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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仔细收拾好自己个季承淮留下的东西,找了个离学校更近的小公寓,顺手将车也给卖了,买了个二八大杠每天节碳蹬自行车去学校。 结果没想到竟然是季承淮买下了这个小别墅,早该想到的,季承淮当年兜里的钱估计都比自己工资高好几十倍。 兜了一圈,就连卧室的布局都没有变,季承淮甚至找到了当年和自己一模一样床单四件套。 旁边书房的书架上空空的,桌子上摆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些零散的文件,祁鹤对桌子上的那些都没有兴趣,他歪着头,看向了书房角落放着的一只纸箱子。 这个箱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悄摸过去,弯下身伸手,捻着纸箱封盖轻轻揭开了一条缝,眯起眼朝箱子里看了一眼。 仅一眼,祁鹤立马睁大双眼,“蹭”一下立起身,不可置信得盯着那个箱子。 “我草。” 不是,那些小玩具他不是早就仔细封好挖个坑埋院子里了吗,怎么现在还在书房里放着,是自己失忆了还是这个箱子会瞬移? 祁鹤一贯会麻痹自己,快速清除主机记忆,僵着身体转身出了书房,还特意将门给关严实了。 对,他什么也没有看见,那里其实是空气。 一楼倒是一片祥和,狗还躺在沙发上睡着,厨房上的锅咕嘟咕嘟。 揪揪软糯可口的狗耳朵,祁鹤眼中复杂,屏蔽掉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推了推季承淮道,“快起来,汤已经顿好了,喝一点然后去睡。” 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过来,拽住祁鹤的衣角变成人,季承淮试图窝进祁鹤怀里撒娇。 “你喂我……我要嘴对嘴的那种喂…” 变成人形不穿衣服的季承淮滑不溜秋的,祁鹤按都按不住,被醉狗按着啃了好几下脖子,场面一度混乱。 最后祁鹤忍无可忍,一把搂住季承淮的膝盖窝,将人扛到肩膀上带上了楼上的卧室,用被子裹成只能左右蛄蛹的狗面包。 还是这招最好使。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下楼到厨房乘了碗汤喂给季承淮,再调了杯蜂蜜水放在床头,祁鹤庆幸季承淮只要来回变一趟原型人形衣服就自动脱落了,还不用自己帮忙脱掉。 收拾完厨房和客厅的狼藉,待祁鹤再上楼查看季承淮的情况时,发现狗不知何时已经从被窝里挣了出来,白净的手臂搭在被子外乱挥。 似乎是因为喝了热汤热水,汗水顺着季承淮美丽的脖颈落到锁骨,他双腿夹着被子磨蹭,发出黏糊的哼哼,想要将身上盖着的被子扯下来。 “热……身体好热…” 胃里落了点东西,季承淮酒醒了些,此时他手指揪住枕头边沿,指节泛白,像是忍耐什么,眼中含泪,正楚楚可怜地仰头看向祁鹤,哑着嗓子问道。 “祁老师,你刚刚给我喂了什么?” 美妙赤|裸的身体遮掩在被子下欲说还休,祁鹤差点以为自己刚刚给季承淮灌下去的是一碗春药。 拿起床头柜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祁鹤一巴掌给季承淮按了回去,面无表情地回道。 “是热白开。” * 季承淮酒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幸好昨晚有祁鹤给他灌汤灌水,今早起床不至于那么头疼,他闷哼一声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该死……昨晚喝太猛忘记控制量了。” 清清嗓子,季承淮刚准备下床,转头便看见了放在床头柜的蜂蜜水,用手背碰了碰杯子,还是温的。 心头一动,季承淮穿好衣服下楼,果不其然在餐桌上看见用锅盖盖起来的早饭,是祁鹤做的。 昨晚想着太晚了,祁鹤就干脆没回去跟季承淮睡了一晚上,这小子睡觉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老实,睡着睡着怀里就多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祁鹤干脆把他当大号抱枕搂着了,即便屋子里开着空调也热出了一身汗。 高高兴兴捧着那杯祁鹤亲手兑的蜂蜜水,季承淮晃了晃尾巴,开始思考着要把自己的计划提前放出去运作了。 可恶,他不想当社畜霸总了,周末应该是窝在家里跟爱的人贴贴亲亲一起睡觉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宿醉头疼着醒来还要打开电脑加班。 真讨厌。 吃完祁鹤做的美味小早饭,季承淮拨通了给李乌的电话。 “乌叔,从下周开始放线抛股,我们要在杨羽行动之前将线全部放出去。” 电话那头的李乌明显愣住了,“……下周?会不会太快了点?” “不会,打的就是让他措手不及的,杨羽一向很聪明,让他猜到我想干什么的话,我们的先机也就没多少了。” 脑袋肩膀夹着手机,季承淮捣鼓着书房桌子上那些资料,上面是一串串看不懂的数据,他快速清点过那些纸张,一脸高深莫测天机不可泄露。 “杨羽只是其次,我的目的是调出他实验室里的那条大鱼。” 那条他上辈子死前都没有钓出来的大鱼。 … 安稳在家享受了个周末,惯例去陈斯珏家摸了摸猫,祁鹤便又投入到了紧凑的教书育人日程中去,忙里偷闲回季承淮消息。 大忙人季霸总这下也是彻底扎入水深火热的社畜生活去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总之就是特别忙,说的话都透着淡淡的死感,有时候实在没力气了,就会找两个可爱的表情包发给祁鹤。 