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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接触abo世界观,世界里的抑制剂什么的都还在摸索对接中,不能像修真界那样宿主有难就掏九转大还丹补血。 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祁鹤就和季承淮相处了小半年多,在祁鹤坚持不懈好吃好喝的投喂下,原本初遇时瘦瘦小小的芝麻团子如今已经变得膨胀炸毛了起来,远远看起来就像一只行走的煤球精灵。 有祁鹤的小金库在,季承淮凭借着上辈子的知识和手腕,拿着钱开始在市场上投资,利滚利赚利润翻倍本金,小小年纪手上就攒够了上辈子二十几岁才有的资金量。 自家孩子很有本事,祁鹤很欣慰,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任务进程死活没有动,还稳稳地停在百分之零,有时旁敲侧击询问,季承淮还会故意回避任务,分明按照小狗现在的本事,暗中联系顾家牵线已不是问题。 “好祁鹤,马上就是我十八岁生日了,下周你陪我去游乐园玩玩怎么样?” 自从知道某位七号系统原本身为人类时的名字真的就是“祁鹤”后,季承淮也不喊小七了,天天追着祁鹤屁股后面“祁鹤祁鹤”地叫。 粘牙得紧。 虽然冬天的游乐园相当有挑战性,不过祁鹤向来不会拒绝季承淮,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转头搜索起来该送给小狗什么成人礼比较好。 这还是祁鹤第一次给别人送礼物,挑挑拣拣一直没有选到满意的,转眼到了约定的游乐园的时间。乐园的票是季承淮用自己的小金库的钱买的,祁鹤说为了省钱就以小系统的形态搭在季承淮肩头跟着进了去。 “这个游乐园真大,上下两辈子我还是第一次进这游乐园。” 稍微将下巴上的围巾往下扯了扯,这围巾还是祁鹤学着网上教程亲手织的,季承淮一直舍不得带,如今出来玩倒终于舍得带上了。他仰着脑袋四处张望了一番,站在地图缩略图前不知该先玩什么。 好吧,他其实对游乐园没什么兴趣,心里打的算盘是能把祁鹤拐出来一起玩,季承淮得想法子把祁鹤人形给诓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听见了自己的许愿,瞌睡来了就送了个大枕头,只是这枕头属实有些让狗狼狈了,季承淮再怎么也想不到发情期会在这个时候降临。 冬日的寒风降低了一大截人的感知,等季承淮意识到自己后颈发烫身体不对劲时已经有些晚了,他踉跄着脚步跑到了距离最近的公共厕所里,反锁上了最里面的隔间。 头顶的排风扇缓慢地转着圈,季承淮呼吸都在急促发颤,他心头暗骂这个破发情期真会挑时候来。 “祁鹤,怎么办,我没带抑制剂,我还以为我的腺体彻底成熟还有段时间的。” 没有抑制剂,逸散出去的信息素迟早会吸引来一些不明生物的。 停在季承淮肩头,祁鹤沉默了一瞬后化出了人形,从后环抱住少年,他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季承淮发烫的腺体上,狗耳朵瞬间支棱得笔直,尾巴也不停晃动着,像条小蛇般蜷缩又急切地蹭着祁鹤的腿。 “别害怕宿主,我已经用能量将这个隔间隔绝了,信息素不会再扩散出去,我……想试试我的猜想与方法能不能实现。” 抓着环抱着自己的手臂,耳边是祁鹤那一贯沉稳的嗓音,季承淮身体软了下来,几乎是靠着祁鹤在借力站着,小系统的话从左耳进右耳出,他光是哼唧去了,压根没有听清祁鹤在说什么,直到一股电流从自己腺体涌入体内的瞬间,季承淮差点叫唤出声。 祁鹤自进入这个世界后就开始研究所谓的发情期与信息素,在对着科研数据建设了无数猜想之后,基本得出了他可以借着自己系统的能力,向季承淮体内输送微弱的电流来模拟alpha信息素进入腺体,直接使用生物电平息发情期,比抑制剂还健康无污染。 电流从祁鹤指尖渗入,如同春日溪水般带着温暖又不容拒绝的力道,顺着腺体向脊背向下,一点点安抚腺体的躁动,季承淮身体不受控制地往祁鹤怀里钻,哼哼唧唧软成一滩小狗液体。 另一只手尚还空着,祁鹤揉揉近在咫尺的狗耳朵,轻轻掰开季承淮紧攥到有些发白的手,将他的手轻覆在自己手里,一边检测着季承淮下降的信息素数值,一边调整着电流的输入。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季承淮都有些虚脱到站不住了,祁鹤的手才终于从他的腺体上挪了下来。 “好了宿主,目前信息素已恢复到正常值水平,但我不能保证后续还会不会反复爆发,我们最好还是回家修养比较好。” “真的假的……” 长呼出一口气,季承淮不可置信地跳了跳,摸摸自己后颈恢复正常的腺体,完全不敢想象从前会折磨自己好久的发情期就这样被祁鹤云淡风轻地解决了,也没有吃满是副作用的抑制剂。 眼睛都亮了一大截,精力旺盛的狗瞬间恢复活力,把祁鹤劝诫的话全当耳旁风放了飞,拽着祁鹤的手撒娇道,“好祁鹤,咱们进来都还没怎么玩呢,这个门票钱不就浪费了吗,再玩几个项目再走呗。” 终于逮到祁鹤愿意在外头现出人形,季承淮今天就算是瘸了条腿都要拄拐拽住祁鹤,此狗已经从一开始的别扭怪进化成如今的撒娇怪,吃准了祁鹤不会拒绝自己,水润无辜的狗眼睛使劲眨啊眨。 “……好吧,不过那些吹风的高空项目就不能坐了,你出了点汗,冷风一吹会感冒。” 