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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诉便抱着他,鼻尖蹭着对方微敞开的衣领。 蹭着蹭着,他眼底又有些热,但还算克制:“以后也一直不行?” “……”苏听砚怔了怔,才发现对方还在想着亲耳朵脖子的那点子事,不禁也有些好笑。 他道:“那你告诉我,你究竟在不高兴什么,就准你亲一下。” 萧诉眼睫微微垂下,低声道:“不想你碰别人。” “碰别人?我碰谁……哦,你是说我捏兰倌鼻子那事?你该不会连他的醋都吃?” 苏听砚反应过来了,“我都不举,我跟他你吃的哪门子醋?” 萧诉又道:“也不想你抱那些孩子。” “嗯???”苏听砚彻底震惊,“早上那些都是些才十来岁的孩子啊,而且我也没抱他们吧,我就搂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萧诉看了他几息,又低头吻了他的嘴角:“砚砚。” “你若只是我的,该多好?” 那清冷自持的俊脸染满了欲色,苏听砚突然想起兰从鹭也曾经说过,萧诉看他时的侵略性其实非常强,没有君子之风,只有一个人渴望占有另一个人时的强势。 苏听砚不由叹气:“萧诉,你应当改变这种心态,不然你会过得非常痛苦,我也会感到非常痛苦。” “你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为人,就像我也无比相信你一样。但我是个活生生的人,肯定会有自己的朋友,会和他人有交际往来,但若要我强行做一只锁于笼中的雀鸟,失了灵气,想必你也不会再喜欢我了。” 萧诉单手顺着他的背,道:“我知道。” “所以我也并未想与你说,这些应当我自己想通。” 苏听砚很满意对方的张弛有度,胸有丘壑,安抚性地也亲了对方一下,“不过没关系,你偶尔吃醋我就当作情趣了,不会因此讨厌你的。” “耳朵。”萧诉注意力却一直在那皓腻如雪的耳垂上,呼吸都洒在了上边。 苏听砚顿时整个人僵住,浑身热腾腾的,小腿都微微曲起来。 “就一下,别多……” 亲。 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完,那点耳肉便已彻底沦陷。 苏听砚闭着眼睛任他兑现,咬紧了牙才没潮动地发出声来。 可是这真的太煎熬了,形容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明明应该痒得慌,但从那铺天盖地的痒意里,却又仿佛有一种隐秘的舒服,让他想缩都不知该往哪缩,越缩越深入萧诉的怀中,避无可避。 “好、好了……” 萧诉停下,眸子很深很暗,“受不住了?” 苏听砚根本不敢睁开眼:“我甘拜下风……” 萧诉嘴角终于多了丝笑意,接着,却突然又凑近苏听砚耳边:“你方才说错了。” 苏听砚还在缓气:“……说错什么?” 萧诉:“你说你不举,所以我不必吃你和兰从鹭的醋。” 那手不知去了哪,紧接着苏听砚一个哆嗦,差点想拔腿挣脱。 “你这是不举?” 轰……!苏听砚大脑直接烧得宕机了。 他怔愣几秒,下意识解释:“不、不是,那什么,萧诉,我是真的不举……!”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碰就会这样,我自己碰不行,想着别人也不行,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过的,它平时真的不这样,真的,它平常很听话的……” …… 救命!苏听砚都不知道自己在口不择言些什么了! 萧诉就这样看着他笑,他的喉结跟脖颈都已红成一片,但比苏听砚要好一些,两个人一个是忍的,另一个却是被磋磨的。 在这醺人的气氛下,萧诉突然问道:“想试试么?” “我可以帮你。” “啊?” 苏听砚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立马身残志坚地直起身来,瑟瑟发抖:“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不需要体验这个,萧诉,我其实,我虽然懂得多,但那是因为我脑容量过人,我学习能力强,其实我本人真的很纯情,我觉得太快了,我没有准备,我真的不行……” 刚谈恋爱就跟对象当葫芦娃这种事,果然他还是接受无能,主要是他前半辈子连自己都没尝试过,怎么能便宜了别人! 苏听砚在外表现出来的泰然和狡黠都是他的保护色,也就只有萧诉可以看到他这手足无措的一面。 萧诉低笑,有点故意想逗他的意思:“若你不行,那便你来帮我?” 听听,这是什么话?这还是那个总喜欢骂人成何体统的人说出来的话吗?? 苏听砚捂住了脸。 “萧诉……你适可而止吧。” 萧诉靠近他耳边,又说了一次:“难道你不想试试我行不行?” 苏听砚脑子里顿时炸出了兰从鹭说的那两个词语来—— 玉柱擎天,器宇轩昂! 淦,以后再也不教兰从鹭用成语了! 苏听砚替他感到无地自容,“萧诉,你不好意思□□/宫是不是?那我送你几本,我知道赵述言枕头底下有,回头让他给你,你自己去行吧,你想怎么行就怎么行,我还得忙正经事,我走了!” 萧诉被他推到一边,也不恼,反而看着对方热意未退的脸,在苏听砚就快走出房门外时,才又忽然开口,道:“今早你与兰从鹭不是一直在聊我行不行?