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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收入麾下。 江行过去时,他家小师兄正在按着玉书扎针, 怨气冲天,"不想死!就别动!狗盟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我又不是害你!" "小师兄,你和松下非先出去。"江行想了想,又对身边的美人说,"雪衣,你……先回屋等我。" "好,你……先别用傀丝。"顾雪衣说。 "听你的。"江行信步踏入房内,盯着床上的人看。 从青云会上意气风发万人敬仰的天之骄子,到现在心脉损失灵力尽散的废人,任谁一时也接受不了。 玉书被换上了件白衣,身上的血被简单清理了下,头发散乱沾在一起,死沉的瞳孔中黑压压的。 "你想问什么?" 玉书直白的问,江行倒不适应了,莞尔一笑说,"先不谈这个,等我看看你的伤。" "你……"玉书抬头,看见的还是一如从前意气的人,抿了抿唇,"你不恨我?" 江行挑眉,"我为什么要恨你?我讨厌的是仙盟,你现在还是仙盟的人么?" "不是了。"玉书坐起身,任凭江行给他看伤,自嘲说,"我先前以为,他的目的只是想要你消失,现在才明白,他欲望无底……我知道长愿城非你屠的,但是我……" "没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江行咂了咂嘴。 别,可千万别,再来一次,他还是挺感谢被污蔑的。 要不是被逼至焚骨渊,他就遇不到美人了。 "我修君子道,可我终非君子。" "现在改邪归正不玩,"江行四处看看,把小师兄的药挑了几瓶扔给玉书,"我的愧丝只能保证你不死,你还想继续修炼,就先养好。" "我……"玉书颤抖,眼中迸发精光,"我……还能修炼?" "能啊,不就是少个心,没了灵力……"江行琢磨,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难,但鉴于面子,江行信誓旦旦发誓,"有我在,肯定能!但你不能离我太远,可能要你跟我一起回焚骨渊了。" 等回了焚骨渊,再旁敲侧击,慢慢套消息。 门被敲响,阑奚辞不耐烦的喊,"好了没?我看看屋里有什么能暂代心脏的!" ------- 作者有话说:比心~[比心][比心] 不小心发了,但肯定不是瓦的错,对!就是因为起的太早了![爆哭][爆哭]
第40章 共抢灵草 "先养伤吧, 其他的事以后再谈吧。"江行温柔笑笑,他要给玉书留足时间,是愧疚自责悔过, 还是继续执迷不悟, 就明了了。 "多谢。"玉书躯体疼痛的吐了口气。 "还有,你的那支笔当日落在湖里了,我给你传输点灵力,过两天,你自己感应着召唤回来。"江行说着, 推开了门, 阑奚辞拉着松下非进来。 "好。"玉书点点头。 江行正要关门,门被一只手控制住, 江行抬头,四目相对。 "嗯……雪衣,怎么不去睡呢?算了……快进来, 夜里冷, 别着凉了。" 月落参横, 梨花随水流。 江行不知不觉就窝在美人怀里睡着了。 突然被骂醒。 "你的人!你睡着,让我管, 起来!"阑奚辞揉眉, 看了眼天色渐明, 才开始吼。 江行迷迷糊糊睁眼, 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咳咳, 怎么样了?用不用我……" "没事,睡吧。"顾雪衣解下外套,搭在江行身上, 对着阑奚辞沉下眸子,"别叫他,有事和我说。" 阑奚辞噎住,正想开口骂,在看到顾雪衣的眼神后,悻悻闭嘴,小声喃喃,"艹,我怕什么怕,他又不是大师兄。" "阿辞,你也休息吧,后续的我来。"松下非抱着黑色大氅,盖在阑奚辞头上。 "也好……对了,你们看看这心要用什么材料?"阑奚辞是对着玉书说的。 玉书艰难的一字一字说出来,"都、行……" "那用这个吧。"顾雪衣上前,端起一盏水。 松下非试探的问,"用梨花木?" "不是。"顾雪衣淡淡的说,指尖灵力流出,裹着梨花木盏,杯中的清水倒流入空中,水凝成冰,逐渐成型。 松下非精明的目光更加毒辣了,笑了笑,问,"雪归公子还真是……特立独行。" "不能用么?"顾雪衣狐疑的说。 阑奚辞被这两人你来我往、谜一般的对话气的睡不着,尸变般直挺挺坐起身。 看见顾雪衣手里拿的是什么后,呆住了。 半晌后,似怒非怒的说,"谁家脑残用冰疙瘩当心脏?!" "谁教你骂人的。"顾雪衣轻手轻脚把雕刻好的冰放在竹筐里,"用吧,不会出人命。" 闻言,阑奚辞勉强扬起一个笑,"我不是这个意思,用冰当心,那不就是无心无情了,呼出来的气不会也是冷的吧,这样的人,情感都会迟钝吧,还知不知道什么是忠心。" "不知道,随便。"顾雪衣听得头疼,耳边嗡嗡作响。 "阿辞,现在手头也没什么趁手的,大不了到时候背叛小师弟了,杀了就好。"松下非好言相劝。 "嗯,吧。"阑奚辞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这玉书不知道什么时候疼昏过去了,没一个省心的。 "我们先回去了,晚点时候出去。"顾雪衣轻轻抱起江行,头也不回的走了。 