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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看宿主这么惨了想出言提醒一两句的小七:……这就真睡啦? 识海平静,可见睡得很沉。 小光球转悠一圈,识海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好放弃了。 算了,反正宿主这修为在下灵界够横着走了,没危险。 等宿主睡好醒来再说吧,它还得看看同事那边的情况,尽早提醒一下。 小光球安静下来。 不知过去多久,这片郊外之地终于来了人。 兽车轮咕噜噜碾过土地,打头的侍卫率先发现路边躺着个气息虚弱的人,上报统领后,统领也没说管还是不管,只说要先去请示一番。 中间几辆宽敞的兽车内所载的,正是昭国内几个世家的少爷小姐,出来狩猎游玩尽兴了,乘车而归。 兽车窗边被轻叩响,这趟是崔家侍卫统领负责总调度,他靠近窗边低声道:“前方似有一重伤昏迷者。” 崔家的大少崔湛放下手中书册,略一思索道:“带到孙府医那辆车上吧,能治就治,等人醒了,你再去询问试探一番。” 崔统领领命,带着人去搬伤者了。 兽车内,与崔湛同坐一车的是他的族弟崔泓,在崔统领离去后,向崔湛低声道:“大哥,那人来路不明,就这么带去府上吗?” 崔湛已经淡定重新拿起书,口中却是教着族弟:“让孙府医在药里下些软筋散就好,此人有伤在身也不会轻易起疑。若是恶人间谍之类,放在我们眼下,之后下手也不迟,若不是,施恩于人,结个善缘也不错。” 崔泓点头表示受教。 苏钰在有人靠近他的第一时间就醒了,但他头痛得厉害,实在不想睁眼,又觉得感知中靠近他的这些人实在是弱,呃,没什么威胁力,索性就继续闭着眼,任由这些人把自己抬走。 是好心人,还是坏蛋呢? 苏钰默默维持呼吸平稳,只希望快点确认,然后他好继续睡觉。 他似乎被送到了一辆兽车上,而后似乎是抬他的人说话:“孙府医,此人于路边发现,身受重伤,大少心善愿意救人,还请您给他治治。” 然后是孙府医的声音,貌似是老人,听起来十分尖酸刻薄:“就这人啊,看着身板子该挺年轻,这么一头白发,别是练了什么邪门功夫啧啧……” 苏钰听他话,迅速察觉到自己相貌似乎有异,不是正常的黑发黑眼。 奇怪,他不是一直黑发黑眼的吗? 崔统领无奈:“孙府医。” “行了,放着吧,小参,给他身上都快结壳的血擦干净,老夫去拿伤药还有软筋散。” 听得清清楚楚的苏钰:……软筋散,不像好东西,此人像是坏蛋。 “好嘞师父!” 名为小参的药童利落应下,擦完苏钰胳膊后又拨开他因为血而黏在面上的散发,一张干净毛巾敷过去,没几下就把人收拾干净了。 小参手上还拿着染上血污的毛巾,眼睛瞪的滴溜圆,半天没响动。 孙府医在座位边的药箱里翻出所需药品,纳闷又警惕地喊了声:“小参干嘛呢,不许在伤患脸上画画啊。” 侧对他的小参传来魂飘走一样的声音:“师父,神君哥哥好好看啊……” 孙府医拿着药转身回来了,他不屑轻嗤:“这就神君哥哥啦?你小子有点出息……” 等下,这个年轻小伙子,长得确实不错哇,就是这眼下的月亮型标志,应该是胎记,确实挺特殊。 孙府医陷入沉思。 小参推推他:“师父你还好意思说我,赶紧给神君哥哥治伤啊。” 孙府医:“知道了知道了。” 孙府医虽然思绪飘了点到别的上面,手下却是毫不含糊,给人伤口撒过药后,为保险起见,还打算往人嘴里灌点汤药。 丹药是稀罕玩意儿,他自己炼的疗伤丹也不多,可不能就这么喂了来历不明的人。 ……嗯?怎么没灌进去? 苏钰唇畔边刚流出些药液,就被边上的小参关切地拿帕子擦干净了。 孙府医眼一眯,觉得事情略有不对,继续灌药,再行试探。 药液继续流出,一点儿没进苏钰嘴里。 苏钰毫无异色地紧闭双眼与牙关,没给一点空隙。 谁知道这药里除了软筋散还有吗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更不喝了。 小参很担心:“师父,他是不是伤太重,失去吞咽能力了?” 孙府医毫不犹豫给他个脑瓜崩:“孽徒,平日好好学了吗?他这是装晕!” 在小参充满意外与震惊的“啊”中,孙府医冷声对伤患道:“还不醒吗?” 于是苏钰睁眼,露出一双幽深清远的黑瞳。 他潜意识知晓如何伪装样貌,只是头发和脸来不及变了,只来得及让眼睛变成黑色。 眼前是个山羊胡须的老医师,长得瘦削,面上全是怀疑警惕,边上是个十一二岁的小童,满眼惊艳憧憬地望着他。 嗯,对比起来,还是这小孩儿可爱一点。 孙府医见着捡回来的人盯着他们不说话,就算长得再好看再容易让人心软,他还是厉声问道:“说吧,你是什么人?” 啊对,他是谁来着? 貌似是叫苏钰,嗯,应该是真名,不能随便说出去。 但脑海那些模糊的记忆里,人反正不穿宽袍大袖,也不坐原始兽车,应该是…… 苏钰陷入沉思。 不太清醒又混乱的思绪飘向远方。 他以前好像有来着,飙车好像还挺好玩的。 见他还是半晌不回话,孙府医狐疑拧眉:“你,是哑,还是聋?” 他甚至贴心地配上了手语。 苏钰双眼发飘,回过神摇摇头,用真诚的眼神注视这一老一少,万分诚恳地回答:“不知道。” 孙府医点头:“行,会说话,那就是聋了。” “哎,多年轻的小伙子啊,啧啧。”他啧的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苏钰歪头,觉得这老人家虽然看上去身板硬朗,但已然是老糊涂了,净说些胡话。 正常,他模糊不清的记忆里也有好多疯疯癫癫的人,对这些人,简短而直接的话语总是最有效率的,有概率让他们听懂。 他要对老人家体贴一点。 “没聋,你傻。”
