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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 路锦安指指点点。 但越胡思乱想,越睡不着,黑暗中的声音也被放大。 路锦安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响动,是暴君在翻找那件大氅。 完了!要发现了。 路锦安心虚不已,却唇角上翘有种做了坏事的隐秘兴奋感。 也不知暴君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裴渡坐在榻上,借着月光注视了许久掌间的亵裤,没有那几个洞完好无损。 不用怎么思考,裴渡便明白,小纨绔发现了。 只是他意外,路锦安既没有装作不知,也没扔掉,而是给他换了一条。 裴渡哑然失笑,五指倏地合拢,捏紧亵裤。 他的小纨绔还真是善良,只是有些小气。 为何还是干净的,罢了… 裴渡今日并不打算用,因为没必要,三日后他便要将小纨绔捋回宫, 到那时,这样的亵裤只配撕烂。 裴渡躺回去,只是听着不均匀的呼吸,便知少年醒着。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耐着性子等小纨绔露出马脚,像极了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 咦怎么…今晚上不那样了啊? 路锦安狐疑,睁眼熬了好久都再没听到那喘息声。 时间一长,路锦安就忍不住偷瞄,那暴君在闭目养神。 好似往日那靡靡气味和克制喘声都是他的错觉。 怎么?不是破的不好使是嘛? 路锦安撇着小嘴,刚想闭眼睡觉觉。 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 “怎么?少爷睡不着。” 路锦安眼睛“唰”的睁开,有些心虚,磕磕绊绊,“没…没有,只是肚子吃撑了。” 都怪你!带那么多好吃的回来。 路恶少日常甩锅,随即就听到一声短促的轻笑。 “呵,那孤帮你揉揉。” “不…不用了。” 路锦安在想怎么装可怜时,那暴君的手已经覆了上来。 “怪孤,孤该负责。” 可恶还负责!你想得倒挺美的。 但男人炽热的掌心在划着圈隔着亵衣,那么一揉。 路锦安不吭声了,好像是挺舒服的哈。 那力道也合适,路锦安感觉快被揉化了。 “呜呜…”路锦安后知后觉浅装一下可怜。 裴渡叹息,就这般怕他? 明明这小纨绔并不抗拒,他摸得出来,小纨绔真害怕,浑身会绷紧,哪里像这般软。 软得他手指都快馅进去,难不成是装的? 裴渡心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无暇顾及,因为他后悔了, 或许是因为,这小纨绔吃饱了,而他没有。 连日来的看得着吃不着的“饥饿”让裴渡压抑在深处的欲望,就这么被小纨绔轻而易举地撩拨起。 裴渡想提前收利息了,他垂眸,扯开少年亵衣的系带,手掌探了进去, 正舒服地直哼哼的路锦安:!!!! 干嘛?想造反了是吧? 路锦安还没来得及开演,那一阵阵痒意就先袭来了。 好似全身的痒痒肉都被那暴君捏着,尤其那粗糙的手掌还在上挪。 那日他中药被这暴君搓咬得好疼,穿了衣裳更是被磨到蹭到,过了好久才消肿。 难道今晚他又要被这暴君……
第79章 暴君陷阱 路锦安不安极了,他发现只要他纵容,这暴君便得寸进尺,越揉越过分。 说好的揉肚子呢?揉哪里去了? 路锦安真不明白那有什么好揉的,平平坦坦。 但恶少气呼呼时胸脯便更鼓了,小尖尖似送到裴暴君掌间让其捏。 路锦安浑身开始颤栗,他绵软地哼出了声,尾音都变了调。 裴渡听着喘息又变得粗重,他薄唇贴着少年乌发,喷洒的浊气,熏染得少年的头发愈发湿润。 可忽的,少年开始发抖,那勾人的尾音,成了委屈压抑的哭腔。 “呜呜~” 裴渡欲火随着少年的哭声被湮灭,理智回笼,漆眸渐渐清明。 他抽出手,指尖还残留着温香,便急不可耐地想为路锦安拭去眼泪。 殊不知路锦安是假哭,看着裴的手伸过来,都快吓死了。 干嘛?难道是发现他在装了? “啪—” 慌乱之下路锦安一把将暴君的手拍开, 但他后知后觉, 不对!他不该那么凶的!他现在是小可怜,那么凶哪里能拿捏这暴君。 完了…肯定要暴露了。 路锦安小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暴君却在笑,闷笑从喉咙低沉地溢出,说不出是何意味。 听得路锦后脑勺发紧,害怕地抱住自己。 裴渡却仰着头,用被打的手捂脸孔。 小纨绔打他了……看来没那么怕他了,一定是。 “啧,又凶又怂。” 裴渡轻叹,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 路锦安:??? 一个人嘀咕啥?是不是在说他坏话了。 裴渡不知小纨绔又冤枉他了,也许是兴奋,也许是旁的,裴渡将那条丢地上以为用不着的亵裤捡了回来, 看来,今夜还得将就。 