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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矜持什么,你不也是靠下药才攀上谢家这高枝的吗?” “放开我,你放开我!” “让我睡一次,爽一爽怎么了?” “江家早已倒台,你一个没靠山的人怎么可能坐得稳谢家三少奶奶的位置?!” 江绪在听清的瞬间沉下脸,手端着的碗一刻没犹豫,精准朝男人脑袋上砸去。 男人被碗砸到后脑勺吃痛,回头看身后发现没人,大声囔囔,“哪个不要命的竟敢砸老子?!” 江绪一个翻身从窗户跳下楼,大步流星朝人走去,抓起男人的头猛地冲墙撞了好几下。 江欢瘫软在地上,面色潮红整个人都不对劲,嘴里喘着粗气,指甲狠狠掐住手臂的肉,以不至于失去理智,“哥…哥…” 江绪回头见到江欢双眼通红坐在地上,一脸阴鸷掐住男人的脖子,宛如地狱恶鬼:“你怎么敢的?” 男人被撞得脑袋懵,又被人掐住了脖子,求生欲望占据上风,“放…放了…我…求…求…” 差点背过气的男人被江绪摔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江绪面若寒霜,抬脚在男人手背上狠狠碾压,直至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才罢休。 瞿骁然下来了,拦住正要上前的保安,来到江绪身边,轻轻抱了抱他安抚他心情,最后手里借来的女士外套递给他,“先送她去医院,季谦去开车了。这里我来处理,别担心。” 江绪点了点头,用外套盖住江欢裙子底,轻松把晕过去的江欢抱起来,大步往外赶。 季谦停好车等在门口,维克斯站在车门见他抱着人出来,为其打开车门。等江绪上车,才利落关上车门,他自己则去了副驾。 到了医院,医生给江欢上了紧急方案,给人注射了两针稀释液,没多久,江欢的生命体征回到了正常数值,目前还在昏迷中。 江绪通知了陆珵与谢烜,两人听到消息,飞速赶来。 “哥哥哥哥——”谢烜率先赶到,跑得满头大汗,见到江绪独单地坐在外面,担心得不得了,吓得左顾右看,“江欢呢?她人呢?” “没事,就在里面。”江绪轻声道。 谢烜推开病房的门,见到江欢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坐到床边握紧她手。 “看够了就出来,我有事和你说。” 江绪敲了敲病房门,谢烜替江欢掖好被子起身走了出来。 江绪靠在墙上,余光扫向身侧的谢烜,低头像个挨训的孩子,他沉声道:“如果你不能护她周全,她再怎么喜欢你,我也不会让她跟你住在谢家了。” “谢烜,你得拿出让我与陆家认可你的态度来。”
第109章 江绪带人去给江欢出气 江绪跟谢烜说完,冲季谦请求,“季谦哥,麻烦你开车送我去个地方。” 季谦点头,说了行。 江绪往外走去,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谢烜,“谢烜,选择权在你手上,是要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陪她,全看你。” 江绪坐在车上,在群里发了个位置,@言身寸 来这,把你那妹妹喊上。 言身寸:卧槽,是要打架吗?!我现在回去接我妹,等我马上到! 邬安:? 邬安:打架为什么不叫我? 文杰:出什么事了? 邬骋:…你们是要去集体去警署喝茶吗? 没人理邬骋,邬骋不死心给瞿骁然发消息,发现瞿骁然也不回,给老婆发,老婆回了,只有简单三个字:不知道。 奔驰大G与法拉利、路虎碰头,谢辰从红色炫酷的法拉利主驾下来,关上车门,给副驾开门。 坐在副驾上的是个文文静静的小女生,看着年纪不大、有些腼腆,瞧着不像是个会打架的可爱女孩子。 邬安和皇甫敖从路虎下来,童鹤带着保镖从后面的车子上下来。 童鹤内心开心得不行,没有被炒,皇甫敖还给他放了一星期的假,去了华夏好几个景点旅游,唯一美中不足,就是被晒黑了。 昨天落地时,被邬安嘲笑了好久。 他想不通,华夏的太阳,为什么那么毒辣。 难道大家的太阳不是一样的吗? 车一停稳江绪跳下车,向几人颔首点头示意,“走吧。” 江绪为首往里走,谢辰几人紧随其后,发现他脸色不好没多问,找季谦了解情况。 了解完情况,谢辰问自己小堂妹:“你行吗?” 小堂妹猛猛点头,跃跃欲试的摩拳擦掌:“我可以的,看她不爽很久了。” “二哥我和你说,我这两年一直在学医,我专挑验不出来的地方揍,我看她上哪说理去。” 谢辰给她竖大拇指,夸她厉害。 网上说的没错,惹谁都别惹学医的,特别是法医。 他这小堂妹就是专攻法医学。 门口的保安见这一行人不像是来照顾生意,像是来踢馆子,立即拦下江绪,“几位有预约吗?” “我怎么不记得这里需要预约?” 邬安从谢辰身后走了上来,冷漠瞥向保安。 全首都就没人不认识邬安这张脸。 保安见是邬安,赶紧道歉:“抱歉,二少,几位往里面请。” 几人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间包厢前面,江绪一脚把门踹开,动作干脆过于帅气,把谢辰和小堂妹迷得不行。 正在里面寻欢作乐的人,忽然被人打断,集体看向门口,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站满了人。 一帮富二代少爷小姐们,哪见过这种阵仗。邬安就站在江绪身边,这脸在全首都找不出第二张,他们绝不会认错。 “你们谁他妈得罪二少了,自己滚出去认错。” “你们要死别他妈带上我啊,我草了。” “快说,到底是谁惹了二少?!” “你们这群逼崽子我就知道迟早会惹事?!