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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穿着低调,却掩不住他冷厉而神秘的强大气场。 这单生意,是唐总找了很多关系才打听过来,说是觉宁最近有意买下一片小型海域,唐总又辗转托人才到觉宁面前拉上关系——这笔单子一旦成了,他在别处的亏空就能补上,还能在觉宁那里留个印象,一本万利的买卖。 但他没想到觉宁会亲自来。 顶级Alpha不怒自威,视线落在他身上,黑沉沉的视线像一座山压了过来。 觉宁轻描淡写地瞥过二人:“怎么了?” 唐总和他隔着一段距离停下来,强提笑脸打哈哈:“都是些小事儿,就不说出来叨扰您了。您今天想看什么,我带……” 话音未落,觉宁身后,身形高大的保镖上前,挡在唐总面前。 黑衣保镖的西装胸口上,古老工坊的家族图腾并不明显 凶恶的巨蟒与荆棘相互缠绕,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蛇身上黑色鳞片在日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唐总的话音止住。 一直保持沉默的保镖替觉宁开口:“宁少一个人走走。” 冷灰色的碎发在Alpha额间微微晃动,Alpha的墨色眼眸漫不经心地移开。 唐总呐呐地退开。 没走几步,他回过头。 Alpha挺拔的背影已经消失,只剩下几个保镖待在原地。 唐总的心瞬间被紧紧提起,他低头查看终端。 实时监控的热感扫描系统上,异物数量一栏,还是明晃晃的红色:1。 …… 自从母亲去世后,觉宁就很少能闲到在海边散步了。 在权利与阶级分明的洛特兰斯大陆,贵族比比皆是,但顶级的家族就那么几个。 觉氏就是其中之一,掌控着全球45%的珍稀艺术品贸易,手握雾港实验室、陨星科技公司等多个科技产业链,却是上世纪教皇的第一位拥簇家族。 神秘、狠戾,是这个家族特有的底色。 两年前家主逝世,这位新上任的年轻继承人手段高明,拥有虎视眈眈的贵族们意想不到的狠辣老练和雷厉风行,用血色奠基了他的成名加冕路—— 觉宁。 一夜之间,张扬骄矜的贵族们都深刻地记住了他的名字。 灰银色短发的Alpha有一双如深渊巨口的黑色眼瞳,与家族图腾里残忍冷漠的蟒蛇重叠在一起,像黑夜中永远不可窥视不可仰望的冰冷漩涡。 这样的人,垂在身侧的指节却修长而匀称,如细细打磨的玉石,唯独食指上留了一道不可复原的狰狞疤痕,像异形的戒指。 ——凭Alpha强大的复原能力,很难想象怎么的伤才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觉宁无意识地细细抚摸那处疤痕,张扬的海浪朝着他的方向一次次地奔赴,却在离他很远的岸边停住。 冷俊的Alpha长久地注视着空无一物的海面,像一座海上恒久屹立的灯塔。 ——直到,一股冷淡的气味无声地缭绕在鼻息间。 如雪般冷冽,浅淡到好像幻觉。 信息素? 觉宁轻轻皱了一下眉。感受着体内被若有若无的气味挑起的微弱躁动—— 是个Alpha? 警觉的视线不动声色地略过海面,当蛇凝视时,空气仿佛被割裂成碎片,如同狙击手计算着最佳角度,觉宁抬眼望去,视线定在某一处。 不远处,被高大石壁遮挡的沙滩上,阳光洒落在某个安静的身躯身上,觉宁的视线里,堪堪看到一角银色的反常光芒。 顶级Alpha的视觉和嗅觉比一般的Alpha还要灵敏数倍。 觉宁一步步走近。 黑色精致的军靴在细腻的沙滩上优雅迈过,像规律的节奏器。 冷峻Alpha如玉的面庞从石壁里走出,伴随着越来越重的海浪声,觉宁看清了那个信息素冷淡的Alpha的面容。 整片上衣都被汗水打湿,薄如蝉翼贴在他的肌肤上,像绝迹的人鱼,深海的妖姬。 其实忽略孟拾酒夺目的耀眼长发,他其实是周正、无比俊朗疏离的长相,如同冬日艳阳下的靡靡细雪、苍山深处薄雾里的青松或竹。 但面容似玉的Alpha闭着眼,仿佛承受着某种痛苦,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似雪的肌肤透出不正常的嫣红。 冰冷的视线像扫描机器一样从半昏迷的孟拾酒身上一寸寸剐过,高大的Alpha走近,离海妖一般不可思议的俊美靡丽Alpha只剩一拳距离时,才停下。 觉宁俯下身,眯眼仔细打量着毫无所觉的Alpha,落下一层阴影。 银色的发丝黏在他修长颈侧的皮肉上,格外瑰丽,像精心打磨的玉石。 在某一缕银发从这个昏迷的Alpha身侧滑落的瞬间,觉宁抬手握住了那片银河。 觉宁觉得自己仿佛捧起了一捧春水,或是捧起了一捧素雪。 幽深的眼中生了些晦涩的兴味,觉宁修长的手指攥着昏迷的漂亮如妖姬的Alpha的长发收力,毫不怜惜堪称粗暴地抓了抓。 突然。 ——妖姬睁开他漂亮的、颓靡的碧色眼眸,波澜不惊地看了他一眼。 像揭过靡靡暴雪浮现在无边夜色的满天星河,极光在冰湖落下倒影,像孔雀翎羽的光晕,如猫科动物般狡黠,落下蓝调的暮色。 波光与冷冽融在一片碧色的深海。 ——像突然走进龙卷风中心的暴风眼,风仿佛凝固,觉宁的心脏在胸腔一刻不停地燃烧、撞击,血液在鼓胀的血管里沸腾。 高大的Alpha像蛇一样躬起身,薄淡的嘴唇抿成单一的线条,瞳孔因为兴奋而变化,像食人花张开了花瓣。 薄雾从觉宁身上快速渗出,黑色的雾气像海浪一点点弥漫,将二人猛烈地包围。 耳边的海风吹不散暴涨的曼陀罗花的香,诡秘的花香与孟拾酒身上散发冷淡的香气糅杂在一起,一点点缠绕在躺着的Alpha身上。 世界在消逝,海岸在坍塌。 觉宁的视线依旧冷静如初,仿佛只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玩物。 冰冷刺骨的声音像从深渊传来,夹杂着挥之不去的浓浓恶意和势在必得的倨傲与自负。 觉宁:“小猫。” 觉宁锁住妖姬垂在身侧的手腕。 ——在皮肤相贴的一瞬间,孟拾酒体内乱窜的电流蓦然停住。 等死的孟拾酒:【?】 紧急断电的See: 【很抱歉,人体是导体,我不能伤害世界线的目标人物】
