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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景枝月这副“依赖他、需要他指引”的乖巧模样,确实极大地取悦了他那变态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哪怕明知这很可能是一场更高级的表演,他也忍不住心生愉悦。 晚上,商业酒会。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景枝月穿着一身沈聿亲自挑选,剪裁精良的白色礼服,安静地跟在沈聿身边。 他容貌出众,气质干净中又带着一丝易碎的忧郁感,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他始终微微低着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亦步亦趋地跟在沈聿身侧,仿佛一只被主人精心打扮后带出来见世面却又有些怯生的名贵宠物。 有人上前与沈聿寒暄,目光忍不住瞟向景枝月。 沈聿姿态随意地将手搭在景枝月的后腰上,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向旁人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 他语气平淡地向人介绍:“景枝月,公司的艺人。” 景枝月适时地抬起头,露出一个礼貌而略带羞涩的笑容,眼神清澈,带着对沈聿全然的信赖和依从:“您好。” 他的表现,完美地契合了“被金主精心呵护的笼中雀”的形象。 沈聿感受着掌心下那截柔韧腰肢瞬间的僵硬,以及随后迅速放松下来近乎乖顺的服从,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他的小博美,果然很会演。 而且,演得很对他胃口。 酒会进行到一半,景枝月以去洗手间为由暂时离开。 他需要一点空间来缓和自己紧绷的神经。 然而,就在他穿过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时,一个略带轻佻的声音叫住了他。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景枝月吗?” 景枝月脚步一顿,回头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中年男人,是某个娱乐公司的老板,以前在东舟的饭局上见过,风评不太好。 那人端着酒杯,眼神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打量,带着令人不适的贪婪:“真是越来越水灵了。跟着沈总,果然不一样了啊。” 他说着,竟伸出手,想要拍景枝月的肩膀。 景枝月眼神一冷,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避开。 然而,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时,另一只更有力的手臂猛地从身后伸来,精准而强硬地格开了那只不怀好意的手。 景枝月浑身一僵,感受到背后贴近熟悉而充满压迫感的气息。 沈聿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面色冷峻,眼神冰寒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他一只手揽住景枝月的肩膀,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他护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挥开了那人的手。 “刘总,”沈聿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手,放规矩点。” 那位刘总脸色瞬间变得尴尬又难看,讪讪地收回手:“沈总,误会,误会……我就是跟枝月打个招呼……” “打招呼需要动手动脚?”沈聿的眼神锐利如刀,“我的艺人,不喜欢这种招呼方式。明白吗?” “明白,明白……”刘总额头冒汗,连连点头,灰溜溜地快步走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聿并没有立刻松开景枝月,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人微微泛白的脸上,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力度:“没事吧?” 景枝月的心脏还在狂跳。 一半是因为刚才的惊吓,另一半是因为身后这个怀抱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安全感。 他抬起头,看向沈聿,眼神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后怕,声音微微发颤:“……没事。谢谢沈总。” 他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攥住了沈聿的西装袖口,像一个受惊后本能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这个细微的动作,取悦了沈聿。 他眼底的冰寒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满意和占有欲的眸光。 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景枝月揽得更紧了些,指尖甚至在他肩膀上安抚性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下次遇到这种人,直接叫我。”沈聿的声音低沉, “不用怕。” “……嗯。”景枝月低低应了一声,垂下头,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冰冷的锐光。 但他更怕的是……自己竟然会因为沈聿这充满占有欲的保护,而产生一丝可耻短暂的心安。 这个男人,既是他的噩梦,也是他此刻唯一的庇护所。 这种扭曲的关系,让他感到恶心,却也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想要摆脱这种困境,他必须比沈聿更狠,更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包括…… 对方这变态的占有欲本身。 回程的车上,两人都很沉默。 景枝月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顺安静。 沈聿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沉迷。 他知道景枝月在演。 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看景枝月演出的这副“依赖他、需要他”的模样。 这让他有一种彻底的酣畅淋漓的掌控感。 而景枝月,则在心底冷冷地计算着。 沈聿的弱点,或许就在于他对自己这份超乎寻常的“在意”和“占有欲”。 越是偏执,就越容易被反噬。 他需要更多的耐心,更需要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场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的博弈,在两人之间再次展开。 这一次,景枝月收起了所有的棱角和明显的反抗,将自己伪装成最温顺的绵羊,主动走进了猎人的视野。
