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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酸度适中, 能更大程度的保留蒜香。 同时相较于白醋,味道更加浓厚。又不像陈醋色深,会盖住蒜瓣之后的翠。 除外, 顾岛还加入了几片生姜和几粒花椒、一小段桂皮。不仅能去蒜涩,还能增麻香、提温香,使腌制好的腊八蒜味道更加醇厚。 刚腌好,顾岛就将其加入了免费咸菜,给来店的食客品尝。 一个个蒜瓣躺在小盘中,通体泛着莹润的翠色,浅处似新柳初萌,深处如碧玉凝脂。浸在醋汁里,被衬得愈发鲜活透亮,无一丝杂色暗沉。 咬上一口,脆嫩多汁。蒜的辛辣已化得柔和,裹着醋的酸咸与糖的微甜。酸不涩、甜不腻、辣不冲,味道清爽,解腻又提味。 几乎每一位尝过的食客,都会在离开时带上一瓶。有的生怕这腊八蒜会跟腊八饭一样,卖完就没了,干脆连买好几瓶。其他食客见此也不由得跟着疯抢起来,导致腊八蒜仅上市三天就被洗劫一空。 有的买的多的食客还因此遭了老娘和媳妇的骂,被骂拿着钱乱花,竟买些家里有的东西,但尝过后都无一不言了。 在有人上门高价收购腊八蒜后,更是再也不说买多了的话,反嚷嚷着买少了,不然还能小赚一笔。 不过这事传到顾岛耳朵里后,他当即连夜又做了一批,将腊八蒜的价格又打了回来。 让那些想以此大赚一笔的人,对他是又爱又恨。 腊八蒜回归后,也让心系腊八饭的食客看到了些许希望。每天眼巴巴瞅着顾岛,就差没用口水为他绘制一幅腊八饭图。 后来顾岛实在看不下去,便又重新做了次腊八饭,差点没让快餐店被热情的食客挤爆。 腊八一过,离新年是越发地近了。 不少人已经开始张罗起过年的物件和新衣,顾岛自然也不例外,甚至比旁人还要更兴奋几分。 因为这是他来到这个地方过的第一个新年,也是他和景尧在一起的第一年,他觉得格外有纪念意义。计划着闭店一个月,好好给自己放个长假。 为此生怕食客恼火,早早就将消息放了出去。 他那头有多高兴,食客们就有多么的悲痛。一想到过年要一个月都吃不到顾岛的饭菜,大家伙都觉得这个年过得没滋没味的。 但要顾岛不关店,他们也没脸说出这句话来。 于是有食客开始囤起了店里的咸菜,准备用它来以慰思念之情。 还有食客提出想买顾岛的香肠,虽然做不出顾岛同款香肠饭,但自己买点回家一蒸一切,照旧是一盘好菜。 顾岛不是没想过单卖香肠,只是平日店里香肠的消耗量就不小,哪还有多余的再单独卖给食客。 可瞧食客们个个眼尾沾着盼切,顾岛又忍不住心软。 最后还是回了趟柳村,问柳婶子能不能再扩大一下香肠的产量,柳婶子一口答应下来。 入了冬后,村里就没什么活干了。闲人一抓一大把,个个都想来柳婶子这赚点帮工钱。 不就是扩大产量嘛,柳婶子只要放出消息,明个想来干活的人能排到隔壁村去,这都有富余的。 顾岛见此放了心,便放出了香肠预定的消息。 原以为香肠定价偏高,预定的人该不会太多。 但这次顾岛却失了算,来定香肠的人络绎不绝。不过是家境宽裕的多定些,手头拮据的少定些罢了,倒无一人愿错过。 毕竟年关将至,众人忙活一整年,总盼着在这时尝点好东西,好慰劳自己这一年的辛苦与疲惫。 何况这香肠不仅味道好,红亮油润的模样还瞧着格外喜庆。年节时端上桌,既能解馋,又能添年味。 这般一来,竟在码头与县城里掀起了一股定香肠的热潮。往来采买年货的人碰面,第一句话问的必定是。 “唉,你订香肠了吗。” 第二句话也定是—— “你定的辣的还是甜的?鸡肉的还是淀粉的,玉米的还是烧烤的。” 若听到有人没定,那人必定要好好炫耀一番自己定的香肠。 是什么时候定的,定的过程如何艰辛。大概什么时候能拿到手,又准备怎么吃。 要滔滔不绝,说的对面那人目愣耳烦,这才肯罢休。 若听到对面的人说定了,那必定还要据理力争地探讨一番,到底谁定的香肠味道更好一些。 有站香肠的,有站鸡肉肠的,还有站淀粉肠的,总之又是一番拉扯。 不过在对面说出都定了的时,什么争论、炫耀,通通都熄火了。 这是何等的实力啊,竟然敢都定!霎时看对面人的目光也不同了,仿佛被镀了一层金光,闪耀耀的,让人不敢直视。 终于到了领香肠的日子,来取货的食客个个眉梢染着喜意,眼底亮得晃人。 手里攥着油光红亮的香肠,指尖轻拢着不敢松劲,步子迈得慢悠悠,还故意将香肠晃了晃。那藏不住的得意劲儿,恨不得让满街人都瞧见。 将香肠拿回家后,也要挂在院子里最打眼的地方。风一吹,肠衣裹着肉香飘散开,路过的人瞥见,都要赞一句喜庆。 待天色暗了,才小心翼翼取下,妥帖放进房梁悬着的竹筐里。日日惦记着,生怕没等尝鲜,先遭了老鼠啃咬。 最后闹得香肠的名声都传到了府城,邵温文特意来信,也要从顾岛这里订上一批。 自邵温文返回府城后,很快就和费云靠着自己的关系和人脉将卤鸡推销了出来。 因为味道甚好,很快就征服了府城一众饕餮。 没半个月,邵温文就派船回到了清流镇,又运走了一批卤味。 这次都不用他们推销,就被府城一众酒楼提前预定走了。 