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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谦脸色蓦地一变,匆忙进屋:“人被带到哪里去了?顾董,凌叶是我弟弟。” 阿坤又道:“人在楼下套房——” 话没落地,凌谦撂下一句抱歉,快步离开。 顾雁山起身:“去看看。” - 邹瑜的房间的门大开着。 连脱带抱将郁燃往邹瑜房间拖,郁燃手脚发软,力气并不如他,两相拉扯着,他踢翻了墙边的垃圾桶以制造动静。 谢彭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有意识,还偏偏让他在这时候醒过来,真是有够晦气的。 谢彭唯恐被人他引来别的人,连忙捂住他的嘴,但还是给郁燃跑到了走廊上,谢彭追出去,又猛地想起走廊上有监控,两人拉扯必然会引来安保室的注意。 他一犹豫,郁燃就跑远了些。 谢彭一咬牙,拍到就拍到,总比邹瑜到嘴的鸭子在他手上飞走了强! 只要给邹瑜吃到了嘴,有了这个靠山,就算丢了while的工作又怎么样! 谢彭给他下的药剂量并不小,按理来说应该会让郁燃浑身瘫软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实在不明白郁燃到底是怎么保持清醒并且有精力反抗的! 当时那杯酒,他可是亲眼看到郁燃喝下去的。 他急追上去,郁燃握着对讲机不断求救。 船上所有侍者的耳麦里都传出他的声音,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氛围瞬间紧张了起来。 在各个会所里,这种酒色交易并不少见,有人贪图美色,有人想往上爬,欲望会滋生一切丑陋不堪。 但到底是藏起来见不得人的东西,知道的人少,用钱用权都能打发。 如这般闹得人尽皆知,影响了其他人的工作,搞得人心惶惶不说,是必然要捅到上面去的。 众经理登时紧张起来:“快快快,快联系阿坤先生。” 【到时候就以我的求救为信号。】 听到郁燃声音的昊麟面色一紧,犹豫的眼神逐渐坚定,动作非常迅速地前往邹瑜所在的包厢。 他不知道郁燃要做什么,但郁燃让他帮忙拖住邹瑜,这点他还是能做到的。 - 谢彭紧追不舍,即使郁燃拼尽全力,也不敌他。 套房层的过道就只有那么长,也总有跑到尽头的时候。 他一边逃一边飞速扫过门牌号,拐过回廊便看到电梯口的衣角,顾雁山一行人从内迈步而出。 来了。 郁燃松了一口气,一松懈下来,药劲马上上来,本来就跑得跌跌撞撞的人,立刻没了力气,脚步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谢彭手从拐角后伸出,郁燃用尽浑身力气:“救……救命……” 郁燃连快步向他走来的几人的脸都看不清,他浑身发热,眼前一片片的模糊,转着数不清的光斑。 唇色红得滴血,平时日雪白的脸颊飞着暧昧的粉,伸出去抓住人衣摆的手,也从手腕一路红到指尖。 他什么都看不清,却能精准地撞进顾雁山的怀里,灼热的体温和鼻息,隔着衣物烫烧着厚实的胸腔。 郁燃站不住,抓着顾雁山的袖口往下滑:“顾先生。” 他执着地抬眼望着顾雁山的眼睛,眼睫已经害怕和惊慌,蝴蝶振翅般颤动着。 顾雁山单手圈住他,少年单薄软绵的身体猫儿一样轻,只需要轻轻往上一勾,他柔软的头顶,顶在了顾雁山下巴,而后顺着一滑,滚烫潮湿的额头贴在他颈动脉处。 “救救我,顾先生。” 说完这句话,郁燃彻底昏厥了过去。 他抬眸看了眼空荡的走廊,和阿坤交换了眼色,阿坤点头表示明白。 不管跑到哪里,在顾雁山的地方玩这套,他跑不了的。 凌谦想要从顾雁山怀里接过郁燃:“顾董,我来吧。” “不用。”顾雁山勾住郁燃膝弯,把人横抱起来,吩咐阿坤,“叫医生过来。” 他看也没看凌谦,大步走向电梯。 凌谦蓦地变了脸色。 叶时鸣余光瞟到,十分想吹声口哨。 精彩,凌谦的表情很是精彩。 ------- 作者有话说:来了,不好意思昨天还说凌晨更,但是太卡了。。。。。本来船上这段剧情脑补的时候觉得情绪很高来着,但昨晚怎么写都觉得平淡如水(爆哭) 大家凑合看吧,后期想到更好的表达方式应该会修,对不起or2
第22章 顾雁山直接带郁燃回了他的套房。 凌谦跟在后面, 正欲进去,阿坤伸手拦住:“抱歉凌总。” 凌谦面色更沉:“那是我弟弟。” “抱歉凌总。”阿坤还是那句。 叶时鸣在屋内转头,给凌谦解释道:“凌总, 这不是不让你进。老顾领地意识强, 你还是在外面等吧, 有情况会告诉你的。” “你放心,船上医生水平很高,不会让你弟弟有事。”他不咸不淡地补充了一句。 凌谦只能驻足在大门外。 阿坤对他颔首, 跟着进了屋。 顾雁山的套房是专属的,独自一层,空荡的走廊更显凌谦多余。 他不能进但郁燃可以,这两人的关系,比他以为的还要更深。 凌谦实在控制不了表情, 几乎咬碎了牙。 门内, 郁燃醒了。 他昏迷的时间很短暂,但再醒来,已经全然没了清醒, 被顾雁山弯腰放在床上时,搂住他脖子的手丝毫未松。 不仅不撒手,还一个劲地往顾雁山身上贴。 