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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寒面部阴森,他看着闻述,“闻述看着我的眼睛。” 余绥一顿,“你…你要做什么?” 余寒没有跟他说话,给闻述下了定义,之后抱着余绥远离他。 被催眠的闻述,心里发寒,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他有自己的思想,却控制不住身体。 他从床上下来,看着余寒霸占了属于他的床榻。 似乎是肯定他没有思绪,余寒没有让他离开,而是在床边看着。 看着属于他的夫君被他人占有。 闻述心里怒火中烧,却是动不了分毫。 余绥头皮发麻,想到本该是妻子的闻述还看着他跟名义上的弟弟…他就无法淡定… 余寒感觉到他的紧张,双眸赤红。 他从背后搂着少年的腰,握住那腿弯,对着床边的男人,“哥哥,嫂子看着我们呢。” 他故意说一些刺激的话。 “你们想洞房?想得美。”余寒面部狰狞,“以后与你日日夜夜纠缠不清的只会是我,哥哥。” 余绥只能呜咽,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闻述眼眸闪过寒芒,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有些分辨不清。 余寒的话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最终是身体一软,竟然… 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并没有解决,如今却是… 偏偏那弧度还落到了闻述身上。 余绥抽搐着,哭了起来。 余寒身体一僵,他心里有些不安,“哥哥,没有关系,这样也很漂亮。” “我让他出去。” 余寒亲吻他的脸颊,之后让闻述去外间。 他并没有松开余绥的意思。 两人疯狂了半夜,闻述就这么水灵灵站了一休。 他想要动,各种挣扎,却是动不了分毫。 闻述想到暗杀自己的人,一定有余寒指使的,他不会放过这个人。 余寒无比大胆,天蒙蒙亮才离开。 闻述终于能动了,他庆幸自己身体好,并没有着凉。 来到里间,看到沉睡的余绥。 余寒的占有欲强的令人发指,余绥手指上都有牙印。 看着混乱的床榻,这还是换了几次的结果。 余寒竟然没有为他处理的意思,真是禽兽不如。 他沉着脸颊,之后让自己人去弄来热水。 给余绥洗澡的时候,闻述都想去拥抱他,但是少年太惨了,他强忍着。 上药,他安静的躺在余绥身边,看着那红肿的唇,眼尾的媚意。 闻述亲了亲他的额头,闭上眼睛,掩饰住自己的愤怒。 余寒回到院子,洗了冷水澡。 他站位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眉宇之间的戾气,微微挑眉。 “你对我做了什么?” [宿主这是什么意思?]系统茫然。 “呵呵。”余寒双眸带着冷冽,“你帮我不可能不要任何好处。” [我听不懂你的话。] 余寒没有再询问。 现在他确实需要系统的帮忙。 余绥醒来已经是下午。 他还有些不适,睁开眼睛,微微皱眉。 闻述一直守着他,看他睁开眼睛,趴在床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 “你…”对上澄澈的眼眸,余绥动动唇,又想到昨天的荒唐,他有些心虚,“我有点渴,你让下人进来。” “我…我可以倒水。”闻述说着去倒水。 余绥慢慢坐起身。 他没有穿衣服,露出的肌肤吻痕那么明显。 闻述捧着茶水进来,看到这一幕,强忍着表情变化。 余绥接过喝完,他想到余寒,心里只觉得古怪。 “闻述,你让下人进来。” “我…我可以伺候你。”闻述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这样。 余绥也没多说什么。 世子笨拙的为他宽衣。 洗漱,用膳,余绥继续睡觉。 闻述安排自己的人,给余寒找点事情做。 余绥次日,才休养过来。 闻述一直乖乖待在他身边,这让他莫名更加心虚。 “那天…”他试探。 傻世子自然是什么也不记得。 “无事。”余绥摸摸他的头发。 在院子里,两人围着小奶狗玩。 对比余寒,他对傻子的纯真越发喜欢。 闻述发现了他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又开心又郁闷。 因为这其中不夹杂那种情感。 余绥表面撸狗,心里在跟系统对话。 说的自然是余寒。 他一直都知道他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那也实在是过分,像是要把他真的弄死。 实在是可怕。 [我感觉是那个系统的问题。]系统道,[平白无故出来的金手指,又是催眠又是各种吊炸天的道具,如果是真正的主角,这些肯定没事,但是世界对他有敌意,又怎么会对他这么好呢?] “其中有诈?” [嗯,至于代价是什么,我暂时也无法搞清楚。] 余绥不由得担忧起来,但并不打算给人好脸色。 洞房那天后,余寒忙碌了一周,这才得空来找余绥。 他只觉得小别胜新婚。 然而,这只是他觉得。 此时,余绥正带着世子放风筝,两个人笑的那么的开心,远远瞧见,如此的般配。 余寒的心沉了沉。 怎么会这样? 哥哥为什么对那个傻子如此好。 “哥哥。” 他一声称呼,让两人笑容都消失了。 余绥一脸戒备,他拉着闻述的手,“我们回去。” 后者点头,乖乖跟着他。 “哥哥很不想见到我吗?”余寒又道。 “废话。”