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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怎么演克制,你知道怎么演深情吗?”沈聿的目光锐利地看向他,“墨渊的吻,不是简单的嘴唇触碰,是压抑了数百年的情潮决堤的瞬间,是理智崩断前最后的挣扎。你确定你把握好了那个度?” 景枝月被问得哑口无言。 沈聿总能一针见血地戳中他的要害。 “……好吧。”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饭后,景枝月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走进书房。 沈聿已经站在了房间中央,似乎等候多时。 “剧本带了?”沈聿问。 景枝月拿出剧本,翻到那一页。 “开始吧。”沈聿言简意赅,“你躺下,演琉璃昏迷。” 景枝月硬着头皮,再次躺在了柔软的地毯上,闭上眼睛,努力将自己代入昏迷的状态,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沈聿缓缓走近,在他身边蹲下。 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书房里异常安静,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沈聿并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躺在地上的景枝月。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眼神幽暗得如同古井深潭。 良久,他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景枝月的眉心,仿佛在抚平一场梦魇。 那触碰带着无尽的怜惜和近乎痛苦的挣扎。 景枝月身体微颤了一下,努力维持着昏迷的状态,睫毛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 沈聿的指尖缓缓下滑,掠过他的鼻梁,最终,停顿在了他微抿的唇瓣上方,悬而未落。 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景枝月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墨渊此刻在想什么?”沈聿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引导力,“他在想,如果当初没有收她为徒……如果当初能狠心将她推开……是不是就不会让她遭受这一切?”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自责,瞬间将景枝月拉入了墨渊的心境。 “但他更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明明动心了,却不敢承认,恨自己所谓的道义和责任,最终却成了伤她最深的利刃……”沈聿的指尖微微颤抖,语气愈发沉痛。 景枝月完全沉浸在了他所描述的情绪里,心中充满了酸楚和共鸣。 就在这时,沈聿缓缓俯下身。 阴影彻底笼罩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景枝月能感觉到他的靠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他紧张得手指蜷缩,几乎要演不下去。 “他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沈聿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灼热,“他只有一个念头……唤醒她……哪怕……万劫不复……”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 一个微凉而柔软的触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和珍视感,精准地落在了景枝月的唇上。 景枝月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不是额头。是嘴唇。沈聿……吻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撞入一双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那里面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赤裸而汹涌的深情。 这根本不是演戏。这眼神……和上次一样,真实得可怕。 极度的震惊让景枝月忘记了反应,忘记了推开,只是僵在那里,瞳孔放大,呼吸停滞。 而他这短暂的因惊愕而微微启开的唇瓣,在沈聿看来,却仿佛是一种无言的默许和青涩的邀约。 沈聿眼底的暗色骤然加深,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轰然崩断。 他一手捧住景枝月的脸颊,固定住他想要后退的动作,另一手撑在他耳侧的地毯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强势掠夺意味的真正的吻。 “唔……!” 景枝月终于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双手却被沈聿轻易地按住。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唇舌被撬开,纠缠不休,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和啃咬,让他浑身发软,头脑昏沉,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具有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霸道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仿佛害怕失去的颤抖和珍视。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混乱,也让他莫名地沉溺。 反抗的力气渐渐消失,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他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景枝月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沈聿才缓缓放开了他。 两人呼吸交织,都有些急促。 景枝月脸颊绯红,眼含水光,嘴唇被吻得红肿,一副被彻底欺负过的模样,眼神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上方的沈聿。 沈聿的眼神依旧深邃,里面翻滚着未褪的情潮和一丝餍足的暗芒。 他拇指轻轻摩挲过景枝月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得可怕: “现在……知道墨渊该怎么吻了吗?” 景枝月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聿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神情已然恢复了平日的冷峻,仿佛刚才那个强势掠夺的人不是他。 “明天就按这个感觉演。”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书桌,语气平静无波,“出去吧。” 景枝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踉跄地逃出了书房,心脏狂跳,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灼热而霸道的触感。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这……这到底是对戏,还是…… 而书房内,沈聿背对着门,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青年柔软甘甜的滋味。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 失控了。但感觉该死的好。
