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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立后风波竟被这番神乎其神的言论压下。 消息传到郦苑,太后盛怒难却,生生摔断了翡翠如意。 “好!好个敬天法祖!哀家竟不知,皇帝何时对钦天监的学问如此上心了!去给哀家查,近日都有谁接触过钦天监的人!” 叶雁回羞愤一时竟病倒在床,闭门不出,不过大抵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苏清宴在殿外松口气,擦着冷汗。 兵行险招,所幸有效。 然而乐极生悲。 当夜顾北辰病情急转直下,呕血昏厥。 宫中大乱,楚默然被紧急接进宫来。 施救后,顾北辰病情暂稳,但脸色灰败。 楚默然眉头紧锁,对苏清宴和王川低声道:“麻烦大了。陛下积毒已久,此次心绪波动引动寒毒。原方药力已不够。” 王川一颗心提嗓子眼:“楚先生,怎么办?” 楚默然凝重,欲言又止,看看苏清宴,叹气:“或有一法可试。陛下毒属至阴至寒,需寻一体质纯净女子,最好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纯阴之体,以阴阳交合之法,借元阴之气暂时中和寒毒,为配解药争时。但……” 他沉吟片刻,看向苏清宴。 看我干什么?! “但什么?”苏清宴急问。 楚默然颇为难道:“此法对女子损耗极大,折损寿数。且必须心甘情愿,全心配合,稍有勉强恐致毒性反噬,加速……故难!” 苏清宴目瞪口呆:“所以陛下需要……圆房解毒?”他震惊看榻上顾北辰,荒唐想:合着这位天天撩他的皇帝,还是个雏儿? 这毒中的,太清心寡欲了吧。 楚默然点头:“可以这么理解。且须在下次毒发前……否则寒气攻心,难救。” 此时,顾北辰轻吟转醒,眼神涣散,目光有些迷茫,却直直望向离床榻最远处的苏清宴。 那眼神复杂,有隐忍,还有丝极微弱的、夹杂着难言的情愫。 苏清宴被看得一哆嗦,不祥预感窜上脊梁骨,下意识并紧腿攥紧衣襟。 楚默然顺目光看苏清宴,一愣,随即了然,带点看好戏的戏谑,轻“啧”摇头,眼神分明:原来如此……难怪…… 苏清宴:“!!!” 不是,看我干嘛?我是男的!跟“纯阴女子”有半文钱关系?楚默然你啧什么啧?! 收回你们该死的目光和语气。 床榻上,顾北辰漫不经心地挥退近前伺候的宫人。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掠过下方垂首而立的苏清宴。 殿内烛火摇曳,气氛微妙。 侍立在侧的楚默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略一沉吟,上前半步,低声向顾北辰禀报,声音恰好能让苏清宴听个清楚: “陛下,夜已深,明日还有早朝。苏侍卫今日值守已久,是否……让其先行歇息?” 这话听似关切,实则递了个绝佳的台阶。 顾北辰轻轻颔首,瞥了楚默然一眼,对方立刻微微垂首,眼神交汇间已交换了彼此才懂的意味。 顾北辰顺势将目光重新投向苏清宴,那艳绝的身影在话语出口时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嗯。”顾北辰从喉间逸出低沉的声调,算是准了楚默然的“提议”。 他语气平淡,“苏侍卫,下去吧。今夜不必你再当值。” 这道突如其来的“恩典”,在静谧的寝殿中显得格外突兀。 苏清宴谢恩离开,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诡异! 他几乎是逃离了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返回值房的路上,宫灯昏黄。 是夜,苏清宴在值房坐立不安。 那眼神和那声“啧”循环播放。他正想吹灯装死,门外响起了王川恭敬又不容置疑的声音: “苏大人,陛下宣您即刻前往暖阁伺候。” 苏清宴头皮炸开,声音变了调:“王公公!陛下刚歇下!属下粗笨,恐惊圣驾……” 王川声音穿透门板:“苏大人,这是旨意。陛下醒后特意吩咐,要事需您近前伺候。别让咱家为难。” 他顿了下,提高声,“来人,伺候苏大人沐浴更衣。” 门被应声推开,两名孔武有力的侍卫入内,架住苏清宴胳膊便走。 “等等,王公公。这是作甚?我自己能走。沐浴自己来。”苏清宴吓惨,八爪鱼扒门框。 什么鬼,大半夜沐浴!莫非…… 他脑子里已脑补各种香艳场面。 王川皮笑肉不笑:“苏大人,旨意是‘即刻’,耽搁不得。配合些。”他朝侍卫使了使眼色。 侍卫半架着把苏清宴请出值房,带往紫宸殿侧殿暖阁。 暖阁温暖,水汽氤氲,硕大浴池备好,水面飘鲜红花瓣。 苏清宴内心OS:炖我吗?! 他被迫褪去外袍鞋袜,几乎丢进浴池。 温水包裹,淡花香中,紧绷神经不争气放松,连日疲惫涌上,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间,宫人悄无声息退下,只剩他呼吸水声。 突然,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带着略高水温热意,轻轻攀上他光滑背脊,力道适中揉按,手法生疏却故意似的,引得他阵阵酥麻。 “嗯……”舒适让苏清宴下意识呻吟,脑子不清,含糊道谢,“有劳手法不错……” 身后之人低低轻笑,嗓音磁性熟悉得让苏清宴汗毛倒竖! “舒服便好。”那声带慵懒愉悦,“爱卿你既舒服完,现该轮到你……伺候朕了。” 苏清宴一激灵,猛回头,见顾北辰不知何时悄立浴池。 他仅着松垮白丝绸寝衣,领口大开,露紧实胸膛锁骨,墨发微湿,贴额角,俊美带病态苍白的脸上,漾着种苏清宴未见过的、混合势在必得和深意的笑,眼神灼灼如豹盯着猎物,直直盯着他。 “我靠!”苏清宴吓魂飞,差点滑水呛死,慌忙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胸口缩成一团,“陛、陛下!您龙体未愈!于礼不合!祖宗规矩!!” 