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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而恶劣。 他的底色，从未改变。
第8章 针对东舟的“拔牙”计划，上 （这篇可能有点无聊，主要讲景枝月如何实行计划的第一步） 景枝月站在晟世资本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玻璃。 午后的阳光将整个城市镀上一层金色，但他眼中看到的却是东舟娱乐那座不算起眼的办公楼。 沈聿那句“拔了他的牙”还在耳边回响。 景枝月微微闭眼，在脑海中快速检索着东舟娱乐的组织架构。 这些年他虽被雪藏，却从未停止观察和学习。 他对东舟的了解，甚至可能超过李胜自己。 很快，三个名字浮现在脑海中：赵曼，刘皓月，陈守时。 赵曼，东舟的王牌经纪人，四十出头，手下带着公司最赚钱的几个艺人。 她业务能力极强，人脉广布整个行业，但最出名的是她的重情重义。 当年李胜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拉了她一把，这份恩情让她在东舟一待就是十几年。 但她有个软肋——正在读国际学校的儿子，每年的学费是个不小的数字。 刘皓月，首席宣传总监，年轻有为，满脑子新式营销理念，但在东舟被李胜的老派作风压得喘不过气。 景枝月记得有次偶然听到他在楼梯间打电话，语气激动地争辩着一个创意方案，最后却颓然挂断电话。 这是个有野心却被压制的人才。 陈守时，头部项目制片人，是个技术型人才，性格有点轴，只认好剧本好项目。 他留在东舟纯粹是因为李胜舍得花钱买IP，但最近东舟资金链紧张，好几个项目都被搁置了。 这三人是东舟的三大顶梁柱，挖走他们，等于抽掉了东舟的脊梁。 一套堪称完美的计划在景枝月心底逐渐浮现。 他转身走向会议桌，拿起内部电话。 “林助理，请帮我准备三份不同的合同草案，另外预约三个不同的见面地点。”景枝月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天生的决断力，“要绝对保密。” “明白，景先生。沈先生已经吩咐过，法务部和人力资源部会全力配合您。”林助理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专业而恭敬。 景枝月挂断电话，目光落在窗外。 城市的天空湛蓝，而他的内心却已经开始布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一步，对赵曼要攻心为上。 不能直接谈钱，要先肯定她的价值和忠诚，再让她看清东舟这艘船已经千疮百孔。 晟世能给的不仅是高薪，更是尊重和自主权，还有她最需要的教育资源和人脉。 第二步，对刘皓月要展示实力和舞台。 年轻人要的是施展空间和证明自己的机会。 “星辉之夜”将是他最好的舞台，晟世的资源将是他最强的后盾。 要让他看到，在晟世，他的创意不会被埋没。 第三步，对陈守时最简单也最难。 简单是因为他只认项目不认人，难的是要让他相信晟世能给他最好的制作条件。 《云归》和《千秋劫》的版权将是最大的筹码，再加上晟世未来三年的S+项目清单，足以让这个技术狂人心动。 他知道，这三个人必须同时出手，打李胜一个措手不及。 任何一个人的提前泄露都会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他需要把握每个人的心理，找准每个人的软肋，给出无法拒绝的条件。 这不是简单的挖角，而是一场精妙的心理战和资源战。 想到这里，景枝月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沈聿的私人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沈聿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背景音很安静。 “我需要动用晟世的教育资源和几个项目的内部清单。”景枝月直截了当地说，“还要你特助的配合，演一场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沈聿低沉的声音：“可以。需要我出面吗？” “暂时不用。”景枝月语气坚定，“我要先试试自己的刀锋利不利。” 沈聿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难得的愉悦：“好。需要的时候，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景枝月深吸一口气。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决定开启第一步，先拿金牌经纪人。 作为“拔牙”计划地第一刀。 他先从赵姐的喜好，“茶”开始，一步步深入人心一般，将条件抛出来，至于这个条件是否诱人，是否有效………… 那便要看景枝月打的感情牌，是否真的打进了赵姐的心坎里。 他通过林特助的推荐，找到了一家即适合秘密谈话，又适合品茶的高档茶室。 随即便向赵姐发出了邀约。 茶室位于一条闹中取静的老巷深处，白墙黛瓦，木门虚掩，门楣上挂着一块朴素的木匾，上书“清心斋”三字。 推门而入，庭院深深，竹影婆娑，流水潺潺，与外界的喧嚣恍若隔世。 景枝月提前一刻钟到达，选了一间名为“听雪”的雅间。 他换下略显正式的西装，穿着一件质感柔软的浅灰色羊绒衫，更添几分温和与亲近。 他婉拒了茶艺师的服务，亲自烫杯、温壶、选茶。 他选的是赵姐偏好的武夷岩茶“不见天”，水温控制在95度，手法娴熟流畅，显然深谙此道。 当赵姐被身着素雅旗袍的服务生引入“听雪”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容貌昳丽的青年垂眸专注于手中的茶事，氤氲的热气柔和了他过于锐利的眉眼，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茶香与沉静的檀香，一切显得安宁而超脱，瞬间抚平了她来时路上的焦躁与戒备。 “赵姐，您来了。”景枝月闻声抬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卑不亢，起身示意她坐在对面的蒲团上，“听说您最近有些咳嗽，这‘不见天’性温，正合适。” 赵姐心下诧异，她前两日确实偶感风寒，没想到景枝月连这种细节都留意到了。 她依言坐下，看着景枝月将一盏澄澈金黄的茶汤轻推至她面前，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妥帖。 “小景，你真是……有心了。”赵姐轻啜一口，茶汤醇厚回甘，熨帖得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警惕仍在，“这地方不错，难为你找到。不过，你今天约我出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景枝月微微一笑，并不急于切入正题，又为她续上一杯：“赵姐是明白人。首先，我得谢谢您。当年我刚进公司，什么都不懂，是您教我怎么看合同陷阱，那次我差点被一个广告合同坑了，是您及时发现拦了下来。还有一次外景拍摄，我发烧了，场务不当回事，是您私下给我买了药，还帮我跟导演协调推迟了拍摄……这些，我都记得。” 他语气真诚，提及的都是细微却关键的小事，精准地戳中了赵姐内心柔软处。 她怔了怔，脸上冷硬的线条柔和了些，叹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提这些干嘛。那时你……确实不容易。” 她想起眼前这个青年曾经沉默隐忍的模样，与如今从容掌控局面的样子判若两人。 “要提的。”景枝月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在东舟，您是少数真心关照过我的人。我知道您重情义，李总当年对您有知遇之恩，这份情谊，我敬重。” 他首先肯定了对方的忠诚，将自己放在了“理解者”而非“撬墙角者”的位置上。 赵姐神色复杂，放下茶杯：“小景，既然你提到情义，那我也直说了。李总对我不薄，公司现在是有困难，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做第一个跳船的人。行业圈子就这么大，背信弃义的名声，我担不起。” “我理解您的顾虑。”景枝月颔首，语气依旧平和，却开始将话题引向更深层，“情义归情义，但职业发展是另一回事。赵姐，您在东舟十几年，带出过不少好苗子，但您亲手带出的艺人，有几个真正达到了他们本该达到的高度？” 他顿了顿，观察着赵姐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冷静分析：“是他们的潜力不够，还是公司的资源和平台，限制了他们的发展？或者说，限制了您作为经纪人的规划和执行能力？” 这话点到为止，却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了赵姐心中压抑许久的痛点。 她带过的艺人，确实有几个因为公司资源倾斜不足或决策短视而错过了黄金发展期，这是她一直以来的遗憾。 景枝月趁势将一份文件夹轻轻推到她面前，但并不催促她打开：“东舟目前的情况，您比我更清楚。税务调查风声鹤唳，负面舆论持续发酵，这艘船未来的航向充满不确定性。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坚守是美德，但有时，明智的选择比盲目的忠诚更需要勇气。” 赵姐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文件夹边缘，内心挣扎显而易见。 景枝月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示意她打开文件：“这是我为您准备的一份初步意向书，您不妨先看看。” 赵姐深吸一口气，翻开文件。 当看到薪资和分成比例时，她瞳孔猛地一缩，那数字远超行业顶尖标准。 但她毕竟是见过风浪的，迅速压下震惊，继续往下看。 越看，她的心跳越快。 独立的团队组建权、项目决策权、直达总部的预算申请通道…… 这根本不是雇佣合同，这是一份极具诚意的合伙人邀请。 “您过来，不是给谁打工。”景枝月的声音适时响起，沉稳而富有说服力，“是和我们一起，开辟一个新格局。您看中的苗子，您觉得有潜力的项目，只要评估通过，晟世会提供全力支持。在这里，您是掌舵人之一，能真正实现您作为经纪人的价值和抱负。” 他精准地描绘了赵姐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图景。 自主权与事业第二春。 赵姐合上文件，沉默良久，声音有些干涩：“条件……确实无可挑剔。但是小景，我不比你们年轻人，我家里有老人孩子要照顾，尤其是儿子，在国际学校，开销大，将来出国……我不能冒太大的风险，我需要的是稳定。”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真实的顾虑。 景枝月闻言，唇角微扬，仿佛早已料到。 他没有立刻承诺加薪，而是姿态从容地拿起茶壶，为她续上第三泡茶汤，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听说小哲在国际学校的数学竞赛得了金奖？真是虎母无犬子，优秀。晟世的教育基金会常年与海外几所顶尖高校的招生理事会保持密切合作，每年都有推荐名额。将来如果需要提供些内部信息或者撰写推荐信，或许能帮上点忙。” 他话说得极其含蓄体面，没有一丝施舍的味道，更像朋友间的关心和资讯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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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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