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承淮现在比木板还绷得笔直,已经是一只失去脑子的傻狗了, 只能本能地牵着祁鹤的手跟着走。 “天基本已经黑下去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玩的项目吗?” 叫了几声都没有收到回答,祁鹤朝季承淮敏感的狗耳朵吹了口气,最后无奈地叫了声“季少爷”,成功将季承淮刚消下去的鸡皮疙瘩给唤了起来,一蹦三尺高。 “我我我…我没有什么想要玩的项目了,我们先回去吧。” 他需要回去静一静理一下混乱的思绪。 瞧见季承淮比自己当时还凌乱,祁鹤总算心理平衡了,开着车悠悠地回了家。 一到家里,季承淮直接wer一声变成毛毛狗,撒开腿一溜烟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关上,显然是被祁鹤的“季少爷”给吓得不轻。 轻哼一声,转身去厨房里做了份宵夜摆在桌子上,祁鹤给季承淮缓冲的时间空间没有去打扰他,上了楼换衣服洗漱。 也不知道季承淮在想些什么,耳边的黑化值提示起起又落落,叮叮咚咚吵得人耳朵疼。 等祁鹤准备去睡之前下楼又去看了季承淮的房间一眼,从门缝里透出若有若无的灯光,他敲了敲门示意桌子有宵夜,饿了可以去吃,不吃记得放冰箱。 隔了许久,才从房间里飘出一声颤颤巍巍的“嗯”。 接下来的三天里,情况两极反转,原本前段时间是祁鹤躲着季承淮走,结果现在变成了狗躲着祁鹤走。 原本大胖狗每天走路“哒哒哒”爪子在瓷砖地板上踩得超级响,要么就是变成人形瞎嚷嚷,恨不得全天吸引祁鹤的注意力。结果在这几天里,季承淮甚至都不敢变成人形,指甲也都尽力收着用脚垫走路,夹着尾巴狗狗祟祟悄摸路过,耳朵就没有立起来过。 可恶,祁鹤那句少爷和出国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真的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了吗?明明自己伪装得那么好,到底是谁泄的秘?! 两个人都还不知道自己在对方那里的马甲全都掉了个精光,都还在试图演戏挽回形象。 尤其是季承淮,这两天相当殷勤,干的洗碗擦桌子拖地的活儿比往日多了好几倍,还小碎步悄悄挪过去把自己的头支过去到祁鹤手底下摸摸。 人,别生气了,摸摸狗舒服的毛毛吧。 明明前几天还闹别扭不肯给祁鹤摸毛。 季承淮试图旁敲侧击从祁鹤那里问出点什么,好歹也想知道一下他到底知道自己多少的信息。 可惜祁鹤铁了心要报复回来,不管小狗怎么哼哼唧唧、撒娇卖萌,拿头疯狂拱自己,他也不为所动,问多了只会神秘一笑,笑得季承淮飞机耳鸡皮疙瘩掉一地。 不就是谜语人吗,说的跟谁不会当似的。 把狗惹急了,宽宽厚厚的爪子来回跺着地板,屁股后面的尾巴噼里啪啦甩着,整只狗都从萨摩耶变成了萨摩不耶。 皱着眉头,季承淮在原型和人形之间来回变化,最后摔在自己床上,气鼓鼓地从床头掏出了一根铁丝。 是夜,万籁俱寂的屋子里,祁鹤上锁的房间门忽地传来不规律的“咔哒”声。 伴随着轻轻的晃动,门把手最后发出清脆的声响,锁舌弹开,实木门幽幽地被推开了一条缝。 真是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生活所迫,季承淮不得不学习了用铁丝开锁的技能,用生涩的手法打开祁鹤上锁的卧室门,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坏狗夜袭主人房间的一百零一式终于又添上了一笔。 床上的人已经熟睡,棉被有规律地起伏着,季承淮悄悄摸上床,跪伏在柔软的床上,弯腰爬行着一点点接近祁鹤。 “…抓住你了!小偷袭怪!” 原本面前安静睡觉的人在季承淮靠得足够近时“唰”地睁开双眼,双手抓着两边被角,脚一抬手一拢—— 成功用被子捕获一只夜袭失败的坏狗。 下意识反抗了一下,在被祁鹤暖呼呼的安心气味包裹住之后季承淮wer了wer,顺势隔着被子倒在了祁鹤怀里。 “最近越来越厉害了嘛,居然都学会自己开锁了。” 听见夸奖,狗尾巴下意识就欢快地摇了摇,意识到祁鹤在说什么之后又立马定住垂了下去。 本来祁鹤也没有用多大力气,所以季承淮很快就从被窝里挣脱了出来,按住祁鹤肩膀,骑跨在他身上按着人无法动弹。 捏起恶狠狠的语气,季承淮俯下身凑近,两人几乎是鼻尖碰鼻尖,近到祁鹤呼吸间都逐渐染上了甜酒味的信息素。 “祁老师,身为老师你要以身作则,骗小孩子是不对的!” 祁鹤失笑,被按着也不挣扎,侧过头去稍微躲过信息素的浸染,“我骗你什么了?” 嘴巴嘀嘀咕咕念了些含糊不清的小狗语,季承淮心说骗的可多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也隐瞒了一堆事情,顿时又有点心虚。 “就是……就是…你、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的?” “我知道什么?”明知故问,祁鹤故意逗着狗。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叫我少爷,还说出国,爷爷什么的……” 眼下季承淮终于主动提起,祁鹤知道这是目前说出来的最好时机。 “前几天我和陈斯珏出去看电影的时候,有个叫李乌的男人说想找我谈谈。” “至于说了什么我就不详说了,你很聪明,应该能猜到。” “其余的我也不会多问,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和杨羽之间的仇……到底是什么程度的?那个李乌说,杨羽那边准备对你动手了。” 