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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砚手指微不可察的蜷缩在一起,他好像知道哥哥为什么心情不好了。 薛清砚低头看花,眼中是浓浓的心疼。 看过资料是一回事,亲口听哥哥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在我七岁那年,我父母前去国外维和,遇到了当地的武装组织,我父母为了保护当地的平民,壮烈牺牲。” “嗯……当时牺牲了好多人,最终我父母的骨灰留在了当地。” “所以我父母的墓地里没有骨灰,我——” 萧晏卿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家宝贝抱住。 “哥哥,不要说了。” 薛清砚的眼圈微红,紧紧抱住他家哥哥。 不要再揭下伤疤,向我述说这段往事了,哥哥,我快心疼死了。 “后院祠堂里有我父母和奶奶的遗像,宝贝想去见见他们吗?” 萧晏卿没有任何强迫的意思,宝贝要是愿意去看看,他就带着他家宝贝去看看。 要是他家宝贝害怕……或许是不想去,那他也绝不强迫。 “哥哥不是说今天带我回老宅见家长吗,哥哥早该带我去祠堂的。” 薛清砚眨眨眼睛,待会要去祠堂见家长,自己不能太过失态。 萧晏卿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开始加速,何德何能,能得到这般好的小砚。 后院祠堂。 院中花盆里种着几盆白菊花,薛清砚轻轻的摘下几支菊花,放在手中。 跨过院内的门槛,薛清砚跟着哥哥来到祠堂。 祠堂正中间摆放着三张遗像。 从左到右是萧晏卿的奶奶,爸爸,妈妈。 “奶奶,爸爸,妈妈,我带着小砚来看你们了。” 萧晏卿注视着遗像,他的父母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奶奶还是那般慈祥。 薛清砚垂下眼睑,将手中的菊花放在遗像两旁,恭恭敬敬的三鞠躬。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跟着哥哥一块喊人。 “奶奶,爸爸,妈妈,我是小砚。” 萧晏卿牵起他家宝贝的手。 “小砚是我选择的伴侣,我们将会携手一生,奶奶,爸爸妈妈,若你们能听到的话,请祝福我们。” 薛清砚注视着眼前的遗像,心中默念,奶奶,爸爸妈妈,我是薛清砚。 虽然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但我已经喜欢哥哥两辈子了。 这一世既然和哥哥在一起,那我拼尽全力也会保护哥哥,不让他受任何伤害。 请你们放心地,把哥哥交给我吧。 我会护他周全,给他幸福。 萧晏卿牵着他家宝贝的手,站在遗像前说了些话。 话里话外,无非就是:我带着未来的媳妇上门来看你们了,不用担心我,我过得很好云云。 薛清砚从心底叹了口气,哥哥才是媳妇,自己是哥哥的男人。 “走吧,宝贝。” 萧晏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祠堂,带着他家宝贝离开了这里。 两人刚走到花园,就看到萧老爷子站在那里,手里还多了一个实木首饰盒。 “咳,这是你奶奶当年留给未来孙媳妇的手镯,小砚收下吧,全当是收下你奶奶的一片心意。” 薛清砚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接过首饰盒。 “爷爷,您老回去休息吧,我带着小砚先离开了。” 萧晏卿适时开口,准备带他家宝贝离开。 “有空多带着人回来看看老头子我。” 萧老爷子也没多阻拦,他们年轻人,生活作息各方面都和他这个老头子不一样。 时不时能回来看看他,就算有孝心了。 “一定会常来老宅的,爷爷要保重好身体。” 薛清砚冲着爷爷甜甜一笑。 萧老爷子当即就要拿出手机来,要跟人转账。 “小砚啊,那个红包还是太小了,你告诉爷爷卡号,爷爷再给你发个大红包。” 大可不必,薛清砚求助似的看向他家哥哥。 萧晏卿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幕,“爷爷你转什么账,直接给银行卡不是更方便。” 萧晏卿说完,直接转身,带着他家宝贝快步走向门口。 “也是哈,我这记性——” “等等,你们走这么快干什么——!” 萧老爷子反应过来之际,萧晏卿已经领着他家宝贝走远了。 等两人回到庭院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 薛清砚打开首饰盒,里面放着一只翡翠手镯。 “手镯是女款的,我奶奶估计想不到,她未来会有个男孙媳。” 萧晏卿掐了把他家宝贝的嫩肉,调笑着说道。 等到了床上,哥哥就知道到底是才是孙媳了。 薛清砚没有和哥哥一般见识。 八月份的天说变就变,白天还晴空万里的,傍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窗外黑漆漆一片,电闪雷鸣之际,薛清砚抱紧了他家哥哥,直呼自己“害怕”打雷。 萧晏卿挑了下眉,不动声色的搂紧怀中人。 “上幼儿园的齐悠悠都不怕打雷,小砚甚至都不如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吗?” 薛清砚咬住哥哥的唇,不让他说话。 与此同时,私房菜馆内。 身为老板的齐敬亭刚开完总结会,就听到外面“哗哗”的,下雨了。 微信视频响起,齐敬亭接起视频,是他妹妹。 “哥哥,我今天新学会了一首诗欸!” “悠悠真厉害,背给哥哥来听听。” 齐敬亭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索性这会回家也无聊,不如等雨停一停。 “《雁门太守行》,唐,李贺。” “黑云……云压城……” 齐悠悠题目跟作者背得挺熟,第一句诗句就开始卡壳了。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齐敬亭望着窗外的大雨,好整以暇的提醒自己的妹妹。 “黑云……压城城欲摧——” 齐悠悠又卡壳了。 齐敬亭弯起唇角,“甲光向日金鳞开——”
