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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是在发情期。 我是鱼我是鱼我是鱼。 因为是鱼才会有这种情况。 是蓝宁太像母鱼了,所以才心脏乱跳,脸红心悸。 但是话又说回来,蓝宁哪里像母鱼啊? 许君言发现无法说服自己,懊恼地抓了一把头发, 翻了个身,呈大字型展开瘫在床上,耳根都烧的粉红。 那两声汪汪如同魔音穿脑, 在脑子里回荡。 啊啊啊。 许君言无声呐喊,害羞的要死,回想起来浑身都麻酥酥的,像有无形的羽毛挠着他的心尖。 骨子里都泛着痒意。 他翻过身搂着kivi,捧起狗头与它深情对视,呆愣愣地开口,“kivi,我是爱内冒。” “汪?”kivi歪着头,爱没冒出来,狗头冒出个问号。 “爱内冒懂吗?”许君言一字一音的拼,“a-n-i-m-a-l,爱内冒,从今天开始我们同属于一个类别,叫做动物类,你是犬类,我是鱼类,我们都是爱内冒了。” 他是动物世界里的动物,因为变成鱼后连带着鱼的生理习性都带上了。 不然怎么解释他对蓝宁的那种感觉? 除非他是gay。 许君言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是动物的认定越来越说服不了自己。 你是gay,你是gay,你是gay,三个大字却在脑子里滚动播放,逐渐变得清晰。 我不是gay!!!!! 他蹭地坐起来,猛地甩开kivi,风风火火地下床。 噔噔噔地走出房门,直冲阳台。 蓝宁正在躺椅上小憩,许君言冲进阳台就把蓝宁的手腕上的红绳扣下来,戴在自己手上,不等蓝宁反应,他理直气壮大声喊:“怎么了?这是我的东西!我不能拿?” “可以啊。”蓝宁十分纳闷,坐直身体又说:“好大的脾气,谁惹你不高兴了?” “你惹我了。”许君言指着他,手腕上的铃铛细响,冷着脸警告:“你以后不准给我洗内裤。” “好啊。”蓝宁闻言爽快应声,靠回长椅上懒散地摇晃着,似笑非笑地瞧着他,“还要我做什么?” 许君言略微怔愣,蓝宁居然问都不问就答应了,弄的跟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这不又搞的只有他一个人在意似的,好像他在无理取闹,许君言有些生气,“以后你少管我的事,知道没?” “嗯,我知道了。”蓝宁乖乖的回应。 “还有牙膏和衣服也不用准备,不要随便进我房间。” “好。”蓝宁温温柔柔地答应。 “不要突然给我准备什么衣服鞋子,安排我。” “好的。” “你不要在我面前晃。” “嗯。”藤椅也停了下来。 许君言攥紧拳头,有些烦躁,有种有力没处用的感觉,又说:“你不要跟kivi走的太近。” “好。” “你要不要什么都好好好,行行行,你能不能自己有点主见啊?”许君言说到最后一句,简直咬牙切齿,蓝宁居然对他提出的要求百依百顺,完全不反驳他的。 许君言如同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透着无力。 但蓝宁好像也没做错啥呀。 洗衣做饭照顾他,跟家里的阿姨没区别。 到底是哪里错了,许君言不知道,总之许君言现在想吵架,“你以后跟我保持距离。” “怎么了?为什么要和你保持距离?”蓝宁靠在藤椅里看着他,满脸单纯无辜。 “我.......”许君言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自己在发情期吧? 那他不成了耍流氓了吗。 而且显得他像个蠢货。 “你?你怎么了?” 许君言耳朵赤红,“动物世界看过吗?你懂吧,每条鱼他都有特殊的时期。” “什么特殊时期?我不是很懂鱼。”蓝宁一脸迷茫。 “谁懂啊,我也不懂。”许君言有些暴躁,说:“所以别靠近我,跟我保持距离,就这样。” “嗯,那你录完视频了吗?”蓝宁忽然问。 许君言一愣,才想来还要这等重要的事,便说:“没录。” “我帮你筛选了几家合适的公司,你先看着。”蓝宁拿起手机,说:“要是不满意,我们再慢慢找着。” 蓝宁给他发过去一个文档。 许君言被手机的铃声弄回神,忽然抽离了刚才发疯的状态。 他嘟囔两声,越来越觉得自己无理取闹,打开文件,里面有七八家娱乐公司,包含着每个公司的链接,投递邮箱,公司发展史,资产架构,签约明星,主要作品,甚至外围关系网都挖的明明白白。 而且把每个公司的优缺点都罗列了起来。 简直详细不能再详细。 许君言对这些公司有过了解,但是这么详细的背调他还是第一次见。制作起来有多麻烦和多用心他体会的出来。 许君言看完,嘴巴一撅,满脸不情愿,“谢了啊。” 他不喜欢欠人人情,也不喜欢受人恩惠,这样会让他觉得很亏欠别人。 “不用谢。”蓝宁叠好被子起身,拿起喝剩下的杯子,刻意绕过他,从藤椅另一边走过去,又说:“保持这样的距离可以吗?” 许君言心脏一抽,那点仅有的良心忽然痛了起来,像有一把小刀子一下一下扎着他的心脏。 他这是欺负蓝宁么。 是的,他在欺负蓝宁。 无缘无故冲进来对他发火,提了一堆没脑子的要求,还骂了他。 蓝宁非但不生气,还对他百依百顺,甚至帮他调查好了以后准备进的娱乐公司。 他真是一条坏鱼。 “那我先走了。”蓝宁转身迈出阳台,轻声说:“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许君言扒拉一下他的手腕,把自己抢过来的红绳塞给他,“这个还是给你吧。我现在没什么能送给你的,等我以后赚了钱,我再报答你别的。” 虽然说这个有点像画饼,但许君言现在真的没什么能力还他的人情,鬼知道许君言鼓起多大勇气说这些,放在以前他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他一直都是肆意妄为,从来都是他施舍别人,心情好了,到处找找乐子,欺负欺负人之类的。 现在反过来被帮助,倒像别人在施舍他,让他觉得挫败,甚至觉得有些伤自尊。 但是挫败归挫败,白白受人恩惠,不能一点也不表示。 尤其是蓝宁帮助了他这么多情况下。 他是混蛋,但不是蹬鼻子上脸不知感恩的流氓。 他是条坏鱼,但不是坏人。 “总之,我记得你对我的好,不会白拿你的。”许君言梗着脖子说。 蓝宁安静地站在原地等他说完,朝他走了几步,忽然低语,“汪汪。” “闭嘴。”许君言冲上去给他一拳,“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别学kivi叫!” 蓝宁轻轻笑出声。 许君言目光游移不定,嘀嘀咕咕说:“别瞧不起人了,我以后还是会牛逼的。” “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蓝宁收敛了笑意,走过他,留给他一个背影,“我知道你的天赋,以你的能力以后一定会大红大紫。” “喔。” “去录视频吧。”蓝宁说:“我去洗澡了,选好哪家公司跟我说,你在鱼缸里生活五年,不怎么了解外面的情况,我可以给你一些实用型的参考意见。” “嗯。”许君言的感觉难以言喻,时过境迁,万事由天命,他也无法再做回以前那个恣意的少年了。 许君言录完视频,开始在蓝宁给他发的那些公司上广撒网。 管他谁好谁坏,先投了再说,先去试试水,等被录取了之后再从录取的公司里慢慢挑选。 那些公司有的要现场报名,有的需要网上报名,有的需要线上面试。 一轮轮下来,许君言累的饭都吃不下。 几天过去,许君言觉得当人十分的累,面试完最后一家,下午变回一条鱼,躺在kivi的身上休息。 kivi拿鼻尖戳戳他,许君言用鱼鳍推开,“别闹,我困了。” “汪汪!”kivi轻轻叫了两声,叼着一个牛肉干的包装袋戳戳他示意投喂,许君言把包装袋甩到一边,“等蓝宁回来给你吃零食,我不知道放在哪里。” kivi呜呜几声,见许君言心如磐石不动如山,kivi喷了口气,放弃了,只好跟着主人一起躺尸。 许君言累惨了,藏在狗毛里瘫着。 这几天蓝宁真的跟他保持了距离,当然他也会主动跟蓝宁保持距离,一人一鱼生活的还算和谐。 但是他也不能一直变成鱼生活啊,虽然他是爱内冒。 想着想着,许君言有点犯困决定不想了,不一会儿就打起轻微的鼾声。 下午五点门锁响动。 kivi这次没有跑去迎接,看了眼自己的主人,只是嘤嘤嘤地委屈般叫了几声。 蓝宁开门在玄关换了鞋子,移步到沙发前,摸了摸kivi,拿出一袋冻干拆开给它。 kivi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生无可恋地吃着肉干,幽怨十足地往后看了一眼罪魁祸首。 毛发中心造了一个mini人工湖,湿漉漉的毛中间躺着一条鱼。 鱼睡的很熟,还发出一点点鼾声。 蓝宁不知道人鱼怎么做得到能离开水生存,但每每看见许君言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随地大小睡,也见怪不怪了。 许君言跟任何东西联系在一起都是不可思议的。 他俯身过去,轻轻亲亲柔软的鱼身。 嘴唇碰到柔软都鱼鳍咬了一口。 长发垂落鱼身上,许君言痒的抬起小鱼鳍挠挠身体,紧接着感觉鱼鳍一痛,他不愿意睁开眼,举着鱼鳍挥了挥,试图驱赶咬他的蚊子。 鱼鳍挥到了一处温热的不软不硬的物体上,许君言上下拍了拍,含糊出声:“kivi,你怎么没有毛了?” 蓝宁发出一声哼笑,鼻尖蹭蹭柔软的小鱼鳍。 许君言觉得不对劲了,猛地醒过来,只见面前出现了一张巨大的脸,鱼卧艹一声吓的原地跳起来,“谁?!” 蓝宁缓缓直起身,柔顺的长发粘在鱼身上,一点一点的抽离,鱼痒的直挠,“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死了。” “你才死了。”鱼有起床气,张开鱼鳍冲上去抽他一尾巴,蓝宁太高,鱼尾抽在笔直的西裤上,布料印出一条湿漉漉的心形尾巴印,抽完后鱼一跳一跳的跳回缸里。 在水里游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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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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