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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葬礼还需要我。”管家一手放在胸前,随后转身离去。 “迪亚多!”小王子稚嫩的声音响起来。 管家的身影一顿,没有停留。 谢云深看着他挺直的身影,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孩子,一丝笼统的迷茫和愧疚油然而生,像丝线缓缓缠绕收紧着他的心脏。 闫先生的双手从后面按住他的肩膀,带着安抚的力量。 闫氏庄园。 小王子站在客厅里,抬头看着眼前一张张陌生的帅脸。 闫世凌:“……这不会是大哥大嫂的孩子吧?” 闫世舟:“疯了吗?你更像是他俩的孩子。” 闫世凌:“……” “……”衣五伊已经被萌到说不出话了。 闫世英从阿姨手里接过奶瓶,笑道:“小王子,你的奶来了。” 小王子拿过奶瓶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我们大家一起伸手,看他会给谁抱?” 谢云深:“他肯定是来找我。” 于是大家一起伸手。 只见小王子喝完奶,随手把奶瓶一丢,直直地跑向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的闫世旗,爬上他的腿。 闫世旗只好挂断电话,把孩子抱在腿上。 小王子呼呼大睡。 谢云深石化一般地看着自己的闫先生被一个小屁孩霸占了大腿。 天塌了…… ------- 作者有话说:冬至快乐呀,宝子们[加油]
第110章 闫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 传出欢乐的童谣音乐。 尤维斯骑着一辆儿童玩具电动车,嘴里叼着一个安抚奶嘴。 谢云深坐在一辆滑滑车上面,一脸严肃:“小屁孩, 说好的不能中途转弯。” 小王子继续犯规,咬着奶嘴,两只小脚蹬得飞快。 “下来吧你。”谢云深双手一捞,把尤维斯从玩具车里抱下来。 尤维斯委屈得一口气没匀上来,扔掉奶嘴,哭着跑到办公桌后面,伸出双手。 正在处理公事的闫世旗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 “……”谢云深一脸鄙视,看向衣五伊:“裁判!他作弊!” 衣五伊蹲在沙发边(终点线)上, 默默举起手里的章鱼玩具:“一号选手谢云深赢得比赛。” 谢云深比了个耶。 闫世舟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混乱的场景。 大哥手里抱着小王子,一边给赵秘书交代事情,办公室铺了两张爬爬垫, 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坐在垫子上玩模型汽车。 这种局面已经维持了一个星期了。 堂堂闫氏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成了儿童乐园。 “你们两岁数都快当人家爷爷了,还跟小孩抢玩具。”闫世舟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倚着办公桌看着两人。 “啥?”谢云深抓起一个口哨卷,满不在乎地吹了一下。 “三十几岁可以当人家爷爷了吧。” “是呀,三十几岁还有人单身呢。” 哔!谢云深吹了一下口哨, 一条小丑鱼跑出来。 “……” 闫世舟瞥了一眼大哥, 后者坐在椅子上看着谢云深,眼里除了宠溺,没有一丝不耐烦。 他就多余进来吃狗粮,闫世舟走过去, 把衣五伊的领子一抓,就把人带走了:“该把人还给我了吧。” “喂,你把裁判还给我!”谢云深恋恋不舍地看着老五被闫世舟抓走了。 门关上了,秘书也出去了。 “阿深,把尤维斯抱走吧。”闫世旗道。 谢云深从他手里把尤维斯抱过来,惊奇地看着呼呼大睡的小孩:“闫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魔力?” 每次尤维斯都会在闫先生怀里睡着。 谢云深把小孩放到旁边的婴儿床,给他盖上被子。 “不,平时他不会找我,只有困了才会来找我。”闫世旗道出关键信息。 谢云深看了一眼时间,恰好是下午两点左右,没错,和管家说的午睡时间吻合。 “……被这可恶的小屁孩发现了。”谢云深露出经典的中二漫画语气:“一定是被他发现了闫先生身上那种爆棚的安全感。” 他看了一会孩子睡梦中的脸,似乎陷入了一些过往的回忆中,其实那情绪雾蒙蒙的,一直薄薄地紧贴着他的心脏,没有真正过去,可他意识到自己也做不了什么。 就那样呆了一会儿,然后谢云深默默起身把玩具都收进玩具箱里。 闫世旗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肩膀:“如果还是很难受,就抱着我。” 谢云深顿了一下,继续收玩具:“没什么,现在已经好多了。” 看见他凝重严肃的脸色,谢云深又不忍心让他担心自己,就拿起那根口哨卷纸,向他吹了一下,一只纸质的小丑鱼撞到他的鼻尖。 闫世旗拿掉他口中的玩具,吻住他嘴唇,用自己温暖的唇贴着他的唇瓣轻轻碾了碾。 谢云深习惯性地回应他,死气沉沉的身体仿佛被唤醒了一点热烈的力量,舒颈抱住他,舌尖探究他的唇瓣牙齿,抵着他的舌尖纠缠。 