惹谁不好惹邬二少,你们要死啊?!” “……” 满屋子的人七嘴八舌地吵翻了天,连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给盖了过去。 一个酒瓶子咕噜滚到江绪脚边,他冷着脸弯腰捡起,手臂一甩,酒瓶子把音响砸出了个凹坑。 音乐戛然而止,音响嘎吱几声再也没有动静,吵闹不休的少爷小姐也全噤了声。 江绪开始点人:“你、你、你、还有你,留下,其余人出去。” 他紧接朝保镖吩咐:“去洗手间把里面的人给我拖出来。” 保镖们领命,朝洗手间走去,把门踹开门,把里面正在办事的人扯了出来。 谢辰反应快,拉着小堂妹背过身去,邬安捂住眼,示意保镖拿毯子遮住。 邹莲磕了药,神志不清只觉得身体难受,也不知道是谁的脚,伸出手臂便缠了上去,嘴里念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被她抱住腿的江绪,居高临下俯视她,“邹莲,你上初中时,我就警告过你,别欺负江欢,还记得吗?” 邹莲清醒了些,抬头看去,可还是看不清男人的脸,听到男人说江欢也猜到了这人是江绪。 随即放开手,没了好脸色,“你是那小贱人的大哥?!” “我忍你很久了,骂我二嫂嫂做什么?”不等江绪说话,小堂妹先忍不了了,撸起袖子冲上来抓住邹莲的头发一顿扯。 嘴里振振有词骂着,“就你这样的烂货,还想爬我二哥的床,跟你妈那贱人一样,喜欢给人当妾的下三滥货色” 谢辰暗自心惊,他这素来斯斯文文的小堂妹,怎么打起人来,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谢芷涵,你敢打我?!我要去跟我妈告状!”邹莲被扇得鼻青脸肿,终于清醒过来了,怒视抓着她头发不放的谢芷涵,气得不轻。 想要反抗都做不到,她浑身没力气。 “今天我谢芷涵打的就是你!” 谢芷涵扇红了眼,脑袋左右看有没有趁手的工具,这时,眼前递来一把扇子,抬眸看是邬安。 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接过来朝邹莲打,“有本事就让你妈弄死我。白天装清纯,夜里玩得比谁都花,还敢说别人是贱人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谢辰心里唏嘘,这读书好的人骂起人都这么溜呢。 “还敢给我嫂嫂下药,你个下三滥的东西!” 邹莲简直是被气疯,无能怒吼:“江欢不也是靠下药才上了烜哥的床?!她江欢凭什么?!凭什么能得到烜哥的喜欢,而我就不行?!” “江欢不过是个小家小户出身,我要弄死她易如反掌!” 在一旁的邬安听不下去,抬腿把桌上的酒水横扫到地上,酒瓶子砸在光滑地砖上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在场的人瑟瑟发抖,抱住了自己身体。 被赶到包厢外的少爷小姐们早吓得跑了,丝毫不敢在这里多待一秒。 曾经有胆大包天不怕死的去惹邬安,大言不惭地让邬安陪睡,直接被邬安身边的男人用酒瓶爆头,血流了满头,一拳打掉了那人的几颗牙齿。 这事,他们经常听家里的哥哥姐姐说,惹谁都别惹邬安。还说邬安身边有条疯狗,疯起来可不管你是人是鬼。 他们没少关注娱乐圈,皇甫敖与邬安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知道家里人说的疯狗就是皇甫敖。 这两人无论是哪一个,随随便便都能弄死他们。 皇甫敖把西装外套铺在脏兮兮的桌面,童鹤简直没眼看,又报废一件死贵的定制西装外套。 邬安瞥了眼狗腿的皇甫敖,没坐下去,转向跪在地上的邹莲冷冷道:“江欢,是陆家刚找回的小孙女,是她要弄死你,好比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被留在包厢里的其他人听到邬安说的话,顿时全慌了,纷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是,邹莲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二少!” “我们是无辜的,二少!” “……” 邬安朝保镖打了个手势,几人的嘴巴被抹布堵住了嘴,发不出声音,被保镖按住动弹不得。 谢辰见差不多上前拉住谢芷涵,夺过她手里的扇子还给邬安,他眼瞥脚边的邹莲,恨不得给人一脚。 被谢辰拉住胳膊的谢芷涵根本不解气,抬腿踹了邹莲一脚,还懊恼自己为什么没穿高跟鞋。 江绪蹲下来直视邹莲眼睛,轻吐出口气压下心里要动手的冲动,“她心善,不代表我这当哥哥也是个心善的。她耳根子软,可我耳根子硬。” 当年他做不到的事情,现在能做到了。 每个人皆需为自身一言一行,而付出代价。 邹莲看见纯粹杀意的瞳孔,被吓得六神无主,误以为江绪要杀她,“你…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杀你,我嫌脏。” 江绪站了起来。 “少爷,警察在来的路上。” 包厢外突然走来个人,声音不大不小。 他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经理,轻轻颔首,“处理干净,把他们嗑药的视频全部留下来转交给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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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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