听见“杨羽”两个字,季承淮原本嚣张的气势缓缓收敛下来,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上下翻飞,他垂着眼,没有说话。 抬手轻轻摩挲着小狗的手腕,传递过去温热的体温,祁鹤温柔道,“没关系的,我当然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不可控制地回忆起过去,恨意在眼底蔓延,季承淮紧攥着祁鹤的衣服。 “超级…超级恨的仇,我总有一天会弄死他的。” 尚还稚嫩的少年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又中二又违和,祁鹤轻咳一声,握着季承淮的手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捏了捏小狗软乎乎的脸。 “那你猜,杨羽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想法?” 闻言,季承淮沉默半晌没有说话,身后尾巴有些焦躁地拍拍祁鹤小腿。 “所以,李乌之前找上了我,他说你在我身边已经不安全了,我保护不了你。” “怎么会!你怎么会保护不了我?” 着急反驳,季承淮嗫嚅几声,祁鹤是最好的祁鹤,但是他上辈子和杨羽斗了那么久,当然最是清楚杨羽不择手段的狠辣,杨羽已经盯上祁鹤了,有自己留在祁鹤身边,杨羽迟早会动手。 不是……不是祁鹤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 季承淮想,是自己还不够强大,留给自己的时间太短了,他需要成长到足以与杨羽相抗衡,才能反过来保护好祁鹤。 不得不承认,上辈子那些知识全是后来靠自己摸索学习的,如果有更系统的学习环境……季承淮一定能比上辈子做得更好。 留给小狗自己思考的时间,祁鹤坐起来,抖开被子给季承淮裹好,刚将被角掖严实,沉思中的季承淮wer地一下又迅速挣开,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被扑倒在床上再次被按住,祁鹤发愣地看着跪坐在自己的季承淮,一改先前的萎靡不振,季承淮呲出小犬牙,眼睛亮亮的盯着祁鹤。 “祁鹤,作为交换,现在我也要问你几个问题。” “如果我离开了,你会想我吗?” 祁鹤:“当然。” 季承淮:“那要是我真的离开了,你会把那些小妖精……猫猫带回家吗!” 祁鹤眼珠虚飘了一下,“……这个…应该不会吧,有你一个就够受了。” 季承淮会自己上厕所冲厕所,但是猫猫就得铲屎,两相对比当然还是季承淮最好了,偷偷去摸别人家的猫猫才是最优解。 哼了一声,季承淮听见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缠着祁鹤问了许多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 耳边全是季承淮碎碎念的叭叭声,祁鹤都快困了,迷迷糊糊地“嗯”了声示意小狗赶紧问。 “祁鹤,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你,就是想做伴侣的那种喜欢。” “你肯定知道。” ------- 作者有话说:卡死我了,事已至此先表个白吧,这两天正文卡得我怀疑人生,一怒之下新建文档转头写车,狂写六千多字回头一看时速一小时四千字雄风不减当年,我要是写正文有这个时速做梦都能笑出来[化了] * 许久不见的口嗨time! 现代大学校园pa:脸蛋天才钓系学弟x温柔书呆子脸盲学长 祁鹤,大二学长,成绩优秀绩点在专业里一骑绝尘,其实不太懂社团活动,以前高中也很少有参与,只知道埋头沉迷于学习,但是在同学们的推荐下进入了学生会,长得好看成绩又好,细声细气说话也温柔,头上的大三升大四后退位,会长非他莫属。暗恋对象如雨后春笋冒了一茬又一茬,只可惜这家伙为了学习,早就习得了断情绝爱神功,凡间的情爱沾不得半分(此为舍友言)。那些暗恋者的眉媚眼全都抛给了瞎子看,目前还没有谁能让祁鹤收下过情书的。 季承淮,新生小学弟,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开学后的军训七天里,好多人都知道新生里有个漂亮小学弟,脾气可好,笑起来也很好看,可以尝试勾搭一下,旁敲侧记问到了季承淮的企鹅号。季承淮当然笑着给出去了,但愣是一个人都没通过。这家伙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脸蛋天才,表面上看起来很好接近其实谁都不想过多搭理,焉坏的。 两个人的初遇在刚开学那会儿,祁鹤作为学生会的人,自然是要去帮新生认路搬行李,搬着搬着就遇到了季承淮,盛夏开学季,顶头日头毒辣,季承淮也被热得脸蛋通红满脸是汗,看见祁鹤身上穿的志愿者衣服后压软声音可怜兮兮地说,“好学长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搬不动了。” 祁鹤上手提了一下季承淮的行李,随后沉默了一下,有点怀疑这位小学弟是不是把家里搬空了全部打包带到学校里来,怎么行李箱会这么重的。 不过最后还是帮季承淮把行李箱搬上去了,祁鹤扶着自己腰觉得自己是时候该从学生会辞职了。 坏心眼地完全没有出力,跟着祁鹤到了自己的寝室,季承淮再软着声音撒个娇道个谢,从小到大用这招一直百试百灵,然而还没等到自己夹起嗓子说话,祁鹤又低头下楼去帮其他同学搬行李去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8 首页 上一页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