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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林砚愣住了,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头顶那个柔软的柳环,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柳……便是留。 林砚抬起头,撞进萧彻深邃的眼眸中,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以及毫不掩饰的情思。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伸出手,再次抱住了萧彻,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雀跃和坚定:“萧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萧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二次投怀送抱撞得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无比柔和的笑意,手臂收拢,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 得了承诺的林砚心里欢喜得冒泡,觉得只是抱着似乎还不够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从萧彻怀里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脸颊红扑扑的,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看着萧彻近在咫尺线条优美的薄唇,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萧彻,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林砚说完就后悔了,脸颊爆红,眼神开始躲闪。 啊啊啊! 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 虽然但是……真的想亲…… 萧彻显然也没料到林砚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整个人都顿住了,看着林砚那副羞窘欲绝却又满含期待的模样,眸色骤然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惊愕只是一瞬,随即而来的便是汹涌的悸动。 这样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如你所愿。”低下头,缓缓靠近。 林砚紧张得睫毛乱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脏砰砰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最初落在唇上的触感,轻柔得像是一片花瓣,带着试探和无比的珍视,一点点地研磨、吮吸,温热而柔软。 林砚只觉得一股电流从相贴的唇瓣瞬间窜遍全身,手脚都有些发软,不自觉地攥紧了萧彻的衣襟。 然而,这浅尝辄止的亲吻显然无法满足积压已久的思念与渴望。 萧彻的呼吸渐渐加重,揽在林砚腰后的手臂收紧,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原本温柔的亲吻逐渐变得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林砚因紧张而微抿的唇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陌生又气息彻底侵占了林砚的感官,带着茶香和独属于萧彻的冷冽味道,霸道却又令人沉醉。 林砚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生涩而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越来越激烈的吻。 氧气似乎都被掠夺殆尽,他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 直到林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忍不住轻轻推了推萧彻的胸膛,萧彻才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开。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织,都有些急促。 林砚脸颊绯红,眼睫湿漉漉的,嘴唇更是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喘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萧彻眸色深沉地看着他这副情动又懵懂的样子,喉结滚动,极力克制着想要再次吻上去的冲动。 林砚缓过气来,把发烫的脸埋进萧彻怀里。 【卧槽!卧槽槽槽!】 【亲了!真的亲了!还是舌吻!】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麻了麻了,魂都飞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萧彻亲起来这么会!他是不是偷偷练过方便亲我?】 萧彻听着耳边那串语无伦次、炸炸咧咧的心声,眼底掠过一丝深藏的笑意与满足,手臂却将人搂得更紧。 不好意思,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林砚缩在萧彻怀里,回味着刚才那个深入骨髓的亲吻,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 嘿嘿,萧彻好会亲的。 马车一路平稳地驶向京城。 萧彻很想直接把人带回宫里去,好好说说话,以慰相思之苦。 但看着林砚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色,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私心。 “先送你回家,好好歇息,陪陪家人。”萧彻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明日再进宫不迟。” 林砚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 马车在林府大门停下。 林砚磨磨蹭蹭地不想下车,抓着萧彻的袖子,眼神里全是依依不舍。 萧彻看着他这副黏人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又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去吧。” 