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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季秋随口的答应,他轻皱了下眉,意识到什么,补充说着,“我不是阿月。” 独行幽一直这么叫他,他听得多了,偶尔会真的搞糊涂,他必须得纠正回来。不管那个阿月和他有什么关系,是独行幽单纯的发疯,还是叫着别人的名字。 他不是什么阿月。 “阿月……”,独行幽不改称呼要亲他,季秋躲了躲,“季秋。”,季秋觉得烦,独行幽改了口,他还是不怎么高兴,独行幽没让他再躲开,还是亲了好几口。 “我困了。”,季秋需要好好休息,出门之后,他的身体稍微的松懈下来。独行幽抱紧他蹭了蹭,细微的动作下,季秋又是一阵难受。 “你……停下。” 独行幽的手不听话的一收,季秋的整个身体蜷缩起来,他的两只手攥紧成了拳,身子绷紧,一时说不出话。 独行幽的声音缓缓在他耳边,“阿月……该换衣物了。” 季秋睁开眼,垂眸看了眼,浅色的粉色衣物,已经变脏了。 —— 那个黑色的箱子过于的醒目,季秋想要把它藏起来,独行幽的恶趣味太多,他有些招架不住。 每日变着法子让他选,再尝试,季秋一看那箱子就一阵心烦。 “把这个喝了。”,独行幽递来一杯水,季秋没有接,独行幽喝下一口,俯下身撑着桌角,禁锢住他的周身,捏着他的脸喂。 季秋背抵在桌沿,整个人向后绷紧,口中冰冷带着怪味的液渍流动,随着这人的吻,搅动,季秋想吐出来,但窒息感和不断加深的吻,导致他更多做出吞咽的动作,唇瓣又红又肿,唇角浸出些水渍,独行幽离开他,季秋呛咳了好几声,他呼吸着外来涌入的气息,漂亮的眼尾上挑,有些生气的盯着独行幽,“这又是什么?” “又”,是因为这段时间里独行幽有喂他吃过一次奇怪的东西,吃完后身体燥热,变得难堪完全不像他自己,季秋不想再一次变成那样,所以多了些戒备心。 “不是你想的那些。” 季秋:“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独行幽抬手碰了碰他的眼尾,解释,“我不也喝了。” 那才是更危险的,季秋站稳身形,推开了身前的人,“我觉得困。” “又困了?” 季秋这些时日找不到其他的借口,一个由头变着法子反复用,他走到床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眉头拧在一起,犹如遇到个难题。 “我带你去洗浴。”,独行幽跟在他身后,抓过他的一只手,季秋挣脱开摇了摇头,“我不和你一起。” 他现在对独行幽说的每句话,都会下意识的多想,在泉水池,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他习惯了用洗涤术清洗身体,不用去泡热泉。 “阿月……” 季秋努了努眉,独行幽改口,“季秋。” 季秋磨蹭着爬上床,独行幽一个横抱带他出了门。季秋抓住他的手臂,独行幽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季秋本想下来,动作一大,腰酸背痛,完全软的如同一摊泥,“独行幽、” “我们去酿花蜜吧。”,独行幽边走边温和说着。 “酿什么花蜜?”,又是洗浴又是酿花蜜。 独行幽:“寂幽谷有很多的花,阿月不是很喜欢吗。” “我是喜欢……花,但不喜欢酿什么花蜜。”,手胡乱的捶在人胸口,独行幽也不阻止他,“先试试。” 季秋觉得这人根本就不听他的,氤氲的雾气,湿润的水汽越来越多,他们到了热泉的地方,独行幽带他下到水中,轻薄的衣物很快因水湿透,季秋透过白茫茫的雾,看到水中漂浮的数不清的各色各样的花瓣,花瓣很多,铺了厚厚的一层。 太多的花了,可热泉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花? 季秋抿抿唇,独行幽捧住他的脸,俯下身吻他,季秋往外推,咬了人一口,独行幽没松开他,选择了咬回来。 唇瓣破了个口子,血渍往外流,血腥交织着唾液,季秋面红耳赤,他的双手抓在了独行幽的后腰上,越发用力,犹如一只猫胡乱的挥舞猫爪,月牙般平滑整齐的指甲,透过衣物,在人的后背留下滑痕。 但他的指甲并不尖锐,锋利,就算用了一定的力气也发挥不出什么作用,对独行的而言就只是普通的挠痒。 生理性的泪渍顺着眼角滑落,独行幽捧着他脸的指尖感受到了,吻着他的动作微微停顿,寻了方向上移,舔舐他的眼尾。 季秋半眯着眼躲闪,睫毛不知是因雾气还是这人的唾液,变得湿润粘连。 他想要抵开独行幽的脸,独行幽的吻却顺从的转移到了他的那只手,指节,掌心,大拇指的虎口,独行幽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好留下了一圈浅粉色的牙印。 季秋往后退了半步,独行幽往他逼近半步,季秋鼓了下脸颊,睁开那只眼,湿哒哒的睫毛一个劲的颤。 “阿月,你喜欢哪几种花?”,独行幽往他的手心放了几片花瓣。 一片红一片黄一片粉,花瓣是新采摘折下的,没有枯萎的痕迹。泉水四周,都充斥着花的香气。 季秋盯着几片花瓣看了看,“花蜜……你要怎么酿花蜜?”,到底是来洗浴的还是酿花蜜?独行幽想一出是一出,他有些跟不上人的脑回路。 独行幽:“用这个。” 独行幽的手里多了一串红色的圆珠子,像是玉做的,颜色漂亮鲜艳至极,外形饱满圆润如果实。 “阿月觉得你能吃下多少颗?” 吃下……季秋浑身僵硬,倒吸了口气。 独行幽取下了其中一颗红珠,放在了他的手心,红珠停留花瓣之上,看起来更像一颗熟透的果实了。苍白纤细的食指指腹推动着红色的珠子来回碾弄滑动,季秋突然反应了过来独行幽到底想怎么酿花蜜,他丢掉了手里的东西,“你……你自己酿吧……”,季秋想从石梯上岸,他往侧越过独行幽,这人一只手又重新把他捞了回来。 “独行幽!” 挣扎的推搡在绝对力量之下毫无用处,水渍溅得到处都是,季秋有些狼狈,裸*露在外的皮肤因泉水泡得发粉。 “阿月,我还没做什么。” “这还不算?” 独行幽:“只是道侣之间的玩闹。” 谁家道侣会玩得这么花啊…… 季秋还想往岸上去,身形猛的受力,整个跌入了泉水中。窒息感和吻一同涌来,耳边听不清,眼睛也睁不开。 【季秋!季秋!】,是577的声音。 【死掉就好了!死掉的话,你就可以回来了!……季秋!……死亡不是结束!不要害怕……】,急切的声音,一遍遍重复说着。 恍惚之间,季秋看见了那一片星海。 作者有话说: 独行幽:(像个阴湿男鬼一样抓住老婆的腿踝)老婆要跑去哪里啊?(纯天然无害一个像素点微笑问)
第25章 秘密 深蓝近乎暗黑的星海里,577焦急的飞来飞去,季秋想要伸手触碰…… 这时,一颗圆润的珠子滑向了小腹,裹挟温和的烫意和一些泉水涌入,季秋整个人被拉了回来,他睁开了双眸。 他已经不在泉水中,上身倚靠着冰冷的白玉石上。他的衣衫凌乱的粘连着身体,发丝湿漉漉的滑落着水珠。 他的双手微微打颤着,下意识的大口的呼吸,以填满因窒息感而崩溃的肺腔。 季秋茫然的,视线左右晃了晃,他还在这里,周围没有577,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那更像是幻觉。 因窒息和恐惧,生命受到了潜在危险,他以为那是死亡,所以回到了那片星海……577说不要害怕,死亡不是结束。 对攻略者而言,死亡是重生,死亡代表着可以回到那片星海。 脖颈传来一道刺痛,俯身圈住他的独行幽在轻咬舔舐他的伤口。 季秋试图推开他,独行幽凑近了他的脸颊,季秋侧躲开,独行幽异色的瞳孔注视着他,有一丝的困惑。 他们似乎开始了一段时间,他也一直表现的很顺从,所以独行幽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改变了态度。 季秋望着漂浮着花瓣的泉水,脑海里重复着577说过的话。 他做了一个决定。 季秋整个人闭眼没入了泉水里,独行幽将他很快的抱了起来,“别闹……” 季秋咳嗽着,独行幽轻拍着他的后背,他还想要再试一次,独行幽先他一步抱过他,将他抬上了岸坐着。 “别分心了阿月,又在做什么傻事?”,他的一只手握住着他的大腿,略微用力。 季秋皱眉,他发现自己根本死不了,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独行幽时时刻刻都盯着他。 季秋垂了垂眼睫,这时独行幽从水中捞起来一大堆的花瓣,“重新选,或者我来选?”,不同的花出现在眼下,季秋食指戳开这人的手。 “我很累……” “一会就回去。” 就一定要酿花蜜吗?季秋耳根燥热,还有一丝烦躁。 他再次伸出了手,这次,季秋随便的选了选,“就这些。” 独行幽嘴角多了一道很浅的笑,季秋烦他,压住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独行幽顿了顿,顺势咬住他的手指,猩红的舌尖舔舐着,男子顶着一张好看平静的脸,动作做的丝滑而漂亮,季秋收回手,“你……”,季秋半晌说不出话。 “腿打开。” “嗯?” 季秋还在卡壳,独行幽扒开了他的大腿。 …… —— 酿个鬼的花蜜…… 季秋因为这事在床上被迫躺了两日,他蜷缩在被窝里,一生气时,就会攥住被褥的一角,用力捶上几捶。 下午时,季秋觉得口渴,下了床。 他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慢慢饮,窗外吹拂着微风,窗页时不时的会响上一声。 季秋去关了窗,他咳了咳,想起些什么。 那道咳嗽声…… 季秋决定去看一看,清醒后他没有急着去死,是觉得这本书还没有彻底的崩坏。 有了退路,季秋倒不觉得焦急,他还想要试一试这个任务的可能性。某种可能下,他可以带着无字玉,一个人赶往尸焚谷。 走过长廊,来到那间最偏僻的房屋,季秋伸手推门,吱呀一声,门推开了条缝隙,季秋往里走,屋子里黑乎乎的一片。 近乎没有光线,季秋摸索着,脚下踩到了一些绊脚的东西。用术法点燃了一团微火,光亮驱散了黑暗,他看清了那是一些折断的藤蔓条,屋子里很宽,近乎每个角落都散落着断裂枯萎的藤蔓条。 季秋还看到了些红褐色喷溅的痕迹,像是血渍,不止在是地板上,还有墙面上。 凝成落的处境或许很危急,他可能受了严重的伤,也可能……死亡。 季秋搜索一番后有些失落,他没有在这里找到无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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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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