但可苦了路锦安,本以为那暴君会生气,谁知没等到惩罚,却又听到了那喘声。 路锦安忍不住怀疑人生,他刚才是打了这货没错吧? 那这…这是在干嘛,可能有病吧? 路锦安大受震撼,蒙头盖被就这么睡了,但连着两晚上都是这般。 路锦安又偷偷瞅那裤衩子,好叭更破了,但这次他才不会好心地换掉! 倒是白日里,那暴君又是变着花样,讨他欢心。 只是那些将士总是问裴渡何时回宫。 路锦安竖着耳朵,若无其事地偷听,他知道那暴君迟早会将他带回去。 路锦安多少有点害怕,但架不住那暴君左一句,宫里美食多,右一句武陵多繁华,还说回宫后,让太傅教他读书画画。 路锦安受不住诱惑了,揣手手犹豫。 可耻的心动了哇! 本来以为还可以多考虑几日,谁料晌午的时候那大胡子将军又来了。 “陛下,真的不能久留了!江山社稷为重啊!” 王将军那个郁闷,在这江城米粒样的小地方,他都闲得快生病来了。 “急什么?”裴渡漫不经心。 王将军只能把目光投向路锦安,抱拳恳求,“路公子,老夫求求你,就和陛下回去吧,大臣们都感谢你啊。” 闻言裴渡抬眸, 这老匹夫还算说了句有用的话,当赏。 “啊…我我。” 可路锦安见那老将军行礼,顿时手足无措,眼尾红了瞟向裴渡。 见状裴渡声音立马沉了下来, “不许逼他,出去。” 王将军:…… 王将军顶不住这压力刚走,就迎面碰上进门的陵光。 “主子,东西到了。” 裴渡颔首,转而看向路锦安。 “孤送了你一件礼物,去看看?” 嗯?还有礼物。 路锦安嘀咕,但什么礼物还要他路少爷,亲自去看? 但等路锦安走出府门顿时傻眼了,撑着阿禾的手臂,摇摇晃晃。 阿禾也好不到哪去,咽着唾沫,“公子…这这…” 只见路府门前,几乎被一偌大的马车占满,四周玄甲军,戒备森严围守。 可那气派至极的四驾马车,还是吸引了百姓的注意力。 这几日路大少爷和暴君的事早传遍了整个江城,人人都道路老爷好运道,也有说断袖终不长久,众说纷纭。 但如今看到这马车,众人皆只剩惊叹。 马车万工雕琢般,华盖宝顶,车轱描金,螺钿车厢,挂着琉璃香灯,那分明不是马车,而是一间朱漆描金挂云帘的移动宝屋。 “少爷,进去看看。” 裴渡话未落手却已经牵了上来,他笃定小纨绔会心动。 路锦安人都还是懵的,被牵着上了马车,里面更是龙团凤褥,象牙脚踏皆全,帘子丝绸所织就,窗子镶金嵌宝,更要紧的是边上挂着一只金笼。 “这个是…”路锦安有几分不确定。 “是给那…鸟的。”裴渡将那“傻”字咽下。 “纯金的?” 路锦安不可置信,却又由不得他不信,毕竟这车内金铸的摆件多了去。 这难道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去武陵路途遥远,故孤准备了这马车,少爷可还喜欢?” 闻言路锦安下意识摇头,手却陡然被握得很紧。 裴渡注视着他,那漆眸依旧幽邃,却漫上血红,似在等回答,却又不许他拒绝。 “我…我…” 路锦安深吸口气,内心咆哮, 可恶这样诱惑他?谁能顶得住嘛?谁会不愿意在这样的豪华马车里待着? 尤其路锦安惊艳劲儿还未过,现在正是心痒意动的时候。 于是,路锦安晕乎乎答应了。 后果就是,当天夜里暴君就派人将他的东西收拾妥当,连夜赶路,路锦安出府时阿禾扶着他。 “安儿啊,你多保重!” 路老爷在门口送行,抹了抹泪。 就连许久不见路夫人也来了,虽精神不济,笑容却比以往更慈和。 “安儿你此去不必忧心,母亲会照顾你父亲,就是你弟弟他受了风寒没来你别见怪…” 路夫人又说了好些话,但大多是在宫里听话云云,别因从前的事怪他弟弟。 路锦安左耳进右耳出。 听话?那不能够,那小本子上记着的仇还没划完呢。 但正唠叨的路夫人忽的噤声。 路锦安转头,就见骑在马背上的裴渡看了过来。 “少爷…” 不知是不是路锦安的错觉,暴君的声音有些不稳。 路锦安拜别父母走向马车,只是每走一步他心头就莫名发慌。 似乎那不是什么金雕马车,而是金丝笼。
第80章 暴君俯首 进入马车,路锦安第一件事就是将多米安置在金笼子里,他本想着阿禾同他一起,反正宽敞。 谁料那阿禾竟被人请离安排在了后面的马车。 这刻意将他们主仆二人分开的小伎俩,让路锦安多了丝狐疑和不安。 但瞧着多米在金丝笼里欢快地蹦跶,攀上爬下,咬着笼子任凭那鸟喙多尖利,也难将这金笼咬断,便拍拍翅膀发脾气。 路锦安被逗笑,也同多米一样好奇地探索起马车来。 那莲叶金盘盛着酥油鲍螺,鸳鸯石榴纹金盒里装着果脯,总之打开一个都是满当当的零嘴。 路锦安被富贵浮华迷了眼,警惕一放再放,直到…… 他东翻西翻在象牙榻下找到了一红匣子,本以为打开来又是什么吃的。 结果是个极眼熟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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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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