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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潼嘴角一抽……是好不容易薅到一把肥羊心里正偷着乐呢吧。 钱都给了也没办法,全当秦申林是脑抽花钱图开心,给自己的生日助助兴。 看着老人家十分认真地拿着笔开始埋头写写画画,嘴上嘟囔着念念有词,然而写的鬼画符比藏文还繁复一个字都看不懂,念的像金刚经一样的词也消弭在风中完全听不清。 等了几分钟后,老人家忽地一阵摇头。 “你们俩这命数啊,还真不好说。” 听到这话谭潼实在忍不下去了:“您就说吧,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事情我们都能接受。” 左不过是个江湖骗子。 老人家抬起笔杆,虚空点了点谭潼,老神在在道。 “你呀命中缺木,年纪轻轻就有血光之灾的致命祸,大学毕业后可千万要注意,尤其是过马路的时候,不然小命难保啊。” 谭潼:…… 见过算命说好话的,没见过算命直接把人说入土的。 “什么血光之灾?这么严重?”秦申林一脸认真的提问。 “小伙子别急啊,我这不正要解释嘛。” 老人家笑眯眯的回道:“你刚好是大林木命补他的缺,但你的命格太硬了容易过刚则断,脾气不好报复心强事业上难有发展,他的癸水命又正好能补足你的命格,你们两个啊命理数是相辅相成,就像是镶嵌在一块的璞玉,在一起是严丝合缝的好,分开是破破碎碎各自都难有圆满,只不过他比你更难,他是天煞孤星命薄福浅,往后的祸端躲不躲得过就全看个人造化喽。” 老人家瞥了眼谭潼,这一眼是看得谭潼扶额叹气,信不了一点,再怎么说他也是从小到大不愁吃穿的长大,怎么就变成天煞孤星命薄福浅,又哪来的什么血光之灾。 秦申林闻言则是连连点头,深信不疑,听完这套话称呼都改了。 “大师说得对,以后算命还来这找您。” 老人家得了夸赞抚着须放下笔,一副施舍的表情冲二人摆摆手,然后重新打开桌上的小广播,又悠哉悠哉的听起戏曲了。 谭潼见状拉着秦申林往小区里走,一边走一边惋惜那打水漂的二百块钱。 秦申林还回味不已,笑嘻嘻的提醒:“谭潼听见没,算命的都说咱俩以后得一直在一块,镶嵌在一起的璞玉不能分开,不然掉价儿。” 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谭潼无语:“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东西了?”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有时候该信就得信,况且我这是舍命陪君子,为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我必须负起责任时刻陪在你身边啊,你说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人,是不是又要感动哭了?” “……你开心就行。” “谭潼你真是没良心啊,一点不知道感恩戴德。” 已经被他念叨烦了的谭潼转身拉住秦申林的手,然后加快步伐的往家里走。 “快一点,蛋糕没放冰箱已经要化了。” 感觉到手上的温热触感,一直絮叨的秦申林终于闭上嘴,然后一双眼时不时的瞥向被握住的左手,嘴角压根儿没压下来过。 直到进了家门谭潼松开手,秦申林还半举着自己的左手反复回味,毕竟谭潼主动的时候屈指可数。 另一边已经从厨房拿出蛋糕的谭潼,不解的看向还站在门口的人:“进来啊,我妈今晚夜班不回来,所以没准备饭菜就凑合吃蛋糕吧。” 秦申林换好拖鞋笑道:“阿姨不回来?那晚上我陪你-睡啊。” 谭潼想了想没有拒绝,今天是秦申林生日万事由着他。 打开蛋糕盒后,看着已经有些融化的奶油微皱眉头,好在上面的彩色马卡龙摆的可爱造型没坏,马卡龙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焦糖网球拍,巧克力牌子上写着“秦申林生日快乐”几个字。 趁着蛋糕上的奶油还没完全垮掉,谭潼赶紧拿出打火机点燃蜡烛,然后关上客厅的顶灯。 两个人面对面围着蛋糕坐在餐桌旁,谭潼负责的给他唱完生日歌,看着烛光下的秦申林嘴角噙笑,开始许愿。 “愿望就是谭潼未来的每一天都得跟我在一块,其他没了。” 说完他吹灭蜡烛打开灯,谭潼抬头质问:“哪有你这样许愿的?” 秦申林不以为意:“不然呢,你听见了好给我实现啊。” “秦申林,你这是耍无赖。” “哎,反正我的愿望要是没实现就全怪你啊谭潼。” “……” 谭潼黑着脸,有种莫名其妙背黑锅的感觉狠狠吃了一口蛋糕,香甜的奶油和马卡龙顿时治愈了不爽的心情,然后暗下决心明年生日要用同样的方法阴秦申林,让他给自己做牛做马。 吃完蛋糕洗漱后已经快要十二点,谭潼铺好床两人并排睡下。 这一晚睡下来谭潼只觉得他脖子险些落枕,好像自从上了高中,自己的床变得越来越小了,他和秦申林躺上去已经不如小时候那么松快。 本想凑合一晚就好,没想到秦申林借着生日蹬鼻子上脸直接在他家蹭住了一星期,还是周末云姨打来电话他才不情不愿的回了家。 而新的一岁对于高中生来说没有什么太大变化,高一下半学期的学习生活照旧,随着四月份天气逐渐转暖,校内花坛里的郁金香也长出了花骨朵。 如果说平凡中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许就是邓川认了个关系不一般的妹妹,网球场那张树荫下专属于谭潼的长椅从此多了一个女生。 