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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已经近到仿佛就在身后,来人哼着小曲进了旁边的隔间上厕所,他只要稍微侧过头,就能从下面的缝隙窥探到一丝端倪。 (to审核:这只是接吻别锁了改累了)距离太近了,谭潼紧张得心脏骤停。 害怕被人发现的他只能抬手揪住秦申林的衣领,踮起脚主动加深了这一吻,也把他(to审核:这只是接吻别锁了改累了)重的呼吸一并吞下。 秦申林一愣,眼底瞬间爆起一层(to审核:这只是接吻别锁了改累了)色。 某个部位(已自查审核屏蔽内容)。 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分秒都是内心的煎熬,在听见卫生间里那道陌生的脚步终于离开后,谭潼脑海里紧-绷的弦立即松懈。 放开秦申林的衣领,谭潼有些头晕的喘-息着。 一吻结束的秦申林似乎还食之味髓,他拉着谭潼的手按在(已自查审核屏蔽内容),声音格外喑哑。 “潼潼,怎么办?” 谭潼脸色顿时一黑,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打开隔间门气愤地撂下三个字。 “自己-lu!” 砰的一声摔上门,谭潼抹着嘴快步离开。 独自留在卫生间的秦申林勾着唇角斜靠在墙壁上,松开腰-带的时候这样安慰着自己:至少谭潼还贴心的帮他把门“关”上了。 …… 下午两点钟,专访的演播室所有人员已到位。 灯光组和摄像组打开设施,聚光灯照射-在舞台中央两把卡其色的沙发座椅上,背景的大屏幕投射的是秦申林网球比赛的照片。 谭潼两点半走进演播室时,看到秦申林坐在沙发椅上的表情很臭,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的目光立刻转移过来,两人隔空四目对视,秦申林的那张脸像变戏法一样顿时阴霾一扫而光,远远的冲着谭潼露齿一笑,整个演播室都跟着阳光普照。 谭潼挪开眼,给同事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专访正式开始。 采访的主持人一身端庄的深红色职业裙,穿戴好麦克风,微笑着走上台。 一段寒暄热场的开场白,主持人深厚的专业能力和口条将内容逐渐引入采访对话中,访谈以聊天的模式开启,熟稔的语调略带轻松,前期的对话内容都是围绕着职业网球的相关知识展开,一切进展和计划中一致顺利。 谭潼站在台下的摄影机旁,安静地看着聚光灯下秦申林毫不怯场的应对能力,自信的目光与对答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接受正式访谈的人,他与生俱来的那种能够吸引所有人注意的魔力在此刻再度体现,从摄影机的小屏画面中都能感受到秦申林强大的气场。 他真的很适合站在台上,不管是赛场上的领奖台,还是演播室内这一方小小的舞台。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专访的内容过半。 谭潼低头看着手中的策划书,翻到下一页时手指微微停顿,那些跃然纸上的问题不管看几次还是让他的眉头下意识皱起。 这时主持人已经从网球比赛和训练的专业内容自然过度至一些个人问题上。 “像你能有今天这样不错的职业成绩,一定与父母的栽培脱离不开关系,在国外学习网球的期间,你的父母是怎样陪伴你一起度过的?” 这个问题一出,秦申林不再像面对专业知识那般神情轻松,他思考了一番,提及家人他的表情几乎是下意识的出现一丝不耐烦的表情,然后简短的回答:“我妈去世的很早,我爸的教育方式就是掏钱,他没怎么管过我,在欧洲的四年是我一个人过的。” 这句话让演播室内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只有谭潼除外。 主持人却没有给人喘-息的时间,循序渐进的深挖起来:“家里人长期的不在身边,会让你在国外感到孤独无助吗?你又是怎么一个人度过那些职业训练上的艰难困苦?可以简单分享给大家吗?” 原本闷热得让人犯困的演播室里,工作人员们都聚精会神起来,一双双眼睛盯向台上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坐在那里回答问题的是秦申林,谭潼此刻却腾升起一股莫名的烦闷和紧张,令人十分的不适。 “训练又不分国内外,在哪做都是枯燥无聊的事。”秦申林的目光偏移,似乎是看向了台下的某个方向,视线锁定在摄像机旁边的阴影处,他声音里的不耐与焦躁才渐渐消退,趋于平稳,“没有人陪在身边肯定会感到孤独,但这种孤独不是对家里人的,我和他们的关系从小就一般,根本谈不上亲密。” 主持人敏锐的察觉到关键点,立即询问:“我想每个人的人生中都会有一两个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人,在你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里,有没有一个人是给你影响最大、也是你最在意的呢?” 话音落下,秦申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那抹笑意里带着一丝难以窥探的温柔,他抬手轻触着下嘴唇回答道。 “当然有,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十八岁之前的所有回忆都是他。” 主持人闻言也笑了起来:“原来是青梅竹马,听你的形容,似乎她的存在对你有非同一般的意义,想必她就是那个在你出国感到孤独时的慰藉,她也一定时常联络关照你吧?能够有这样的同龄挚友也是令许多人羡慕的一件事。” 演播室内的众人已经根据这段透露出的采访内容,脑补出一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的桥段。 不料秦申林的回答并非如大家所愿,他叙述的低沉声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懊悔:“他没有联系我,应该说高中毕业后我们就彻底断联了,那个时候是我没有整理好心情做出了愚蠢的举动,主动把他的联系方式拉黑,又导致后来一系列的不可挽回的事情。