第69章 他可是哥哥的乖小砚! 雨夜。 三辆越野车冒着大雨,在A市高速上行驶,沿途车辆突然抛锚,不得不停车求助。 有两人披着雨衣下车检查车辆,在雨水的冲刷下,他们所经过的这一小段道路,密密麻麻全是钉子和玻璃碎片。 “队长,我昨天还带人检查过路段,绝对没出现过这些东西!” 叶镜竹握紧双拳,这分明就是被人提前设好的陷阱,故意不让他们过路! “镜竹,冷静一点,我们先上车跟闫叔汇报。” 队长捡起一枚钉子,放在手心摩挲了片刻,钉子是全新的,如镜竹所说,这是被人设计好的。 幸好今日他们开了越野车,若是换了别的车辆……后果不堪设想。 偌大的A市,谁敢和薛家作对? 林家老宅。 林老爷子被雷声惊醒,猛的一起身,胸口一阵气闷,“咳咳咳!” “老爷子!” 门口站岗的保镖听到动静,赶忙走到床前,为林老爷子倒了一杯水。 “咳咳,老头子我活到九十,也算够本了,难为上面还让你们守护一个老头子的安全。” 林老爷子已经瘦到脱相,一口一口喘着气艰难说道,“底下的那帮小崽子们是不是开始起别的心思了。” 保镖默然不语,老人家即使在病中,也是耳聪目明,早就预料到底下的这帮孩子不会安分。 “我林蔚川,年少参军保卫家园,侥幸没有死在战场上,你们都说我是国家的功臣!” “唉!看看底下的那帮小崽子,我问心有愧啊!” 林老爷子说着,浑浊的眼中流淌出滚烫的泪水,战友先后去世,徒留他一个人,病中等死罢了。 “老爷子,您安心养病,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先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没必要日夜替下面的儿孙操心。” 保镖自认为自己笨嘴拙舌的,不会说些安慰人的话,却也见不得一个年迈的老人,一个战功赫赫的老将,在床前说这些。 “安心养病,我还能活几天?” 林老爷子摆摆手,听着窗外的雷声,自言自语。 他一生淡泊名利,只求问心无愧。 怎么生出来的孩子,个个野心勃勃,一心争权夺利呢? 真到了底下,他恐怕没有颜面去见当时在战场上牺牲的故友了…… 一夜电闪雷鸣,暴雨不止,冲刷着大地,不知有多少人会在这场大雨中失眠。 庭院。 薛清砚昨夜借口自己害怕打雷,紧紧贴着哥哥睡了一晚。 第二天还跟个八爪鱼一般,死死纠缠住哥哥,不让他起身。 “哥哥,我昨晚都没睡好,你抱着我再睡一会嘛。” 薛清砚凑在哥哥耳边撒娇,嗓音勾人,美面诱人。 薛清砚的手也不安分,撩起哥哥的睡袍,摸了两把紧实的腹肌。 “小砚,别乱动。” 萧晏卿抓住他家宝贝那只不安分的手,不让他乱摸。 薛清砚不悦的“哼”了一声。 都见过家长了,长辈都承认了,他凭什么不能摸哥哥。 他不光要摸,他还要C……呢。 薛清砚闭上双眼,可不能让哥哥看出来…… 毕竟,他可是哥哥的乖小砚呢! “哥哥,外面还在下雨,今天你就别去公司了。” 薛清砚心中想入非非,也不耽误他继续黏着哥哥。 下雨天,哥哥就应该安心在家陪着自己。 “今天三叔那边会派人逮捕杨锦,我还是去公司坐镇,免得再生事端。” 萧晏卿没有答应他家宝贝。 抓一个杨锦而已,还能出什么问题。 薛清砚打了个哈欠,总算舍得放开哥哥。 萧晏卿去洗漱的功夫,薛清砚点开手机,切换模式后,想了想,他要和杨嘉述打通电话。 “一大早上和我打什么电话!” 杨嘉述睡梦中被电话铃声给吵醒,没什么好气道。 薛清砚语气同样不好,他还没来得及找杨嘉述的麻烦呢。 “呵,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杨嘉述,云家到底什么情况。” “云家?云家哪里有什么情况。” 杨嘉述听得云里雾里,加上还没睡醒,脑子不太清醒。 薛清砚皱起眉头,杨嘉述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公司里的人去筠城入驻,遭到了云家的威胁。” “云家不是你们家的附属吗,你敢说杨家没掺和进去?” 杨嘉述举着手机,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还真不知情。 “咳,那啥,多年的哥们了,我真不知情。” 杨嘉述顶着一张无辜脸,他近期除了帮好友留意林家和白家之外,旁的事是半分没上心。 “杨嘉述,你这个少家主当的,可真不怎么样。” 薛清砚一针见血的点评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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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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