因为卖得好,让费云和邵温文也看到了一丝商机。后面不光是卤鸡,还有顾岛的咸菜、辣酱等,他们都带去了府城一些,也都卖得十分不错。 在卤鸡店后面推出炸鸡后,他们本想也在府城开家店,照着做。 后来一想,觉得这样利润还是不够大。 索性卖起了顾岛的秘制干料,主要客户自然还是府城的各大酒楼。 因已打响了名声,这次的秘制干料刚刚放出消息就被抢购一空。邵温文和费云给一众酒楼还附赠了干料烹饪技巧,给一众酒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转眼各大酒楼便接连上新,油炸卤鸡、酥炸鸡腿、香炸鸡翅、脆炸鲜蘑齐齐亮相。这些菜品皆用清流镇牌干料调味,鲜醇底味裹着焦香,引得府城饕餮们大快朵颐,赞不绝口。 这次清流镇香肠的名声传至府城后,酒楼掌柜们心思活络,一眼便觉这香肠定与先前的卤鸡同出一脉。当即急着寻到费云与邵温文,争相要预定一批货。 还有的酒楼动起了想拿独家供应的心思,给邵温文和费云送了不少好东西。 不过两人商议后决定,独家供应也就一时赚得多,从长远来看,到底没有百花齐放好。 于是忍痛将东西退了回去,依旧与过去一样,广撒网。 为此各大酒楼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为了吸引食客来自家酒楼品尝香肠,恨不得将其炒出朵花来。 有学顾岛做香肠焖饭、辣炒香肠的,还有的自己研发了几道新奇菜色,也十分受食客的喜爱。 香肠自此在府城一炮而红,纵是未曾尝过的人,也都听闻这新奇吃食的名头,街头巷尾传得热络。 若有人请客宴友,能在酒楼点上一盘香肠,便是财力与门路的双重彰显,面上倍有光。 只因香肠爆红后愈发紧俏,不单要提前三日向酒楼预定,没几分人脉手段,纵是预定了也难偿所愿。 便是有幸吃上一盘,想再续一份也是奢望,因为限购。 这倒并非效仿顾岛,实在是各家能订到的香肠本就稀少,店里那几十根,皆是踏破邵、费两家门槛才求来的份额。 饶是如此,掌柜们还得隔几日便去催货。若非碍于邵家的情面,都想亲自奔赴那传说中的清流镇,守着货源才安心。 邵温文与费云这边亦是焦心不已,眼见香肠在府城热度日盛。除了酒楼争相要货,连各大铺面的掌柜也纷至沓来,想买一批放在店内售卖,好增加铺子的人气。 两人都不是蠢人,一眼便瞧出其中暗藏的巨大商机,偏生受制于货源不足,满心盘算却难付诸行动。 急火攻心下,费云亲自随船赶赴清流镇,寻到顾岛恳请多拨些香肠。 顾岛唯有摊摊手,叹一句爱莫能助。 香肠制法不算复杂,却需经四五日晾晒入味,时辰上半分急不得,多一分催逼反倒坏了风味。 费云听得这话,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难安。顾岛见他实在窘迫,便找了几名帮工加急赶制出一批鸡肉肠与淀粉肠。 这个倒是不用晾晒,拿回去一热一切,撒上些许酱料就可直接食用,可暂缓他燃眉之急。 费云忙不迭向顾岛谢过,揣着满心欢喜,携着新制的肠品连夜赶回府城。 他离城这几日,各大酒楼的香肠早已售罄。掌柜们听闻他去了清流镇寻货的消息,料定他归时必带新货,便都早早派了伙计守在码头与他府宅外,只盼能第一时间抢得货源。 果不其然,费云刚下船,便被一众伙计围堵在码头,七嘴八舌争着要货,直叫他又喜又恼。 万幸邵温文得了讯息,即刻领着家丁赶来护在他身前,才总算稳住局面。不然那批鸡肉肠,怕是还没入城,便要被抢得一空了。 后得知带回的并非香肠,而是鸡肉肠与淀粉肠,酒楼掌柜们也未露半分失望,反倒依旧争相抢购。 不过两日,顾岛便收到了费云的加急书信,字里行间满是急切,再三恳请他再赶制一批鸡肉肠与淀粉肠,府城这边又不够卖了。
第99章 蒸碗 这次, 顾岛就没办法再请帮工帮他做了,因为费云要的量不少,他只能交给柳婶子, 辛苦她那里加班加点紧急做一批出来。 为了赶制这批肠品,柳婶子又招了一些人。顾岛知道后特意将原先的院子挪了出来, 暂时作为加工香肠的厂房, 一众帮工在院子里干得热火朝天。 每天天不亮就来了,一直干到天彻底暗下来这才散,但从没有人喊苦喊累。 只因顾岛这帮工的活计,实在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既不用抛家舍业往县城奔, 守着家门口就能挣钱,工钱还比以往干苦力厚实不少。 一同上工的也都是同村乡邻, 熟门熟路的, 干活时还能唠唠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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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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