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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水仙一本正经:“既是密函,我怎能偷看。” 祝玉铮一拍脑门,差点无语到晕厥。 祀无救却是忍不住对着余水仙笑,大不敬的揉上他的头,在余水仙反应过来之前,脑袋砸上他的颈窝:“周大哥原来是个小呆瓜。”还好当初收了一下没把人砍了。 余水仙:…… 别以为你撒娇我就没看到你刚刚揉我头! 周水仙的院子实在太小,房间也小,床勉强挤下两个人,祝玉铮是真没地方待。还好独孤莒及时过来,出面给祝玉铮要了间客房,不然这时候让祝玉铮出去找客栈,怕是只能流落街头。 独孤莒找过来是让余水仙去他师父那一趟的,说是上官骞找他,但他暗暗有给余水仙提示,是跟南疆一行有关。 也就是跟魔教有关。 余水仙心x里有了数,道了谢,循着记忆去了上官骞的书房。 到底不是本人,余水仙路上费了点功夫,等到的时候,还在门外就听到了上官骞正在低声跟人说着什么,一听到脚步,上官骞立即噤声,在他推门而入的同时,窗户动了一下。 余水仙不着痕迹地一挑眉,进门后关上门,恭敬地唤了声师父。 上官骞生的是妥妥的道貌岸然,大善人的长相,慈眉善目,要不是那双沟壑纵横的眼偶尔闪过几缕精光,眸色沉沉如深潭,带笑时多少有几分城府,旁人还真以为他是多心善的老头。 不过如今上官骞也才四十出头,年轻的很,就是无端生了一副老相,美名曰早熟。 他一看到余水仙,又挂上那副慈眉善目的善人脸,笑眯眯地让余水仙坐下,说他叫他来也没什么事,就是了解一下这一路他是怎么过来的。 上官骞那张嘴还挺精,话说的挺漂亮,难怪能把周水仙一而再再而三哄住,对其死心塌地。 余水仙不吃他这套,但在上官骞那双几近成精的眼皮底下,到底不能表现出异样,老老实实讲述着,本分地演绎着老实木讷又孝顺愚忠的周水仙。 上官骞跟他勾勾绕绕了好一大段话,最后终于问到点子上:“传闻你的功夫有所增长?可是受了何人指点?” 上官骞怀疑地盯着他,不放过一丝一毫余水仙的异动。 余水仙装着傻:“是有增长,全靠独孤前辈不吝赐教。” “独孤莒……是他教的你?” “不算教,只是指导了几分。”余水仙憨厚地挠挠后脑勺,大刺刺笑着:“我也没想到独孤前辈造诣那么高,就简单几句指点,我就能比以往强上这么多,嘿嘿。” 余水仙这话无疑是往上官骞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尽管他知道余水仙是单纯陈述事实,可心眼歪的人听什么都能听出好几层意思,更别说余水仙就是故意的,嫌他没本事当不来师父,费心费力教的弟子还不如旁人随便指点几句有用,简直垃圾。 上官骞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嘴角一点一点拉直,不冷不热呵了一声:“看来这次派你出去,倒是让你涨了不少见识。” 余水仙憨憨点头:“是啊师父,我见识到了不少,我是真没想到,咱们正派人士竟已腐朽卑贱至此,师父,这次武林大会,我们可得让那些门派好好教导他们的弟子如何为人才是。” 余水仙贼耿直,一口气把一路上所见所闻全都念了出来,滔滔不绝,尤其是提到那些拦路的门派,越发怒其不争,又怨又不解。 “就算我护送的密函真是范应裘的下落,身为堂堂正道,怎能用强抢这种卑劣无耻的手段。” 被内涵的上官骞:…… 他屈指敲着桌面,道:“可我听闻,密函在青州便被毁了?” 余水仙话音一滞,惭愧地低下头:“是弟子保护不力,但事出有因,弟子没办法才——” 上官骞抬手打断他的反省:“为师可是说过,无论发生什么,密函在人在?” 余水仙顿时僵在原地。 按照周水仙的人设,这会理应跪下认罪,可余水仙堂堂上神怎么可能去跪一个凡人。 于是,余水仙违背了人设,给自己辩解,奈何上官骞根本不听,手一摆就让余水仙去刑堂领罚。 余水仙犹不死心:“师父,过几天便是武林大会,我要是在这种时候受伤……” 上官骞不得不多看了他的傻徒弟一眼,盯着他,上下打量,眸色深沉,徐徐开口:“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罢了,这罚先记着,等过了武林大会……” 余水仙头埋的更低:“弟子领命。” 第193章 193. 上官骞叫余水仙过来也不只是为了给他找罪受,除了问过他武功提升的蹊跷,主要目的还是南疆一行。 尽管上官骞已经问过独孤莒,可独孤莒也是老狐狸一枚,哪可能真跟上官骞掏心掏肺,两只狐狸你来我往,说的大多是没什么营养的废话。 没能从独孤莒那得到有用的消息,上官骞只能找来余水仙套话。 可惜余水仙不是周水仙,哪那么容易被套话,他又是那套老实模样,认认真真描述,就差把路上吃什么喝什么去哪拉屎屙尿都说出来了,上官骞见他说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不着调的琐事,不耐再听,直接打断让他滚蛋。 余水仙声音一顿,无辜地挠着头:“可是师父,我还没说完……” 上官骞黑着脸:“不用说了,舟车劳顿,回去休息吧。” 余水仙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哦了一声,老实憨傻地退出房门。 关上门的那一刹,听到上官骞茶都喝不下去的摔了杯,余水仙勾起唇,得意地笑了下。 …… 武林大会在即,身为武林盟大弟子,余水仙这几天可是被拉去当壮丁忙到疯,本以为那么粘他的祀无救会不满会闹腾,结果这货比他还忙的样子,一天到晚不见人影,回来的还比他晚,带着一身风霜,冷飕飕就敢钻他被窝。 要不是不能崩人设,高低余水仙都能给他踹下床去。 不过余水仙显然是没法如愿,祀无救虽说时常不见人影,但粘人属性与日俱增,也不知道他在恐慌害怕什么,每次回来都把他抱得死紧,恨不得把他揉进他身体里一样,双手双脚并用把他绑在怀里,以为他睡沉,就在他背后忧虑地喃喃,像是索求一些保证,却又不敢当着他面儿索要。 “周大哥,如果我是……你还会要我吗?” “可是错的不是我,你不能不要我。” “我只是想报仇,我只是……可是你又说过,正就是正,邪就是邪……” “可是周大哥,你也看到了,你们武林正道连猪狗都不如,你凭什么,只站在他们那边……” “周大哥,如果我跟你师父……你会站在我这边吗?你会选择我吗?” 祀无救问出来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苦笑。 自打余水仙回到武林盟,他就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周大哥把他师父看的比谁都重,听到有人诋毁,他能二话不说反唇相讥,甚至动手,丝毫不惧在这节骨眼上会得罪谁。 说来也是冤枉,余水仙这些表现是给上官骞的眼线看的,毕竟上官骞这老狐狸有点信不过他,他得趁机表现一番,谁知道祀无救这货也在暗中盯着他,还误会他。 听着他家小狗崽在身后絮絮叨叨,委屈不甘,醋意大发地叼上他颈侧软肉磨着狗牙,余水仙差点一个呼吸不稳装不下去。 说话就说话,上什么嘴! 可他又不能醒,娘希匹的,醒来就要面临世界难题,谁敢醒。 武林大会大致能举行七天到半个月,为了前朝宝藏下落,为了藏于宝藏中至高无上的秘籍下落,整个江湖能来的人都来了,功夫城人数暴涨,不说酒楼客栈,就连武林盟都快住满了人。 为了招待这些主动过来找死的炮灰,余水仙忙得昏天暗地精疲力尽,上官季这蠢货还时不时给他找点茬,看到这么多武林人士前来,颇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余水仙惨败,然后被上官骞重罚至死的惨状。 余水仙是真不想搭理这只瞎蹦跶的蚂蚱,应付那些江湖人已经费尽口舌,真挤不出多余的口水喷这蠢货。可架不住这蠢猪找死,非要晃荡出去给他拉仇恨,没办法,余水仙只能先拿他祭天,当街揍了他一顿。 当然,余水仙给这番揍拉了张大旗,美名其曰依法教育,就是上官骞专门找他问罪,他都能理所应当,理直气壮说是为了武林盟的颜面。 “师弟不懂事,在外有损我们武林盟形象,我作为师兄,理该训导。这是我该做的,师父你不用夸我。” 上官骞险些被气笑,夸?正反话都听不出来的蠢货,愚不可及。 知道跟余水仙多费口舌没有意义,上官骞不再在这事上纠结,反倒叮嘱起明日正式的武林大会。 “为师当初如此行事实属无奈,你可有信心拦下这些贪得无厌之人?” 余水仙不敢打包票,只能说尽力而为。 “为师要的不是尽力,而是全力。” “是,弟子自当全力以赴,必不会让师父失望。” 上官骞这才勉强满意让他离开。 这第二天就是正式的武林大会,一想到自己要一个人轮那么多人,哪怕对自己功夫有百分百信心,余水仙头皮也有点麻。 这不接待不知道,他么人是真的多,偏偏上官骞那老东西就打算让他一个人上,x也真有脸说。 不过今天倒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独孤莒、祝玉铮、祀无救轮番出现。独孤莒是专门来慰问的,顺便给点情报,可惜这几年他都在山庄闭关练剑,鲜少浪迹江湖,对如今各门派的情况知之甚少,给不了余水仙多少建议,只能让他多加小心几个门派,他们都是一群阴险小人,少不了会出阴招。 首当其冲的就是嵩山派,其次是阴山派,一个全是姑娘的门派,绝对要小心。 祝玉铮就过来坐了会,给他煮了壶茶,感谢了几句。 “周大哥,你是个好人。” “说实话,我真不想跟你动手。” “可是,谁让你偏偏是守擂人呢。” 祝玉铮说了一大堆模模糊糊的话,见余水仙一头雾水懵懵懂懂完全没听明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如既往的温柔小意。 “周大哥,我能摸摸你的头吗?” 余水仙都还没应声,祝玉铮已经摸了上来,显然她是通知不是询问,跟摸儿子脑袋一样摸了把余水仙的头,看着余水仙耳朵逐渐染上绯红,她又袅袅地笑了起来。 “周大哥,我走了,希望武林大会过后,我们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做什么祝玉铮没说,余水仙也来不及问人就走了。 最后是祀无救。 今天祀无救破天荒回来的挺早,甚至还吃了通祝玉铮的醋,从内室出来,强硬地**了余水仙脑袋花好几把,直到他觉得把祝玉铮的气息全都撸没了才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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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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