在季承淮的撒娇中瞬间败下阵来,祁鹤没有再变回圆溜溜的系统模样,继续维持着人形牵着季承淮的手走了出去,时不时护着自家宿主一下远离人群的碰撞。 “这样子不会有问题吗?”季承淮歪歪脑袋瞅着身旁还是看不清脸的祁鹤,“这样子别人看见了会不会被吓到?” “没事的,小世界里的人看不见我现在的样子,监控摄像头也无法捕捉到,只有宿主你能看见感知到我。” 这下季承淮彻底高兴了,牵着祁鹤的手在游乐园里逛了一大圈,能玩的项目没有几个,在乐园中心的大树那里买了块许愿木牌,背着祁鹤唰唰写下心愿后,季承淮神秘兮兮地让祁鹤帮自己把木牌挂在最中间最高的树杈上。 “走走走,咱们去坐摩天轮,别的高空项目不能坐摩天轮总是可以的吧?” 小狗的眼睛亮晶晶,祁鹤还是第一次见到季承淮在外面这样有活力,转念一想有自己在,季承淮的腺体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大问题,感受着之间牵着的手的温度,祁鹤轻轻“嗯”了一声。 “走吧宿主。” 冬天工作日的游乐园人并没有那么多,摩天轮排的队没有很久就轮到了两人,不过即便如此祁鹤还是用能量给季承淮周围挤开了一个半径一米的真空地带,将那些混杂的信息素全部赶了出去,避免有什么狗血的意外发生。 顺带在上摩天轮厢时给工作人员施了个小催眠,让季承淮单独坐了一个包厢。 高处的风景并没有小说中描绘的那样美丽惊人,托着腮朝玻璃窗外看了几眼季承淮便失去兴趣,他转过头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祁鹤。 “小七,你听说过吗,在摩天轮最顶端的时候许下的愿望是最灵验的,所以很多人都希望到摩天轮最顶端时停电。” 这还是祁鹤头一次以人形的方式看高处的风景,在听见季承淮的话后侧过头来,一瞅某只狗的眼神就猜到这小子心里肯定又在打什么算盘。 “如果宿主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在摩天轮停在最顶端的时候帮你拉电闸。” 思忖了几秒,祁鹤如此开口。别说摩天轮了,只要季承淮想,祁鹤可以给整个游乐园都拉闸三分钟。 “什么嘛,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嘛。”季承淮撇嘴,有些不满地伸手扣了扣祁鹤的膝盖,“小七,如果我说想看你的样子你会答应吗?” 祁鹤向摩天轮下方看了看,“宿主,这个属于主神空间设下的限制。” 看来还是不行了,季承淮一向善于放弃,下一秒就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小七,你有过无法完成任务的宿主吗?” 刚举着自己的高清摄像头拍完摩天轮外的风景,祁鹤倒是没想到季承淮怎么跳到这个话题上来的,“没有,请放心吧宿主,在我的辅助之下,每一届宿主的任务完成率始终都是百分之百。” 不必质疑他的专业能力! 就在祁鹤在内存里翻找往届优秀毕业宿主的毕业率证据时,坐在对面的乖狗乖巧地把手放在膝盖上,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马上就要到顶端了祁鹤,如果我说,我不想完成那些任务了呢?” 祁鹤差点被季承淮这句话给呛死,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季承淮,再看看外边的高度,的确是已经到了摩天轮最顶端的位置。 季承淮神色认真不似作伪,但祁鹤实在不能明白,他的任务全都围绕着宿主的复仇重生来的,简洁明了量身定制,为什么会有宿主不愿意报上辈子的血海深仇。 抬手将自家宿主上辈子的数据调了出来,的确是杨羽设陷给季承淮下了套导致了他的死亡,是真真切切的血海深仇。 如果季承淮要放弃完成任务的话,那就以为着他要放弃复仇,或者是转为更复杂曲折的方式。 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就让季承淮才重生半年就愿意这样干脆地放弃复仇? 原本还是人的时候祁鹤就不太会感知别的人类的复杂感情,更别提现在变成系统好多年,顶多能分析一下季承淮现在的面部表情是三分撒娇四分可爱五分很萌。 一句话给祁鹤的机械大脑干得宕了机,等了好久,等到他们快要从摩天轮顶端下去了,季承淮还是没有等到祁鹤的回答,他鼓鼓脸颊,稍微低下脑袋朝祁鹤送了送自己软乎乎的狗耳朵。 “好祁鹤,这就是我的成年心愿,这可是很珍贵的十八岁!你不会不答应我这个小心愿吧?” “或者你让我看看你的脸也行。” 可怜兮兮地眨巴出两颗眼泪,某只坏狗就吃准了祁鹤会吃他这一套,威逼又利诱。低头看着自己搜索框里的“孩子到了青春反叛期该怎么办”的搜索词条,祁鹤捂住心口艰难地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放在季承淮的毛绒脑袋上狠狠搓了两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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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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