第2章 被觉宁握着的那截手腕苍白却劲瘦,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孟拾酒扫过面前陌生Alpha的脸——高傲的、冷淡的,像潜伏在阴暗处的毒蛇。 莫名其妙的黑雾和奇怪的花香,让他不受控地生出烦躁。 银发Alpha轻轻皱眉。 本因被电击而无力的手腕突然用力,贴着觉宁的手指一转。 银光一闪,觉宁眯了眯眼。 下一秒,刀舌贴着觉宁的脉搏而过,在觉宁的手臂上划下一道血痕,苍白像一道清风,轻快地挣脱了觉宁的手。 孟拾酒蓦然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 刀尖划开血肉的声音清晰入耳,尽管如此浅薄和短暂,但依旧熟悉到让他脊背发麻——比电击带来的酥麻爽一万倍。 觉宁眉目一沉。 哪来的刀? 黑雾和花香被它的主人施施然收回,不留一点痕迹。 面前的长发Alpha随意地挽了个刀花,漂亮的指尖在刀尖处险险擦过,青色眼眸荡漾出一片迷人而危险的色泽,精致的面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完全看不出刚才瘫软在原地无力的样子。 See:【………………?】 孟拾酒:怎么了。 See:【没什么,刚才好像磁场扰乱了】 孟拾酒没理它,看着觉宁,挑了下眉。 “滚。”懒懒的清脆的声音。 觉宁冷静地收回了手,面容倒是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淡定从容,不见被冒犯和顶撞的不虞。 听到他嚣张的话语,觉宁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幽深抱憾的目光一寸寸地从他脸上划过。 血溅到沙滩上,淡淡的血腥气散开。 孟拾酒发现自己的味觉视觉以及触觉…五感在这个世界,都要比平时敏锐数倍。 Alpha?孟拾酒若有所思。 他扫了眼对面那人的手。 那处冒着血珠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也是新的性别带来的吗? 似乎察觉到了别的什么,孟拾酒轻轻嗅了嗅,除了血液的铁锈味和海风的味道,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种清淡的冷香。 ……如同置身雪原冰河里的浅淡气味,裹着覆雪冷竹的香气,还夹杂着雨后泥土的冷冽气息。 浅闻清香、细闻刺鼻。 孟拾酒再次冷淡地挑眉:【什么味这是?】 See:【你的信息素。】 听不懂。 但。 孟拾酒深深嗅了一口:【很好闻。】 要是像现在这样,混着血腥味和海风的咸腥就更好了。孟拾酒想。 See隐隐约约意识到它的宿主展现出来的性格似乎和资料显示的不太一样。 但总局资料部明明会仔细挑选一些易被控制有软肋的宿主。资料显示99.85%的宿主在听到“抹杀”后都会犹豫。 而且,资料也显示,穿书前的孟拾酒,家境优渥,幸福美满,心理生理都很健康。 ——幸福的人最容易有软肋了。 见觉宁没“滚”,孟拾酒也没有在意,毕竟对方也没做什么实质上的行为,他也懒得搭理。 在他准备起身离开前,之前像狼一般盯着他的Alpha装成的衣冠楚楚的模样,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好,我叫觉宁。”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觉宁朝俊美的少年绅士地伸出手。 孟拾酒盯着他伸出的那双手看了一会儿。 觉宁很少遇到自己主动示好却被人忽视的情况,但他面色没有一丝不快,冷漠的侧脸像设定好的完美程序,无波无澜。 孟拾酒末世人生的三大“绝不”准则之一—— 绝不让话掉地上。 ——因为一旦掉地上,就可能没人跟他说话了。 他慢吞吞地伸出手:“你好,我叫皮卡丘,你也可以叫我See。” See:【?】 孟拾酒攥着觉宁的手微微用力:【see卡丘,趁现在,给他放点电,让他见识一下咱们的厉害。】 See:【……不可以。】 孟拾酒:【哦。 ̄へ ̄】 孟拾酒懒洋洋地撒开手。 温凉的触感从手心离开,觉宁不自觉地蜷缩了下指尖。 高大阴冷的灰发Alpha总是冷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 “高岭之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终端,递到在晒太阳的Alpha面前,冷漠的Alpha依旧在装绅士,冰冷的声音刻意压低,伪装出表面的温和:“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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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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