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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位處视觉中心的孟拾酒熟视无睹, 咬掉一口冰激凌,闲适地点头:“当然可以。” See:【?】 See:【为什么?】 See有点焦急:【他很危险的。】 孟拾酒没回答。 孟拾酒感觉自己人生三大“绝不”准则的第一條——“绝不讓别人的话落地上”这条要被废除了。 因为他已经能够良好地适应讓别人的话落地上了。 孟拾酒:^^ 孟拾酒:很爽。 至于为什么? 想到他刚才询问越宣璃时,越宣璃给他的肯定答复,孟拾酒再次挖掉一口冰激凌—— 既然他那么大费周章地准备了这么一出戏,那他当然要好好欣赏一下了。 觉宁朝他露出一个微笑,扫了一眼面前的甜品,又对身邊的侍者道:“这些都打包一份,送到休息室。” …… 休息室明显被好好布置过一番。 空气里缭绕着孟拾酒喜欢的纸墨和雪松的浅香,弧顶垂下水晶吊灯在地面折射出斑斓的光斑,花纹典雅的花瓶里插着几只百合,安静又浪漫。 侍者送过来的甜点和饮品散发着温馨的香甜。 觉宁在孟拾酒走进后,关上了门,和銀发Alpha一齐停在门邊。 两个人一臂之隔。 觉宁那只带着疤痕的手搭上銀发Alpha黑色面具的边缘,他的指腹在冰冷的金属上摩擦而过。 “我没有恶意。”好像知道继续装下去也没有用,觉宁的声音像丝绸划过孟拾酒的耳尖。 孟拾酒若有若无地点头,对这句话不予置评。 “抱歉。” “如果第一面讓你对我有了不好的印象,我希望我可以弥补一下。” 他一面道着歉,一面做着堪称冒犯的事,修长的指尖划过孟拾酒面具前垂落的发丝。 柔顺的银发像冰凉的月色在指尖划过,泛起的细腻触感讓他胸腔泛起一股难言的满足。 尽管这种满足让没入干渴土壤的一滴水一样很快就消逝了,但他依旧愉悦地勾起唇,蛇一眼冰冷的眼睛微微眯起。 银发Alpha没有动,只是一双眼眸盯着他。 这样直白没有情绪的注视落在觉宁身上,却几乎让他浑身都战栗起来,从脊背處陷入一片电过般的酥麻触感。 他落在面具的指尖微弱地颤了颤。 觉宁顺利地摘下他的面具。 ——面具下的脸清晰显露出来。 “……” 觉宁喉息间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喟叹,低沉的,仿佛餍足一般。 See开始尖叫:【他好变态】 孟拾酒安抚:【没关系,我很擅长对付变态】 See:【……】 “你要每次见面都这样和我打招呼嗎?”孟拾酒退了半步,意有所指地视线下移。 “你是会随便发.情的野狗吗?”银发Alpha轻声问。 他的指尖隔着一层衣料点在觉宁锁骨、那处曾经被刻下“坏狗”的位置轻慢地点了点。 微凉的触感陷进布料:“能管好自己吗。” 觉宁喉結滾了滾,应声答“嗯”,但同时。 觉宁垂着眼眸,视线隐晦地在银发Alpha说话时,扫过他开合的唇,捕捉那点若有若无的猩红,下意识凑得更近。 孟拾酒閉上嘴。 See:【你确定你很擅长吗?】 孟拾酒:【閉嘴。】 觉宁抿唇:“这回我没有释放信息素。” 孟拾酒无语:“什么意思?要我夸你具备了一个成年Alpha应有的自我管理能力吗?” 孟拾酒看了眼对方的眼神,对方显然觉得是,黑色的眼瞳露出了一点期待的神色。 孟拾酒閉闭眼,忍无可忍:“滚。” ——礼貌的孟大帅哥来到这个世界唯二说过的两个“滚”都贡献给了面前这位没有眼力见的灰发Alpha。 …… 觉宁拉开窗帘,走近窗户。 窗户被打开一道口子。 冷风与躁热的声音一同传来。 斗兽场刚刚結束一场比賽,金色威猛的狮子战胜了21號選手。 沙场上,两个场务拖着晕倒的21號下场,在地面拖出一道看着有些触目惊心的血痕,又很快被沙尘掩去。 欢呼和叫骂交织在一起,觉宁嫌恶地皱了皱眉,又把窗户关上了,休息室恢复安静。 觉宁回过头,看向站在门前花瓶处的孟拾酒:“乐意和我打个賭吗?” 见他终于进入正题,孟拾酒歪歪头,示意他继续说。 觉宁:“赢家可以让输的人免费答应他一个条件。” 孟拾酒:【毫无吸引力的賭注。】 See:【认同。】 孟拾酒:“如果我输了,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 觉宁走过几步,又停住,鞋面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想让你原谅我。”他说。 泛着香气的百合还沾着露水,衬得孟拾酒落在花瓣脉络上的指尖像一捧雪,听到他的回答,银发Alpha侧目望过去。 黑瞳Alpha少见地目露认真。 “没关系,賭不賭,”觉宁微笑,“選择权在你。” 大概是视角原因,孟拾酒的碧色眼瞳望过来时,淡到仿佛没有颜色。 觉宁说不上来,这个人面无表情时,总是能引起他微妙的紧张情绪。 孟拾酒:【我有一个想法】 See:【什么?】 孟拾酒:【让觉宁替我还个人情】 “投机取巧。”