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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成兄弟?” “自是契兄契弟啊!”那许公子打趣道。 路锦安一听,浑身发僵。 见他这般,周公子只当是害羞了,正要用钥匙打开宝匣。 路锦安见状飞快道: “周兄许兄,我身体不适,就先走了。” “这么着急作甚?” 路锦安没再说话,安静地看那周公子打开匣子,上面铺着银票, 那周公子脸上浮现出贪婪之色,路锦安心下失望。 果然还是…… 接着周公子拿起来几张,看了看,却脸色大变, 假的! 再往下翻看,那匣子里哪有什么金条,分明只有石头。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呀…” 路锦安装无辜走过去,看着满匣的银票成了假,金条变了石头,眼睛瞬间含泪,慌乱无措, “怎么会这样,我的钱呢!” “路公子能不知情?”许公子狐疑。 路锦安摇头,忽的他一指门口, “是他!定是这侍卫,偷拿本公子钱财。” 裴渡:?
第51章 贵人沉沦 “就是你,一定是你!” 路锦安不由分说,拉住裴渡衣袖, “本公子这就带你去见官!这侍卫简直无法无天!” 路锦安边嚷嚷边气呼呼地拽着裴渡走了,留下周公子和许公子在包厢里大眼瞪小眼,随即怒摔那宝匣。 …… 等出了酒楼,阿禾就见自家公子将那侍卫带进了马车,瞧着是要兴师问罪。 “公子,咱们现在就去衙门吗?” “不用,咱们回客栈连夜就走,我没付饭钱。” 阿禾: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啊! “唔唔!” 路锦安刚爬进马车,后颈就被扼住了。 他趴在软垫上也不挣扎,摆烂了,粉白的脖颈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裴渡眼中。 裴渡拇指按了按少年的颈肉,“你早就看出姓周的撒谎?” “没有,这谁看得出来啊…”路锦安哼道。 只是这两日的相处,他发现那周公子有些贪财。 路锦安不懂,但他觉得周公子这般爱财,而那贵人见了金银却连眼都不眨一下, 这周公子家里官真的比贵人大么?如果不是,那他讨好还有什么用? 路锦安惜财,知道金银难挣,便留了个心眼,匣子里装的是假银票,万一这周公子有问题,他不至于损失惨重。 但在讨好巴结上路锦安还是尽心尽力的,毕竟他的讨好不值钱。 万一周公子真有做大官的长辈呢?但偷听到的话,确实给了路锦安当头一棒。 他就说嘛,自己哪来那么好运? “你这侍卫问那么多干嘛?”路锦安才不想聊了。 裴渡却捏了捏他的脖子,“若是真的,少爷打算怎么收场?” “当然…还是全推你身上了喽!” 路恶少眯眼,傲娇抬头,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 “叫你这侍卫来就是给本少爷背锅的!” 话落马车内安静了一瞬。 “呵。” 裴渡轻笑,这嚣张的话语落入耳中,却并不惹人厌。 相反…… 裴渡手掌覆在雪白泛粉的颈间,深深注视着少年耀武扬威的小模样, 他手掌没用力,轻得像摩挲。 路锦安觉得好痒。 “你…你干嘛,生气了要又要掐本少爷是不是?” 少年眼底染着警惕,人还是又怂又凶,却瞧着没那么怕他了,许是因为喝了酒。 裴渡薄唇轻勾,弧度微许几乎看不见。 生气?倒是他小瞧了这纨绔, 没那么笨,没那么蠢,可怜又还算…有可取之处。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路锦安被裴渡的眼神看得毛毛的, “你要掐就掐,本少爷才不怕!” “既不怕,属下便换种花样。” “啊…唔!” 路锦安这下真的怕了,沉浸在这贵人又自称“属下”的恐惧中,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歪头咬了上来。 刹那间痒和疼感并存,路锦安有种被野兽叼住脖子的错觉。 “你…给本少爷松开!” “少爷觉得,属下能咬断你的脖子么?” 裴渡埋头,手撑着车壁,薄唇紧贴少年的喉结,语气平静地问着,却像威胁。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血液有多沸腾, “不是?你…你到底干嘛啊?” 少年的尾音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人沉沦。 裴渡垂眸,继续冷着脸咬住少年的脖子。 路锦安颤抖得更厉害了,腰不自觉地扭着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残忍掐住。 路锦安害怕地仰头吞咽,喉结却被男人灼烫的气息,扰得上下滑动,恨不得藏起来。 可裴渡向来不如人所愿,他含住少年的喉结。 几乎同时,含糊的呜咽响起。 “你…你,呜呜,松开…” 好疼好痒啊!这贵人是不是疯了,还是真要咬断他的脖子!可又为什么专挑一个地方折腾? 不过从好处想,这贵人准备亲自用牙了结他,想必是气极了。 