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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拾酒没想到这事儿突然又被提起来了,还没说话,孟时演接过话头:“在查。” 孟恰也不知听没听,挥了下手,扭头朝孟拾酒道:“小孩儿别操心这些,我处理。” 孟拾酒:…… 孟拾酒没说话,心想他就是想处理也没有办法啊,这不是门都出不去吗? 不过他也从来没提过在WM的事,孟时演说在查,必然是觉得还有蹊跷了。 他还是没多说,点了下头:“那我回去了。” 孟恰应了声:“欸。” 她应完又想起什么,又拉住孟拾酒道:“给你准备了礼物,让人送到你房间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孟拾酒挑眉:“喜欢。” 孟恰啧了一声:“去看看再说。” 孟拾酒笑了声:“是礼物就喜欢。” 孟恰又啧了一声。 孟拾酒回到房间,看到沙发茶几上堆了一堆,堆到地上都还有,估计就是孟恰说的礼物了。 孟拾酒走近,拿起一个包装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这些礼物是…… 各种类型的,冷门的,热门的……游戏机。甚至还有几台限定款和绝版。 花里胡哨的,大概是刚才过了一遍安全检测,都是二次包装。 孟拾酒默了默:…… * 夜晚。 凌晨一点半。 孟拾酒房间的灯还亮着。 门外。 林管家已经催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用,于是喊来了可能有用的人。 孟时演敲了敲门。 门没锁,轻易地被推开一条缝。 传来与半个小时前不同的游戏音效。 “——KO!” 欢乐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孟时演皱眉:“小酒,早点睡。” 房间里传来银发Alpha一异常清醒的声音:“嗯好,哥,最后十分钟。” 游戏音效还在继续,孟时演合上门。 他看向身边人,面无表情:“您没点儿谱。” 孟恰摸摸鼻子:。 半小时前她刚去强制越宣璃下线,以为孟拾酒没了同伙会早点休息,结果某人好像在单机后更兴奋了…… 还不如让越宣璃陪着孟拾酒继续玩全息呢,说不定真能按越宣璃的说法把人哄睡了。 孟恰:“让他玩吧。” 孟恰:“以前……” 孟时演没说话,他自然是想到之前小酒眼睛失明的事,所以没太忍心强行催人睡觉。 小酒一向自律(除了小蛋糕),生物钟很准……这样总比失眠好。 孟时演自我安慰。 就再等十分钟。 孟时演皱眉。 * 就这样没有原则的又过了三个十分钟,孟拾酒终于困了。 房间里的灯灭了,守在门外的人渐渐离开。 孟拾酒没能很快睡着,他攥了攥手,指尖比平时还要冷一点。 可能是太久没有被满足的嗜血因子被再次唤醒,在虚拟游戏里杀.戮的快感太过真切。 此刻那些沸腾的余韵仍在血管里躁动,像未熄的炭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 危险的酣畅感在神经末梢肆意流窜。 他少见地做了个梦。 …… 梦中是末世再常见不过的废墟,血色残阳将断壁残垣染成暗红。 血污之上,他的四周是扭曲变异的怪物尸体,手中的啖月上沾着粘稠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硝烟混合的刺鼻气味。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孟拾酒浮在空中,明明很远,明明那么多人,他却能清晰地看到了梦里的那个自己。 看他冷静持刀,看他如何在死局中踉跄而生。 这个时候应该是很久以前,他的眼睛依然燃烧着不肯熄灭的求生意志。 比鲜血灼目,像是荒原上不肯熄灭的野火。 和冻土的种子一样,带着野蛮的、某种近乎愚蠢的生长的力量。 腥气的风拂过“孟拾酒”面庞,他的长发束在耳后,几缕黏在溅满血污的脸颊。 像某种命中注定的预感,“孟拾酒”突然回过头,在荒天暗地里,露出了这样一双惊心动魄的眼,遥遥与空中的孟拾酒对视。 …… 孟拾酒就是在这个跨越时空的对视里惊醒的。 视线还残留着梦中血色的残影,入目却是现实里浓稠的黑暗。 混沌的意识尚未完全苏醒,他的身体却先一步绷紧——他的床边无声无息地站着一道黑影! 孟拾酒看清人,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哥,你要吓死我吗?” 孟拾酒无力地捂了下脸。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高大的Alpha如鬼魅般立在孟拾酒的床边,他静默得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夜色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镀了一层冷冽的银边。 孟时演的目光如实质般一寸寸掠过床上人,像一场隐秘的观察,从银发Alpha微蹙的眉尖,到轻颤的睫毛,微微汗湿的额角。 孟时演:“做噩梦了吗?” 这么一惊一乍间,孟拾酒的困意再次袭来:“没。” 他从床上坐起来,小声打了哈欠:“哥你呢?失眠了还是睡不着?” 孟时演在他床边坐下来,暗紫色的眼睛不甚清晰地看着他,声音有些低哑:“睡不着,不放心。” 夜色悄无声息且轻而易举地给人的心门划了道口子。 