阑奚辞有点怯,也不敢骂人了,等顾雪衣走了,气势才恢复。 "这雪归是什么人?不行,到时候得查查,这么一个人,身份肯定不普通。"阑奚辞捧起那冰心。 "啧,他这是雕了几次了……" "那真好,省事了。"松下非低头,在阑奚辞额头落下一吻,哄说,"别气了,阿辞,你先睡吧,一会天要明了。" "等等,这几日一直在照顾那小崽子,我都忘了问你,松下非,你看着我,"阑奚辞掰正那张连表情都极致完美的脸说,"那日,你散发出来的灵力是怎么回事?是你的?" "嗯,我的。"松下非揽住阑奚辞。 "骗人,先不说异常的气息……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强大的力量?"阑奚辞被拱的抬头,盯着对面人的双眼,似乎要盯出个窟窿来。 "阿辞才跟了我几天啊,要慢慢了解我,接受我,"松下非又亲上去,呼气说,"是先前存储的灵力,以备不时之需。" "哦。"阑奚辞烫的发热,推开松下非,瞬间变脸,严肃说,"那交给你了,我先睡了。" "好,睡吧,不吵你。"松下非说。 看阑奚辞睡下了,松下非重新拿起那冰心,看了又看,不知看出了什么,好长时间后,才开始动作。 忙了一晚上,江行睡到晌午后,才悠悠转醒,阳光透过窗缝,投射在木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唔…几时了……" 江行懒懒的向外侧翻了个身。 被褥顿时挤成团,没有地方舒展,江行愣了会,才睁开眼,"我记得,我不是在放药材的屋里,怎么……雪衣扶我回来的?\" "嗯,抱你回来的。\"顾雪衣自然的起身,翻身下床,取下架子上搭的衣衫,丢在床上,"干净的,穿上,我们走。\" "哦,哦哦。\"江行一时间没缓过神,右眼皮砰砰跳。 江行小声自语,"……不会又出什么事吧。\" 就去一趟天山雪峰,应该没什么事。 天山雪峰离梨花林很远,准确来说是天南地北,一个在天南一个在地北。 那地方齁冷,要不是给美人找荼蘼草,他一辈子也不会踏足天山雪峰。 江行来青云会时没有准备大氅,悄摸摸顺走了小师兄的两件大氅。 "来来来,走远了,披上,小师兄不会发现。"江行抖了抖大氅,"不过,小师兄不是喜欢无心绿么,这两件怎么都是白的。" "我来吧。"顾雪衣接过大氅,披在江行身上,熟练的系好丝带。 江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人,耳垂嫣红。 "怎么了,脸这么烫?"顾雪衣手指擦过对面人滚热的脸颊。 "就是在想……"江行福至心灵,指着蓝蓝天说,"天南地北双客飞。" 江行回头补完话,"像不像我们现在这样子。" 不经意和那双微微清明的眼睛对上,原先的无神,已经泛出温润如月的光。 "像。"顾雪衣轻笑。 江行咳了咳,立马回头,美人刚才是不是笑了? 笑起来真好看。 江行试图说句话平复自己现在激荡的的心情,"雪衣,我看你眼睛恢复的还可以,有了这荼蘼草,大概什么时候能恢复?" "不到十日。"顾雪衣想了想说。 "好。"江行若有所思的颔首。 十日,差不多了。 等美人恢复后,日夜兼程,能赶在冼烬离危来找自己时回去。 天山雪峰不能御剑,也不能缩地千里,只能用灵力御寒,一步步走,一点点找。 江行用手虚虚的遮着眼睛上方,大致目测了一下,"一眼……两眼、望不到边,小师兄也不给个准信,到底往哪找?" "我辨别一点方向,跟着我走吧。"顾雪衣见江行两脸迷茫,放出掌心的灵力说。 灵力顺着空际,有目的有方向的飞走。 江行没注意到,裹着大氅乱抖,风冷飕飕的。嘴唇冻的干裂发白,脸色也失去了红润,就像踏入了万寒之源,连吸进去的空气,都好似水凝成的刃,割的喉咙发疼。 "真冷。"江行再次把冒尖的灵力收回。 心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就像车轮战,不能现在就用灵力。 "靠近我就不冷了。"顾雪衣拽了拽江行,拽不动。 啊? 江行感觉自己脑袋都被冻住了,无法思考,生硬的凑到美人身边,傻兮兮的笑着说,"哎!还真暖和了。" "走吧,把你小师兄画的图给我看一眼。"顾雪衣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披在江行身上,在江行呆滞的目光中,解释说,"我剑道通……通冰霜,冻不到我。" "好,不冷就好。" 江行从袖中抽出羊皮卷,递给身边人,"诺,我小师兄手残一个,画人画不好,画灵草还行。" 走着走着,江行突然有点伤心。 找到荼蘼草,意味着美人眼睛复明,美人眼睛复明代表着他要离开顺带把美人送走,他要离开送走美人预示着他好长时间就不能见到美人了。 江行忧心忡忡的问,"雪衣,你以后……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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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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