顾北辰不接茬,单手优雅解了寝衣带子,丝绸滑落,颀长劲瘦、肌理分明男性身躯毫无遮掩展露水汽中,暖黄宫灯下,躯体如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充满力量与美感。 苏清宴眼睛都看直了,大脑瞬间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具挺拔伟岸的身影逼近。 顾北辰长腿一迈,毫无顾忌地踏入雾气氤氲的宽敞浴池,搅动一池春水。 哗啦——水波剧烈荡漾,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苏清宴惊得下意识后退,脊背却险些贴上微凉的池壁,再无退路。 顾北辰顺势逼近,温热的水流裹挟着强烈的男性气息环绕上来,两人几乎肌肤相贴。 就在苏清宴羞窘得想要埋入水中消失的刹那,一只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先一步贴上了他光裸的后腰。 苏清宴猛地一颤,那掌心仿佛带着电流,熨帖着他敏感的脊椎沟,缓缓向下,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占有意味,最终牢牢握住了他纤瘦的侧腰。 指节分明的手指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在他腰侧最柔软处不轻不重地一按。 “唔!”苏清宴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魂飞魄散,唯一的念头便是逃离这令人心慌意乱的禁锢。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不管不顾地沉入水下,试图借池水掩盖爆红的全身。 然而,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让他方沉下便乱了呼吸,冰冷的池水瞬间呛入鼻喉。 “咳!咳咳……”剧烈的呛咳不受控制地爆发,窒息感扑面而来,他被呛得满脸通红,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花,徒劳地在水中挣扎。 下一瞬,那条箍在他腰间的长臂骤间发力,轻而易举地便将苏清宴从水中捞了出来。 水花四溅中,天旋地转,顾北辰手臂一收,竟直接将他打横抱起,牢牢禁锢在胸前! “咳咳咳……放我下来。强人所难,潜规则,昏君!”苏清宴羞怒挣扎,手脚扑腾。 然而触手摸到的却是顾北辰紧实温热胸肌臂肌。 水汽花香中,竟颇有几分惊心动魄诱惑。 他下意识咽口水,心里狂扇自己:冷静!色诱!封建帝王腐蚀灵魂毒药! “强扭的瓜?”顾北辰抱着他,大步走向内间奢华龙榻,语气诱哄不容置疑,“苏卿,你误会。此乃解毒,无关风月。你既言与朕是兄弟,忍心看朕毒发身亡?再者……” 语气转冷带威胁,“朕若今夜有三长两短,你,苏清宴,是最后被宣入寝殿近侍。你说,满朝文武,天下人,信朕自毒发,还是你……伺机弑君?” 苏清宴要吐血:“我何时弑君!纯属诬陷啊!” “宫人见朕宣你入内,然后朕出事。人证物证皆有……你说得清?”顾北辰将他轻放柔软龙榻,单膝压上,身体热度透过双方湿薄单衣清晰传来。 他直接抵住苏清宴,吓得他浑身僵硬。 “不是……陛下,冷静!”苏清宴看眼前侵略性、完美如玉石的神像,对比自己小一号身板,感实力悬殊处境绝望。 不行,得智取! 就在顾北辰俯身,灼热吻将落瞬间,苏清宴急中生智,假装放弃抵抗,软身甚至微仰头迎合,同时右手悄悄蓄力。 顾北辰似没想到他顺从,愣了下,眼中闪惊喜,加深这吻,强势撬开牙关。 趁顾北辰意乱情迷防备最松懈时,苏清宴眼中精光一闪,蓄势右手并指化作利刃,快准狠劈顾北辰无备后颈要害! “呃!”顾北辰身僵,不敢置信瞪身下眼神清明苏清宴,喉发短促闷哼,眼神涣散,软倒苏清宴身上,晕了过去。 “呼……呼……”苏清宴大口喘气,心狂跳不止。 他费力推开放身上沉甸甸的顾北辰。 快速地穿戴整齐。 回眸看着那张脸异常俊美惊,那具身体毫无遮掩、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 他忍不住又咽了下口水,赶紧扯过近旁的柔软锦被,手忙脚乱将他严严实实地裹起,像巨大蚕蛹。 “非礼勿视……”苏清宴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 他想起楚默然言顾北辰毒发与气血躁动寒毒攻心有关。放血或许可缓解? 死马当活马医!他环顾殿内,找了半天方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套银针。 苏清宴拿一根,咬牙,小心翼翼抓顾北辰被被子裹住外露手,指尖刺下,挤几滴色偏暗带寒气血出。 做完一切,苏清宴瘫坐龙榻边,看被裹只剩头在外、昏睡皇帝,再看凌乱床榻和自己狼狈样,只觉头大,身心俱疲。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哀嚎望着窗外朦胧月色。 内心慌乱异常:这公关危机,怎就发展到要“献身”的地步?! 这班越来越刺激离了个大谱。 只是……明天怎面对这被劈晕放血皇帝?! 顾北辰再度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棂刺得他眯了眯眼,下意识伸手摸向身侧——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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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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