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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可待点头,对其他三人道:“现在,你们把这几天牟𨱑的情况还有我方情况详细说一遍。” 听完所有人将自己所知道道回汇报后,胥可待眉头越皱越紧。 “皮胡已经在今日晚上带领将士们进攻了?凌威提的?”胥可待目光落到王小小身上:“你没反驳?” 王小小尴尬的揉了下鼻子,说:“我提的,然后凌威觉得可以,皮将军就带着人去了。” 胥可待:…… 胥可待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只朝王小小问了三个问题。 “皮胡知道对面情况吗?” “我方将士都休整好了?” “皮胡带来的五千人和我们现在一共不足四千士兵是要打牟𨱑一万三千人的,现在皮胡带走了一大半,失败了怎么办。” 王小小心虚带低下头,反驳:“我看皮将军带来的人一个顶我们这边三人,我觉得应该…” “你觉得?”胥可待脑袋感觉都大了:“你也知道他手上是精兵,就这么随便一句好,打过去,没有任何部署任何情况的部署就上了?” “…对面不也是没有部署吗?” 胥可待要气笑了,景离给他找的什么人啊都是。 “上一战之前,牟𨱑用过箭吗?” “是不是因为魏亲王首战时箭术便百发百中,所以牟𨱑人第二战才有这东西?并且打乱我们所有计划?这叫没部署?” 胥可待深呼吸好几下平复自己直升的血压:“首战我没参与,但第二战我不仅参加了我还在前面开路,牟𨱑人已经有阵营部署成队列,我们差一点就败了,若不是涌无数人命堆起来的破绽,你认为我们会轻松赢吗?!” “……但是您是不是把牟𨱑想的太强了?” 胥可待想爆粗。 他怎么之前不知道王小小一根筋。 胥可待不想再和王小小沟通,对旁边的李思岑道:“你呢?怎么看?” 李思岑毫不犹豫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在想要不要用毒毒死对方。” 胥可待有种再聊下去要被气晕的错觉。 但胥可待不死心,他问:“怎么说?” “就是做毒药然后让对面全部中毒身亡就好了。” 胥可待默默自我欺骗自己已经吃下速效救心丸。 “温和”开口问:“怎么中呢?是做毒药自燃丹吗?” 李思岑一拍手,激动道:“可以啊!等我研究怎么做!” 哈哈,他妈妈的草儿吃了泥儿的母亲。 胥可待心累的看向林峯,已经不抱有希望,只希望不要说什么毒药迷药之类就行。 “林峯你怎么想?” 林峯想了想说:“八殿下叫我听督主您的,但是那一战我知晓魏亲王实力还有谋略,我只是一介武将,如果是完成殿下任务道思想,我可以随便听只行动,但如果是想赢,我其实想听魏亲王的。” 胥可待感觉自己活了,来了个有脑子的。 “不是?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们效忠殿下,和魏亲王是敌人,你怎么能听敌人的话。”李思岑不赞同的说。 胥可待:…… 林峯争辩:“如今我们的敌人应该是牟𨱑族,先一致对外再内斗才对。” “我和你这傻的只会打架的屠夫说不明白。”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你什么意思?” “我就这个意思,亏殿下如此信任你,你给吃里扒外的!” “你想打架是不是!” “来啊打我啊!” “好!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拳头!” “我好怕怕啊。” 胥可待太阳穴突突突直跳,在两人真的要打起来时,怒吼道:“你们全部滚出去!” 靠!气炸了! 王小小小声开口:“督主大人这里是我的屋子。” 胥可待闭眼,深呼吸,冷静。 用力一甩袖,胥可待头也没回的走了。 他再也不想看见这几个人了。
第26章 分手?你确定吗 这一仗打了整整三日,皮胡他们才回营。 听到动静胥可待麻溜的给自己换完药穿上衣服推开门前往军营外围。 皮胡脸色不是很好的发号施令,等到所有人就地解散后,胥可待朝皮胡走过去。 抬手做了个礼,胥可待问:“情况如何?” “险胜。”皮胡整个脸都愁的皱到一起。 “皮将军手下带来的兵折损几成?” 皮胡艰难开口:“我一共带走五成兵折损八成。” 和自己预估的差不多。 胥可待叹气,说:“魏亲王手下的兵何时来?” 剩下这么点兵,根本不可能打赢。 皮胡说到这个就来气,他一把勾住胥可待的肩膀,把人拉到一旁小声开口:“陛下怕魏亲王掌握兵权兵还在身边不好掌控,那些士兵全部被压死在天牢中。” 胥可待震惊转头看着皮胡:“那接下来增援怎么办?兵部势力一共就四方,如今一方在天牢两方多半人都在这边,最后一方正在驻守边疆。” “对啊!”皮胡用力拍了下胥可待的肩膀:“陛下那边除去皇家军就不到五百人可用,我这边也就还有三千听我诏令,魏亲王那边可都是实打实的精兵,一万多人呢!但结果被关在各处天牢中!这陛下莫不是疯了。” 胥可待推开皮胡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抬脚毫不犹豫走回自己房中,给陛下写下一封调兵书并讲述清楚战场情况我方劣势原因。 接下来两日相安无事,两方都要休整,魏追忆自从那日醒了一次之后又一直昏睡。 