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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看了多久。 “拾酒。”越宣璃用下巴蹭蹭孟拾酒。 孟拾酒脸埋到另一边。 越宣璃顺势轻轻吻了吻孟拾酒发顶: “拾酒。” “要流口水了。”他凑近孟拾酒耳边。“流到我衣服上了。” 孟拾酒眼睫颤了颤,闭着眼小声控诉:“污蔑。坏东西。” 越宣璃抬手轻轻弹了下他额头,轻笑:“刚才不是还喊我哥哥。” 孟拾酒小声:“呸。” 孟拾酒眯了眯眼刚要反击,发现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越宣璃束到了身后。 孟拾酒:……世间惟小人与弟弟难养也! 孟拾酒冷脸扭过头,看了眼手腕,突然看到了那条被孟时演绑的很緊的发带。 ——越宣璃趁他睡着,把他头发上的发带取下来,捆他手上了。 孟拾酒:? 孟拾酒:你被孟时演罚跪一点都不冤! 孟拾酒试了试,但这角度使不上劲,没能挣开。 他不好使真劲,很快就放弃了挣扎,仰脸看着越宣璃。 越宣璃再次弹了下他额头。 “喜欢喊哥?”越宣璃挑眉。“喊啊。” 孟拾酒没有一丝心理负担:“哥哥哥哥哥哥……” 越宣璃袖手旁观,让他喊了一会。 孟拾酒闭上嘴。 越宣璃伸出手,挠孟拾酒腰上的软肉:“喊谁呢。” 孟拾酒受不了,叹气,扭着腰躲开:“……喊我…最好最疼我的越哥哥啦,放了我吧哥…” 越宣璃:“哦。” 孟拾酒:“哦!”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 越宣璃在孟拾酒抬手又要挠他腰的时候没再避开,趁着他投怀送抱,抬手揽住了孟拾酒。 少年人的体温总是滚烫,虚虚揽在孟拾酒腰上的手将体温传了过来。 案前的香断了,没有续。 香气变得浅淡。 “拾酒。”越宣璃慢慢缩紧手臂。 “不要走。” 越宣璃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那种惶惶不安不需要来由,只需要解决的出口。 孟拾酒微微仰身,和越宣璃安静地对视着。 过了一会,他再次卸了力,任由自己向前倾倒。 上身与上身贴近,胸膛相贴,越宣璃的体温完全地拢住孟拾酒。 像蝴蝶的触角碰了一下。 “……别动。”孟拾酒在越宣璃耳侧道。 他轻轻呢喃:“再抱紧一点。” 越宣璃无声地用力地缩紧,紧到发疼。 孟拾酒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安静地闭上了眼。 他在疑似快要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个瞬间,突然发现原来他的不舍得,也不止那么一点点。
第85章 “点这个点这个。” “不不不, 点这个。” “先点这个再点这个。” … 房间里传来的小声吵闹很快消失。 没一会儿,黑暗里,紧闭的房门悄悄打开了一个口子。 门缝里, 距离地面巴掌高的地方,露出一个黑呼呼的腦袋。 还没等巴掌大的小人偶看清门外的情形, 他就被挤到下面,腦袋上面又钻出一个银色的脑袋。 变小的孟拾酒刚扒拉到See背上, 就眼巴巴地看着林管家从楼梯上走了上来, 立刻催促See道:“上来了, 快走快走。” “什么眼神, 都怼你臉上了。”孟拾酒一邊戳See的肩一邊吐槽,輕輕巧巧地从See背上滑下来。 See:第一次当人,请多担待:) See终于看到了林管家的位置,目测了下距离—— 来不及了。 See当機立断,抓过孟拾酒的胳膊, 拉着银发小人偶迅速跑出门外,奔向了一个黑暗的轉角。 “……” 林管家从走廊穿过,看到露出一道缝的门,微微顿步。 “咯哒。”孟拾酒卧室的门被重新锁上。 孟拾酒和See对视一眼。 ——这是没发现? 两个小人偶缩在角落, 听到林管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要靠近轉角。 See扯了扯孟拾酒的衣摆, 指了身后半身高的窗戶。 【滴——已成功扣除积分10点】 又在商城兑换了飞行功能, 两个人偶快速飞至半空中, 落在窗邊。 孟拾酒在窗戶上扒拉了半秒,See瞅他动作快比崔绥伏还熟练。 窗户无声无息地开了。 See:您上辈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 林管家走至转角,看到没关上的窗户,再次疑惑地皺起了眉。 过了一会儿, 窗户被林管家关上,尽管放满了动作,依旧发出了清晰的一声。 See悬在半空中,忧心忡忡:“那我们一会儿怎么回去?” 孟拾酒没说话,美滋滋地在半空中转了一圈。 有头脑和不高兴。 孟拾酒扯他袖子:“厨房厨房!” 畏于强权的See叹了口气,默默带路。 * 佛罗斯特庄园,黑色的建筑群沉默地矗立,主屋别墅的房頂上,紫色的铁線莲顺着岩石,爬上灰色的琉璃瓦。 夜色无边,繁星满天。 想把整个佛罗斯特尽收眼底的话,最好去钟楼,适合待人的话,最好去最西侧的一个楼,但孟拾酒选了主屋别墅的屋頂。 孟拾酒和See已经恢复了正常体型。 孟拾酒捧着一个蛋糕,姿態随意地坐在屋顶的石台上,See就近坐他旁边。 夜风吹过Alpha的长发,露出海妖一样的眼睛。 璀璨的星光落进眼底。 See终于可以仔细看看他的宿主。 原来是这种感覺。 第一个感覺居然是嫉妒。 平等地嫉妒这个世界上比他先看到宿主的所有人。 