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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苏清宴轻哼一声,指尖在顾北辰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挑衅,“陛下可别忘了,我的清宴居,生意正好。公关之道,斡旋之术,便是我的立身之本。皇商总会……听起来,还不错。” 他顿了顿,眼中光芒更盛:“只是,届时若我真争到了那一步,陛下可别舍不得那后宫虚位,又或者……迫于压力,改了主意。” 顾北辰眸色一深,握住他作乱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声音低沉而危险:“激将法?清宴,你胆子是越发大了。” 他凑近,几乎鼻尖相触,“朕既允了你,便不会反悔。至于压力……朕若连自己心悦之人都护不住,这皇帝,岂不是白做了?” 两人目光相接,一个带着帝王的自信与霸道的温柔,一个带着破釜沉舟后的清醒与跃跃欲试的锋芒。 空气仿佛再次变得粘稠,昨夜未尽的暧昧与刚刚确立的“盟约”交织在一起,酝酿出新的火花。 顾北辰的眼神渐渐染上熟悉的欲色,抵在苏清宴身后的某处,存在感也越发鲜明。 苏清宴身体一僵,方才谈论正事时暂时忽略的不适和酸软瞬间回归,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人牢牢箍住腰身。 “正事谈完了,”顾北辰的吻落在他敏感的耳垂,声音暗哑,“现在,该清算一下,你方才质疑朕会反悔的这笔账了……” “陛下!臣身上还……”苏清宴的抗议被吞没在随之而来的深吻之中。 帐幔不知何时又被扯下,掩去一室重新升腾的春光。 这一次的缠绵,少了几分昨夜的惩罚意味,多了心意初步相通后的眷恋与探索。 苏清宴不再全然被动承受,偶尔主动的回应,便能引来顾北辰更热烈的索取。 喘息间歇,顾北辰埋首在他颈间,低语:“清宴,留在宫里,陪朕几日。朕想你。” 苏清宴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模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无意识的回应,便沉沉睡去。 顾北辰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指尖拂过他微蹙的眉心和红肿的唇瓣,眼底是一片深沉的柔光。他小心地将人拥好,拉过锦被盖严。 殿外,日头渐高。 云隐和风离早已将宫外诸事安排妥当,林文萧等少年虽担忧,却也被告知苏清宴被陛下留在宫中商议“要事”,暂不能归。 而关于昨夜醉仙楼之事,已在顾北辰的默许下,以一种可控的速度在京城特定圈层流传。 赵文德已被刑部收押,赵家及其相关党羽正被暗中清查。 京城商会人心惶惶,许多人都意识到,那位看似没有任何根基、只开了间小店的苏先生,背后站着的是当今天子,其能量和受宠程度,远超他们想象。 而皇商总会,也因其会长的特殊遭遇和帝王的强硬态度,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又令人忌惮地色彩。 苏清宴在宫中一住便是三日。 这三日,顾北辰除了必要的朝会和处理紧急政务,几乎都与他腻在一处。 同食同寝,下棋品茗,甚至批阅奏折时,也允他在一旁看书,偶尔问询他的看法。宫中上下对此已是心照不宣,对待苏清宴的态度恭敬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谨慎。 苏清宴也利用这短暂的时间,通过顾北辰,更深入地了解了朝廷格局、各部关系以及京城商界的盘根错节。 顾北辰对他几乎不设防,许多隐秘的信息也坦然相告,俨然是将其当作可信任的人在培养。 第三日傍晚,苏清宴正对着棋盘沉思,顾北辰落下一子,忽然道:“明日,你便出宫吧。” 苏清宴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 顾北辰神色平静:“赵家的事,还需几日收尾。京城商会经此一事,必生变动。你那清宴居,也该重新开张了。皇商总会……朕会让人将初步的章程和印信给你送去。是时候,运作起来了。” 苏清宴放下棋子,心中并无多少意外,他点点头:“好。” 顾北辰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目光深邃:“记住朕的话,也记住你自己的话。若有难处,随时可入宫,或让云隐传信。但平日里……” 他顿了顿,“朕不会过多干涉,全看你自己手段。” 苏清宴握住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轻轻握了握,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陛下就等着看吧。” 次日,苏清宴乘着一辆寻常的马车,悄然回到了城南小院。 林文萧和几个孩子早就望眼欲穿,见他平安归来,且气色似乎比之前更好了些天虽然步履间还有些微不自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围着他七嘴八舌。 苏清宴安抚了孩子们,很快便重新投入到“清宴居”的运营中。 只是这一次,他的小店在京城某些人眼中,已不再是普通的市井调解之所。 前来委托的事务,开始涉及更复杂的利益纠纷,甚至有些低阶官员,也会拐弯抹角地派人来咨询。 而关于“皇商总会”的风声,也渐渐在一些消息灵通的商贾间流传。 所有人都好奇,这位深受帝宠、手段不俗的苏先生,将会如何撬动京城乃至天下商界的格局。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和老板相亲相爱 次日, 苏清宴出宫后,日子却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皇商总会那块“空招牌”在他手中迅速变成了实打实的权力机构。 