我还以为你很关心此事。” 苏听砚:“………………” 他两手紧紧攥住门边,随后猛地打开,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外。 不管兰从鹭在哪,也不管对方再怎么卖可怜,装绿茶,用美人计,他都一定要狠狠骂哭对方才行!!!! 兰从鹭一看见苏听砚那红中带紫的脸,就知道对方是找自己算账来的,他知道苏听砚对自己这张脸从来狠不下心来,马上便睫毛一垂,耷拉着眼皮扮乖。 苏听砚:“兰倌!你以后再也不许给我乱用词语了!” 兰从鹭眸里泛着水光,委屈巴巴道:“我学得不好,有时候心急,就用词不当。” “但是骄骄你别讨厌我,我以后一定用心学,再也不拿你乱说笑了。” 他这模样,配上那张艳绝人寰的脸,让苏听砚火一下就没了,他一辈子就折在心软上了。 苏听砚:“你……诶,拿你没办法。” 但是就这么轻饶了对方,难保对方不长记性,以后又拿这种事来调侃他。 苏听砚想了想,脑中灵光一过,想到了该怎么治对方,突然也唉声叹气着坐了下来。 兰从鹭眨眨眼,问:“怎么了,还没消气?” “果真这么生我的气啊?” 苏听砚叹气:“不关你的事,这事也怪我……其实,今日我们聊的那些已经被萧诉知道了,他现在非常生我的气。” “他敢生你的气??”兰从鹭果然上套,“不就是开开玩笑而已,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而且我们那是夸他,哪个男人被这么夸心里不偷着乐的,他在不高兴什么?!” 苏听砚憋着坏,没笑出来:“他是觉得我太过轻浮,以为我不举是装来骗他的,觉得我们聊天这么放浪形骸,我一定阅人无数,是风月老手。” “什么??!” 兰从鹭当场怒了,“他敢这样想你?!谁没事会装自己不举,难道他还觉得你是故意装纯情骗他的吗?!可你用得着装吗,你本来就纯情,抱你一下你都脸红,每次给你看那些龙/阳图你表面上强装镇定,其实头发都羞得要冒烟了,这世上还有比你更纯更可爱的人吗?!” “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萧殿……呸,萧诉他凭什么这样想你!!他找着你算他上辈子积福了!” 苏听砚快忍不住了,“哎,算了算了,没事的,谁让我喜欢他,不得不宠着他,让着他,以后你不要再跟我说那些秽乱不堪的事了,免得他再把我看低了。” “苏骄骄!”兰从鹭痛心疾首地喊:“你平常怎么教我们的,让我们不可自怜自艾,妄自菲薄,你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自轻自贱的话来?!” “你再喜欢他都不可以这样!怎能因为一个人的话就怀疑自己,改变自己,你又没做错什么!” 苏听砚却惊喜地赞叹:“兰倌,你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成语,这回你全都用对了!” “你还关心这个!真是没心没肺啊你!” 苏听砚看他这样,不禁又逗他:“那能怎么办,难不成你去替我骂他一顿?” 兰从鹭:“……” “干嘛,在这里骂得言之凿凿的,当他本人的面你就偃旗息鼓啦?” 兰从鹭只装作自己听不懂的样子:“哎呀,你说的这两个词我还没学,我听不懂的呢!” 苏听砚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又想去捏对方鼻子,但一想到早上才吃过醋的某人,那手突然就停了。 见状,兰从鹭却自己凑上来将他手放到了自己挺翘的鼻梁上:“想捏就捏,才不管他!” 苏听砚一边轻轻捏了下,一边笑他:“我还当你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你居然怕萧诉?他看上去有那么吓人吗,怎么你们一个二个那么怕他?” 现在赵述言也怕萧诉得紧,自从上次苏听砚拿他挡枪以后,他现在都不敢再在萧殿元面前瞎晃。 兰从鹭回想许久,才道:“倒也不是萧殿元太凶了,就是他在你面前跟在我们外人面前完全不一样,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苏听砚问:“我的官比他还大,那怎么你看我没觉得威严?” 兰从鹭笑得眉眼弯弯:“因为你比他温柔嘛,你对我们更亲切。” 苏听砚又笑着捏他,“你就是看人下菜碟,所以才来欺负我。” 经此一闹,兰从鹭真以为他俩因为自己那张口无遮拦的嘴而吵了架,闹了罅隙,一连几天他都乖得不行,也没有再随意拿这种隐私之事来调侃苏听砚了。 - 随着利州新政步入正轨,苏听砚在利州的使命,也终于接近尾声,等新的利州巡抚和布政使到任,他也就功成身退了。 他的民/运特道与高价收购,逐步压价策略发挥了奇效,利州的粮食从极度稀缺变成了供大于求。 粮价一跌再跌,从最初的十五两一斗天价,最后竟因竞争激烈和季节因素跌到了灾前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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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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