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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同事或者朋友,他肯定坏心眼的调侃一句:“可是你耳朵红了哎~” 要对邢湛这么说,铁定被扣钱。 气氛有些尴尬,正好小橘猫喵喵叫。 安钰下床抱起猫,一边自言自语说“要吃罐头啊,哥哥给你开”,一边出了卧室。 卧室恢复寂静。 邢湛松了口气,看眼凌乱的被子,伸手没扯平,只好抖一抖。 身体的冲动还没恢复。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变化。 在短暂的“试试”中,邢湛只觉得安钰很轻,骨骼纤细眉眼生动,恍惚和小橘猫差不多体量,但又更鲜明。 安钰确实有点搏斗底子,但对邢湛而言,难的不是制服安钰,是力气不能太大,免得伤到他。 临睡前,邢湛说:“聘礼的事我会处理。” 安钰:“嗯......嗯?” 他爬起来:“别了吧。我已经糊弄过去了,一年内不会有问题。你去处理,他们看出你在乎我,狮子大开口怎么办?而且我说我们处得不好,他们心里好受,对我也好多了。我还没享受够呢......” 安钰现在和安家处在一个平衡点。 他用替嫁的委屈打压安时,用邢湛伴侣的身份“艰难”的给安父提供帮助,生活得十分自如。 一旦平衡点被破坏,需要找新的,麻烦。 看邢湛不说话,安钰拽了拽他袖口:“哥,求你了。拜托拜托......” 他半跪在床上,握着小橘猫的两只前爪作揖,皮肤白嫩,大眼睛水汪汪,无害极了。 像知道安钰在求情,小橘猫也软软的喵喵叫。 邢湛没法理解,安家人怎么会对这么一个人那么狠心。 他说:“真正的尊重凭实力赢得,真正的爱护需要找对人,一味委曲求全,处境只会越来越糟。” 安钰:“我知道。不过我只要他们的爱,也许有一天忽然不想要了,反正不是现在。” 邢湛:“......愚蠢。” 真是奇怪,这么愚蠢的一个人,他居然想摸摸他的脑袋。 安钰弯了下眼睛:“答应了是吧?谢谢哥,你真好~” 这天晚上,邢湛久久不能入睡。 心理层面,他看不惯安钰小心谨慎委曲求全,生理上,下床洗了两次冷水澡。 因为没怎么睡,邢湛发现安钰似乎做了噩梦。 不知道梦到什么,或许是冬天,因为他似乎在怕冷,使劲拉了被子往后背和腰上囤,还嘀咕什么不行之类的。 邢湛正好感觉太热,索性把被子都给了他。 安钰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到被一只凶猛的黑豹追在屁股后面咬,好像在草原上,特别热,他跑得满身大汗,腿也酸…… 听说做噩梦是阳气不足。 安钰赶紧在窗边日光浴了一整天。 不是偷懒没去老宅。 老爷子不让他去的太频繁,说至多三天去一次,要是闷了就去找邢湛玩。 安钰知道老爷子是怕打扰他和邢湛的新婚生活。这事儿没法解释,他只好三天去一回。 不过周末,他和邢湛会一起去老宅。 这周周末,邢老爷子趁安钰不在,不满的问邢湛,前几天刘家老爷子的寿宴,为什么不带安钰一起去:“结婚了,不能再像以前,干什么都独断专行。公事就算了,这种交际也把伴侣撇一边,不像话!” 若不是寿宴那天安钰正好在他这,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实话说,安钰还真知道寿宴的事,听见吴远吩咐佣人准备礼物了。 这事邢湛没和他说,安钰也不问,就是在人寿宴当天去陪了邢老爷子,说新学了菜要给老人家尝尝。 这不,老爷子替他维权了。 回头邢湛为着应付老爷子,大型宴会不带他,朋友聚会什么的肯定得带他去,认识宗岚风也就顺理成章了。 安钰算计了邢湛一把,哪好意思再让他挨训,连忙抱着猫过去:“爷爷,猫找到了,在花园抓蝴蝶呢。” 他把猫递给老爷子,抱住邢湛的胳膊说:“您别怪邢哥,他跟我说了,是我不想去。之前您说我现在太瘦,不好看。宴会那么多人......等我再长点肉,至少长五斤了再说。” 老爷子顿时后悔:“现在也不难看,我那不是想让你多吃点......” 安钰说:“那我中午要吃话梅小排骨,要吃虾,要喝鱼汤,我多吃点,争取早点更好看。” 邢湛默默看安钰和老爷子说话。 不知不觉,安钰像老爷子的亲孙子,他一出现,整个老宅都很热闹。 吴远说得对。 幸亏嫁过来的是安钰。 安时那样的,老爷子一准嫌弃。 这天中饭,安钰特意多吃了很多,吃撑了。 他偷偷问邢湛,有没有健胃消食的药。 邢湛找来药,看安钰还是难受,问他:“揉一揉?” 安钰摇头:“不用,好多了。” 可别再揉出个什么火气,他是真怕了他了。 邢湛的手还是搭上了安钰的肚子,一边动一边说:“生气了?” 力道还挺适中,安钰舒服的呼了口气:“什么?” 邢湛:“不带你去宴会。” 明明是双方默认的事,但安钰在爷爷这表现得太好,也太乖巧,倒让人生出欺负他的感觉。 安钰:“没有,是我做错了事,你已经很宽容了。而且我也有活动,朋友约我明天一起吃晚饭。我也不带你去,扯平了!” 说着话,他扬了下脑袋,十分骄矜。 邢湛眼底闪过笑意。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说一起去也可以,不过到底没说什么,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伴侣,有些界限,得遵守。 