看着聊天框可爱的小表情,祁鹤心头一动,陆陆续续也跟着存了好些表情包,回了季承淮两只可爱小狗。 【大好狗:流泪狗狗头.jpg】 【大好狗:祁老师,最近我好忙好累,公司好多事情qwq】 【大好狗:不过没关系,等这段时间忙过了我就能休息了,到时候来找你。】 看着聊天框里的消息,祁鹤还好好安慰了一番狗,直到几周之后他才意识到季承淮这句话里的“休息”到底是指什么意思。 某个晴朗无云无风的美好周末,祁鹤正抱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小蛋糕一边吃一边看电视,马上要到新生第一次月考了,这周休息过后下周末号卷子,处理成绩处理焦虑的家长,估计就没这么悠闲了。 正想在手机上翻找些什么适合看的轻松电视剧电影,嘴里叼着叉子,家里的大门忽然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谁——?” 放下蛋糕,祁鹤赶紧穿好鞋子去开门,在开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瞄了一眼,没看见有人。 小心将门打开一条缝,门外的人趁机扒住门缝,把门使劲向外面拉开了一大截,祁鹤吓得后退两步,转头想去厨房找防身武器。 然后一颗狗脑袋就这样探进来了。 “……季承淮?” 只见祁鹤看过来了,季承淮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半掩住脸,隐约还能见到眼角闪烁的泪光。 哽咽两声,眼角余光瞄了瞄祁鹤,季承淮终于酝酿好了,开口就是凄婉的语气。 “……嘤,祁鹤,我破产了!” “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我无家可归了嘤嘤嘤。” 祁鹤:??? 祁鹤怀疑是自己眼睛耳朵同时出了问题,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季承淮,身上穿的很显然是高定银色西装,版型正还修身,在灯光下衣服上的暗纹若隐若现。 破产? “可是你手腕的上的满钻手表闪到我眼睛了喂。” ------- 作者有话说:文案感觉写的有点油啊(抖腿)总之问题不大,文案还能精修,文名也会再思考,都是小问题,重点是请大家吃一口文案下面的萌萌人设 《猎食法则》 星际权谋|强强互训|fork与cake 莫凛洲没想到穿越这等狗血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上一秒还在被同僚背叛的枪声中倒下,下一秒就浸在异世界冰冷的浴缸里奄奄一息。 更倒霉的是,莫凛洲都还没搞清楚这世界的状况,就有人破窗而入,一把粒子刀瞬息之间抵上自己的喉咙。 “有雇主花了大价钱让我割了你的脑袋。”蹲在窗边的少年舔了舔犬齿,笑容森冷,“放心,我下手很快,不疼。” 莫凛洲反手格挡,溅起的血珠却让少年瞳孔骤缩。 莫凛洲趁着这关键的瞬间反制住少年,一下子把他压倒在地上,单膝压住对方的后腰,另一条腿死死抵住脊背,膝盖骨下还能感受到少年的硬骨头。 喉头溢出低低的哼声,少年竟然没有挣扎,眼中带着异样的情绪。 “你是cake?” ———— 由于刚穿过来体能不足,那杀手少年还是跑掉了。 在这个星际世界里,有两种稀有的第二性征人群,「fork」与「cake」。 作为捕食者「fork」,数量稀少且没有普通的味觉,唯一可以感知到味觉的东西就是「cake」的身体,从汗水到血肉,在「fork」眼中都是至极的美味。 而莫凛洲就是那个美味的cake,于是他干脆用以自己为诱饵设下陷阱,诱到了杀手少年的现身。 猎物身份翻转猎人,用精神力压制住少年,莫凛洲割破自己的手臂,故意将流血的手送到少年鼻尖。 “闻到了?”瞧着少年恶狠狠的表情,莫凛洲笑道,“想要吗?” 少年猛地仰头,那双泛着血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却控制不住地吞咽了一下,锋利的犬齿已经刺破了唇瓣,渗出丝丝血迹。 拇指擦过少年染血的唇瓣,莫凛洲任由那在fork眼中珍贵无比的血液滴在地上。 “来做个交易吧杀手先生,我猜你应该是为了你身为fork的食物才接取暗杀任务的吧。我将我自己提供给你,我的血肉任你取用,而你,我需要你。” “需要你保护我,做我的刀。” ———— 最近许多人都发现那个黑市中那从无失手的杀手头榜洛星竟然再没接取过任务,仿佛销声匿迹了般。 而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大人正跪窝在莫凛洲怀里,犬齿轻轻抵着他受伤的脖颈,小心翼翼舔去莫凛洲伤口的血迹。 洛星身后躺着一地的被他撕碎的敌人碎片,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 “莫凛洲,你的血只能是我的,要是让别人闻到你的血,我就先把你吃掉。” 男人低笑,将染血的手指插入他发间。 “好啊,那亲爱的fork先生要保护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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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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