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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上官鸿当时没有反驳。 “我说不清楚。”谢云深不能也不敢去确定。 “不管怎么样,我姐很可能就是被他杀的!可我查不到他图片上的坟墓是哪座墓园。” “……我帮你问问闫先生?也许闫先生知道一些情况。” “好。”说完,林进就挂断了电话。 谢云深无语,这家伙。 第二天,谢云深问起这件事,闫先生只是道:“我说那些也只是推测,没有证据,毕竟林小姐的遗体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谢云深道:“那您说,他发这些东西,就是为了引林进出来吗?他知道我们是两个人吗?” “黑无常和绑架他的是两个人,不论上官鸿有没有发现这点,对他来说都一样,只要能引出绑架他的人,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真正的黑无常。” “上官鸿最近有什么公开活动吗?” “你要做什么?”闫世旗盯着他。 “就是问问,我怕林进真的冲动去找他。” 闫世旗道:“如果林进真的要去找,你也拦不住的。” 谢云深没说话了。 除夕到了,闫氏集团开始放假,闫先生难得有一段超过十天的假期可以休息。 “什么?我也要放假?”谢云深有点儿不太习惯。 “放假不好吗?”衣五伊看着他。 “那谁保护闫先生?” 闫世旗看向他:“这几天我不出门,所以不用担心。” “闫先生,你不出门,准备去哪?” 闫世旗:“……” 衣五伊:“……” 闫世舟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有没有可能,不出门就是哪也不去的意思。” 谢云深愣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对哦……” 他也不是真的不明白,就是一下子有点难以接受。这样一来,他就得好几天看不见闫先生了。 闫世旗看着他苦恼的眼神,舒展开那习惯性蹙起的眉峰,露出笑意:“不知道做什么,去玩一玩也好。” 谢云深一辈子当保镖,哪都去过了,对旅游什么的完全没兴趣。 闫先生要休息,衣五伊也要回孤儿院去,谢云深决定在自己的天宫豪苑里面度过新年。 本来想把爷爷也接过去住,那倔强的谢老头怎么也不肯离开闫氏庄园。 谢云深打算自己在豪宅里睡上个两天两夜,然而在白天,当他时断时续地睡了将近七个小时,就精神得受不了了,脑子里活跃之极。 他就开始和隔壁的林进一起打游戏通关,林进那家伙虽然经常被请去看诊,或者和白小姐约会,但也经常欣然应邀。 这天,林进忽然冲进门,看着谢云深:“你知道闫世旗和我姐有什么关系吗?” 谢云深一脸糊涂:“什么意思?” “我怀疑,我姐的死跟闫世旗有关。”林进目光阴沉。 谢云深立刻站起身,冷道:“你直说吧。” 他不许任何人来诋毁闫先生。 林进自嘲道:“要不是上官鸿提醒我,我差点忘了,从一开始,我从私家侦探那里得到的消息,杀死我姐的人,就属闫家最有嫌疑!” “林进,你有没有脑子啊!上官鸿说的话能信吗?”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上官鸿在网上发那些图片,说那些话,原来是为了来这招。 “上官鸿不能信,闫世旗我也不信,别忘了,我姐怀孕的事情,也是他告诉你的!他从哪里知道这些?” “你别跟我说,上官鸿知道是你绑架他了?”谢云深神色凝重而警惕。 林进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我有那么蠢吗?我只是从他发的那些照片里,查到了一些东西。” “你查到什么?” 林进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跟闫世旗才是一队的。” 谢云深真的对他无语了,原著里,林进就是被上官鸿耍的团团转,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 “所以说,你只有被上官鸿当枪使的份儿!” 林进想了想,还是决定退让一步:“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闫世旗。” 谢云深想也不想:“那我不能保证。” “你……”林进被气懵了:“哼,我看你才是被闫世旗当枪使的那个。” “那又怎么了?上官鸿是顶星集团的人,他跟杨忠旭那种畜生是一伙的!闫先生跟他们是敌人,我问你,你选谁?” “抱歉,我没有你那么多道德感,我只知道,谁伤了我姐,谁就是我的死仇。”林进狠道。 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 说这件事对谢云深没影响是假的,但他始终相信闫先生不是那种人,就如同闫先生相信他一样。 谢云深决定,等回去后,一定要像上次说好的一样,让衣五伊给上官鸿那个贱人发个祝福。 至于为什么要让衣五伊发,因为白无常这个马甲在白了白那边比较有特权…… 只不过,林进和他闹掰了后,就只能自己打游戏或者锻炼。 