第49章 怦然心动与早有预谋 景枝月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嘴唇上依旧残留着被吮吸啃咬的微麻触感和灼热的温度,那强势的男性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让他头晕目眩,脸颊滚烫得如同发烧。 他……他被沈聿吻了。 不是演戏时的借位,不是礼节性的触碰,而是一个真实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炸得他魂飞魄散,思绪一片混乱。 为什么?沈总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入戏太深?是为了帮他找感觉而采取的极端教学方法?还是……别的什么? 可那眼神……那眼神根本不是在演戏。那里面翻涌的深情、痛苦、渴望与疯狂,真实得可怕,灼热得几乎要将他吞噬。 景枝月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地触碰自己微微红肿的唇瓣,那里仿佛还烙印着沈聿的温度和力度。 一种奇异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来,不是厌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让他心惊肉跳的战栗和悸动。 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那种荒谬的感觉驱散出去。 那是沈聿。是晟世集团的掌权人,是娱乐圈翻云覆雨的资本大佬,是他需要仰望和敬畏的存在。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沈总产生这种不该有的反应。 可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微弱而清晰的声音在反驳: 如果只是教学,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需要捧着他的脸,吻得那样真情,那样不容拒绝吗? 沈聿平日里对他的那些特殊关照,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维护,那些精准投其所好的礼物,甚至那次在他受惊后将他拥入怀中安抚…… 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 以前他只觉得是沈总惜才,是资本家的投资手段,是上司对下属的掌控欲。 可现在,串联起那个失控的吻,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暧昧不清令人心慌意乱的色彩。 再迟钝的傻子,也该看出些端倪了。 更何况是心思细腻,观察力极强的景枝月。 他忽然间,仿佛看清了沈聿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可能一直隐藏着的,某种他不敢深思,也不敢确认的东西。那是占有欲。 是远超于对一件珍贵艺术品或一项成功投资的占有欲。是男人对心仪之人的占有欲。这个念头缠绕上心脏,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紧缩感。 不!不可能! 景枝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猛地站直身体,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沈总那样的人,冷静自持,高高在上,怎么可能对他。对他这个曾经一无所有,全靠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小演员……可是那个吻,那个眼神,又该如何解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情乱成一团麻。 他不敢相信,也不敢去问。去问什么? 难道要直接问沈聿:“沈先生,您刚才吻我,是喜欢我吗?”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他就觉得荒谬至极,也害怕至极。 他害怕得到肯定的答案,更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如果沈聿承认了,他该如何面对?接受?还是拒绝? 他们之间那看似牢固却实则建立在不对等权力关系上的“合作”,又将走向何方? 如果沈聿否认了,告诉他那只是一场“教学”,那他此刻心中这荒谬的悸动和猜测,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又该如何自处?进退两难。 景枝月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抱枕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唇上的触感却挥之不去,沈聿那双翻涌着惊人情感的深邃眼眸,更是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厌恶那个吻。 甚至在最初的震惊和慌乱过后,心底深处,竟然滋生出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下一次“对戏”?期待沈聿再次对他……?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景枝月把脸埋得更深,发出懊恼的声音。 这一夜,景枝月失眠了。 他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书房里发生的一切,心脏时而狂跳,时而紧缩。 对明天即将到来的“对戏”,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隐秘的渴望。 第二天,景枝月顶着淡淡的黑眼圈下楼,神情有些憔悴,眼神躲闪,不敢与沈聿对视。 早餐桌上,气氛异常安静。 沈聿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神情冷峻,举止优雅地用着早餐,仿佛昨夜那个在书房里强势掠夺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甚至没有多看景枝月一眼,态度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景枝月食不知味地吃着早餐,心里七上八下。 沈总的平静,反而让他更加心慌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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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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