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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族,不允许我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知道。”宋榆景回答的很快。 “我们信念相悖,立场对立。你选择爱上自己的敌人,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 他眨了眨眼睫。 “所以你活该。” “真残忍。”温少卿扯了扯嘴角,“就不能,说些假话骗骗我么?” “这原来就残忍了?我还在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何止是不原谅。”宋榆景道。 “真是困扰了好几个晚上。” 宋榆景的脸庞透露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光泽,他坦诚的笑了笑。 “我其实一直遗憾的在想,当时死掉的是你就好了。” 他拿出温少卿衣兜里放着的红泥,掀开盖,手指插进红泥,抹过温少卿表情空白的脸。 “你怎么没替坦维尔去死?” 温少卿半晌僵在那里不动。宋榆景丢下印泥,作势便要向外走。 “别出去。” 宋榆景停下脚步。 “他们在盯着你。”温少卿冷汗下来了,他的嗓音渐渐发颤,“哪怕你假装一下。” “你先让自己安全不可以吗?” 温少卿的心脏像被无形的大手攥在手里。有了种濒死感,视线落在宋榆景身上,不曾偏移片刻,直到看到他真的,慢悠悠顿在一边的书柜。 慢慢抽出一本,落座于一边的椅。 椅,就在窗边。 温少卿感受着自己的躯体倚靠在墙面,呼吸的频率都不敢放大,于是安静的看着宋榆景的侧影。蜡灯也为他雪白的侧脸晕上血色。 给人种温和的错觉。 万籁俱寂。 就像所有喧嚣都被抛弃。 然后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待在这里。 “我还在等。”宋榆景也不出去,在膝盖平摊开那本书,翻着页。如同和温少卿闲聊,“威尔斯顿的真相即将被揭开,如果这种时候不能吸引些火力,是不可以的。” “所以。” 宋榆景轻轻弯起一点唇。 “我等这一天,也等了一段时间,也实在是等的有些厌倦。” 外面的风声很重,数架枪口依然瞄准这里,数家媒体正在对准这处角度,已经做好要和平保释的模样。但不论怎么费尽心思的去拍。 宋榆景只是安稳的坐着。 安静地,像一片模糊剪影。 外面渐渐按捺不住,温家雇佣的媒体报社的记者蠢蠢欲动起来,交头接耳,“来不及了,不是说十分钟肯定出来吗?怎么还没出来?” “——他签保释书了吗?” “——他怎么不动,他到底在干什么?” 外面悉悉邃邃的声音还在持续,温少卿仰着脖颈,盯着宋榆景。 就说吗,他怎么可能妥协。 温少卿慢慢爬过去,拖着锁链。 他把脸颊贴在宋榆景的手腕,头颅挫败般的埋下去。感受着那份残留的温度。剐蹭过那温热的动脉。嗓音低哑到几乎听不见,“那么。” “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那只温度偏低的手似乎顿了顿,转而卡上他的颈间,像是丈量,又或者是一种随意触碰。 “只要你想。” 伴随着外面狱警,重新意识到不对劲,已经响起要破门而入的脚步声,宋榆景抽出那把枪支,上膛,抵上温少卿的太阳穴。 境遇调转,可这不再是把温和的空枪。 他低垂眼睫,黑瞳里的情绪似笑非笑,让人窥探不清。 “你愿意吗?” “当然。”温少卿嗓音低哑,答应的坦然,自愿做出臣服姿态。 反正他就是一条狗而已。 给谁当都是当,头脑已经成为一片浆糊了。 “求之不得。” 不出意料地,机械音响起。 [录入中…温少卿,调教值达成。]
第138章 新的主人 “…是他们吗?” “他们出来了?!”但这些声音很快凝滞,然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两道修长、高挑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内,以一个极其奇怪的姿势。尤其是银发,蓝瞳的那位,被宋榆景用枪抵着头颅。 终于走到了包围圈的面前。 这位温家的继承人,曾无数次面对摄像头。他的深邃蓝瞳终于褪去了所有的锐气,一时让所有人都静默,包括其后的幕后推手。 只见温少卿在劫持下,手指有了动作。亲手将那封保释书。 一撕为两半。 “您是被逼迫的吗?”有媒体小心翼翼开口。 “没关系、有我们在,他不敢把您怎么样!”有人怒了,“所以刚才在监狱里,是宋榆景一直在对您进行人身威胁吗??您只需要说出来,说清楚,我们会为您主持公…” 这位慷慨激昂的记者正在拼命找补,直到温少卿也直视着他,来了一句。 “我,是自愿的。” “哦,您是被迫的,看!所以我说…”那位记者喃喃停了下来。 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您说,什么?” 温少卿侧头看向宋榆景,湿乱的银色发丝垂落,低下的眼瞳垂敛,轻缓改口。“不需要理由。” 转而亲吻了下那正劫持他的枪身,离那指节距离只有毫厘,淡淡、且带着疲惫。 “我只听他的。” 极其的安静。 比起温家的收买,他们嗅到了更新的爆点。 媒体,跟着事态风向走。 温家那点贿赂,现在算什么。 