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我非常后悔,而他到现在也没有原谅我。” 主持人微笑聆听,手中的采访稿已经放置到一旁,因为这段是原稿中没有提及的内容,她一定要尽可能的深挖下去。 “我想你们之间一定存在着一些误会。”主持人的神情带着几分沉思,她恰当措辞道,“这次虽然是对你个人的专访,但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想要表达,可以通过这次访谈对她说一些话,栏目组一定会帮你传达出去,让她看到你的真诚与歉意,助力你修复这段珍贵的友谊。” 秦申林转过头,再度看向台下摄影机旁的阴影处。 前面那么多的采访内容都能够从容面对的人,此刻的表现却有一丝不自然,他略显紧张的深吸口气,言语中竟带着一丝卑微。 最终所有想要解释的措辞都汇聚成一句话。 “对不起,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一次就好。”
第89章 将近三个小时的专访,最后以主持人助威七月份温网比赛为结束圆满完工。 谭潼没有在演播室待到录制完毕,下午五点钟拍摄临近尾声时就默默离开了,他坐回到工位上思绪有些纷杂地盯着电脑屏幕。 原本专访录制结束还需要写一份周报,可文档中硕大的标题下空无一字,光标已经闪烁了半个小时。 谭潼眉头微蹙,脑海里满是刚刚在演播室的情形。 那段原稿上没有的内容,秦申林口中暧昧不清却没有透露名字的青梅竹马,和他在说那些话时投射过来的灼灼目光……一切的始料未及,都如同一团生了毛刺的线,在谭潼的脑海里理不清。 秦申林能够在这么重要的访谈中放下他的颜面,放低姿态的道歉,谭潼愿意相信他这番是肺腑之言,或许是他能够想到的努力挽回的手段。 呆坐到六点整,谭潼缓慢的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走出公司大门,街角的树荫下站着一个戴黑色兜帽遮挡着半张脸的人,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在看到谭潼的身影时上前几步,不由分说地拉住谭潼的手,还搓揉了两下。 “这么凉,我给你捂会儿。” 说着他就把谭潼的手揣进卫衣口袋中,带着人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这是在两人重见后,谭潼第一次没有做挣脱的动作,任由秦申林牵着自己,感受到的是他掌心粗糙又炙热的温度。 秦申林也没有打车,两人难得和谐的牵着手,在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并排而行。 夕阳的余晖散落成昏黄的光晕,街边的路灯一排排倏然亮起。 这条十五分钟的路程顷刻间就走到了尽头,进入住宅楼的楼道内,秦申林按下房门【0125】那串看着有点讽刺的密码,谭潼跟在他身后走进玄关将门关上,一切的喧嚣被隔绝在门外。 理智逐渐回炉,谭潼抬头缓缓开口。 “秦申林,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原本换好鞋已经走向厨房的秦申林脚步一顿,他嗯了一声,然后倒了两杯温水放在桌上。 不知道是为了缓解紧张还是什么,打开客厅顶灯的秦申林坐在沙发上,短短两分钟时间已经喝了三次水,似乎比下午坐在演播室里要紧张千百倍。 他脸上的神情像是在等待终极审判一样,严肃又局促。 谭潼见状有些想笑,但一思考到即将要谈论的内容,他也正色了几分。 “你今天在摄像机面前说的话,是认真的对吗?” 秦申林立即坐直身体,郑重点头:“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你这样透露家里不和睦的关系,被叔叔看到也无所谓吗?” 谭潼的问题让秦申林一愣,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些,谭潼的声音依旧在耳边:“他一定会看到这个采访的,到时候你要怎么办,家里的关系闹得更僵怎么收场?” “就当他没养过我,有什么可收场的。”秦申林满不在乎,他也已经做好了事后会被父亲以“家丑不可外扬”的理由指责,但那些对于秦申林而言不重要,眼下重要的是—— “谭潼,我只在意你的想法。” 话音落下,客厅内一片沉寂。 谭潼微微低着头,手指摩擦着玻璃杯的杯壁,没有言语。 秦申林紧张地凑近几分:“潼潼,我是认真的,你现在还不肯相信我吗,我已经后悔以前做的那些事了……” “既然会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谭潼打断了他。 秦申林眼神微闪,他苦笑一声:“如果我知道会有今天一定不会做伤害你的事。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才是受害者,是我太自私自大了,对你做了道歉都无法挽回的事,现在想起来只想抽自己几巴掌。” 说到这里,秦申林忍不住抬起头:“潼潼,再给我一次机会,不管你想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只求一个能跟你和好的机会。” “——就算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也无所谓吗?” 这句话让空气瞬间凝固,秦申林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沉默了良久,秦申林忽然尴尬的短笑一声,他摇头道:“不可能,你是喜欢我的,如果不喜欢怎么会对我有感觉?你身体上的反应不会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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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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