,想方设法地满足他。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珍贵的情意吗? 至于公平……算了,跟皇帝讲什么公平。 反正这辈子,他是栽在这个能读心的皇帝手里了。 一吻方毕,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萧彻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问:“还生气吗?” 林砚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道:“生气。” “那如何能不气?” “以后我想什么,你也不能全说出来!尤其、尤其是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林砚红着脸要求。 “好。”萧彻爽快答应,“那含章可否答应我,日后心中若有何念想,可直接告知我?省得我总要‘猜’。” “谁、谁有念想了?”林砚嘴硬。 “没有吗?”萧彻的手不老实地滑进他松散的衣襟,意有所指地摩挲着某处敏感的肌肤,“那方才是谁,被绸带缚住时,颤得那般厉害?” “萧昭临!”林砚羞恼地抬头瞪他。 萧彻却笑了,笑容在烛光下俊美得惊心动魄。 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中,一个翻身,重新将人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夜深了。”萧彻的声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笑意,“方才未尽之事,我觉得,还可再继续探讨一番。含章心里若有新想法,不妨现在想想?” “我没有!你……唔!” 未尽的话语,被炽热的吻彻底封缄。 红帐再次落下,掩去一室旖旎。 只隐约听见,那羞恼的呜咽声中,渐渐染上了情动的甜腻,与低沉愉悦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了秋夜里最私密动人的和弦。 能听到心声又如何? 我知你、爱你所有真实。 你予我全部信任,我许你一生纵容。
第114章 大抵这便是花不醉人人自醉。 事实证明萧彻是对的,提前做准备非常有必要。 林砚回想起自己最开始连最细小的那根药玉都需要龇牙咧嘴、做足半天心理建设才能勉强容纳的时刻,简直不堪回首。 那冰凉异物感初初侵入时带来的强烈不适和心理上的羞耻,让他好几次都想撂挑子不干。 但萧彻在这件事上展现了惊人的耐心和坚持,总会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他,手上动作却温柔又坚定,哄着他,逼着他,一步步适应。 练习了一段时间后,成果是显著的。 如今,林砚已经能够比较顺畅地放入那套药玉中最粗的一根了。 当然,这个过程依然离不开萧彻的“协助”和那瓶太医院特制带着清雅兰花香的润滑膏体。 不过,最粗的药玉也才堪堪两根手指并拢的粗细,对于萧彻那明显天赋异禀的尺寸而言,似乎仍显得有些“预备不足”。 所以,萧彻还是没少用自己的手指帮林砚进行更深层次的“适应性训练”,最多的时候,他甚至加到了三根手指。 林砚当时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那种被强行撑开、饱胀到极致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带着哭腔骂萧彻是混账王八蛋。 萧彻一边吻去他眼角的湿意,一边低声安抚,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美其名曰“巩固成果”。 也因此,两人在床笫之间的互动,早已从最初单纯动动嘴和手的阶段,进化到了更深入、更亲密无间的层次。 虽然最后那步始终恪守着“留待洞房”的承诺,但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了对方的温度和触碰,只差那临门一脚。 时间一晃就到了八月,中秋婚期将近。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休沐日,萧彻兑现了之前的承诺,要带林砚去城外跑马骑射。 如今他们是明面上的未婚夫夫,萧彻每次来林府接人都正大光明,还会带上不重样的礼物。 林承稷和文韫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到如今的习以为常,只有林墨,每次见到这位皇帝“嫂子”都眼睛亮晶晶的,彻底被那些精巧的宫制点心和新奇玩意儿拿捏住了。 马车一路驶出京城,到了西郊的皇家围场。 这片围场面积辽阔,草木丰茂,大渝与狩猎相关的大型活动都在此举行。 不过萧彻今日带林砚来并非为了狩猎,纯粹是来跑马散心,实践当初说要教他射箭的承诺。如今天气凉爽,正是实施计划的好时候。 围场边缘有一片不小的桂花林,此时正值花期,金灿灿的小花簇拥在枝头,馥郁的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一片林子联合起来散发出的香味更是了不得,仿佛空气都被蜜糖浸过,呼吸间满是甜香,令人心旷神怡。 李德福早已带着宫人提前布置好了一切,在桂花林旁选了处平坦通风的空地,铺开了厚实的毡毯,摆上了矮几和舒适的坐垫。 矮几上放置着各色时令水果、精致的糕点和温好的酒水,全都是御膳房精心准备的当季最新鲜的吃食。 萧彻先带着林砚去马厩牵了“拂云”。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林砚与这匹温顺的白马已颇为熟稔,他亲昵地拍了拍拂云的脖颈,拂云也友好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来,今天先教你射箭。”萧彻命人取来他送给林砚的那把银丝琥珀弓,拉着林砚走到一片开阔的箭道前。 其实,教学射箭只是个由头,跟未婚夫贴贴才是皇帝陛下的首要目的,所以整个教学过程充满了各种“必要”的亲密接触。 萧彻从背后环住林砚,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搭弓的手,几乎是贴着林砚的耳朵讲解如何站位、如何搭箭、如何开弓、如何瞄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砚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沉水香的气息,搅得林砚心思浮动,老是忍不住想到些别的画面,比如前晚萧彻的手指是如何…… “专心。”萧彻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低笑着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林砚耳根微红,强行拉回思绪,努力将注意力放在弓箭上。 不过,萧彻的水平毕竟摆在那里,虽然教学动机不纯,但指导还是相当到位的。 林砚本身也不算笨拙,很快就能在他的调整下,摆出完全标准像模像样的拉弓姿势,肩、肘、手的角度都恰到好处。 只是林砚没有习武的底子,臂力、指力和腰腹的核心力量都远远不足,弓弦拉开到一定程度就感觉手臂发酸发抖,瞄准更是难以维持稳定。 射出的箭轻飘飘的,刚开始连箭靶的边都碰不到,直接扎进了靶前的草地里,练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触到箭靶的边缘,离靶心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然而,萧彻是个十足的溺爱型“教练”,无论林砚射出的成绩多么惨不忍睹,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找出角度夸赞。 “含章悟性真好,这姿势一次就到位了。” “不错,这次比上次更有力了。” “看,碰到靶子了,进步神速。” 林砚被他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小声吐槽:“陛下,你这也太夸张了,明明差得远呢。” 萧彻却一脸正色:“朕从不虚言,含章初学便能如此,已是极有天赋。” 他甚至还转头问站在不远处伺候的李德福:“李德福,你说,林侍郎是否学得很快?” 李德福立刻呲着个大牙,脸上笑出一堆褶子,忙不迭地附和:“是极是极!林大人天资聪颖,奴才瞧着,这拉弓的架势,颇有陛下当年的风范呢!这才多久就能箭矢上靶,假以时日,必定百发百中!” 林砚看着这一主一仆一唱一和,疯狂给自己戴高帽,内心简直无力吐槽。 行吧,你们高兴就好。 怕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菜鸟也能夸成神射手。 看着林砚心里那点心思,萧彻眼底的笑意更深,继续他的夸夸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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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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