他先是借着顾北辰的默许和温宣逸的协助,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几桩京城囤积居奇的大案——粮商哄抬米价, 盐商私贩官盐, 布商以次充好…… 每一桩案子, 苏清宴都处理得干净利落。 他没法像寻常官员那样直接抓人下狱,只让“清宴居”暗中收集证据,再通过皇商总会的名义发了约谈。 至于约谈的地点就选在清宴居正厅。 苏清宴一身素净青袍,端坐主位,面前摆着白瓷茶盏和一叠厚厚的账册。 来人起初还端着架子, 见他年轻, 言语间不免轻慢。 “苏会长年纪轻轻, 怕是没见过多少世面吧?”粮商陈老板捋着胡子, 皮笑肉不笑, “这米价涨跌, 乃是受集市买卖影响。” 呵!他这分明是垄断, 还囤积居奇。 苏清宴也不恼,只将一沓账册推过去:“陈老板,去岁江南水患,朝廷拨了两万石平价粮入京平抑粮价。您从户部主事手中以每石一两购得一万石, 转头以二两七钱售出。这是户部主事收您银钱的凭证。” “至于这本……”苏清宴扬了扬手中之物, “这是您粮铺出货的账本副本。” 陈老板脸色骤变。 苏清宴又推了另一本账册至他跟前:“两个月前你又,你又实则将五千石粮食暗中运往河北高价倒卖。这是车夫的供词, 还有对方收钱的条子。” “这、这……”陈老板汗如雨下。 苏清宴端起茶杯,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陈老板,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我将这些交给刑部,您和陈家是什么下场, 您自己清楚。要么三日内,将非法所得尽数上缴国库,再按市价补足五千石粮食入官仓。至于您……皇商总会的名单上,会暂时保留您的位置,但接下来三年,您所有的粮食买卖,总会都要抽两成作为‘监管费’。” “两成?!”陈老板差点跳起来。 苏清宴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或者,你现在就可以去刑部大牢,和赵文德作伴。听说他在里头,过得不太舒坦。” 陈老板瘫坐在椅子上,半晌,惨白着脸点头:“我、我选……第二条路。” 诸如此类场景在一个月内,在京城上演了七八次。 苏清宴倒是颇有耐心,似在京城布下一张无形的网。 他不赶尽杀绝,说话做事留有余地,反而让他皇商总会长的名头更加响亮。 一个月后,户部尚书捧着新呈上来的账册,手都在抖:“陛、陛下,上月国库净入……八十七万两白银,比往年同期多出三成有余!这、这苏清宴……” 顾北辰坐在御案后,看着奏报,唇角微扬:“他倒真有些本事。” 王川在一旁奉茶,笑眯眯道:“陛下慧眼识珠。苏公子这手段,既充盈了国库,又没闹出大乱子。那些商人如今见了皇商总会的帖子,腿都发软,可比刑部的拘票还管用。” “他这是恩威并施。”顾北辰放下奏报,指尖在案上轻点,“给一巴掌,再给颗甜枣。那些商人交了‘罚金’,反而觉得逃过一劫,对他感恩戴德。真是……” 真是只成了精的狐狸。 顾北辰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但眼中笑意藏不住。 云隐无声现身,禀报道:“陛下,苏公子今日去了西市,见了茶叶行的几位老掌柜,似乎是在谈‘联合采购’的事。另外,林文萧那孩子的山货生意,已与皇商总会签了第一份正式契书,往后北地的山货,可由总会统一调度。” “他倒是会用人。”顾北辰沉吟片刻,“那几个孩子呢?” “六个孩童在私塾课业皆有进步,先生夸赞多次。最大的石头前日默写《千字文》,只错了三个字。”云隐一板一眼地汇报,“苏公子每三日检查一次功课,做得好的有奖励,做得差的要罚抄书。孩子们都很服他。” 顾北辰想象着苏清宴板着脸训孩子的模样,定是可爱得紧。 忽然有些想他。 那只狐狸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在孩子们面前倒端起架子来了。 “继续盯着,别让人扰了他。”顾北辰道,“赵家那边如何了?” “赵文德已招供,牵扯出工部营缮司主事、东城兵马司副指挥使等七人。赵贵嫔在宫中哭求数次。”云隐顿了顿。 顾北辰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赵文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至于赵贵嫔……既然思念家人,先帝也已不在,便遣送回赵家罢。” “是。”云隐领命退下。 城南小院,夜里掌灯时分。 苏清宴坐在书案前,核对完最后一本账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窗外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林文萧在督促他们温习今日功课。 不过月余光景,这小院已焕然一新。 屋里添了像样的家具书架,孩子们换了整洁的新衣,脸上有了肉,眼里也有了光。 林文萧的山货生意已扩展到河北,前日刚送来第一笔分红,足足二两银子。 他捧着银子来找苏清宴时,手都在抖。 “苏大哥,这、这么多……” 苏清宴笑着摸摸他的头:“这是你自己挣的,收好。往后会更多。” 他看着孩子们认真读书的模样,看着林文萧日渐稳重的举止,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前世在职场拼杀,升职加薪时也高兴,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不是为自己,是为这些曾经在破庙里挨饿受冻的孩子,如今有了堂堂正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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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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