自从孟拾酒醒过来后,See其实没怎么跟宿主聊过。 “拾酒。”See化成人形后,声音却还是機械音,因此孟拾酒打消了让他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想法。 藏男人总比See被逮去当成稀奇物种研究好。孟拾酒深以为。 “你还走吗?”See完全侧过臉。 除了声音,他看上去和真人没什么区别,连望着孟拾酒时,眼睛里的温柔和纵容,都比一般人深刻而真切。 他这几天其实想了很多。 “不走了。”孟拾酒没有犹豫,回答的很輕松,声音在一片寂静里像清凌凌的一场雨。 “这里的蛋糕比较好吃。”他小幅度扬了扬下巴,边吃边说。 See轻轻应和:“好。” 宿主想怎么样它就怎样。 宿主想去哪它就去哪。 怎么样都行。 不过…… 由于任务结算只能一个月进行一次,拾酒的那种偶尔出现的半透明状態也会持续一段时间。 想到突然出现意外的任务结算,See皺了皱眉。 这很奇怪,See想,夜柃息有问题。 这些天他想更多的是,拾酒当然可以留在这里,但那只能是因为拾酒愿意。 而不是被什么意外困在这里。 See:“拾酒,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他指的是被千嶂礼困在地下室的那天。 See突然这么问是有原因的,一开始它就覺得不对劲。当时拾酒没怎么抗拒,就服下了千春閆喂过来的催吐药,这不太符合孟拾酒身体的本能。 回到佛罗斯特的几天,孟拾酒也没有给千春閆发过消息——在它已经向拾酒简单讲明了千春闫和千嶂礼的父子关係,以及地下室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 以拾酒的性格,竟然既没有向千春闫倒谢,也没有再问过那个实验室是怎么回事。更奇怪了。 孟拾酒停了停,抿掉唇上的奶油:“哦,在他那个爹拿出针头的时候。” 他微微仰身,顺势倒在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其实当时也不算完全醒,只是一种面临危险与恶意的条件反射,意识稍微醒了,但还不能控制身体。 其实那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See不说,孟拾酒基本上也能猜出来。 至于为什么没有找千春闫。 正因为“有意识”,见过两个人对峙的状态,他才清楚千春闫大概率也不想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声“谢谢”现在说不合适。 先欠着吧。 ……咦,上次这样看星星是什么时候。 孟拾酒想了一会儿,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崔绥伏带他逃课那天去的海族馆。 “拾酒,”See犹豫着开了口,“你昏迷的时候……有想起什么吗?” 孟拾酒没懂,他躺着的声音和平时相比有些闷闷的:“嗯?什么?” See:“就是比如说……前世今生啊,什么的。” “没有。”孟拾酒笑了。 “你想象力还挺丰富。” See轻轻靠过来,和他一起躺在台上,一起望着一览无余的夜幕。 它在完成以前的任务里时,其实没有用积分变过活人,更别提像这样和宿主一起躺在屋顶看星星。 优秀员工See枯燥的日复一日的工作里,首次偷懒,首次罢工,只是因为想多看宿主一眼。 像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吹晚风,看星星,美好的像是梦一样。 越这样,越是会滋生眷恋,滋生不甘。 See不知道自己这样“心甘情愿”地仅仅守在拾酒身边什么都不求的状态还能保持多久。 See:“夜柃息有问题,世界線程度偏移的变化很像是因为他突然重生了或者恢复了某段记忆……我还感觉……” See顿顿。 “夜柃息似乎知道我的存在,甚至知道……你要离开。” “嗯……不知道。”孟拾酒看着星星。 “随便吧。”孟拾酒说。 “以后再猜,今天看星星。” 孟拾酒:“不过。你有个地方可能想错了。” “世界线的程度偏移变到100%不是因为夜柃息。” See皱眉:“怎么会……” “那晚从我收到提醒到遇到夜柃息,中间的时间大概不会超过半小时。” 孟拾酒莞尔:“那么短的时间,夜同学根本来不及准备一场这么周密的绑架计划啊。” “所以,当时……不是我没有听到程度偏移的提醒,而是我在选择任务结算的那一刻,世界线偏移程度才发生了变化。” See心一动。 ……如果……如果当时世界线修复进程的变化是因为宿主的离开。 拾酒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 ——世界线程度偏移100%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故事偏移的结局要发生的可能性变成了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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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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