午睡起来,安钰发现手机多了二十万。 邢湛:【爷爷心情好的奖励】。 安钰回了个猫猫打滚的表情包,心道赚钱也太容易了,如果还有这样的工作,还接。 他没骗邢湛,明天下午确实有约。 大学同学曾朗约他吃饭。 曾朗好像遇到了点难事。 他和原主关系不错,看在原主的份上,安钰想着见一面,能帮就帮一把。 正好他现在有钱,而世上的事,多半都能用钱解决。 曾朗也正在想安钰。 犹豫很久,他还是没跟安钰说明天别来了,点开银行卡,第不知多少次看新进账的二十万。 那人让他约安钰见面,事成之后还有三十万。 只是见个面而已。那人一看就是个公子哥,还长得好,没准是安钰的追求者,应该没大事。 作者有话说: ------ 邢湛:[星星眼] 安钰:[猫头] – 猜猜公子哥是谁,猜对有小红包哦~[狗头叼玫瑰]
第19章 转眼到第二天下午,安钰和曾朗碰面。 安钰的“记忆”中,曾朗家境一般为人朴实,没想到毕业不到一年,朴实变成了圆滑,还隐约有些焦灼。 也是,社会确实挺磨人。 曾朗偷偷打量安钰。 印象中安钰沉默寡言,虽然长得好,但总给人一种灰突突的感觉,不像现在,仿佛明珠拂去尘埃。 看曾朗带他来的饭店档次不低,安钰说:“费这个钱干什么,我和你之间不用讲究这些,找个地摊儿一样聚。” 曾朗愣了下,脱口而出:“已经订下了,套餐,不贵。”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安钰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替人着想...... 他欲言又止。 安钰看他为难,就笑:“那还挺好。” 不知道曾朗说的是不是实话,实话就算了,要不是,账他来结,就说感谢曾朗以前的照顾。 两人一进包厢,里头坐个人,二郎腿翘着,嚣张又得意,是安明。 安家三兄弟,安明年纪最小脾气最大,和安时关系很好,对原主则呼来喝去。 安钰霎时明白过来,看向曾朗:“解释。” 安明嘲讽:“解释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你不明白?还是一如既往的蠢!也是,听说邢总从不带你出门,没见识很正常。” 安明在国外念书,安时婚礼时他飞机延误。 安平海说反正也来不及,让安明假期再回,免得这个眼里不揉沙子的小儿子,因为“安钰抢婚”闹出什么事。 国外留学生有自己的圈子,安明到底知道了安钰抢婚的事。 问家里人,都说已经这样了,让他算了。 凭什么算了? 安明想到同学阴阳怪气询问安钰是不是他亲哥哥,就气到肺都要炸了。 该死的安钰,尽干些丢人的事! 安明表面答应家人专心念书,实则偷偷回国,想给安钰个教训。 可恨安钰泥鳅一样,逮哪儿都钻着不出来,在家时是这样,去邢家了也这样,邢家又门禁森严...... 安明就用曾朗钓安钰,没想到还真成了。 安钰并不将安明看在眼里,但曾朗...... 这是在原主生病时照顾过,和原主一块儿打工赚生活费,互相扶持着走过一段路的好朋友。 曾朗面红耳赤,不敢看安钰。 安钰就明白了,平静说:“我以为你遇到困难,原本打算借你钱,上限三百万。说是借,其实没准备往回要。” 这是实话,原主得到的善意很少,每一份他都会好好呵护。 曾朗僵住:“三......三百万?” 安钰:“忘记告诉你了,我家资产百亿。这个是我弟弟,很爱恶作剧。” 三百万,他可能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安钰又心地善良极好相处,曾朗不禁满脸懊悔:“安钰......” 安钰知道,曾朗的懊悔大概会持续很久,这正是他的目的。 杀人诛心。 他不生气曾朗的背叛,不熟,没必要。 但上学时从牙缝里挤出钱借给家里出事的曾朗的原主,需要一个公道。 还炫耀上家世了,明明在家活得跟个老鼠一样。 安明嗤笑一声,就要开口。 安钰冷眼扫他:“蠢货!家丑不可外扬,当着这么一个见利忘义的东西说家里的事,传出去,你脸上有光?” 安明从来看不起这个懦弱的二哥,此刻被他凛冽的目光盯视,竟不由心头一缩。 他赶走曾朗,审视安钰:“你竟然有胆子抢大哥的婚事……” 安钰轻笑:“你不是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邢家的就是我的,现在更有钱的是我。你能怎么样?” 安明气势汹汹冲向安钰:“我能怎么样?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安钰挑眉:“真巧,我也想让你满地找牙。” 在他看,安平海虚伪又暴躁,安时遗传了安平海的虚伪,安明遗传了安平海的暴躁。 安明不但暴躁,还不学无术,在国内上学时还曾要求原主代写作业,原主不肯,他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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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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