林砚这才一步三回头地下了车。 站在车下,他看着马车帘子即将放下,萧彻那张俊脸即将被隔开,心里一急,忽然又扒着车框,探身进去,飞快地在萧彻唇上又啄了一下。 “我走了!明天见!”偷袭成功,林砚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跑,像个占了便宜怕被抓包的贼,心跳一路狂飙,脸颊红透,瞬间就溜进了府门,消失不见。 萧彻愣在车里,指尖下意识地抚过刚刚被偷袭的唇瓣,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柔软温热的触感。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终是没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震动,愉悦之情溢于言表。 直到林府侧门彻底关上,萧彻才缓缓收敛笑意,吩咐道:“回宫。” 马车再次启动,车内仿佛还萦绕着那抹欢脱又甜腻的气息。 萧彻靠在车壁上,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还要明日才能相见,真是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 心美哥终于跟老婆见面了[狗头]
第79章 他当上四品官了哎。 林砚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进家门的,脸上热度还没完全褪去,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活像只偷吃了小鱼干满载而归的猫。 刚绕过影壁,就差点跟他娘文韫撞个满怀。 文韫吓了一跳,抚着胸口,看清是他,立刻柳眉倒竖:“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鬼鬼祟祟做贼呢?脸怎么红成这样?吹风受凉了?” 说着就伸手要摸他额头。 林砚赶紧往后一缩,眼神飘忽:“没事娘,就是路上赶得急,热的,对,热的。” 文韫将信将疑地打量他几眼,见他除了脸红外倒也没别的症状,这才放下心,转而念叨起来:“回来就好,你爹和墨儿他们都等着你呢,恪哥儿也在,就等你开饭了,这一路辛苦了吧?瞧你这小脸瘦的,在外头肯定没吃好……” 林砚觉得他娘太溺爱了,他们才分开几天啊,就说他瘦了。 林砚一边嗯嗯啊啊地应付着老母亲的关怀,一边被拉着往饭厅走。 饭厅里灯火通明,菜香四溢。 林承稷正端着茶杯老神在在地坐着,林墨和文恪则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见他们进来,都抬起头。 “哥!”林墨眼睛一亮,立刻蹦了过来,“你可算回来了!清源县那边好玩吗?事情解决了吗?那些山匪吓不吓人?” 林砚被妹妹一连串的问题砸得头晕,赶紧抬手:“停停停,你哥我刚进门,气儿还没喘匀呢,让我先喝口水行不行?” 林承稷放下茶杯,咳嗽一声,拿出了家主架势:“好了墨儿,让你哥先坐下吃饭,有什么话边吃边说。” 一家子这才围着饭桌坐下。 饭菜很丰盛,显然是为了给林砚接风洗尘特意准备的,都是他爱吃的口味。 林砚奔波一路,在驿站只胡乱塞了几口,此刻闻到家里饭菜的香味,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咕噜叫起来,也顾不上形象了,端起碗就先扒拉了几大口米饭,又连夹了好几筷子油焖春笋,吃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文韫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连忙给他盛了碗鸡汤,“先喝口汤顺顺。” 林砚接过汤碗,呼呼吹了两下,喝了一大口,温暖的汤汁下肚,熨帖得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还是家里好啊。 林墨扒着饭碗,一双大眼睛还眨巴眨巴地看着他,显然惦记着打听清源县的消息。 林砚无奈,只好一边吃,一边将清源县的事情挑能说的说了。 “其实就是一伙活不下去的百姓,被大雪封山逼得没了办法,才躲上山,邹县令人不错,不想动武,这才求到我这儿。”林砚咽下嘴里的饭菜,“我去看了,那地方是真偏僻,路难走得要命,也难怪物资运不进去。” “那后来呢?他们肯信你吗?”林墨追问。 “起初自然是不信的,怕我是骗他们下山好抓起来。”林砚想到当时的情景,叹了口气,“好在陛下英明,提前给了我御令和空白圣旨,我把圣旨一亮,承诺既往不咎,立刻发放物资,他们这才信了,愿意下山。”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桌上几人都知道,林砚肯定的受累了的。 林承稷沉吟着点头:“陛下思虑周全,御令和空白圣旨,确是安定人心的利器,此事你处理得妥当,既全了朝廷体面,也救了百姓性命,功德无量。” 文韫则更关心林砚的身体:“人都没事吧?你没受伤吧?”说着又上下打量儿子。 “没事没事,娘,我好着呢,一根头发丝都没掉。”林砚赶紧保证,“就是爬山路累得够呛。” 文韫这才彻底放心,又给他夹了只鸡腿:“没事就好,多吃点,补补。” 一直安静听着的文恪此时才开口,语气带着钦佩:“砚表弟此行,可谓仁政之举,既彰显朝廷法度,又不失抚慰之心,实在令人敬佩。” 林砚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恪表哥过奖了,在其位谋其政,分内之事罢了。”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恪表哥,春闱考得如何?你们那时还在洛州,也没个人照顾,我们都担心影响你发挥。” 提到春闱,文恪的神情立刻拘谨了几分,放下筷子,坐得更直了些:“有劳表弟挂心,一切尚算顺利,答题时,皆是按照表弟先前建议,务求实在,不尚浮华,只是考场之上,高手如云,结果如何,实难预料。” 文恪说得谦虚,眼神里还透着紧张和期待。 大渝的春闱放榜是在三月初五,眼下才二月下旬,还得等上好些天。 林砚咽下嘴里的鸡腿肉,宽慰道:“表哥不必过于忧心,你基础扎实,又肯下苦功,只要发挥出平日水平,定然无碍,如今朝中取士,陛下更看重务实干才,厌恶那些花团锦簇却言之无物的文章,你走的正是对了路子。” 林承稷也颔首附和:“砚儿说得是,恪儿你的文章老夫看过,言之有物,理据充分,只要不出大纰漏,中试的希望很大,安心等待便是,不必过分焦灼。” 文韫笑着给文恪夹了块鱼:“就是,考都考完了,想那么多也无用,吃饭吃饭,瞧你们一个个紧张的,天又塌不下来。” 林墨也笑嘻嘻地凑趣:“就是就是,恪表哥肯定能高中!到时候咱们家可就又出了个进士老爷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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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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