第92章 用透明合同挑战权威 《无声之境》的拍摄地在城市边缘一个略显破败的艺术区,取景于一间颇有年代感的咖啡馆。 景枝月结束了一场情绪消耗极大的独角戏,身心俱疲,独自走到咖啡馆外的休息区透气,想远离人群安静片刻。 他点了杯最苦的黑咖啡,坐在角落的旧藤椅上,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出神。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咖啡馆制服围着围裙的身影,端着咖啡托盘,有些迟疑地走近他的桌子。 “先生,您的咖啡。”一个略显沙哑却依稀能辨出曾经甜美底色的女声响起。 景枝月下意识地抬头道谢,目光与来人对上时,却猛地怔住了。 眼前的女人,年纪约莫三十五六岁,面容憔悴,眼角的细纹和略显粗糙的皮肤透露着生活的艰辛,但那双眼睛的轮廓和依稀可见的五官。 景枝月绝不会认错。 十年前红极一时,横扫各大音乐奖项被誉为“甜歌天后”的孟雪。 她的歌声曾陪伴无数人度过青春,却在事业最巅峰时,因与东舟传媒的解约风波闹得沸沸扬扬,最终黯然退圈,从此杳无音讯。 外界传闻她得罪了高层被雪藏,甚至背负了巨额违约金,人生尽毁。 景枝月前世跑龙套时,还曾远远见过她一次,那时她虽已过气,却依旧光彩照人。 如今,竟然在这偏僻的艺术区咖啡馆里,当一个普通的服务员? 孟雪似乎也认出了景枝月,她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和难堪,下意识地低下头,放下咖啡就想匆匆离开。 “孟雪姐?”景枝月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孟雪的脚步猛地顿住,背影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您认错人了。”说完,便要离开。 “我没有认错!”景枝月站起身,语气急切却压低声音,“我是景枝月。您……您还好吗?” 孟雪的背影微微颤抖了一下,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景先生,我现在很好,只是在这里打工赚钱,糊口而已。请您……高抬贵手,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可以吗?” 她的语气带着恳求,更带着一种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卑微和恐惧。 景枝月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瞬间明白了。 怕他这个如今“风头正劲”的,属于晟世的艺人,会将她的行踪泄露出去,引来东舟的进一步打压。 一种物伤其类的悲愤和怒火,瞬间涌上景枝月的心头。 东舟传媒,李胜。 他们毁了多少人的人生?! 他自己,眼前的孟雪。 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被吞噬掉的才华和梦想?! 一个疯狂大胆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猛地蹿起。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真诚:“孟雪姐,您别怕。我和东舟,和李胜,也有旧怨。我不是你的敌人。” 他环顾四周,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私人名片,塞进孟雪手里,压低声音:“如果您信得过我,打这个电话。也许我们能有办法,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孟雪捏着那张质地精良的名片,手指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震惊怀疑。 还有死灰复燃般微弱的希望光芒。 她看着景枝月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咬了咬牙,最终将名片紧紧攥在手心,低声道:“……谢谢。” 然后匆匆转身离开。 景枝月看着她消失在咖啡馆后门的背影,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并且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所有被东舟和李胜践踏摧毁过的人。 他要联合他们。 彻底将东舟和李胜钉死在耻辱柱上。 接下来的日子,景枝月利用拍戏的间隙,通过孟雪这条线,开始极其隐秘地接触其他已知被东舟打压过的艺人。 这个过程艰难而危险。 许多人早已心灰意冷,或害怕遭到报复,不敢再与东舟为敌。 景枝月不得不动用沈聿给他的部分人脉和资源,小心翼翼地试探,取得信任。 他见到了因为拒绝陪酒而被李胜找人划伤了脸,断送演艺生涯的前偶像派演员。 见到了因为不肯接受潜规则而被污蔑吸毒,至今无法澄清的前人气小花。 见到了被东舟用阴阳合同榨干所有积蓄,还欠下巨债的前金牌编剧。 每一个人的遭遇,都是一部血泪史,都加深着景枝月对东舟和李胜的恨意,也坚定着他要扳倒这座大山的决心。 最让他感到振奋的是,他成功联系上了一个特殊的年轻人。 林澈是电影学院刚毕业的新人,外形条件极佳,演技颇有灵气,曾被多家公司看好。 却在签约东舟后不久,因坚决拒绝李胜安排带有明显色情暗示的“陪酒”局,而被李胜恼羞成怒地全面封杀,甚至被泼了不少脏水,差点患上抑郁症。 他是最新鲜的伤口,也是最有反抗意志的受害者。 在一家隐蔽的茶室包间里,景枝月见到了林澈。 年轻人眼神中还带着未褪的愤怒和不甘,但更多的是被现实打击后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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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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