第209章 胡说八道 车厢内霎时一片寂静,唯有孙府医的怒火在持续翻腾。 “你才傻!你个不尊重老人家的狂徒难怪倒在路边,怕不是得罪人被打的!” 孙府医气急,吹胡子瞪眼,干脆端着药碗,咬牙切齿地要将汤药往苏钰嘴里塞:“赶紧喝药!喝药好得快!补补脑子伤!” 之后他要往药里再加点黄连苦死他! 苏钰偏头,唇抿得死紧,坚决不给药液进入自己唇关的机会。 他寻了个空闪身到车厢内另一边座位上,抱臂轻昂首道:“你下了软筋散,我不喝。” “嘿,原来是一开始就装晕,”孙府医把碗一放,撩起袖子准备逮人:“伤这么重跑什么跑!赶紧给老夫过来喝药,给你换一碗没下药的行了吧!” 车厢内并不算宽敞,但苏钰像是丝毫未受其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蹿到小参边上,一把抱起小孩儿当人质,对孙府医点头道:“你换吧,我看着。” 小参乖巧被抱,压根没反抗意识。 “好你个绑匪!”孙府医气得指他半天,不欲再与这混账纠缠,给他换药去了。 配药期间,他还不忘秉持职业操守问下伤者本人:“刚刚说不知道什么意思?是懵了还是失忆了?” 苏钰沉思:“失忆。” 孙府医哼一声:“那你得再吃点其他药,车上只有普通伤药,回府了我再给你配。现在手伸过来,我把个脉。” 孙府医把脉,拧眉。 “换只手。” 孙府医把脉,放手,后仰:“你是人吗?” 怎么能有人摸上去跟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孕妇都不一样啊! 像是跟人完全相反的。 苏钰点点头:“那应该不是了。” 他也觉得自己身体好像和以前不一样。 应该是末世,他也没变异,还是人。 嗯?他换世界了? 就在此刻,苏钰脑中响起一道声音: 苏钰轻车熟路在脑子里回: 魔渊灵:??? 魔渊灵:……有点不对。 这个孩子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很有礼貌的吗?! 魔渊灵谨慎地不出声了,决定之后再来看看这个孩子,它先去把重启的事给搞定。 苏钰等了会儿没等到回话,略感无趣地轻垂下眼。 还以为这不知道是鬼是神,能在他脑子里出声的东西会很有意思呢。 竟然这就没声了。 孙府医因为苏钰脉象诡异,不敢轻易开药,给苏钰一些基础伤药后,打算把人带回府里再仔细研究。 至于这家伙口中的不是人,定是此人信口胡诌,脉象诡异应该是因为伤重或者功法练劈叉了,怎么可能真不是人。 兽车速度快,不过几刻钟的时间就就到了崔府。 苏钰跟着孙府医和小参去了他们的住处,院内有一屋专门放药草,边上的小屋就是孙府医的炼丹房。 虽然孙府医还在纠结该用些什么药,但苏钰已经开始凭借潜意识给自己配药了。 他看那丹炉感觉不太行,但是找药材熬药的话,他觉得自己很行。 失忆的经历很神奇,但苏钰感受过了,确认自己不喜欢这种大脑模模糊糊的感觉,就想着早点给自己治好了。 孙府医颇为稀奇地瞧了眼苏钰,倒也没提出反对意见,确认苏钰给的药方确实有效后,便放手随他去了,还给他指了个房间用于休息。 除了送饭送药,孙府医平日也不会来找苏钰。 自然也不知道,他专门加了大量黄连的汤药,全被苏钰喂给窗前绿植了,苏钰自己配的治头伤药除外。 因为苏钰独处时,效率极高的关注到自己手上的储物戒,并找出了大量疗伤丹。 还是不苦的。 那谁还喝孙府医那苦到麻嘴的药啊。 除了这些丹药物资外,苏钰翻储物戒也为了找到些自己过去记忆的痕迹。 首先,看书籍笔迹口吻与自己无二,确认自己并不是刚来这个世界,而是意外失忆,还有块名为转灵镯的镯子,貌似是用来遮掩身份的,苏钰给自己戴上了。 戴上这镯子后,他先前觉出的与众人间差别就不见了。 啧,他竟真不是人了。 其次,有礼品包装的物品,证明在这个世界他是有关系不错的熟人的,可以去找。 第三,他找到了形制有些特殊的面具和印玺,可能是他的归属势力。 最后,苏钰找回自己身上,发现左脚踝处压根拽不下来的脚链。 他不太喜欢戴饰品,除非这脚链和储物戒转灵镯一样有特殊作用,或者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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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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