他们终于缓慢地,将镜头再度对准宋榆景的脸庞。 然后等着第一个起头的后,没了秩序、哄哄乱乱,这时,宋璟岚安排的那群混进人堆里的马仔们就起了作用,好歹拉开一段距离。 “——请问,您是知道内幕的对吗?” “——现在会议上,温行政长官已经阐明了温少卿是无辜,而皇子才是真正的背叛者,一切都是皇室的局,您否认这一事实,是否意味着温家又在操纵?” “——据悉,那批愤怒的游民已经要冲垮了皇宫,事实在此,为什么要突然矢口否认?” 宋榆景淡淡: “因为假的,就是假的。” “还是那句话,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永远上不得台面。” 惊世骇俗的言论,让这位女记者的手腕有些发抖,加上拥挤,直要脱手滚滑落。 宋榆景握住她的话筒边缘,帮她稳住。 “不好意思。”他的嗓音依然清晰,接着重新找到到机位,正视着,露出笑容。 “我依然没有陪着维尔德区,逢场作戏的义务。” 国会现场。 当从小栽培到大的,用锁链禁锢着,精心栽培的亲生儿子,却总是轻而易举的被人牵着鼻子走。 就导致不得不无数次、不停的被强迫着,去直视那个成功将锁链抢夺走的,引导者。 “什么东西啊。” “又给我搞这一套。”温擎绛道。 他的视线集中。 镜头内,那张脸,终于露出几分苍白的疯狂、以及嚣张,秀美的唇角微勾。 比上次更甚。 他淡淡,“surprise。” “砰——” 正上方,巨响传来,是一架直升机直直的撞向楼层,四下的烟雾弹散开。 “咳咳咳…这是什么??” “烟雾弹?!什么啊??” 更疯狂地是,联盟BBC新发出的言论。有关于威尔斯顿地下实验室计划,一冲登顶,成了【爆】的词条。 舆论爆,现场也混乱。 现场同步陷入一片白雾中,媒体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再定格时,原地只剩下了温少卿,要迎接接下来媒体的枪林弹雨。 “人人人人呢????!” 又又又又跑了。 “拿到证据了!”凯尔的嗓音,宋榆景的耳麦里面出现,“我在往加冕礼的国会现场赶,避开了他们的所有眼线,不过,从圣彼得堡那边传来消息,米勒殿下被围困住了!” “不要担心,你继续往那边赶。” “剩下的,我来解决。” 宋榆景翻越过一道墙面,看到一双绿瞳。 果然。 他还在等着。 “泰因。”启动紧急计划,泰勒在国会现场,根本走不开身,他看着下属发来的位置点图,“阻止他。” “然后,把他逮回国会现场。” 那当然是泰因耳麦里的声音,不过,泰因选择了拔掉耳麦。 于是他看着宋榆景: “你对我的到来,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亚历克斯说过了。”宋榆景道,“还挺让人恶心的。” 宋榆景审视他的目光,像在看一个物件。 他讥讽。 “你也只配,当我步骤中的一环而已。” “也许你早就知道了我会偏向你。”他低垂着眼帘。 宋榆景的脖颈被手掌按住。 “那这个呢?” 泰因把他按向自己,吻上他的唇,温柔,轻柔,一如他虚伪的模样,力道却大到无法撼动分毫,直到宋榆景狠狠咬破了他的唇,鲜血肆意流下。 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让泰因偏过脸,又复像拖拽死狗一样,攥住那浅栗色的发丝,给他扯落了好几缕。还是没有收力。 宋榆景咳嗽,朝旁边吐出血沫。 他都要走了,也要来恶心他。 宋榆景阴鸷的、看死人一样地和泰因对视,手指缠绕着他的发丝,将他扯紧。 嗓音冷漠。 “你会付出代价。” 泰因从喉咙里溢出一丝低笑。 “当然。”泰因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依然仰着脸笑,面上苍白。 他从拇指上取下,雕刻有毒蛇家族徽章的银色戒环。 交到宋榆景的手上。 代表亚当斯家族权势继承人的身份象征,有他,可以命令所有手底的死士。 周围不动如山的死士们惊扰,影子们齐齐扭动头颅,看向宋榆景。 他们新的主人。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泰因看着宋榆景渐渐失了力,要倚靠在他的怀中,“未来,将他交给合适的人,好不好?” 泰勒站在身后,他正拿着枪口对准他们的方向,是那宽大身影遮挡住了枪口的方向,蓄势待发的枪口对准了泰因,心脏部位。 “至于我,也该做个了结。” 再次的对峙。 吻里带着些致幻效果的东西,宋榆景已经开始有些发昏,他死死扯着泰因的衣服,把指甲嵌进他的肉里。 “不用原谅我。” 泰因像是知道宋榆景想说什么,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已经把心脏交给你了,随你处置。” 以心脏起誓,把心脏交给别人,也意味着心脏会替主人先一步做出答案。 答案是,我放你走。 [录入中…人物泰因·亚当斯,调教值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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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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