这一天晚上,他盘着腿坐在地上,撑着腮帮子,看着外面的雪下了半天,想不清楚为什么突然间会对周边的一切失去了兴趣,包括美食,游戏,锻炼,机车,小说…… 像一棵正在蓬勃生长的树木,突然有一天它的根系抽离了土地,松散地不规律地湿漉漉地流离在半空,变得虚无。 现在是放假的第七天。 他发了条信息给闫先生: 【闫先生,你懂得多,你知道为什么,一个人会突然变得像个死尸一样?】 闫先生回复他:【把你的尸体送回来。】 轰地一声,谢云深毫不怜惜地关上大门,骑上那辆黑色机车,冒着雪花回到了闫氏庄园。 回来的时候,庄园里灯火通明,厨房传来清香,赵叔特意聘请了大厨团队准备晚餐。 一群孩子把往日清冷的闫氏庄园衬托得热闹非凡。 院子里的花木都挂上福袋,一团团火红的小灯笼挂在造景松的枝丫上。 主楼门口,赵叔正让佣人清扫门口的积雪。 谢云深拿了一个小灯笼在手上,看着赵叔:“赵叔,闫先生呢?” 赵叔宠溺地笑起来:“闫先生应该在书房,或者二楼的客厅,小谢啊,你呀你,去哪里玩了?终于舍得回来啦,我正打算让你爷爷打个电话给你,让你回来吃年夜饭。” 原来已经是除夕前夜。 谢云深捷步登上二楼,先冲客厅看了一眼,没有人,随后他穿过走廊,推开书房门,看见熟悉的身影果然坐在沙发上。 在寂静的书房里,他像道风一样撞破凝滞的空气,同时笑起来:“闫先生!太久不见了!” 闫先生被他带起来的风撞得眯了眯眼,感觉他按住自己的肩膀,然后是一个充实的拥抱。 闫世旗看着他头顶上的一点点雪花,笑道:“有你这么带着一股冲劲的尸体吗?” 书房里暖融融的,带着点熏香,混着纸质书籍沉厚的气息。 谢云深太喜欢这味道了,愣了一下:“这是因为看见您高兴呀,看见我,您不高兴吗?” 看着他若有期待的眼神,闫世旗移开了目光,看向别处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谢云深显然不满意。 闫世旗道:“就是也很高兴。” “虽然看起来你很勉强,但是一定也是说真话吧……”谢云深见他侧过脸去,又转到他对面,笑起来:“这几天没出门吗?闫先生。” 闫先生只好直视他:“没有,这几天一直在休息。” “有失眠吗?” “不怎么严重。” “那就是失眠了呀,失眠就会头疼。” “……” 闫先生看着他,终于无法克制地微笑:“不到那种地步。” 谢云深看着闫先生,想起林进说的那些话,这几天心头一直紧随不舍的那点阴霾随之消散。 他现在越发地相信,有这样坚定眼神的闫先生,不可能会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闫世旗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头顶上的雪花,有的已经快要融化了。 谢云深没有享受过旁人这种动作带来的惬意心境,跟闫先生揉他脑袋时的感觉不一样。 既温馨又舒适,是旁人愿意为他付出时间和温柔的象征。 闫先生的袖子带来那隐隐约约熟悉的气息。 他低着头,觉得很奇怪,有点心不在焉地观察起周围的摆件和稀碎的一切。 “拿小灯笼做什么?”闫先生看着他手里的小灯笼,从刚刚进门就一直攥在手里。 谢云深反应过来:“看着可爱,就顺手拿了。” 闫世旗道:“这种灯笼挂件,连世欣都不爱玩了。” 谢云深拿着灯笼放在左眼前,眯着眼睛看塑料做成的灯笼,红彤彤地映出闫先生的脸:“可是我挺喜欢的。” 闫先生看着他那张充满生机的脸,下意识地伸手,在即将碰触他脸庞时,又猛然停了下来,反而低头按住自己的额头。 “闫先生,你怎么了?”谢云深以为他又头疼了。 闫世旗恢复了从容,向他露出了平静的一面:“突然眼花了。” 谢云深一时没理解,您不是才三十多岁吗? 这时候,赵叔在门口道:“闫先生,可以开饭了。” 这是年夜饭要开始了。 “晚上一起吃饭吧,老五也在。”闫世旗站起身,他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衬衫。 “等我一下,太热了。”屋子里的暖气开的很足,谢云深把黑色外套也脱掉,随手挂在书房的衣架上,和闫先生的大衣凑在一块。 “走吧,闫先生。” 闫先生临出门,回头看了一眼衣架上的两件衣服。 今年的家宴,因为三叔一家人离得近,再加上闫世欣一直住在庄园,所以三叔和三夫人也来了。 闫世旗坐在主位,三叔一家就坐在左首,闫世英坐在对面。 衣五伊坐在右边位置,谢云深看见衣五伊,拍了一下他后背,挨着他坐下还不忘拍拍马屁:“老五,你怎么又帅了啊。” 衣五伊看着他:“我以为你要等假期结束才回来了。” 这时候,闫世舟也下来了,见衣五伊旁边还有个空位,毫不犹疑地坐在他旁边。 衣五伊没看他,反而是闫世舟一直盯着衣五伊的侧脸看。 “我发信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衣五伊道:“三少爷,您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不要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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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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