唇边泄出丝丝呻吟, 唤着热。 清泉似的嗓音, 变成了白雾缭缭的温泉, 含糊的, 调子软的, 酥着人骨头。 “诶嘛,”叶时鸣少儿不宜似的将手挡在眼前,指缝大开, “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走走。”他招呼阿坤,“一会儿出去点瓶酒,庆祝一下你家先生终于不当老处男了。” 顾雁山没空理他,身上猫一样蹭着不撒手的人,实在让他无暇分心。 医生在旁也无从下手。 在郁燃又一次欺身上前时,顾雁山手掌一罩,宽厚的掌心完完全全拢住了郁燃那张巴掌大的脸。 微微用力便将他的头按回枕上。 灼热均盖在掌下,顾雁山得以喘息。 他半边胸膛都被郁燃烫热了。 屋里静悄悄的,除了郁燃偶尔难受的呜咽外,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秀气的下巴露在外面,顾雁山盯着那张莹润的唇,拉开二者距离,空闲的手握着郁燃手腕将其从颈间拿下来。 太细了。 医生开了药,顾雁山按着人,让前者灌了进去。 床上极不安分的人,逐渐安静下来。 顾雁山正欲撤了手,突然一顿,有泪水从他掌下滚出,洇湿了雪色的真丝床品。 “……顾先生?”郁燃轻声。 顾雁山敛眸:“清醒点了?” 郁燃点点头,眼泪断了线似的从他眼角滑过。 顾雁山收回手,郁燃立刻抬起手臂盖在眼上。 顾雁山看了眼自己满掌的潮湿,抽出胸口的方巾擦拭。 二者一时无话,顾雁山起身准备离开,郁燃仍然躺在床上,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直到顾雁山走到门口,他才轻声道:“顾先生。” 顾雁山回首。 郁燃很久才说:“……谢谢您。” “嗯。”顾雁山带上房门。 屋内安静片刻,郁燃撤下手臂,随时满脸泪痕,但眼神清明。 他从床上坐起来,光脚踩下地毯,脚步缓慢地走进浴室。 撑着洗手台,郁燃仍然有些胸闷难受,残留的药效,并不可能那么快地褪去。 郁燃单手解开两颗衬衫的扣子,拨开水龙头,将脸埋入冷水中。 片刻后,郁燃抬起头,浑身的燥意又往下退了几分。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裤子上的血迹时,顿了下。 黑色裤子血迹并不明显,只是加深了那团布料的颜色。 郁燃坐在浴缸边,小心地脱下裤子。 白玉一样的大腿外侧,针眼深深,血迹斑驳。 郁燃垂眸查看伤口,表情并没什么变化。 谢彭和邹瑜下手重,要想保持理智并不容易,如果不是有疼痛维持,医生给的药也不会那么快起效。 最后那一针郁燃扎得格外深。 针头几乎都要完全陷进肉里,徒手难以拔出,只能暂时作罢。 他穿上裤子,看了眼手机,昊麟没有发消息来,邹瑜还没离开他那个包厢。 - 见顾雁山很快从房间里出来,叶时鸣难掩失望,不由对他竖起大拇指:“老顾,香玉在怀毅然不乱,你可真是个忍者。” 顾雁山:“没你那么龌龊。” “也是,”叶时鸣说,“那么多投怀送抱的,哪个见你上钩过。” 他侧趴在沙发靠背上,百思不得其解:“以前以为你是不喜欢女的,现在发现你连男的也不喜欢,你……莉莉安可是你闺女!你俩不是一个物种!有生殖隔离!” “你衣服上怎么有血?”叶时鸣突然严肃。 顾雁山低头一看,西装上确实沾了血。 叶时鸣急忙起身:“你受伤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顾雁山怎么可能在阿坤的眼皮子底下受伤,那血就只能是郁燃的了。 顾雁山:“阿坤。” 阿坤立刻:“叶总,请。” “又来这套?” 阿坤:“请吧叶总。” 叶时鸣拍拍腿起身,出了门还不忘把凌谦带走:“凌总还在这儿呢?医生没给你说吗,你弟弟已经吃了药没事了。” 凌谦说:“麻烦顾董和叶总了,我把他带回去。” “不用,”叶时鸣摆摆手,勾住凌谦的脖子,“有老顾照顾着,你不用担心。刚才那桌球还没打完,咱们继续。” 凌谦笑意未达眼底:“也是。” “先生。”送完人,阿坤回到客厅。 “我去换套衣服,你把医药箱拿过来,”顾雁山说,“之后不用留在屋里。” 阿坤:“需不需要再把随行医生叫过来?” 顾雁山身上沾的只是一点零星的血迹,并不多,他脱下西服丢在沙发上,径直走进主卧的衣帽间。 阿坤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放下医药箱,安安静静地从套房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郁燃从客房出来时,顾雁山已经换下了身上的西装,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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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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