孟拾酒估摸孟时演白天大概说不出这话,白天他哥的不放心还是主要还是体现在眉毛上。 孟拾酒感觉自己也不是太清醒:“嗯。哪件事?” 失踪绑架?时不时半透明的身体?还是熬夜打游戏,又或是什么…… 孟时演没有回答他,那倒黑影突然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皮:“困就睡吧。” 孟拾酒还没来得及回答,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噗”,银发Alpha整个栽到孟时演怀里。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在Alpha怀中规律地响起。 孟时演垂眸,看着怀中人紧闭的眼睫,把人揽着,收紧手臂,准备将人放回床铺,却半道停了动作。 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改变了轨迹。 今夜无月。雨一会停一会儿下,不过房间里其实听不到雨声。 孟拾酒:“哥。” 孟拾酒:“好热。” 孟拾酒撩开眼皮,正对上Alpha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晦月无边。 落在腰间的手慢慢地输送着精神力,除了有些烫,像有灼灼的炭火压在腰上,倒也没有别的什么不适感,孟拾酒哼了几声,没再说话。 ……精神力如融化的暖玉般缓缓渗入,力量强势而温柔,沿着经脉一寸寸推进,时而强势地冲开淤塞的节点,时而缱绻地抚平每一处焦躁。 它像是最耐心的驯兽师,又像是最缠绵的情人。 最终停在他心口处盘旋。 Alpha低头,看见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张开的唇。 孟时演轻轻将掌心覆上他的眼皮,体温透过薄薄的眼睑渗进去,如同无声的安抚。 * 孟拾酒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窗外夜色仍浓,他的意识却异常清明。 身上少见的暖乎乎,很舒服,就是出了汗,想洗澡。 不过他没急,摸索着找到了一把白色的钥匙。 ------- 作者有话说:越宣璃为啥姓越……越宣璃的越是越界的越。 我每次……都…卡着点……写完………甚至来不及……写……作话……下一本……我…一定……要………存…稿……子! 已卒。:-)
第99章 钥匙在孟拾酒手心发出白色的浅淡光晕, 过了一会儿,银茧出现在房间。 夜色沉寂,房间很安静。 银白色的机甲悬在半空, 被唤醒后, 椭圆状的机身散发出淡淡的萤光, 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 “主人。”银茧的声线温和,带着机械特有的纯净质感。 “怎么了吗主人。” “蛋蛋。” 银发Alpha喊了一声, 突然翻身从床上下来,荣获新昵称的银茧立即展开变形, 流畅地探出一只机械臂,稳稳接住孟拾酒。 孟拾酒一向懒散,少有这么敏捷且表现出明显兴致的时候。 他稳稳坐在机械臂上, 打量着机甲,眯了下眼。 “我想把你改造一下。” 银发Alpha边说, 边抓着头发迅速地拢在脑后, 黑色发带从嫣红的唇边离开时牵连了一下,惹得他皱了下眉, 但他没管, 指尖迅速地在机甲外壳试了一试。 “你想换个皮肤吗?”孟拾酒掌心贴在金属外壳上。 Alpha的精神力如溪流般快速地渗进机甲, 冰冷的力量很快与银茧产生共鸣。 银茧毫不犹豫:“我的荣幸。” 机械臂稳稳移动, 将银发Alpha带至银茧对面。 孟拾酒摸摸它的脑壳:“好蛋。” “不过我有这个权利吗?”孟拾酒摸摸下巴,有些犹疑。 虽然越宣璃给他搞来了银茧, 但银茧毕竟挂着在役的编制,按洛特兰斯法律法规, 他有银茧的使用权,不过联邦的机甲管理条例繁琐,想改造在役机甲不知道有多少条条框框的限制。 银茧:“根据……” 孟拾酒又拍了下银茧蛋壳:“停, 不许背法条。” 银茧听话地安静下来。 孟拾酒若有所思:“你先同意就行。” 银茧欢快地加速了闪烁的频率。 孟拾酒满意了,从机械臂上跳下来,把银茧重新收回去。 房间里的光亮消失,但这么一来二去,孟拾酒也不太可能再睡着了。 他在沙发上坐下,点开终端,给路卡斯编辑了一条留言,问他机甲改造的事。 消息发过去了,他退出页面,把终端放下。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桌面时,那张被随意放置的名片突然闯入视线。 孟拾酒顿了顿,把终端重新拿起来。 他不知道说什么,随便发了条消息过去。 [光合作用中]:【。】 意料之中没有回复。 孟拾酒退出对话框,刚退出,对话框的消息就弹了出来,接着,通话请求显示在终端屏幕上。 孟拾酒挑眉。 真没睡啊。 还有这个风格真是…… 他接通电话。 解溪乐明显是刚醒,迟钝地停了半秒,听筒里才传来带着浓重睡意的沙哑嗓音:“拾酒。” 孟拾酒微愣。 孟拾酒:“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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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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