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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世旗对自己的死亡预言,当然没有那么快到来。 谢云深却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融于这个世界,他的生命随着这个世界的脉搏跳动。 如果想要真正改变这个世界的脉络,他就应该主动出击,去改变一些事情。 ———— 自从穿书后,谢云深要么埋头训练,要么费命保护闫世旗,认识这个世界的渠道,通常只有一个,那就是在闫世旗来往公司的车上播放的新闻。 谢云深相信,闫世旗有更快获取消息的渠道,所以车上放个新闻,大概只是思考的时候,提取个背景音。 但谢云深可是真的认真看新闻的。 现在,金融板块的主持人正在播报新闻。 【时年71岁的本市商会会长杨忠旭先生,身患癌症,这两年遍寻名医治疗。】 【本月17号,杨忠旭先生将在中州医院治疗,由最近风头正盛的林进先生为其进行针灸治疗。这次治疗如果成功,将颠覆全球医学界。】 【本次治疗备受社会关注,在17号当日,中州医院将进行全程直播。】 新闻画面中,还出现了上次男主为朱家老太太诊疗的片段。 小说中,男主的这次针灸直播,确实出尽了风头。 这位杨忠旭——也就是这位商会会长因为救命之恩,与他结为忘年交,男主从此成为正反两派的团宠,到哪都是啪啪打脸。 为什么说是正反两派? 因为这位商会会长,有另一重身份——顶星门的地下长老。 他的这个身份只有读者知道。 地下长老,专门负责人体器·官贩卖等地下交易,是黑色产业的负责人。 至今为止,这老头最该死。 谢云深盯着新闻上那位面容矍铄的老恶魔,眸色一冷。 医院人多眼杂,易攻难守,杀人之后应该很容易逃走。 “你在想什么?” 谢云深回过神,对上闫世旗的眼。 心里一紧,他什么时候看着自己的? “你刚刚眼睛里有杀气。” “我有杀气?”谢云深不可置信:“我这么和蔼可亲的人。” “你怎么证明你和蔼可亲?”闫世旗给他抛出一个难题。 谢云深嘶了一声,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上学的时候,我就经常收到告白,路边的狗见了我都摇尾巴,这不是和蔼可亲是什么?” “这只能说明你长得帅。” “哼哼,明摆着的事。” 谢云深是准备去杀杨忠旭。 他通过网上实景VR,了解了一下中州医院的大致构造情况。 大概杨忠旭那老不死的也想不到,有人敢在直播的时候刺杀他吧。 第二天,谢云深戴了一个口罩,准备前往中州医院,先去探探路。 “你去哪里?” 刚过转角,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黑暗中只有一双凌厉的眼睛。 谢云深一怔:“你在这吓死谁?” 他怀疑衣五伊是天生没有气息的,站在那里就跟个人形立牌一样。 “是你做贼心虚。” 谢云深看着眼前这位一米八七,蜂腰虎背的杀手,忽然有了更妙的想法:“老五啊,你现在有没有空?我有个项目,诚心想邀你一起入伙。” 衣五伊神奇的地方在于,听完了谢云深的意图后,他不过问谢云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欣然应邀:“好。” 于是,踩点计划由谢云深孤狼独行,变成了两人同谋。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他们是深夜到的医院,看得出来杨忠旭确实非常怕死,今天才10号,医院里就已经分布了不少暗哨。 而且,根据排班表,当天很多有名的专家都休息,无号可挂,这说明,到了17号那天,医院的人流量至少要少三分之二。 “这里这么多栋楼,杨忠旭最有可能会在哪里治疗?” 谢云深还在研究的时候,衣五伊直接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17号那天,杨忠旭的治疗在几号楼。” 谢云深反应过来,闫家有自己的情报系统。 不过,自己还没有资格接触到这种核心内容。 过不了五分钟,那边电话打过来了。 “知道了。”衣五伊挂断了电话,向谢云深道:“13号楼。” 两人穿过医院天桥到13号楼,这里是医院重点VIP病房,到处是监控。 而且,网上的VR视频没有覆盖这栋楼,内部情况要自己一点一点摸索。 一个杀手,一个保镖,在今天居然配合默契,几乎是快速完美地执行各自的踩点任务。 “老五,记好了吗?” “没问题了。” “到顶楼看看。” “直接去顶楼不好,去对面酒店,免得引起怀疑。” 谢云深:“不愧是专业的。” 更赞的是,对面酒店就是闫氏旗下的连锁酒店。 换句话说,那是他们的地盘。 于是,闫世旗一大早,收到了酒店那边传来的消息。 昨夜凌晨一点,谢云深和衣五伊去酒店开房了,只开了一间房,直到凌晨四点才出来。 闫世旗的目光落在旁边认真站岗的两人,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肩膀与肩膀的距离,确实过于近了。 “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去酒店开房了?”闫世旗开门见山。 “噗!”正在旁边吃饭的闫世舟,猛的咳起来,一边看着谢云深和衣五伊,咳得脸都红了。 谢云深一脸直男:“怎么了……” 衣五伊低下头:“对不起,闫先生,我跟阿深……” 他大概认为自己未经过闫世旗的允许就擅自行动,十分欠妥,因此道歉。 