余绥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恐怕不行。”余寒的心心如刀绞,他却步步紧逼,丝毫没有迟疑,“哥哥这里是外面,确定要这么和我说话?” 他威胁。 余绥满脸愤怒。 他扭头看向闻述,“你先回去吃桂花糕,等我一下。” 少年语气柔和,这是余寒未曾见过的,他心里有些破防。 闻述乖乖的点头离开。 余绥表情逐渐的难看起来,“你非要如此的折辱我吗?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肯罢休?” “我没有。”余寒听到“死”,立马慌了,“我没有这么想过,哥哥我是想给你道歉,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那般的疯狂。” “你还有脸提?”余绥此时也不管他有什么邪术,上前“啪啪”狠狠打了两巴掌。 余寒脸颊肿了起来,他没有任何怒气,“哥哥,你如果觉得不解气,多打我几次。” 他跪在余绥面前,“那天我是真的…”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余绥呵呵,“你觉得那样对我,几巴掌就想抵消?” “我不是…我…”余寒慌忙想解释,想说那天自己的失控,情绪的变化,是因为…但是这话他解释不出来。 “算了,反正是我欠你的,你这么折辱我,我无所谓…”余绥看开了一样,“反正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哥哥我没想过杀你。”余寒抱住他的腿,“哥哥我错了,你不要有这种想法。” 余绥只是掰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余寒低着头,眼眸含着泪。 他心里慌乱的不行,感觉要失去最重要的人家,然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如今的逆袭值,可以对他进行终身催眠。]系统循循善诱。 “闭嘴。”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系统不解,[你不愿意杀他,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但是他显然并不喜欢你,你想得到他,只能如此做。] “你闭嘴!”这话让余寒破防。 [我只是说出你内心深处幽暗的想法罢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余寒握紧双手,眼眸翻腾的阴郁。 余绥回去,他看闻述乖乖吃着糕点,他走过去捏捏男人的脸颊,“真乖。” 闻述耳尖红了起来。 他坐在一旁,心里却是有些担忧。 因为余寒眉宇之间的黑气。 余寒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子里,耳边系统并没有停。 [也是,你可以不用催眠,只要坐上那个位子,一样可以把人锁在身边。] [啧啧,只是可惜,你永远得不到他的心。] 余寒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心烦意乱。 他的指甲划拉着桌子,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秦仰参加了余绥的婚礼后,就进了军营,而后他又远离了京城。 这件事掀起了一些浪花,不过很快被人忽视掉。 余绥现在鲜少出府, 他似乎真的放下了一切,只想过平淡的生活。 余寒倒是早出晚归,他没有在做出强抢的行为。 在朝堂上,他逐渐的崭露头角。 丞相担忧又开心。 但是很快他笑不出来了,他害死发妻的时候捅了出来。 谁能想到温和的丞相会做出这种事。 陛下大怒。 余寒做出震惊愤恨又对父亲不忍的表情,请了几天假。 丞相立马知晓是谁做的。 丞相府,丞相一脸灰败,他看着二儿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余寒望着他。 “小绥并不知情,你放过他。”丞相听到这话,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他语气带着恳求。 “我不会动哥哥。”余寒说,“我爱他还来不及。” 本来松了口气,听到后面那话,丞相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 “到时候哥哥会成为我的妻子。”余寒又说。 “你…你疯了!”丞相不敢置信,“他是你哥,怎么说这么多年,你怎么…” “你们又把我当家人吗?”余寒质问。 丞相哑言。 这事捅出去对余寒仕途不好,所以对外只说是丞相告老返乡,余寒接了他的班。 余绥得知这件事,想找丞相,得到的是对方被关在庄子里的答复。 “我要见我爹。” “大公子,丞相说了,老爷得了很厉害的病,会传染,不能见人。” 余绥听到这话,心里慌张的又去找余寒。 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过来,门口的人没有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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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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