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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们要聊什么?”楚煜行赶紧转移话题。 “……没什么。”贺凭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点兴师问罪的念头瞬间消散,只剩下无奈的纵容。 他叹了口气,把头偏向一边,准备起身。 下一秒,他腰腿一软,直接又跌回床上,楚煜行连忙接住他,笑脸盈盈,“这么快就想我了?贺长官果然离了我不可以吧~” 贺凭笙嘴角抽了抽,脸黑了下来,低声道:“楚、煜、行。” 楚煜行快速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贺凭笙情动时的样子实在太容易让他失去理智,尤其是他喊哥哥时,能感受到身下人身体一瞬间的紧绷。 贺凭笙每一下的反应都被他尽收入眼中,细微的蹙眉,隐忍的喘息,乃至泛红的眼尾,都被他尽数收入眼中。 绝佳的记忆力将每一幕刻入脑海里,他暗搓搓整理了一个系列,对于贺凭笙这个课题,他痴迷其中。 “去哪?”楚煜行一把环住贺凭笙劲瘦的腰身,委屈巴巴地问道。 “做午饭,”贺凭笙扳开楚煜行的手,“收拾好下来吃饭。”然后果断转身,留给楚煜行一个写满‘坚定’的背影。 “妈,你终于打算毒杀掉爸了吗?”黑猫形态的楚穗宁蹲在料理台一角,震惊地看着系着围裙、神情严肃地盯着平底锅的贺凭笙。 “……滚。”贺凭笙盯着秒表,确认时间来到精准的三十秒,快速给煎蛋翻了个面。 黑猫舔了舔爪子,“有没有感觉神殿最近气氛变了好多,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和某个神明的摆烂气息。” “我只闻到了有股名为‘多余’的味道,”楚煜行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他踏进厨房,一手精准地拎起小猫的后颈皮,走到窗边,开窗,将它稳稳放在外面的屋檐上,然后“啪”地一声关上窗,动作行云流水,“现在没有了。” 贺凭笙低声笑了几声,“真出息。” 楚煜行将下巴搁在贺凭笙肩上,耍赖着将手臂收紧,把人整个圈进怀里,鼻尖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让我充个电,没有贺长官,我这一天都启动不了。” 贺凭笙无奈,由他抱着,只是提醒:“蛋要糊了。” “糊了我也吃。”楚煜行闷笑,得寸进尺地在他侧脸上亲吻了下,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帮贺凭笙打下手。 将卖相颇有艺术感的菜全部端上饭桌后,贺凭笙率先拎起筷子谨慎尝了一口,他面色不变,默默放下筷子,“我不饿。” 楚煜行抱臂笑道:“等我几分钟。”转身进了厨房一阵忙乎。 “尝尝,我很久没做饭了,不知道手艺退步没有。”楚煜行端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清炒时蔬出来,乐呵呵地放到贺凭笙面前,期待地看着他。 贺凭笙看了他一眼,夹起一点,放进嘴里。味道出乎意料地清爽可口,火候恰到好处。 他微微挑了下眉,紧抿的唇角放松了些许。 楚煜行仔细观察完他的微表情反应,像是得到了最高奖赏,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大口吃饭,风卷残云般扫荡着桌上的食物。 贺凭笙一言难尽看着楚煜行横扫一桌菜,斟酌了下用词,“……你味觉没恢复还是他们不给你饭吃。” 楚煜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是在委婉地吐槽自己连那么难吃的菜都照单全收,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呛到。 “我很喜欢凭笙你做的饭,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欢,我能有机会一直吃你做的饭吗?” 贺凭笙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撑着脸,状似随意地扭向一边,但一团浅浅的红晕却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他白皙的耳廓。 “……随你。”他声音很轻,几乎融入了窗外的阳光里。 为了掩饰这一刻的悸动,他生硬地转换了话题,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神殿那边,积压了一些事务需要处理,你想去吗?” 言下之意,不想去,贺凭笙会直接解决掉出问题的人。 楚煜行心中一阵暖意,他看着眼前这个总是用最冷硬的姿态,做着最温柔事情的人,“我来就好,放心交给我吧。” 贺凭笙手指一搭一搭在桌面上,勾起一抹笑。 他打了个响指,早已等候在外的黑猫楚穗宁,立刻用脑袋顶开窗户,灵活地挤了进来。 