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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应了那四个字,年少轻狂。 江绪嘴里那时候叼着一根从校外高中生摸来的一支烟,看别人说抽烟能缓解压力,他想试试,于是从比他高一个多头的高中生那里,抢来了这么一支烟。 可没想才抽上一口,烟蒂还没叼热乎呢,就被前来抓他的瞿骁然抢走了。 二十岁的瞿骁然,睨了他一眼说:“小孩学什么抽烟。” 只见他说完,手腕一转。 江绪眼睛看着这位教官,把自己只吸了一口的烟放到他嘴里,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江绪当时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十四岁正是惹祸的年纪。 没错,那天,他脑子一热和瞿骁然打起来了。 同时,那天他被收拾得很惨,一点想与世界再见的想法都没有了。满脑子是变强,把瞿骁然按在身下揍,最好是让这男人跪地求饶。 那天,站在校长室内,他知道了瞿骁然这个名字。 此后,这三个字就如同恶咒,不断出现在各大新闻媒体上面,也在江绪身边周围出现。 江绪年少时的崇拜和热血,全部奉给相处不到三天的男人。
第47章 情敌见面格外眼红 “笑什么?” 邬安和家里打完招呼,文杰被留下去和别的世家打招呼,知道他不喜欢应付别人。 家里人让他干啥干啥去,他自然是不会拒绝 他就来找江绪了,刚走近就听见江绪低沉的笑声。 邬安的声音把江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江绪没想到邬安这么快就来了,扭头看他,“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趣事。” 邬安坐在他身边,抓起一把瓜子磕着,八卦模式开启,语气轻松自然,后背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个二郎腿,“什么趣事,说来听听?” 江绪唔了一声,才笑着开口:“十四岁天不怕地不怕,大言不惭地说要打败瞿中校。” 那年,瞿骁然是小有名气的中校。 而他,是不学无术的混混。 “你是这个。” 邬安竖起大拇指,打从心底佩服江绪。 瞿骁然当年进入军队,新兵里每个教官手下有一千人。 当时季上将带的队伍,连续一周的车轮战都没把人撂倒,最后季上将亲自上场都没讨到什么好。 要不是姜还是老的辣,真要败在瞿骁然手里。 他哥和瞿骁然是同一批的新兵,那年破天荒的听见自己哥哥,和他说,瞿骁然成了新兵营里的恶魔。 打不过杀不死的恶魔。 就连作为教官的季上将都惧怕。 14岁的江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虎崽子,20岁的瞿骁然是雨后的春笋,疯狂地冒头而后扎根生长,终长成节节高升的青竹。 在军队早混出了名,新兵们对他有个贴切的称呼,称他为魔鬼教官,而在同期眼里则是恶魔。 季谦没想到江绪十几岁见过瞿骁然,安静地抽着烟,当年他也是他爷爷手下的一员,他在瞿骁然的手下只撑了三分,掐着点的三分钟不多不少,正正好。 邬安探出身子,转头看向季谦:“季谦应该很清楚。” “超强。”季谦难得夸人。 是超出人类范围的强。 邬安紧随其后接话,“简直不是人,强得可怕。” 季谦点头认同。 江绪默默地抽烟,这个他很清楚,他在瞿骁然手下撑了不到十秒钟,身体被压在地上,脸朝地,双手被人制住,动弹不得。 所以他一身反骨被瞿骁然全部激了出来。 瞿骁然总共就待了不到三天,江绪就和人对着干了差不多三天,每一次都被收拾得很惨,醒来后又死不服输,上去找揍。 怎么说呢,就是不肯低头认输,像个专门找瞿骁然茬的小刺头。 这么想着,江绪的手机响了,一看短信是高中时的好友。 [我刚从研究院出来,才看到新闻,小绪儿你没事吧?!] 他低头回复:[没事,我回首都了。刚好这几天有空,你看三哥他们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见一面。] 江绪感受不到这八年来的缺失,毕竟在他这里不久前,还在和这些好友坐在火锅店里,庆祝高考结束,在酒吧嗨到天亮。 在他这里,才过了半个多月。 “季谦,既然回了首都,你是不是该回家一趟?” 听到女人质问的声音,坐在沙发上的人齐刷回头。邬安挑眉没说话,江绪看到是季媛便收回目光,一点没掩饰眸子里的讨厌情绪。 对方都对他散发恶意了,他也没必要维持体面的教养。 季谦头都没回,把红酒杯放下,把烟夹在手中,“我去哪,与大姐有关系?” 季媛被人下了面子,内心的小人都快打起来了,她冷静下来,好言相劝:“季谦,你别让伯父伯母为难。” “少来说教。”季谦冷答,继续抽着烟。 姐弟两之间的火药味爆发,脸一个比一个臭。 “二哥,你也真是的,非要气大姐干嘛?” 一头黄发的少年走了过来,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色西装,手里拿了杯香槟,鼓起腮帮子埋怨看向季谦。 季谦懒得看他们,他今天可不是为季家而来,所以能不能别在他眼前晃,烦。 