呜呜…折辱贵人大获成功! 路锦安只能自我安慰,抱着壮士断腕的悲壮,小手对着裴渡摸来摸去。 上下其手,试图在临死前,再恶心对方一波。 裴渡轻嗤,叼起少年颈间的软肉,牙齿轻磨。 路锦安便战栗呜咽,他不甘示弱,手袭向贵人胸肌揉了揉。 但路锦安每揉一下,裴渡就咬一下,似警告似挑衅。 路锦安被激怒了,小手大着胆子,往裴渡衣服里钻。 裴渡闷哼,眸色愈发晦暗,没人敢这么碰他。 少年的手又软又凉,抚着他的胸膛,毫无章法,但撩拨得裴渡心跳竟也快了几分。 他忍无可忍狠狠吮咬了一口少年的脖颈,像是雪白的兔毛充盈口腔,又脆弱地易留下红痕。 “松开…松开…别咬我了。” 裴渡充耳不闻,甚至不许少年再说话,唇齿压着那颗小巧的喉结欺磨,不许再发出让人上瘾的声音。 路锦安受不住了,浑身发颤,薄汗湿了后背,桃眼迷离似揉碎的花瓣。 他小手不再作乱,无力地推搡着男人的胸膛。 可路锦安感觉男人凶兽似的牙在往旁挪。 抵到了他的颈侧,似乎下一秒就能轻而易举的咬破皮肉和动脉。 死了…他快死了…… 路锦安感觉脖颈越来越疼,视野被泪水朦胧。 忽的一切都结束了。 脖子凉嗖嗖的,那炽热和全部抽离只剩痒意和疼。 裴渡直起身,用拇指抹去唇角淡淡的血迹, 口腔满是那甜腻的香味,也不知用的是什么香,倒没那么难闻了。 “少爷知道错了吗?” “我你…你…” 他错哪了?好吧定是因为背锅的事。 劫后余生的路锦安脚软手软,哪敢反驳,连气都生不起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不过这贵人竟然没咬死他,好可怕,好奇怪…… 路锦安瑟瑟发抖,在马车中抱住自己,迷糊地擦拭脖子上的水渍。 裴渡下了马车,寒风拂面,他心口却是热的,那翻涌的兽血还没压下去。 有一瞬,他真想咬破这让他反复失去控制的纨绔的喉咙。 但是……算了。 …… 一进客栈,路锦安就拢了拢狐裘,生怕让旁人看见脖子上的咬痕。 但一看铜镜。路锦安都快哭了,这咬得到处都是,深深浅浅发狂的狗似的。 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还不如给他个痛快! 路锦安气抖冷,好在穿裘衣内搭立领袍就看不出来,加之连夜出城,大多时间在马车内,不怕人发现。 路恶少:脸面保住了!毛绒绒地酝酿折辱计划中……
第52章 恶少的折辱计划 路恶少报复计划如下: 第一站:福县踏雪寻梅, 天刚蒙蒙亮,路锦安就端着恶少姿态,命令:“喂,本少爷命你陪我…” “随你。” 路锦安:“?!” 不是一场恶战吗?他都做好这侍卫不理睬的准备了。 于是乎等到了梅林路恶少嚣张起来,小手一招开始作妖, “十影,本少爷命你给我喂饼吃。” 话音未落路锦安就被塞了一嘴饼,一同伸进来的还有某人的拇指,抵着他的牙齿。 “少爷,慢慢吃。” “唔唔唔!”路锦安抗议,那巴掌大的小脸被塞得圆鼓鼓的。 但梅饼好好吃,不对!是为了折辱贵人,路恶少忍辱负重,但被投喂过多糕点,夜间积食寻了郎中,却寻到了赋闲回福县的太医。 路恶少只当是好运,满血复活。 第二站,蓬莱寻瀑。 路锦安爬山赏景,这一次同那日爬孤云峰全然不同,不用拄着拐杖在后面追人, 路锦安走累了,就坐下赏景,好个恣意快活,再累了就小手一招, “喂,快来背我!要是不背的话…” 话没说完,他就被某侍卫扛抱在肩头。 “?!不是这个姿势,是背…背!” 路恶少依旧抗议但无果,被裴渡扛在肩上丢了一路的脸。 路锦安只好捂着小脸,从五指缝欣赏景色。 但就这般回客栈,路锦安还是脚疼了,他随便请了个郎中,来的却是南州治跌打损伤的名医。 路恶少:又是幸运的一天! 第三站:隆城冰湖泛舟, 路恶少穿裘衣,带裘帽,捧暖炉,立志将自己裹成毛球。 但到了木舟上还是冻得直哆嗦,那小胖手一招,“还不快给本少爷暖暖!” “少爷想怎么暖?” 还能怎么暖? 路锦安往对方怀里拱去,哼哼!恶心去吧。 结果腰被锢得紧紧的,某侍卫死活不放。 路锦安被捂在怀里喘不过来气,怀疑贵人是要捂死他,简直可恶! 倒是这冰湖上的风景真不错,但回来后路恶少因受寒,又双叒请了郎中。 来的却是凌州第一女郎中。 路恶少:荣幸之至,甚至惶恐。 难道自己这病弱体质,格外吸引名医? 但路锦安调身体的方子也一变再变,寿命蹭蹭往上涨。 从原来李郎中的只能活五年,到福县太医的八年,再到蓬莱仙医的十一年,到如今隆城女神医的二十年。 路锦安只能吃完你的吃你的。 几个地方游下来,又过了半个月而他们也终于到了邬城。 再往前走两个县就是路锦安的外祖家。 这邬城是交通要塞之地,因着有运河,来往商船众多,街边商铺琳琅满目多的是路锦安没见过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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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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