尤其今日,突发高烧,怎么都降不下来,烧到整个人都无意识发抖。 胥可待整个人在伤营和魏追忆房中来回转悠,因为王小小那次馊主意,忙的脚不沾地。 直到晚上,胥可待回到魏追忆房中,三两步走上前感受体温。 靠,都要成小火炉了。 “徐安羽。” 门外徐安羽赶忙跑了进来,望着面前神色焦急的人道:“老师怎么了?” “我独自开的药煮好了吗?” 徐安羽摇头:“没有,起码还要小半时辰。” 小半时辰怕不是不是烧脑瘫就是肺炎。 胥可待立刻道:“准备一桶温水在浴桶,速度。” 徐安羽立刻跑走了。 胥可待用力拍了拍魏追忆,唤道:“醒醒,喂能不能醒醒,像上次那样。” 一只信鸽落到窗前,胥可待看见皇家标识知道是皇帝回复,快步解开信筒从里拿出信纸。 朕认为督主提议太过危险,若战事真刻不容缓朕再派魏亲王亲兵,皮胡所有兵朕已派出包括剩下朕手中兵,钦此。 胥可待将纸用力捏成团,真刻不容缓等兵过来他们坟头草也三尺高了! “老师准备好了,现在推进来吗?” 胥可待将信纸燃于烛火,说:“进。” 徐安羽费力的将满满一桶温水推到房中,放稳后胥可待叫住要离开的人。 “你这脸明日先别用了,用我这张。” 徐安羽点头:“遵命。” 胥可待挥手示意人退下。 等人走后,胥可待走到镜前撕下自己的脸上的皮,皮下是一张和刚刚的徐安羽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脸上起了些许红疹。 徐安羽将面皮藏好,清了清嗓子恢复到自己的声音,徐安羽走到床前将高烧的人抱起放到水中。 见人一直无意识往下滑怕沉底溺死,徐安羽没有犹豫的脱的只身一件里衣,在大冬天的和魏追忆一起泡着。 “嘶好冷…”徐安羽冻的整个人都发抖起来,他几乎是将魏追忆抱紧,从而吸取他身上的热量。 大冬天洗温水不亚于冬天喝常温水。 泡了将近一个时辰,徐安羽在自己差点被冻成个冰雕前,抖着身子将人抱出来擦干身子放到床上。 给自己连着灌了三碗药,徐安羽锁上房门一个箭步钻进魏追忆暖和的怀里,转过身真面对他,自己动手将人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徐安羽又往里挪了下,确定自己是紧紧贴着这个人型火炉后,闭上眼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徐安羽只觉得脑袋大,还是要早点移主,如今这位,真叫人火大。 徐安羽想着想着睡着了。 次日清晨,徐安羽动了动眼皮,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迷迷糊糊的自己挪开魏追忆的手,摸了下他的脑袋,点头。 嗯,好像是低烧,果然泡澡是有用的。 徐安羽又打了个哈欠,走到桌旁拿出药草膏先给自己库库一顿擦,随手帮魏追忆换药。 打开门唤来自家小学生端过来药,徐安羽看着胥可待的这张脸皱眉点评。 “右边画歪了,眼睛是往下走的,鼻子再挺点。” “好的老师。” “行了退下吧,他们开会你去听无须发表意见,然后回来告诉我讲了什么。” 当日晚上,徐安羽从伤营回来时,推开门骤然对上一双凌厉的凤眼。 徐安羽立刻跑到魏追忆面前将撑着床要起来的魏追忆扶住。 “怎么起来了?是要喝水吗?”徐安羽关切问。 魏追忆干咳两声,脸有些发红:“想上厕所。” 徐安羽想了想确实应该上一个了,立刻将房间的夜壶拿给魏追忆,随后姨母笑的转头,故作夸张的捂着眼睛。 “我不看哦我保证不看哦。” 魏追忆又好气又好笑的拿着夜壶:“你倒是把门关上啊。” 徐安羽笑着关上门,听着水流声从开始到结束,盖子关上,徐安羽嗓子带着浓浓的笑意:“我可以转身了吗?” 魏追忆放下夜壶无奈的看着徐安羽说:“明知故问。” 徐安羽嘿嘿一笑,转身跑到魏追忆面前蹲下。 扬起脑袋眼睛一眨一眨的蒲扇着望向魏追忆。 魏追忆抬起手捧住徐安羽的脸,仔细观摩,心疼道:“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徐安羽脑袋在魏追忆掌心蹭了蹭,依恋着:“这里没什么好吃的。” “回去后得好好长肉。” “你也是。” 徐安羽用力一拍脑袋,吓得魏追忆一跳,刚要问怎么了吗,就听见徐安羽懊恼开口:“你还没吃饭呢,我去给你煮点粥。” 见人起身要走,魏追忆赶忙拉住人,直接将人拉到怀中,徐安羽一屁股坐到魏追忆腿上,顾及那人身上的伤也不敢乱动。 魏追忆将人抱在怀中,脑袋搭在徐安羽肩上,柔声开口:“累一天了吧?别去了,要是遇到人知道我醒了,估计今晚都没得睡了,我现在不想见到除你之外的人。” 这句话不知怎么的,触到徐安羽逆鳞,只见徐安羽怨气颇深的开口:“除我之外?那督主呢?你不是喜欢他吗?” 魏追忆:…… 魏追忆颇为无奈的垂眸看着怀中人的手心:“安羽,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你,怎样的你,每个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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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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