这几天谢云深一直压抑着情绪,闫世旗看在眼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现在这样的局面,没有什么比身体安慰更实际的了。 “去里面。”闫世旗趁着接吻的间隙出声。 谢云深默契地抱着他:“闫先生不上班吗?” “充一下电,提高工作效率。”闫世旗手指轻轻拍拍他的脸。 这一下,简直就是助燃剂。 办公室的衣柜有一个侧门,打开就是一间私人休息室,没有人会进来打扰他们。 谢云深半抱半吻着他,直到把他放在床上,吻势更进一步,一边扯掉他身上的领带,看见黑色高贵的西装下,露出白皙的皮肤。 闫先生肩膀以下的皮肤,只有在他怀里时,被晨风吹起的窗帘下透过的阳光偶尔照到,除此之外,常年不见天日。 因为养尊处优,所以皮肤也很细腻,和他冷硬权威的行事完全不同,轻轻一含一咬,就会留下好几天不消的印子。 他的手指轻轻抹去他嘴角的水渍,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 “脖子也要。”闫先生气息急促,仰起头,薄薄的一层皮肤下露出起伏不定的喉结。 “闫先生上次说的不要吸脖子。”谢云深笑起来。 “这次我允许了。”闫世旗敛眸看着身上的人。 这撩起人来,真是杀人放火。 谢云深心潮澎湃,气息炽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肤,感受到那些流动着温热血液的脉络,闻到那股独属于他的金贵香气。 一向稳重从容的闫世旗难得地急躁起来,手心按下他的脑袋抵在自己颈侧,示意他,自己等不及了。 谢云深用牙齿碾了碾他颈侧的皮肤,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感觉到闫先生那块起伏的皮肤在细微的颤抖,像个滑动的韧性的珍珠,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闫先生还仰着头抵着枕头,身体的颤动和心脏的跳跃透过抱着他的那双手传递过来。 谢云深在两个温暖的锁骨中间处用力吮吸了一下。 闫世旗一边回应他的深吻,从密集的吻中寻找机会提醒他:“还有两个小时,尤维斯就醒了。” “闫先生,你好像当了孩子的爸爸一样。”谢云深笑了笑,手往下摸索,才发现闫世旗今天带了腰带。 闫世旗沉浸在前事的余韵中,没说话。 “那孩子很可爱是不是?”他一手扣按开金属的扣子,咔哒,随后靠蛮力硬撑开裤子,温暖的手心和腰后的塌陷处相得益彰。 “嗯……西方人的孩子都差不多。” “我觉得闫先生很喜欢他。” “不是的,他是你很重要的人,我才会爱屋及乌。” “……”这答案出乎意料。 谢云深看着闫先生的脸,欲望的阴影逐渐在瞳孔中扩大,他伸手抱住他。 A市的冬天,天空的庭院放了一场累积数日阴沉沉的雷雨,乌云总是密集地流动在起伏的山脉上,大雨摇曳,连绵的山根不断地被冲刷,林间的草地湿漉漉的。 尤维斯的哭声没有按时响起来。 闫世凌发了一条信息给谢云深:“大嫂,我把尤维斯抱走玩了。” 还附加了一张自拍图片。 一只手从被窝里把手机扔在床头柜,又重新伸回去抱住爱人的身体。 “再睡一会。”谢云深亲了亲他的耳朵,呼吸留在他后颈。 说是睡,结果不知道谁转过来,额头碰了谁的唇,两个人又拥吻在一起。 有时候接吻像上瘾一样,索求无度,闫先生总是毫无疑问地纵容他。 谢云深一手揽着他的腰,鼻尖在他背脊上亲了又亲,亲到闫世旗身体都软了下去,瘫在他怀里。 “闫先生,永远不要离开我。”他抓住闫世旗的手心贴着自己的嘴唇,像亲吻一样,蹭了蹭。 多少次死里逃生,谢云深比任何人都珍惜生命,也知道人是会随时死掉的。 可是这一次,布兰肯真切的死亡,再次激起了他内心潜藏的某种情感阴影。 闫世旗仰起头,抱着他:“你去参加那位王子的葬礼吧。” 谢云深目光闪过一丝讶然:“为什么?” “就算是为了弥补你心里的遗憾,何况,身为布兰肯唯一的血脉,尤维斯一定会被要求去参加他爸爸的葬礼。”闫世旗吻过他的手。 谢云深微微一笑:“闫先生,你怎么……这么好。” 抱着他的时候,闫世旗终于想起了自己定制的戒指,已经过了交付的日子,但品牌方一直没有消息。 他拨通了那个奢侈品牌的电话,发现是个空号。 上网搜索,发现这个首饰品牌不存在。 就如同谢云深的小楼一样,在世界融合的过程中,这个品牌消失了。 闫世旗只能让赵秘书重新筛选一个可靠的品牌。 “要独一无二的,不可代替的戒指。” 果然,当天晚上,管家迪亚多打电话给谢云深,王室成员要求尤维斯殿下必须出席布兰肯殿下的葬礼。 “这是王室的规矩,尽管我百般说辞,但国王已经下令必须让尤维斯参加葬礼,谢先生,明天,我会来接殿下。” 谢云深一边暗叹闫先生的预见性,一边道:“不用,我会亲自带尤维斯去参加葬礼。” 迪亚多怔了一下:“您也能来参加,布兰肯殿下想来也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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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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