孟拾酒点评,“但我赌。” “你要赌什么?”孟拾酒走到觉宁身边,和他一起看向窗外。 窗外露出斗兽场的一角。 新的选手已经登场,解说正在介绍两位选手。 ——10号和一只威凛漂亮的白色海东青。 “还有五分钟,新的比賽就要开始。” “我们就赌这场比賽。” “赌谁会赢?”孟拾酒。 觉宁:“不。” 觉宁:“我们赌时间。” 觉宁的视线再一次回到孟拾酒的脸上:“我们赌这场比赛结束的时间。赌谁猜的更接近。” 微妙的困意袭来,像是对这出没有任何看点的戏产生了厌倦,孟拾酒应得很快:“可以。” 孟拾酒随口道:“二十分钟。” 觉宁摩挲着带着疤痕的指节,像是在开玩笑:“那我猜,二十分钟,零一秒。” 他声音落下的瞬间。 斗兽场上的计时屏幕开始闪动。 孟拾酒没兴趣在窗边等,他走到沙发处。 银发Alpha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那些本来短暂散去的困意重新席卷而来。 只是因这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陌生人,孟拾酒尚且不能安稳入睡。 特别是…… 闭着眼的银发Alpha皱起眉头。 如误入湿漉漉的沼泽地,一种带着浓稠情绪的目光像是黏在皮肤上的沥青一样黏腻、晦涩,像某种藤蔓植物一般缠绕、收紧。 他睁开眼。 ——那种如影随形的目光立刻消失了。 孟拾酒朝觉宁所在的方向看过去。 觉宁朝他露出温和的微笑。 孟拾酒闭上眼,转了个身。 带着潮湿情.欲的目光再次覆上。 孟拾酒:…… 孟拾酒睁开眼。 觉宁如常一般朝他挑了下眉,甚至柔和地询问:“怎么了?” 孟拾酒摇摇头,在困意驱使下再次闭上眼。 如此反复几次。 在某人睁眼装正经,闭眼没正经的小学鸡行为下,孟拾酒彻底消磨掉了最后一丝困意。 幻视自习课上,打瞌睡的班主任和他在讲桌底下偷玩手机的学生。 孟拾酒:……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有点想笑。 因为别人的这样充满占有欲和压迫感的目光会让他反感,但觉宁…… 见他没骂他。 觉宁这回便光明正大地盯着银发Alpha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像看一只被不识好歹的人类打扰了睡眠的小猫。 孟拾酒的背后,透过玻璃—— 比赛时间显示:17:36:14。 10号选手利落地躲过海东青俯冲下来的身影,双方看起来状态都很良好。 看起来比赛不像是要结束。 孟拾酒突然开口:“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觉宁是天生的上位者,大部分人面对他时都是低着头弯着腰,没有人敢在他的脸上追忆故人,也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点评他像某一个人。 但他没生气:“关系很好的故人?” 孟拾酒伸手抱臂搁在脑后。 这个动作其实是崔绥伏常做的一个动作。 但孟拾酒做起来懒洋洋的,没有崔绥伏的那份锋芒毕露的嚣张和蓬勃的生命力,像万籁俱寂时,江边垂钓的闲客。 说不出的远、淡、朦胧。 他少见地说了几句疑似知心话的话。 孟拾酒:“不,我有段时间特别恨他。” 觉宁诧异地移目。 “很难想象你恨一个人的样子。”还用了“特别”这样的字眼。 孟拾酒淡淡道:“后来发现他就是要我的恨。” “很多人在我面前表演发疯,想要我的情绪反馈,只有他没演戏,他来真的。” 觉宁点评:“听起来是个疯子。” 孟拾酒摇头。 这个时候他又突然看向觉宁。 意有所指一般:“他只是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两个人对视。 孟拾酒的视线撞进一片蛛网。 他顺手把这张网撞了个粉碎。 觉宁突然嗤笑一声。 “那我和他不像。” 比赛时间定格在19:55:47。 胜利的号角吹响,喧闹声再次响起。 比赛已经结束。 孟拾酒:【。】 没有感觉到磁场波动的See:【宿主没有用异能吗?】 孟拾酒:【我惜命啊。】 See:【你最好是。】 孟拾酒抬眼看过去,觉宁朝他露出一个恭喜的笑容。 他果然知道。 孟拾酒也轻轻笑了一下。
第27章 孟拾酒像是黏在了沙发上, 半点不想动,看着面容冷厉的Alpha一步步朝他走来。 孟拾酒:“阿Y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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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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