而它的身后,密密麻麻的文件和卷宗,如同雪崩一般,“哗啦啦”地倾泻而出,瞬间在饭桌旁堆起了一座颇具规模的小山。 楚煜行看着这座“文件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凭笙,你不能这样。我才病愈归来,需要静养……” 贺凭笙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意有所指地淡淡道: “我看你……挺精力过剩的。” 然而,贺凭笙低估了楚煜行的精力。 即便终日伏案,夜晚他仍能精神抖擞地“加班”,脸上不见半分疲色。 长久下来,贺凭笙的晨练一推再推。 “从这周开始,我睡书房。”又一次失去早晨,贺凭笙冷冷抱臂宣布。 楚煜行顿时愣住,委屈巴巴地怀住贺凭笙,“为什么啊?哥哥,不要留我一个人,我白天被关在家里批改文件,尽心尽力,等候你回家……” 贺凭笙扯过被子按在他脸上:“这招没用了。” “不去书房睡好不好?其他都听你的。”楚煜行继续说着。 “不,”贺凭笙再一次展现出他决绝的意志力,收拾准备出门开会,临走前看着落寞裹在被子里的一团,有泪水隐约浸透了被子,显出两个深色水印。 他心软地上前拍了拍被子,“好了楚大小姐,先暂休三天,最近会太多了,忙完再说。” 被子蠕动了两下,闷闷说:“好。” 贺凭笙诧异了下他的听话,只当是他突然反省自身了。亲吻了下被团后,转身出门去。 这一天的会议,属下们都大气不敢喘,他们的老大虽然平时就冷的不行,今天更是低气压。 贺凭笙的右眼一直在跳,坐立难安,一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 当他手放在门把手上,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他抬眼看向外圈的法阵,这是帮助楚煜行修复神魂用的,医生也说了最好一直待在阵内修养。 所以他才给楚煜行在家里找了一堆事做,只是没想到此人精力严重过剩,连自己也成了事项之一。 正犹豫要不要打开,门先从里面打开了。 楚煜行笑脸盈盈地迎上来,系着带花边围裙,肌肉线条暴露地一览无余,当真像个贤惠的妻子,“欢迎回家,贺长官工作一天辛苦啦。” 贺凭笙保持警惕,谨慎地走进家里,楚煜行牵着他的手来到饭桌前,“今天我特意做了蜜饯和蜂蜜小蛋糕,或许我有开甜品店的天赋。” “吃一口吧,宝贝,”楚煜行挖起一勺蛋糕,凑近道,“你看啊,蜂蜜经过多少小蜜蜂的采集才形成,它跨越千山万水,再经过勤劳的我加工后,才来到你的面前,只为讨你一笑。” 贺凭笙抬手止住楚煜行的话,张口咬下那块蛋糕,很给面子地吃了。 看着贺凭笙张口时露出的一截舌,楚煜行喉结滚动了一下,面上却丝毫不显。 “好了,就送到这。”贺凭笙手按在楚煜行身上,止步在书房门口。 楚煜行捧着罐蜂蜜,垂着头,身后的龙尾也耷拉在地上。 贺凭笙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果断转身推开书房门——随即愣住。 书房整个消失了,直通户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身后的人贴了上来,语气无辜,“宝贝我忘记说了,下午尝试制作蜂蜜的时候,我不小心力量失控把书房给炸了,所幸我保住了这罐蜂蜜。”说完,还向他展示了那罐蜂蜜。 贺凭笙:“……” 他回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那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愣住了,书房虽然没了,但我还在啊,我们去卧室将就一晚?” 贺凭笙勾起一抹笑,接过那罐蜂蜜,“我突然也想做甜品。” “好啊宝贝,有空我教你啊。”楚煜行牵着他的手,往卧室走去。 “就现在。” 贺凭笙一手勾开楚煜行的衣领,顺势将蜂蜜倒了进去,金黄的蜜汁顺着精悍的肌理蜿蜒而下。 接着,贺凭笙疾步进了卧室,反锁上门。 楚煜行在原地愣住,过了一会,才咬牙切齿地喊:“贺凭笙!”他拎起那罐蜂蜜,飞快跟上,一边走一边把蜂蜜往自己身上抹,颇有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气势,三两下直接拆了卧室门。 他立刻扑向贺凭笙,攫住那微凉的唇,呼吸交缠间,两人不甘示弱地争夺着彼此的气息。 “好甜……”楚煜行将碎发捋起,舌尖还牵扯着水丝,龙尾已经顺势卷上贺凭笙的腰身。 两人自然而然地从门口纠缠至床上。 第二天,贺凭笙再次在午时醒来,看着满地狼藉,咬牙道: “楚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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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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