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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局长得到消息之后更是立马戴好帽子从办公室快步走出,不知道霍则深来这一趟是有何贵干,一问手里的警员才知道早上的案子那个在梁嘉铭尸体旁边发现的人是霍则深的属下。 这是要捂嘴? 辛局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先去见了霍则深再说。 霍则深这会儿正在休息室和梁显成通电话,梁显成问他梁嘉铭是怎么回事,声音沙哑严肃。 霍则深微垂着眼,态度很好地认了错:“是我不谨慎,着了穆彰的道。” 他把昨晚和穆彰见面的事说完,还说梁嘉铭的事情是意外。 “嘉铭哥说他出来玩儿在厕所睡着了,我派人把他送回梁家,还叮嘱他不要和任何人说他出来过,但是穆彰没放过他,还把我的人打晕了。” “穆彰和你说了什么。” 梁显成似乎不在意梁嘉铭的死了,充其量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穆彰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找霍则深对梁显成来说更重要。 霍则深顿了一下,难以启齿般,深吸一口气之后才“和盘托出”,“他问我和林倦归发展到哪一步了,还有点儿要拉拢我的倾向。” 梁显成冷哼,像是对霍则深的话深信不疑,“那个Omega魅力倒是不小,他这么浪荡,穆彰牵不住就只能多利用他做些文章了。” “是我一直在纠缠,他这么做无可厚非。” 霍则深从来不掩饰他对林倦归的渴望,人越想拥有什么,就越被什么所控制。 梁显成明白霍则深的执念,甚至以此为诱饵,所以不管霍则深如何维护林倦归,和林倦归厮混在一起,只要林倦归愿意为了霍则深付出利益,这段关系对梁显成而言就有价值。 “你怎么回答。”梁显成迫切地想知道霍则深和穆彰的谈话细节。 霍则深站在窗边,看着警局外来来往往的记者与媒体,眼里半点儿笑意都没有,语气却是恭谨尊敬的,“我说他很虚伪,然后就看见了嘉铭哥。” 梁显成沉默,仿佛在思索霍则深这番话的可信度。 霍则深很有耐心地等待着梁显成的的“指示”,辛局长恰好过来,霍则深转身看了一眼,示意他等一会儿。 辛局长点点头没说话,站在休息室外不打扰。 这边梁显成也终于开口:“嘉铭这次实属无妄之灾,你要替他讨回公道。” “剩下的事我来解决,绝对会把影响降到最低,您放心。” 结束了和梁显成的通话之后,霍则深来到门口和辛局长握了个手。 简单的寒暄过后,辛局长问霍则深这次过来是不是为了梁嘉铭的案子:“现场我们已经调查过,马路上的监控被人为破破坏,没有留下直接证据。死者生前注射了药物,针孔的方向虽然是朝内的,但法医推断出死者是在昏迷之后被注射的,过量的药物导致休克,呼吸停滞,基本可以确定是他杀。” 霍则深听得很认真,还时不时点点头。 辛局长斟酌片刻,看着霍则深的脸说:“现场除了死者还有另一个晕倒在大街上的人,我们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给死者注射的针管和药物,这个人……” 经过身份信息的比对,已经可以确定是隶属于第七军区的士兵,是霍则深的属下。 霍则深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我得承认,他是我派过去护送梁嘉铭回家的,我和梁嘉铭没仇,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要了他的性命,这太张扬了,有人在故意利用这次事件给梁家泼脏水,我那位战友很冤枉。” 辛局长想起在门外听到霍则深和别人打电话的内容,即使知道偷听很不道德,他还是得问:“除了你,还有谁见过死者。” 霍则深脸上露出个颇为无奈的笑:“穆彰。” “……” 辛局长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事情可能会很复杂,但不知道能这么复杂。 众所周知联邦如今局势瞬息万变,多方势力大混战,普通人能自保就已经很不容易,不管谁牵扯进去最起码也得掉层皮。 穆彰和梁家在明面上虽然没有什么矛盾,但是他们政见不合,梁家前不久甚至还给反叛军提供了一批无人机甲,而穆彰则是坚决反对无人机甲问世的。 尽管后来梁家表示这是曾经遗留已久的废弃生产线被梁家的哪个旁系接手了,是他不懂联邦律法,以为卖出去了就能回本,让报表好看一点儿,结果惹出了这么多祸。 这种不粘锅的说辞没办法让反对AI那一派的人信服,但确实保住了梁家不被即刻清算,事情还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如今这两边僵持不下,谁都不知道未来会是个什么走向,梁家人这段时间都很低调,可突然冒出个这么大的案子,不管是谁都不会善罢甘休。 见辛局长一副无比头疼的模样,霍则深让局长宽心,“我过来肯定不是让辛局为难的,你们应该已经审问过何川了,他身为军人不愿意透露军部机密,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冤枉。” “军部机密?”