黄发少年见季谦不愿意搭理自己,脸上挂不住笑容,怎么不死在外面? 为什么要回来跟他抢家产?! 邬安嗑瓜子的声音很响,这会跟发脾气似的吐掉嘴里的瓜子壳,余光扫向那名少年和季媛身上,抽出纸巾冷漠擦手。 不耐出声:“怎么去哪都有苍蝇,吵得我耳朵疼。” 暗指某些人。 黄发少年听出邬安在骂他,他哪里有被人这么说过,就算对方是邬安也不再怕的,趾高气昂说:“邬安,你什么意思?” “骂你了吗?”邬安扭头看他,把手中的废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脸沉下来,“没指名道姓骂你,能不能别上纲上线,显得你很没教养。” 闻言,黄发少年张大嘴巴心里堵了一口气,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他怎么觉得邬安这话哪哪都不对劲呢?! 就狗路过路人身边,路人骂了句脏话,狗信以为而当真了,结果那人说自己骂的别人。 季媛见自己弟弟被指责,皱眉不爽看邬安:“邬二少,请你注意言辞。” “季上校,这里不是军区,不要皱巴巴地命令别人。” 邬安这人,你说他好说话吧,似乎也好说话。你说不好说话吧,也不好说话。 就比如现在。 季谦是因为他的请求才去录制节目被卷入事故中,而迫不得已回了首都。 现在季家的人来找茬,他为季谦鸣下不平怎么了。没有抄起酒杯砸出去,全是看在季爷爷的面子。 邬安从小到大就一直很顺,除了在皇甫敖身上跌倒过。在他这里不会看人脸色,向来只有别人看他脸色。 他早看季媛不爽了,以前就喜欢和他套话,借机靠近瞿骁然。以前他觉得季媛人好家世也不错,主要是不矫揉造作,觉得很适合瞿骁然。 打从听见季媛和小姐妹的谈话,就彻底改了观。 那时他觉得瞿骁然单身到死,也不准娶这种人。 两面三刀。 万一哪天背后捅他骁哥一刀,那他可真是罪人了。 “邬安,我只是想说,你别这么咄咄逼人。”季媛语气柔和不少,有在主动求好。 以前邬安不是这样子,对她客气还有礼貌,会微笑待她。 是因为江绪吗? 看到江绪进宴会场的那一刻,季媛内心的嫉妒和恨意疯长,无法遏止。 情敌见面格外眼红。 邬安视线落在她脸上,嘴角勾起,反问:“我什么时候咄咄逼人了?” 季媛哑言,看来邬安今天非要和她过不去了。 要不是自己伯父伯母的请求,她死也不会来找季谦,这样就不会让邬安当众羞辱自己! 她身边的黄发少年沉不住气,手指邬安骂道:“邬安,你现在不就在咄咄逼人吗——” 最后一个字音还没彻底落下,只听见“砰”的巨响。 黄发少年被人踢飞出去,砸向远处的桌台,桌台上摆放整齐杯杯叠起来的酒杯轰然倒塌,红色的液体流了满地,玻璃碎渣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很多人被这动静吸引了视线,纷纷停下交谈看了过来。 把人踹飞的始作俑者站在季媛的面前,居高临下看向她,“大姐,你就是这么管教弟弟的?” “季谦。” 季厉刚和人谈完生意,走出来就见到自己多年未见的弟弟,一脚把堂弟踹飞,随后语气不善地质问季媛。
第48章 被催婚的谢辰和恨铁不成钢的谢母 季厉是季谦的亲哥,当年的事情他哥并不知情,所以季谦还是给了他哥这个面子,低气压得转身离开。 季厉也没拦着他,而是冲他背影说道:“明晚我在老地方等你。” 季谦点点头,离开,没人敢拦。 经理闻声赶来,见到满地狼藉的地面,让人赶紧收拾干净,还让医生给黄发少年检查了身体。 季厉赔笑:“季媛,我爸妈说的话你别记心上。季谦性子你知道,谁都说不动。今天确实是他不好,明天我会亲自登门和叔叔赔礼道歉。” 季厉都这么说了,季媛也不好揪着不放,还得面带微笑回话:“大哥,没事的。也是我态度不好,才惹得季谦不开心。” 季厉摇摇头:“没有的事,我让人送季言回去休息。” “好。” 安排好一切,季厉去和经理说赔钱的事宜,但经理没在意,说不用赔。季厉又跟几位世家的长辈赔礼道歉。 江绪看向忙前忙后的季厉,对这位季家早年脱离季家,自己创业的季家大少爷有印象,也是个厉害人物。 小插曲就这么揭过。 感觉到手里香槟被人拿走,江绪回过头来。 邬安拿过服务员递来的牛奶放到他手里,在他疑惑的眼神下说,“骁哥让你喝牛奶。” 看着香槟变纯牛奶的江绪,相对无言,可还是默默地把牛奶喝光。 他把杯子放下来,转头看向邬安,“拍摄是要推迟吗?” 邬安点点头,“等军方调查完,再重新拍摄。对了,你上博客看看吧,你粉丝都着急疯了,来我这留言了。” 被提醒的江绪,这才发现他这几天都没有上博客,也没跟粉丝们报平安。 “好。” 江绪拿出手机,上博客发现未读的好多留言,还有他的粉丝量莫名涨了三十多万,他没看留言而是发了条动态。 “发完了。” “我看看。” 邬安把脑袋凑过来,视线落在江绪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看到简短的三个字——我没事。 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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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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