两人正处于关系好的暧昧阶段,从四月到五月几乎时刻黏在一起,女生变成了网球场的常客,普普通通的训练也要站在旁边给邓川呐喊加油,还为他准备贴心的小零食,简直羡煞网球队的其他人,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段“兄妹”关系不简单。 连秦申林都看不下去了:“天天妹妹长妹妹短的也不嫌恶心,哪那么多戏。” 谭潼忍不住回怼:“别人感情好你也要管。” “咱俩打个赌,他这热乎劲儿好不过三个月。” 谭潼半信半疑:“我赌半年。” 三个月太夸张了,毕竟两人互有好感。 秦申林嘿嘿一笑:“行,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谭潼自信点头,认为自己绝不会输。 结果六月份就出事了,邓川那所谓的妹妹突然一个星期没去网球场,他本人训练时也心不在焉的不在状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连着五次发球失误后,和他对打的人放下球拍扬声问道:“川子,跟人家闹别扭了?” 邓川闻言回过神,也没心思打球了。 “都吵好几天了,怎么哄也哄不好,今天上午还跟我闹脾气说不联系了。” 嗯? 坐在椅子上的谭潼和秦申林双双支棱起耳朵听八卦,球队的人继续问道:“因为什么吵架?不行你就花钱买点东西,出出血。” 邓川放下球拍:“我买了她不要,说我平时根本不关心她,还没有秦申林对谭潼的一半好。”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谭潼一愣,靠在他旁边喝水的秦申林也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两人的动静让大家齐刷刷地瞧过来,谭潼连忙拿起纸巾给秦申林擦裤子上的水,秦申林拧好瓶盖举起水瓶怕又撒到谭潼身上,两人下意识的默契举动让大家顿时明白了几分。 “有点奇怪,她怎么会想到拿兄弟做对比?” 面对这个问题,邓川也是一头雾水:“她说人家是真情实感,我们是塑料兄妹……我不理解,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眼见话题越说越偏,谭潼立刻解释:“这个没有对比性,我们只是——” “我们只是十几年日积月累的感情基础,当然没法比。”秦申林伸长胳膊揽住谭潼的肩膀,不正经的笑道:“但凡我们俩有一个性别是女都原地结婚了,是吧谭潼?”
第10章 秦申林的玩笑话顿时缓和了有些沉闷的气氛,让心情郁结的邓川也好了很多,笑着调侃起来 “秦申林你去变性让谭潼娶你算了。” 秦申林一口应下:“我觉得行啊,谭潼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我就按照你喜欢的整。” 听着他们不正经的满嘴跑火车,谭潼扒拉开秦申林的胳膊:“我喜欢前凸后翘长得漂亮还带把儿的,你去整吧。” 话音落下,网球队的众人哄然大笑,大家纷纷指向秦申林嘲笑不已。 “完了秦申林,你在谭潼心里是个连把儿都没有的人。” 秦申林闻言捏了两下拳头,哼笑一声:“今天晚上就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大鹏展翅。” 懒得当众跟他掰扯,谭潼背上自己的书包:“走不走?” “走走走。”秦申林拿起的包和球拍,颠颠儿地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说:“回去咱俩高低得比划一下谁的水枪滋得远。” “……你是幼儿园没毕业吗?” “是啊,咱俩幼儿园不是还经常一块遛鸟,你忘啦?” “秦申林,你小点声!” “嘿嘿害什么羞,你想看我现在就能掏给你。” “你离我远点,我嫌丢人。” …… 最后邓川和他好妹妹的事情以对方有了一个新哥哥而悲惨告终,原来一切的理由都只是断联的借口,人家物色到更喜欢的人了而已。 这场小赌约秦申林轻松获胜,惩罚则是让谭潼把所有带密码的东西都改成他的生日,包括手机、电脑等常用物品的锁屏密码,改到最后连谭潼自己的银行卡都没能幸免于难,后四位光荣变成了0321。 秦申林得意洋洋:“谭潼,这串密码你得用一辈子。” 谁能想到一个赌约会让谭潼造成这么大的代价,然而输家没有反驳权,谭潼被迫认栽,下次坚决不会再跟秦申林打赌了。 另一边,大家本以为这件事会以邓川难过痛哭告一段落,不料他只低沉了短短三天,就和班里的另一个女生变成新“兄妹”了……切换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简直和他的前妹妹是一丘之貉,属于瞅哪个都好,渣得谁也别说谁的程度。 七月初高一的课程终于临近尾声,期末考试结束的第二天,秦申林就要跟着秦父和云姨一起去国外,一方面是因为他参加国外的网球训练营,那边有更专业的教练,另一方面是由于秦申林的姐姐常年定居在国外,一年只有暑假的时间一家人能见个面。 面对两个月的分离,谭潼只觉得庆幸,自己终于能做个米虫在家里好好宅着休息,不用再受到秦申林的侵扰折磨。 不料放假第一天晚上凌晨一点钟微信上就弹来一通视频电话,被吵醒的谭潼掀开被子睡眼惺忪的摸到手机,然后按下接听键,明亮的视频画面有些晃眼,入目的是一片蓝天白云,秦申林正咧着一口大白牙站在机场门口冲他笑。 “谭潼,我顺利到这边了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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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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