辛局长觉得他好像看见了曙光。 不管是什么案子只要有证据就好说,得罪人的事儿都往后排了,证据在手好歹说话硬气,什么都调查不出来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无能了。 霍则深一副为辛局长考虑的模样,“你和他说我这边有文件,批准他在此次案件中提交对自己有利的证据,不算他触犯军规。” 辛局长深吸一口气,他明白霍则深这是有备而来了。 “好,我立马派人过去。” 霍则深点头,自顾自在休息室坐下了,并没有要去见何川的意思,避险避得很明显。 辛局长的确得感谢霍则深,先前对何川进行审讯的时候对方只一味说不是自己做的,他不过是护送梁嘉铭回家而已,他没有对梁嘉铭进行注射,更不知道那些药物是怎么来的。 当警员问他要如何证明自己没做的时候何川说可以看当时街道边的监控录像,警员说监控录像被毁掉了,何川沉默片刻后又说他送梁嘉铭回去的车也会有记录,但记录依旧销声匿迹。 凶手显然先一步把和案情相关的证据都销毁了,何川的确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但也不排除这些都是他在自导自演。 那么动机呢? 自然要从霍则深这边找,毕竟是他让何川送梁嘉铭回去,谁知道霍则深和梁嘉铭有什么恩怨。 不过从霍则深和梁家人的通话中听不出他和梁嘉铭有什么仇,甚至还能喊梁嘉铭一声哥,那就真的得往栽赃嫁祸的方向去考虑了。 何川已经坚持了许久。 醒来后他迷迷糊糊发现自己在警局就明白被下套了。 他当然有许多证据,告诉所有人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身为签了保密协议的军人,他不能违背军规。 直到有警员过来说霍将军已经下令,允许他提交能够保护自己的证据,他才从耳廓里取出一枚芯片。 “这里有我见到的所有画面,以及我昏迷后周遭的环境录音。” 军部在很多年前就发布过一条律令,公职人员出任务必须留有痕迹,这是他们自保的方式。 不知从何时开始军部分为好几个派别,这些人瓜分着军部的利益,用各种下三滥的方式排除异己。 为了留有证据,翟雁荷引进了一种芯片,这种芯片能连接人体视神经并进行记录,哪怕睡觉也能录音,大大减少了派系中彼此暗害的几率。 刚开始还有人不服翟雁荷的律令,但是见一场这群人吃到哑巴亏之后也开始佩戴芯片,军部算是迎来了难得一见的安宁,即便只是一小会儿也足够让翟雁荷的威望更上一层楼。 霍则深知道这件事会按照他预想的顺利发展下去,穆彰想教他做人,利用梁嘉铭的死让霍则深和梁家反目,他自己倒是躲在幕后看好戏,霍则深哪能让穆彰那么舒服? 耍手段比狠而已,这才只是开始,霍则深可不会让自己落于下风。 何川提供的芯片能很好地证明霍则深说话的可信度。 他确实是让何川送梁嘉铭回家,路上梁嘉铭还在那儿惴惴不安,“大事不妙,小霍这回生气了,他看我的眼神简直要把我凌迟了!连他都不肯帮我说话,我这回肯定完了……” “将军人很好,只要你按照他说的去做就不会有事。” “你懂个屁!我,我……” 听到了霍则深和穆彰的对话,霍则深能放过他,穆彰可不一定会。 但是这些话他又不敢随便往外讲,只能憋在心里难受得要死。 “我得想办法躲到连穆彰都找不到的地方去,万一他哪天杀性大发把我处理掉我连哭都没地方哭!” 没过多久,他们乘坐的车被提示有故障,何川说他去检查一下,梁嘉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何川下了车。 何川没发现什么问题,但是军人的直觉还是让他察觉到了危险,他才喊了一声快走眼前就一片黑暗,紧接着是梁嘉铭慌乱地问:“怎么回事啊!” 一阵脚步声过来,梁嘉铭彻底没了声响,他像是被人拖下了车,一番细碎的声音过后终于有人开口:“葛助,都处理好了。” 葛淼下午就被带到了警察局。 “我是冤枉的,也没接到过什么电话。” 被警察从政部带走的时候穆彰给了葛淼一个眼神,葛淼心领神会,来到警局之后咬死不松口,不管怎么问都不承认自己接到了那通电话。 葛淼仿佛胸有成竹,“你们可以调查我所有的通话记录,那个时间点我还在和我的上司商讨工作。” “你的上司的确能为你证明当时他和你在一起,可是死者口中也提到过他的名字,甚至对他有恐惧情绪,他的证词没有效。” “那你们应该继续调查,不是吗?仅凭录音里的几个字就可以定我罪吗?是不是太草率了。” 案件僵持不下,有了证据反而比没有证据还要难办,辛局长烦躁地在办公室里左右踱步。 外面那些记者媒体看见葛淼被带过来之后立刻进行了大肆报道,葛淼是谁的助理并不是秘密,穆彰和梁家这些年来的恩怨情仇更是被有心人做了张表格出来。 以前穆彰还是星盗的时候甚至和梁家有许多合作,自从穆彰进入政部之后他把以前那些生意都交给了林倦归,林倦归的润霖投资的许多产业都在逐渐占据梁家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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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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