谢云深惊恐疑惑地看着衣五伊,等等,你对不起个毛啊,到底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啊,大哥。 闫世舟猛的站起身,感觉他的头发丝都在颤抖,胸膛起伏不定,一双高傲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瞪着衣五伊,嘴唇牙齿都紧紧咬着,低声道:“妈的。” 闫世旗眉峰紧压,眸珠深邃。 而当他的视线直勾勾地冲击向谢云深时,简直让谢云深头皮发麻。 谢云深觉得再不解释清楚,太平洋都洗刷不了他的清白了。 于是他开口解释了:“……两个男的不能开房吗?” 闫世旗:“……” 闫世舟阴沉着脸:“不能!” 谢云深:“三少爷,你又急什么?” 闫世舟:“……” 闫世旗闭上眼:“所以凌晨一点,你们开房做什么?” 衣五伊和谢云深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互相学习。” “当然是睡觉了。” 闫世舟:“哪种睡觉?” 谢云深:“闭上眼睛那种睡觉!房间里的安全·套和玩具,我们也没拆。” 闫世舟咬牙切齿:“连安全措施都不做!” 谢云深:“????” 你没事吧? 衣五伊叹了一口气,在描黑这方面,谢云深有独特的天赋。 闫世旗一下就抓住突破口:“老五,你说。” 谢云深心里一紧,估计衣五伊会招了。他给了衣五伊一个眼神,表示绝不能把计划泄露。 衣五伊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决定破罐子破摔了:“是谢云深说,他……他有隐疾,请我陪他去看一下医生……”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说法对谢云深来说不太道德了,于是为了公平起见,他决定两个人一起承受这份污名:“也不是,其实是……其实是我们两个都有一些隐疾,听说中州医院的男科很有名,所以我们约好去看医生,看完医生后,就在对面的酒店休息了一下。” 闫世旗闭着眼睛,手指腹揉搓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听着衣五伊的话,一边露出了笑意。 闫世舟坐了回去,捂住了自己的脸。 谢云深沉默了一会儿:“……” 要不说,衣五伊是个纯纯的情义汉子呢。 要死一起死。 他现在有点受够这个世界了。 要不让他穿回去吧…… 话说到这份上,闫世旗明知有问题,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事就算翻篇了。 今天是闫家的家宴。 一条长长的餐桌,坐满了闫家的老老少少。 闫世旗坐在主位,闫世舟坐在他左手边第二位,左首位本是留给二少爷闫世英的,但这位二少爷人情淡漠。 十次家宴九次缺席,这次也不例外。 闫世旗右首边的是一位儒雅中年人,依次是中年人的妻子,他的儿子,再排下去,是同宗的堂伯叔等。 看的出来,闫世旗和闫世舟都对那位中年人十分敬重。 “三叔,您的腿好些了吗?” 等等,三叔? 闫家的三叔不是应该死掉了吗? 在故事开头没多久,闫家的人就陆续出事,第一批死掉的就是三叔一家。 书中唯一的描写,也只是闫世旗从管家口中得知三叔一家人死于国外。 但是怎么死的,他忘了。 “好多了,没什么可说的,都是些旧毛病。”三叔笑笑。 旁边的中年美妇道:“怎么好多了,痛得越来越厉害了,听说最近有一位叫林进的年轻人,针灸手法很厉害,本来想请他帮忙看看,可是对方一听说是闫家的人,就怎么也不肯来看病了。” 她看向闫世旗:“家主,你的面子最大,能不能……” 三叔立刻打断她:“好了,别说了!” 想必是上次在朱家寿宴上,男主对闫世旗的态度,这位三叔已经听闻了。 三婶想让闫世旗去请林进,三叔觉得这是让闫家在林进那小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三婶只是笑了笑,其他人也自然地转移话题。 闫世旗则没有说话。 一顿丰盛的家宴,他几乎没怎么动筷,目光注视着众人,又仿佛透过众人,直达某种深处,斟酌着。 谢云深和衣五伊都站在旁边。 家宴结束的时候,三叔欣慰地看着他:“是谢明的儿子,真是越长越正了。” 谢云深一怔,看见他走路的时候,脚有些不自然。 对方还以为他忘了自己:“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衣五伊道:“上次他脑子受伤后,对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三叔哦了一声:“我说怎么回事,感觉像两个人。” 老一辈人眼睛就是毒。 但谢云深也很感慨,身为一个在闫家混吃混喝的咸鱼,闫家的人却没有一个瞧不起他的。 可是他就是死活想不起来,这位三叔到底是怎么死的。 也或许是书中根本没有挑明过。 终于,在三叔临走前,谢云深想起来了。 “三叔,你们家是不是有个胡子非常浓密的园丁?”他拉住了即将关上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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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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